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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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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 (3)

個時候崇德帝為了安撫氣勢正盛的赫連家,將赫連嵐給了宮霄鈺做側妃,看來今日宮霄鈺使者恨得容不下赫連嵐了,否則的話這樣的事情在王府中解決了就是,非要在金殿上,要崇德帝做出處罰!

雲嵐夕擡起頭來看著宮霄鈺,宮霄鈺果真是為了自己,其實要處置赫連嵐,宮霄鈺自己也會受到損害,畢竟是他的側妃,可是為了雲嵐夕,宮霄鈺竟然也不管他自己了︰“其實??????”

“不要說話,這事情,本王早就說過了,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雲嵐夕接觸到宮霄鈺堅定的目光,心中也隨著安定下來。

其實宮霄鈺也算是個精明的人了,知道將自己可能會因為赫連嵐而受到的牽連推給了崇德帝,這樣一來,當初赫連嵐進安王府的門,可就是崇德帝的過錯了,崇德帝絕對不會再遷怒宮霄鈺的!

“嵐夕乃是王妃,腹中的孩子自然也是皇子皇孫!不可以輕饒!著,休!”短短的兩個字卻好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的在赫連嵐的傷口炸裂開來!休!一個女人若是被丈夫休了,是一件多麽恥辱的事情!

以後哪裏還有顏面見人!豈不是要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赫連嵐呆呆的看著崇德帝的臉,突然眼神之中閃現過去一道寒光,赫連嵐突然看著身後的雲嵐夕,一個箭步沖上去,緊緊的抓住雲嵐夕的衣角。

眼楮中的委屈匯集成為淚水,原本戾氣十足,卻在看見雲嵐夕的時候,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跪在地上,不斷的哀求著雲嵐夕︰“求求你,王妃,王妃姐姐,不要讓王爺休了臣妾,臣妾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糊塗了!”

“王妃!”赫連嵐深深地明白自己被宮霄鈺休了以後意味著什麽,雲嵐夕看著赫連嵐這樣,也覺得很可憐,可是雲嵐夕並不打算做什麽,一位內對敵人一味地容忍就是對自己的傷害從,從前這樣的事情並不算少,每次雲嵐夕相信了赫連嵐的眼淚救了赫連嵐,赫連嵐不但不會對自己感恩戴德,反而會反過頭來咬自己一口!

這一次誰知道會不會也是這樣的︰“這都是父皇和王爺的決定,妹妹,姐姐我也沒有想到這一切會是你做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狠毒的人,如今都是你自己做的孽,誰也救不了你了,不要說是我,就是王爺,也不能救你的!”

雲嵐夕輕輕將赫連嵐扯住自己的一腳掰開,赫連嵐不可置信的搖頭,不可能的,王爺怎麽可能將自己休了︰“王爺,王爺,您不能這樣的絕情,不可以的!”

“你從前作孽太多了!”宮霄鈺對赫連嵐原本就沒有好感,若不是一位內父皇的命令,赫連嵐也絕對不會留在王府中的,如今赫連嵐對雲嵐夕所做的一切,更是將宮霄鈺對赫連嵐最後的耐心都給磨沒有了!

宮霄鈺過去扶起來雲嵐夕︰“父皇,兒臣去母後處看望了,不打擾父皇了!”雲嵐夕也不願意在這等是非之地帶下去,趕緊跟著宮霄鈺出去了金殿。

赫連嵐見得宮霄鈺這般絕情的要離開,也不想想自己在這裏的處境,整個人心都碎成了七零八落,看著宮霄鈺就要離開,赫連嵐跪著移動到宮霄鈺的身邊,努力扯住宮霄鈺和雲嵐夕的衣角︰“王爺,王妃!不要啊!”

“松開!”宮霄鈺此時已經討厭透了赫連嵐,一把推開赫連嵐的手,赫連嵐整個人倒在地上:“啊!啊!不要啊!”

赫連嵐的叫喊聲音貫穿了整個金殿之中,崇德帝心裏面更是煩亂,大手一揮,從外面進來幾個太監擡起來地上的赫連嵐就往外面走︰“你們要幹什麽!要把我送到哪裏去!我可是安王府的側妃,你們誰敢動我!”

雲嵐夕與宮霄鈺出了金殿,雲嵐夕還是沒有從方才中緩過勁來︰“這樣就把赫連嵐休了?”“本王已經算是仁慈了,沒有要了赫連嵐的命,若是真的把本王惹急了,本王就要用赫連嵐的命來為你賠罪!”

宮霄鈺用力的抱住雲嵐夕的身子,雲嵐夕看著宮霄鈺清澈的眼楮,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實在太突然了,雲嵐夕一點準備都沒有,更加不知道宮霄鈺是想要對付赫連嵐,跟著糊裏糊塗的來了,雖然崇德帝下旨休了赫連嵐,可是雲嵐夕的心裏面還是堵堵的。

不是因為赫連嵐,是因為宮霄鈺,其實從前赫連嵐所說話還是在雲嵐夕的耳邊環繞著,難道自己知道的真的是宮霄鈺不足十分之一嗎?那另外的那些?是故意藏起來的嗎?從什麽時候開是,宮霄鈺也有事情不願意和自己說了!

雲嵐夕不知道應該怎麽排解自己心中的情緒,看著宮霄鈺的臉龐,手不自覺地撫摸上宮霄鈺的臉︰“怎麽了?”看著雲嵐夕這樣反常,宮霄鈺覆上雲嵐夕的手︰“這個人從此以後只是你自己的,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對你怎麽樣了!”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心裏面一點也開心不起來!”雲嵐夕心中翻騰著情緒,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宮霄鈺說,宮霄鈺還以為是雲嵐夕在可憐方才赫連嵐的樣子,雲嵐夕原本就是個善良的人,方才看見赫連嵐那樣,一定是覺得可憐。

“不用可憐赫連嵐,難道你忘記了從前赫連嵐對你做的事情了嗎?”宮霄鈺將雲嵐夕身上的鬥篷往上扯了扯。

“這些事情,你都是怎麽知道的?為什麽,為什麽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雲嵐夕嘗試著旁敲側擊的問,宮霄鈺沒有聽出來雲嵐夕話中有什麽異常:“暗衛去調查的,其實原本王就已經懷疑她了,結果暗衛去調查的時候,竟然真的有這回事,不過當初刺殺我們的刺客,都已經被赫連城解決掉了!”

“赫連城?”雲嵐夕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如何牽扯到赫連城的,原本不想告訴雲嵐夕這些事情,是怕雲嵐夕身子還沒有恢覆好,怕氣大傷身:“暗衛還調查出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是關於赫連嵐和赫連城的,這對狗男女!”

更大的計劃

狗男女?雲嵐夕眉頭一緊,難道說赫連嵐和赫連城之間果真有什麽不能夠告訴別人的茍且之事?不對呀,他們兩個人明明就是兄妹,怎麽可能做出來那樣的事情,豈不是亂倫?

“可是,可是他們兩個人可是兄妹!”雲嵐夕對於赫連家的事情一無所知,自然也就不知道赫連城的身世了,不過從前赫連家管事的人並不是赫連城,這點雲嵐夕是知道的。

宮霄鈺冷哼一聲,似乎對於赫連嵐與赫連城的事情很是不屑︰“赫連城原本就不是正經的赫連家的公子,且不說赫連城是三房的人,赫連嵐是大房的小姐,就說赫連城是從赫連家一個遠房親戚那裏過繼來的,兩個人更是一點親戚血緣關系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赫連家族那樣的大家族肯定很是看重男丁繼承的這種東西,三房若是沒有男丁,過繼一個過來也是很正常的,赫連墨死了,赫連家的事情也就落到了赫連城的手上,不過,既然這兩個人之間做了茍且之事,為什麽宮霄鈺沒有告訴崇德帝!

“你為什麽方才不曾將這事情說出來!”雲嵐夕問道,宮霄鈺笑的意味深長︰“若是此時將其說出來,難看的只會是本王而已,被戴綠帽子的人也是本王,雖然本王和她並沒有夫妻之事,不過終歸名義上是本王的側妃。”

“而且這件事情有更大的利用價值,說不定能夠幫助我們絆倒赫連家族!到那個時候本王已經將赫連嵐休了,就算是將這事情說出來,本王也不會為人恥笑了!”

宮霄鈺深思熟慮,這件事情確實還不是說的時候,雲嵐夕看著宮霄鈺的眼楮,並不知道宮霄鈺所說的更大的利用價值是什麽:“你以後想要怎麽做?”

“若是赫連家一日不除,宮霄澈就會重新回來,到時候你我靈兒,母後的日子都很難過,本王並不是一定要奪得皇位,可是也要保護身邊的家人!”宮霄鈺的心思細膩敏感,從小生活在皇宮之中,當初年紀輕輕出征沙場,也是為了母後在後宮中的地位。

如今好容易日子好過了,所有想要敵對宮霄鈺一家的人都被他們弄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假以時日若是卷土重來,宮霄鈺也一定會用武器保護家人的!

雲嵐夕心事重重,還是想著宮霄鈺到底有自己多少不知道的事情,恍恍惚惚的就來懂啊了鳳棲宮,鳳棲宮中出來一個婦人,一身月白色的紗衣,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身上還有一件淡黃色的披風。

這女人面若芙蓉桃花,兩彎柳葉吊梢為眉,顴骨微微隆起,兩只眼楮源流烏黑,肌膚雪白,襯托的整個人出淤泥而不染︰“參見月妃娘娘!”

雲嵐夕跟著宮霄鈺行禮,這位月妃娘娘從前協助沐皇後許多,自從宮霄鈺大婚以後就隱居在宮中,很少參與後宮的鬥爭,在宮中韜光養晦,這兩年赫連思一年不如一年,確實也沒有人去壓制,生活好過許多。

見得宮霄鈺與雲嵐夕前來看望沐皇後,月妃也十分的開心︰“你們母後還念叨著你們,趕緊進去看看吧,本宮還要回去!”

“月妃娘娘臉色不太好,是這兩天天色漸漸的幹燥了,腸胃也不好了吧!嵐夕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麽藥,自己做了一點開胃的東西,月妃娘娘每日服用一粒,再去太醫院弄點調理身子的藥就是了!”

看著月妃的臉色不太好看,雲嵐夕從系統中抽出來自己原本為平安配置的山楂丸給了月妃,月妃怔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臉,從雲嵐夕手中接過丸便走了。

雲嵐夕看了眼月妃的背影,也為這位生活在深宮中的女人感到可憐,怕是也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吧,可惜了這樣的一位美人,就要埋沒在皇宮中了!

二人進了鳳棲宮,看著沐皇後臉色已經好多了,二人也就放心下來,靈兒一直都在身邊守著︰“王嫂王兄來了!”靈兒為兩個人讓開一條路。

“你們兩個人怎麽過來了,母後這邊有靈兒,不用擔心,再者說了,太醫都說過了母後手上的傷口並不算深,很快就能夠好的!”沐皇後嘴上這樣說著,看見雲嵐夕與宮霄鈺過來看望自己,心中還是很喜悅的。

其實她比皇宮中很多女人都要幸運得多,起碼兒子女兒都能夠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不必成為大國之間合作的犧牲品,兒子女兒都很爭氣,不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雲嵐夕看了看沐皇後手上的傷口︰“母後,您這傷口可是碰著水了吧!”“今天早上本來要喝水的,誰知道是母後不小心竟然將水打翻了!”沐皇後笑著解釋。

雲嵐夕看了看沐皇後有些發炎的手︰“母後,這種事情以後然宮女來做就是了!來,嵐夕給你消炎。”雲嵐夕拿著沐皇後的手,從系統中拿出來消炎的好藥給沐皇後塗抹在手上。

夫妻二人在鳳棲宮中,沐皇後自然也知道了赫連嵐方才被休的事情,心中算是放下來一塊大石頭,只要宮霄鈺身邊有赫連家的人,沐皇後心中便覺得很是不爽,從前赫連城總是拿著宮霄鈺的身世來威脅宮霄鈺,多少次游走在瀕臨滅門的危險。

如今赫連嵐還要在宮霄鈺身邊,誰知道會做出來什麽出格的事情,沐皇後以防萬一,就算這次不是宮霄鈺動手,沐皇後也絕對不會再讓赫連嵐留在宮霄鈺的身邊的︰“如此一來,也算是了卻了母後的一樁心事,你們二人以後再王府中也沒有人再為難你們了!”

雲嵐夕卻依然開心不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從前想過無數次如何將赫連嵐逐出王府,如今真的做到了,卻還是開心不起來,看著宮霄鈺談笑自如的臉,雲嵐夕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夫妻二人一直在鳳棲宮用午膳才回去,一路上雲嵐夕郁郁寡歡也不說話,宮霄鈺還以為雲嵐夕是因為方才赫連嵐的事情,也沒有去打擾,讓她自己慢慢恢覆吧。

兩個人回了安王府,還沒進門,便看見不遠處奔跑過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宮霄鈺下意識的將雲嵐夕護在身後,仔細一看,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今日在宮中被宮霄鈺休了的赫連嵐。

赫連嵐還是今天早上的一身華服,不過是身上多了很多的擦傷,衣服也十分的不整齊,看著宮霄鈺過來了,趕緊跑過去,緊緊的拽住宮霄鈺的衣服︰“王爺,王爺,臣妾犯了什麽錯,王爺可以懲罰臣妾,可是不能就這樣將臣妾休了,王爺!”

“你犯的什麽錯,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並不只是陷害王妃那麽簡單,很多事情本王顧及到顏面,沒有在父皇面前說出來,否則的話你以為現在你還能活著?父皇只是讓本王休了你那麽簡單?”

宮霄鈺的話中帶著嚴重的警告,一手緊緊的將雲嵐夕護在身後不讓赫連嵐傷害到雲嵐夕,赫連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爺,王爺,臣妾真的知道錯了,臣妾不求以後能夠在王府中還想側妃一般,哪怕是個侍妾,侍妾也行,王爺不要讓臣妾離開王府!”

一個女人一旦被丈夫休了,就會背負著罵名,因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裏面,沒有人能夠抵抗這個世俗的社會,就算是一向根深蒂固的赫連家族也是一樣的,就算是你是赫連家族的大小姐,可是被丈夫休回家,一樣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赫連嵐當然知道自己被休的後果,緊緊的拽住宮霄鈺的袖子不放,希望宮霄鈺能夠收回成命。

奈何宮霄鈺如今心中唯有雲嵐夕的安危,哪裏還顧得上赫連嵐以後的日子︰“趕緊走吧,再晚一點,赫連家的門都要關上了!”

宮霄鈺從袖口中掏出來一個信封,上面大刺刺的寫著修書兩個字,這兩個字卻好像是針一樣的紮在赫連嵐的心口,赫連嵐不住的搖頭。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王爺怎麽會想要休了我,不會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雲嵐夕,雲嵐夕,你說,是不是你!”

此時的赫連嵐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再看見宮霄鈺休書的一剎那,赫連嵐原本所有的希望都已經破了,就算是知道一個人不可能憑空變出來一張休書,這事情是早就已經預謀好的,就算是知道自己最愛的人將自己推向萬劫不覆的深淵。

可是赫連嵐依然不願意相信宮霄鈺會這樣的對待自己,硬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雲嵐夕,雲嵐夕站在一邊看著赫連嵐這個可憐的樣子,忍不住的搖搖頭︰“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宮霄鈺帶著雲嵐夕就要往裏面,這安王府以後是自己再也不能夠進去的地方了,方才赫連嵐從皇宮中回來的時候,福伯就把人擋在外面不讓進,赫連嵐一個飛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雲嵐夕的腿。

雲嵐夕背著突如其來的桎梏嚇到,忍不住的驚呼一聲,宮霄鈺回頭一看繆健德赫連嵐緊緊的抱住雲嵐夕的腿︰“你這是做什麽!趕緊給本王妃松開!”

“雲嵐夕,你不得好死,要不是因為你,本側妃怎麽會到了這步田地!”赫連嵐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來隱隱的殺氣,雲嵐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赫連嵐張開自己的嘴巴朝著雲嵐夕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瘋女人!”雲嵐夕腿部一陣痛苦,用力的想要將赫連嵐甩到一邊去,宮霄鈺一看雲嵐夕受到傷害,一把將赫連嵐甩到一邊!

冷嘲熱諷

雲嵐夕大腿的地方已經隱隱約約的滲透出來血絲,這赫連嵐下口可真是夠重的!宮霄鈺還嫌剛才自己甩人的力氣不夠,想要繼續去教訓赫連嵐一番,卻見的赫連嵐被宮霄鈺甩在地上早就已經昏厥過去了。

“沒事了,別管她了,我們趕緊進去吧!”雲嵐夕也不願意和這個瘋女人繼續糾纏下去了,趕緊拉著宮霄鈺回了王府,宮霄鈺一面囑咐外面看守著的人︰“以後再看見曾將的側妃,誰都不準讓其進來,明白了嗎?”

“是!”侍衛們也都看見方才在外面的一幕,聽見宮霄鈺這樣嚴肅的命令,自然都是大氣不敢喘。宮霄鈺一把抱起來受傷的雲嵐夕往裏面走,一邊福伯將一本本子送到宮霄鈺面前。

“王爺,這是赫連側妃原先在王府中留下的東西明細,王爺看過以後,明日老奴就給送到赫連家去!”

“不用看了,只將側妃來時候的嫁妝送過去就是了,凡是和王府有關的,統統不準給!”宮霄鈺看著雲嵐夕身上的傷口,若是說從前對赫連嵐也說不上討厭,那如今就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福伯也不敢太過問這些事情,王爺不是個無情的人,從前赫連側妃在王府中的所作所為,福伯也是看在眼裏的,如今被休,更是不必再多問了︰“王爺放心,老奴這就是去辦!”

被人這樣抱著,雲嵐夕感覺很有安全感嘛不過剛才赫連嵐咬到的地方還是很疼,到了房間中,宮霄鈺更是什麽也不管,直接將雲嵐夕腿上的褲子退下去︰“讓本王看看!”看到雲嵐夕腿上一排整齊的牙印,宮霄鈺氣的直錘桌子!

“好了,沒關系的。”雲嵐夕盡量安慰宮霄鈺的情緒,宮霄鈺安定下來,拿出來金瘡藥給雲嵐夕消毒︰“以後再王府中不會有人再讓你不痛快了!”

赫連嵐被宮霄鈺甩在外面昏厥了半個多時辰,也沒有人過來扶起來,赫連嵐睜開眼楮的時候,看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將自己扶起來,周圍經過的百姓看著赫連嵐躺在地上,不過都是指指點點。

燕都城是個不大不小的地方,好的東西傳不出去,壞的東西總是藏也藏不住,但若幹這中間也不乏宮霄鈺的操作,一時間整個燕都城的人都知道了赫連嵐被宮霄鈺休了!赫連嵐從地上爬起來,腿上還是一陣痛苦。

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赫連嵐想要進到王府中去,一邊兩個守衛的侍衛看著赫連嵐往裏面走,趕緊過來攔住︰“赫連小姐,王爺說過了,您不能進去!”不能進去?這可是自己原來生活的地方,竟然被侍衛擋住說不能進去!

“大膽,狗奴才,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側妃的路你們也敢擋著!”赫連嵐怒氣沖沖,原本不敢沖著宮霄鈺發洩。

如今全部都發洩在兩個侍衛的身上,可是侍衛如今也並不害怕赫連嵐,看著赫連嵐不死心的樣子,兩個人相視一眼冷哼一聲。

“赫連嵐,如今大爺們能夠叫你一句小姐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尊重了,你看看這來來往往的人,那個人不知道你已經被王爺休了!你還想在這裏為虎作倀?趕緊回到你的赫連家去看看吧!”

兩個人冷冷的看著赫連嵐,赫連嵐擦了擦嘴角的泥土,看著這兩個人朝著自己冷嘲熱諷的樣子︰“你們兩個人給本側妃記住了,總有有一天本側妃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本側妃要你們兩個人不得好死!”

赫連嵐看著周圍已經圍上來一群的人,朝著自己一瘸一拐的樣子指指點點,說的不過也就是赫連嵐被宮霄鈺休了得事情,還說什麽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不然的話,安王爺怎麽會將赫連家的人休了!

俗話說法不責眾,這麽多人,赫連嵐一個人也不能夠為自己爭口氣,只能惡狠狠的看了看身後的人,一瘸一拐的朝著赫連家走去,如今自己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安王府容不下赫連嵐,只能夠回家去看看了。

剛到赫連家的大門,赫連嵐擡頭看著眼前的牌匾,便看見周邊守著的侍衛朝著赫連嵐冷鼻子冷眼的,赫連嵐臉色一紅,一路上走來,自己就好像是過街老鼠一般的人人打罵,如今到了自己家,竟然還要看著侍衛對著自己冷眼相對!

“還不趕緊將本小姐攙扶進去!”赫連嵐朝著門外的兩個侍衛怒吼一聲,兩個人相視一笑︰“原來是咱們的大小姐回來了?這不是安王府的側妃嗎?怎麽沒有命令就自己回來了?”

“大膽!本小姐回到自己的家裏面,你們兩個人算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攔著本小姐!”赫連嵐一甩手朝著兩個人狠狠地甩了一個嘴巴子,其中一個人被打的有些惱怒了,揚起來手就要朝著赫連嵐打過去!

“你要幹什麽!大膽!”門外傳來一個富有威嚴的男人聲音,赫連嵐擡頭一看,正是赫連城走過來,赫連城怒眼看著方才赫連嵐不敬的兩個人,那兩個人見得赫連城過來了,趕緊跪下來。

“參見公子,奴才錯了,奴才不應該這樣對待大小姐的!”赫連嵐冷哼一聲,如今也不是去理會這種事情的時候,看著赫連城的樣子,以為赫連城是真心對待自己,心中方有了一絲的溫暖。

赫連城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也沒有懲罰,看了赫連嵐一眼,帶著赫連嵐走了進去,赫連嵐一進赫連府中趕緊拽住赫連城的手︰“大家是不是都知道了!”

“如今所有人都在前廳之中,讓我來接你,似乎是關於你的事情,過去看看吧!”赫連城將赫連嵐帶到了前廳之中,赫連家所有的長輩都在前廳之中,赫連嵐望而卻步,可想而知若是自己進去必定又是一場口舌之戰。

“想必是大家都覺得我被安王府的人休回來,是給赫連家的人抹黑,其實無妨,所有的人都不要我,兄長,難道你也不要我嗎?”赫連嵐如今將赫連城當作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用力的拽住赫連城的衣袖。

原本以為方才赫連城在外面對著自己的樣子是真心的,卻不曾想如今赫連城竟然狠心的將自己的手掰開︰“不要讓別人看見了會誤會的,趕緊進去吧,大家都在等著你!”

赫連嵐的心一下子涼下來一半,裏面的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赫連嵐也能夠知道大概的內容,無非就是關於自己被宮霄鈺休的事情:“好!”

原本嘰嘰喳喳的前廳在赫連嵐走進去的一剎那瞬間安靜下來,赫連嵐站在大廳中間︰“女兒見過各位長輩了!”赫連城則是坐在次坐上的,這裏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赫連家族的長輩們如今都被城中沸沸揚揚的壞話弄得很是鬧心,看見赫連嵐進來了,一個個的竟然沒有誰出來安慰一番。

“嵐兒,原本以為你是赫連家懂事的女兒,誰曾想你在王府中不守婦道,如今竟然被安王府的王爺休回來了!如今我們赫連家都已經成為整個燕都城的笑柄了!你還有臉回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一拍桌子,朝著赫連嵐吹胡子瞪眼!

赫連嵐跪在地上,看著周圍所有的人都行朝著自己張嘴巴,好像所有人的話都是沖著自己來的,如今自己被休回來了,沒有一個人對自己說一句溫暖的話,全部都是在責怪自己,責怪自己給赫連家抹黑!

“如今最大的問題是怎麽將她安頓起來,赫連家是不能夠住了,註在赫連家只會讓我們赫連家以後再貴族之中擡不起頭來!”又有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朝著赫連嵐甩臉子,赫連嵐看著從前疼愛自己的長輩們。

如今就連自己的父母也不再理會自己了,甚至在這裏根本就沒有看見自己的父母︰“不必了!並不比安頓我了,每個月給我一百兩銀子,我自然不會給你們赫連家抹黑的!”

赫連嵐已經對這個家族失望了!對安王府失望,對整個燕都城失望,如今在赫連嵐心中最為重要的事情不是如何回到這個家,而是如何報仇,讓雲嵐夕也和自己跌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赫連嵐在心中默默的說著,看著周圍的長輩還在沖著自己張張合合的嘴巴,赫連嵐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從地上起來,看著一邊不知道誰已經吩咐丫鬟取來了銀子,赫連嵐將一包銀子抱在自己的懷中,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赫連家!

看著身後的家,赫連嵐冷哼一聲,一幫老家夥,今日所有欺負自己的老家夥,我以後都會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的!赫連嵐整個人心灰意冷,將銀子好生藏起來朝著燕都城外的郊外跌跌撞撞的跑去,哪裏有從前自己的一處小房子,還是可以安身立命的!

赫連城出來看著赫連嵐跌跌撞撞的身影,心中竟然莫名的一疼︰“去找人,跟著大小姐,看著大小姐安頓下來,再回來!”“是!”

所謂勾結

赫連嵐跌跌撞撞到了城外,城外的侍衛看著赫連嵐落魄的樣子,也都沒有說話,只是檢查了一番赫連嵐身上沒有什麽違規的東西,就讓人出去了,赫連嵐一路上往前跑,腳底下的鞋子都跑掉了,一直到了自己原先的小房子中。

看著眼前的小房子,赫連嵐深吸一口氣,從前這裏關著的人是雲蘭心,如今也成為自己了,看了看自己已經流血的腳底,赫連嵐倒吸一口冷氣,抱著懷中的銀子跑進去︰“這裏的一切還是這樣的!”

赫連嵐將東西放好,從一邊抽出來新的鞋子衣服給自己換上,嘴角的鮮血還是流出來︰“ !”很是痛苦,赫連嵐正在給自己治療,突然聽見院子裏面想起來一陣腳步聲音,赫連嵐身子一怔,難道是有山賊?

手中的東西一下子掉落在地上,赫連嵐整個人都慌了,趕緊從一邊拿起來掃地的掃把躲在後面看著院子裏面的人,看樣子是個女人,赫連嵐的神經一下子輕松下來︰“女人?”仔細一看,這不是元芷漪嗎?

原本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輕松下來,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出來,看著元芷漪正在打量自己的房子︰“元大小姐怎麽到這裏來了?”元芷漪聽見身後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赫連嵐,赫連嵐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碎不堪,腳上的鞋子雖然是新的,可是也很寒酸。

“赫連家的小姐,安王府的側妃竟然淪落到這樣的境地,嘖嘖嘖,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不知道如今側妃是什麽心情?”元芷漪在赫連嵐的面前從來都是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樣子。

赫連嵐臉色原本就已經很是不好看了,元芷漪不知道為什麽過來這裏,還要嘲諷自己,赫連嵐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元大小姐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說這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本側妃可是沒有空檔來伺候你的,請回吧!”

如今赫連嵐當真是沒有心思再和元芷漪糾纏下去,元芷漪看著赫連嵐的樣子,掩住自己的嘴巴,好像很是嫌棄赫連嵐的樣子︰“你淪落到這個樣子,還稱呼自己是側妃,我師兄早就已經把你休了,這件事情整個燕都城的人都知道!”

這正是赫連嵐最為痛苦的事情,其實她把所有的仇恨都撒到雲嵐夕的身上,其實赫連嵐又何嘗不知道如今自己這個樣子純屬是宮霄鈺一手造成的,自己最愛的人,將自己推向了如今的深深淵!

“那都是我的事情,更加不需要你來管了,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想要得到的是你師兄的愛情,可是你師兄可是一顆心都給了雲嵐夕!你也很難過吧,否則的話,怎麽回到我這個荒涼的地方過來嘲諷與我!”赫連嵐抓住元芷漪最為脆弱的地方,元芷漪臉色一改,隨即笑嘻嘻的看著赫連嵐。

“赫連姐姐,你當真是誤會芷漪了,其實芷漪的心思是什麽樣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你在這裏王兄被雲嵐夕那個賤人欺騙,你應該如何重新得到王兄的心!”元芷漪如今將自己的目標放在赫連嵐的身上,一個人只有被逼到絕境才會知道如何反擊,如今赫連嵐就是被逼到了絕境!

元芷漪正好看準了這個空擋,想要利用這次赫連嵐得情況,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等到扳倒了雲嵐夕以後,元芷漪自然能夠將赫連嵐也用同樣的方法絆倒,要知道赫連嵐胸大無腦,能夠成為元芷漪最喜歡用的人,也是因為她好控制!

如今的赫連嵐伸出水深火熱之中,看看身後的小屋子,想想自己從前出入金銀的時候,赫連嵐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你今天找我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麽?難道就是為了讓我重新回到安王府?你自己就沒有什麽想法?”

“我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若是你與我聯手,扳倒了雲嵐夕,你就能夠重新回到安王府,我得要求不高,以後只要能夠陪在王兄身邊就可以了!你和雲嵐夕不一樣,我知道你是個可以合作的人!”

元芷漪將自己真實的意圖隱藏在心裏面,如今說的全都是迷惑赫連嵐的話,赫連嵐當然是想要回到安王府,不僅是為了以後能夠在今日嘲笑自己的那些人面前揚眉吐氣,更是為了自己的以後著想。

如今所有的人見到自己都像是看見了蟑螂一樣的避之不及,憑借如今自己的人際關系,想要報仇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如果沒有什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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