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情緣難了

關燈
第一百九十一章︰情緣難了

沐皇後如今心中掛念著的還是平安公主,這幾日也不見雲嵐夕抱著過來,好容易進宮一趟,難免心中有些記掛︰“卻也不知道平安如何了,你們夫妻二人可也真是,總得讓她過來見見母後這祖母才是,算了,這般也不好,明日我便向皇上請旨,讓平安在母後身邊養著,養到十歲再給你回去就是了!”

雲嵐夕知道沐皇後愛孫心切,也是怕累著沐皇後,說了幾句,奈何沐皇後心思十分篤定,雲嵐夕也不好說什麽了,宮霄鈺一手握著雲嵐夕的手,笑著道︰“母後喜歡平安,如今年紀漸漸大了,都喜歡孩子圍繞在身邊,便送來吧,你我想念之時,再來看看。”

宮霄靈自然也是喜愛平安,不過今日倒是郁郁寡歡,也不曾說話,按照平時宮霄靈的性格定然是要嘻嘻哈哈一番才對,雲嵐夕有些納悶,一邊沐皇後也看出來端倪︰“靈兒?今日是怎麽了?自從永慶殿中見過了顧臨城王子,回來便這樣?”

雲嵐夕聽得皇後說宮霄靈見過了顧臨城,就知道如今這般不歡也是為了顧臨城,只是如今皇後對這事情的態度也不曾明朗,雲嵐夕也不好戳破,宮霄靈一邊低著頭,手中攪動著雲錦絲絹︰“今日母後在,王嫂也在,靈兒雖有些羞赧,可也不能瞞著,便是為了顧臨城,靈兒心中多又不快。”

沐皇後心中也猜測的八九,女兒家家的,都會有這等懷春的時候,不過看靈兒對顧臨城的這番心思,倒不像是玩玩的︰“你身處在深宮之中,從前未曾見你這般對男子動心,看來這次是真的了,靈兒,那顧臨城心思不在你身上,你這般豈不是自找苦吃嗎?”

宮霄靈卻不這般覺得,只要她一心一意的對待顧臨城,顧臨城就一定會被感動:“只要他還在這裏,靈兒便知足了,如今靈兒怕的是媛敏已經大婚,顧臨城也已經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會不會有一天便走了!”

雲嵐夕還真的是未曾想過顧臨城會走,畢竟從前顧臨城多次救雲嵐夕為難之中,就算是走了,也不會太遠的吧,或者是也不會回到蓬萊去,就在燕都城內外,怎麽自己的想法突然變得這般自私,雲嵐夕搖搖頭,趕緊甩掉這些無賴的想法。

“母後,靈兒好容易有個喜歡的人,許是如今他倆緣分還未曾到,母後也不要著急了!”雲嵐夕見得沐皇後為著宮霄靈的事情有些著急,也對,整個皇宮之中只有靈兒一個公主,婚姻大事自然是不能草率的,別的不說,單說是崇德帝,也不會讓宮霄靈隨隨便便嫁人的。

不過顧臨城倒還是好,畢竟是蓬萊國王子,若真的是兩情相悅想要成就兒女親家,崇德皇帝想必也不會不同意,若是尋常百姓家,這崇德帝會如何還真是不好說,雲嵐夕心中暗自思忖著。

沐皇後聽得雲嵐夕勸告:“母後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不願意靈兒守些委屈罷了,今日她既然挑明了對顧臨城的心思,母後也沒的什麽反對,這顧臨城各方面倒是還好,唯獨一點,做人做事太低調,有時候悶這半天也不曾說句話,說來也奇怪了,這靈兒平時話這麽多,如今竟然也受得了!”

宮霄靈面色微微泛紅,話題當下轉向了宮霄鈺︰“王兄,你與王嫂之間如何?你們二人之間的感情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宮霄鈺正在為雲嵐夕斟茶,聽得宮霄靈這般問,笑著道︰“王兄與你王嫂雖然如今兩情相悅,過去還真是曾體會過單相思的味道,那時候你王嫂不曾理會王兄,都是王兄自己都這臉皮往上貼的,從前王兄不近女色,母後還以為王兄有斷袖之癖,幸得遇見了嵐夕,這名聲才算是保住了,王兄與你王嫂,是一見鐘情,我一見她便喜歡。”

原來是這樣,宮霄靈只以為這兩個人甜甜蜜蜜,不曾想還有過這樣美好的時候,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雲嵐夕面前,一把握住雲嵐夕的手︰“王嫂,王兄這般在意你,你可算是最好的了,如今我一片芳心不得回應,媛敏所托非人,可不就是你最幸福了!”

沐皇後也從座位上由人攙扶著下來,雲嵐夕見得沐皇後下位,趕緊起身︰“你們都是母後的孩兒,你們幸福,本宮也放心了!”

母子幾人正說著,外面太監通傳澈王妃來了,沐皇後趕緊讓人往裏請,那媛敏進了鳳棲宮大殿,一身淡紅色薄紗裙子,外面罩著燈紅色琉璃裙,腳下是一雙金線仙鶴蜀錦鞋子︰“你們大家都在。”

沐皇後笑吟吟地讓人看茶︰“還真是不經念叨,方才還說到你,可巧如今就來了!來得正好,好歹幫著本宮勸勸靈兒。”

媛敏方看向靈兒,靈兒見得媛敏目光,更是羞得頭都擡不起來了,嘟嘟囔囔說了幾句話,可也聽不清說的是什麽,大抵是說母後給她尋羞赧之類的話,媛敏見得宮霄靈不說話,一面看向皇後,沐皇後見得靈兒這般反應,掩嘴而笑。

“媛敏,你不知道,這小丫頭,如今也有心上人了,與本宮等人在這說這,如今你來了,她竟不好意思了。”聽得沐皇後這般話,媛敏算是明白過來,宮霄靈中意之人乃是她王兄,如今媛敏來了,自然會有些不自在了。

當下走到靈兒面前,一手握住靈兒︰“莫要羞赧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如今這一屋子的人,可全都是知心的,我也知道你對王兄有意,王兄對你也不是無意,許是不那麽明顯。”

媛敏一句話,正在低頭臉紅的宮霄靈驀然擡起頭來,方才媛敏說的什麽︰“你說什麽?可是真的嗎啊?媛敏,你快告訴我,何以這般說!”

顧臨城乃是媛敏王兄,且不說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朝夕相處在一起,顧臨城的心思媛敏是最知道的了︰“王兄也掛念你,不曾如同你說的那般冷漠,不過是王兄不善表達,讓人誤會了也未可知,另外,王兄從前心有所屬,如今定然是不會那麽快將心思轉移到你身上,你若是喜歡他,慢慢來,莫要著急才是。”

沐皇後聽得媛敏這麽說,見得宮霄靈面色欣喜,心中想著莫不是顧臨城果真對媛敏有意?又想起來上次她宣召顧臨城的時候那番談話,顧臨城確實說過自己心有所屬,卻也沒說那人是誰︰“靈兒,媛敏說的也不無道理,顧臨城那心上人如今遠在蓬萊,哪裏比得上你日日相處,你若是真的喜歡,母後自會為你做主!”

“母後莫要著急,女兒是想要他開口說喜歡兒臣,不願強求,媛敏方才與兒臣說,父皇留顧臨城在燕都城一個月,一個月後便要回到蓬萊去了,若是這一個月我們二人之間還是不的結果,便是上天的意思,女兒也不能違抗了。”

幾個人在鳳棲宮中說了好一會話,日落西山,方在鳳棲宮中留了晚膳,那沐皇後也是喜歡兒女繞膝的人,如今鳳棲宮少有這麽熱鬧的時候嗎竟然貪杯多喝了幾杯,有些暈乎乎的,讓人攙扶著回了寢殿休息了。

靈兒送著夫妻二人上了馬車,媛敏面色憂憂,好似是有什麽話未曾問出口:“嵐夕!”雲嵐夕正往馬車中走,聽得媛敏叫住自己,方回了頭︰“如何?”

“何彥他??????如何了?”終歸為的還是何彥,雲嵐夕笑著點點頭︰“一切都好,莫要記掛,你在皇宮中可也要好生待著自己!”媛敏心思方放下來半截。

雲嵐夕宮霄鈺回到王府之時,已經是夜間十分,雲嵐夕下了馬車,少見的赫連嵐不再門口等候著給宮霄鈺獻殷勤,聽得福伯說自從上次在前廳中見過了雲嵐夕身邊貼身侍衛以後,便一直身子上不大好,如今還在房中躺著。

看來確實是受到的刺激不小,擡頭見得尋子夜正在門外等候著雲嵐夕︰“你許久不回來,我還以為是怎麽了,正要去皇宮中尋你一番。”看著尋子夜有些高冷還忍不住關心的樣子,雲嵐夕笑出來聲音︰“我去一次皇宮會有什麽危險。”

“對了,今日我去了驛館,在外面遇見了個女人,便是從前找我交易血肉的女人。”尋子夜腦海中盡是今日遇見的那個帶著黑色頭巾的女人,雲嵐夕眉頭一挑,驛館?

“什麽人?”尋子夜將今日所遇見的一一說了,雲嵐夕心中盤算著時間,若是當時宴席散了,薩拉夫人便回了,時間剛剛好,再者說燕都城內本來西域人就不多,子夜方才所說的,倒是處處都吻合這薩拉夫人。

想起來今日薩拉夫人在永慶殿中,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樣子,雲嵐夕心中便更加肯定那個人是薩拉夫人了,尋子夜的血肉拿去滋養了換顏蠱,換顏蠱又給雲蘭心換了張臉,如此說來的話,這薩拉夫人是和赫連嵐她們勾結在一起的才對。

難怪今日在永慶殿中,這薩拉夫人這般針鋒相對自雲嵐夕,當初不明白為何初次見面便結下梁子,原來是各為其主!

“子夜,如今你功夫還是不行,這幾日我將你送進安王府的暗衛之中訓練,會有人帶著你,你若是要報仇,便要聽我的,你若是還要如同上次那般的莽撞,就是我也幫不的你了。”雲嵐夕拍拍尋子夜的肩膀,宮霄鈺那邊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暗衛,尋子夜如今對雲嵐夕戒心還未曾全部放下,可為了報仇,也還是點頭答應。

暗下殺心

夜色漸漸深了,安王府中便是一陣祥和的景象,如今赫連嵐情緒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沒得心思出來做妖,宮霄鈺覺得雲嵐夕勞累了一天,早早便讓休息了,一時間王府中除了風聲,竟無一點雜聲。

第二日早朝過後,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中氣氛沈重嚴肅,崇德帝看著手中大臣遞交上的奏折,下面跪著兩排是個大臣,皆是孔雀翎帽,都是三品以上的朝廷官員,崇德帝今日是為了何彥之事,召見了朝中肱骨之臣,見得崇德帝面色隱晦︰“諸位愛卿是什麽意思?”

左排中第一個大臣,身穿白鶴祥雲官服,從隊列中走出來對著崇德帝行禮︰“回皇上的話,臣以為,這何彥將軍雖然對國有所貢獻,只是上次與媛敏公主傳出來那些不堪入耳的留言,定然不是無根無據,皇上還是慎重對待!”

原本何彥在燕都城中安分守己,對崇德皇帝也算是恭恭敬敬,崇德帝已經放松了許多對何彥的戒備,奈何這幾日竟然與媛敏公主糾纏在一起,媛敏公主乃是宮霄澈王妃,事關到皇家顏面,無論如何崇德帝也不能讓事情這般惡化下去。

“愛卿說的是,只是朕可是斷然不能無緣無故的除掉何彥,畢竟是國家肱骨之臣,曾經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邊塞安定,朕的江山安定!”崇德皇帝顧慮這何彥在邊塞的威嚴,若是無緣無故,哪怕是理由不能服眾,怕是會激起來邊塞民憤。

下面跪著的大臣們聽得出來崇德帝言語之中想要除掉何彥的意思,隊尾站出來一個身穿白虎官服的三品大臣,拱手道︰“皇上不必過於擔心,何彥將軍如今身在燕都城內,生死還不是皇上一句話,莫非就是這話如何說,臣有一計!”

“哦?愛卿快快說來!”崇德帝聽得大臣有計策,眼神中原本的幾分疲憊一掃而光,一抹精湛的光芒釋放出來。

那大臣跪在地上,手中玉圭密密麻麻寫了許多字︰“皇上,臣以為,最能夠服眾的莫非是叛變,若要讓那何將軍定是有了叛變之心,只需要一點條件便好了!”崇德皇帝聽得大臣這般話,心下明白。

“愛卿的意思是?”崇德皇帝故意將話音拉得好長,方才那說話的大臣從地上擡起頭來:“萬事不會是無憑無據,何彥與媛敏公主之間誰能夠保證是清清白白,皇上不點破也是為了皇家顏面,不如正好利用這一點,將何將軍置於死地!”

崇德皇帝捋捋自己的胡子,何彥成為他的心腹大患已經是許久了,若是有計能夠將這心腹大患剜出去,何樂而不為︰“愛卿細細說來!”

方才說話的大臣繼續說道︰“回皇上的話,媛敏公主如今乃是我燕都城的媳婦,斷然是不能讓別人染指了,皇上不如以媛敏公主為誘餌,引得何將軍上鉤,若是何將軍知道媛敏公主在皇宮中受到不公,甚至有斷頭的危險,定然會不顧安危帶著人沖進皇宮中救人,到那時候,皇上還愁沒得罪名嗎?”

說的如此露骨,崇德皇帝覺得這法子倒是可行,若是自己在軍營中安排上個人,關鍵時候帶著人慫恿何彥帶兵進宮,皇宮中布置下天羅地網,一定能夠將何彥捉拿︰“此法倒是可行,不過何彥不能死,須得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何彥是個背信棄義的叛臣,才能殺之!”

崇德皇帝暗下殺心,諸位大臣中站出來一人,此人身穿暗紅色猛虎官服,面色暗紅,整個人面色兇煞,面帶著幾分正義之色,從人群中站出來對著崇德帝行禮︰“皇上,臣進言,何彥將軍乃是國家棟梁之材,若是輕易除去了,大燕可是無將可用啊!”

崇德帝聽得此人這話,擡頭一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朝中禦史按察司張寬張大人︰“何彥乃是國家棟梁?張大人是如何知道的?莫不是張大人平時與那何彥相交深厚,今日才在這裏說忠義的話?”

張寬已經是兩朝老臣了,在朝廷之中威望頗高,本來也是個正義的人,今日聽得崇德帝要殺了何彥的心思,想著那何彥雖然於自己沒有什麽交集,可卻是個忠義之士,斷然不能因為皇上的猜忌死在燕都城內,否則邊塞如何是好。

誰知崇德皇帝竟然這般不聽勸阻,龍袍廣袖一甩︰“朕平時看你是兩朝的功臣,敬你三分,怕是這點敬重,竟然讓你的覺得朕是在怕你,今日除掉何彥乃是當務之急,你竟然阻攔與朕,你到底意欲何為!大燕無將可用?我王兒安王爺,乃是曠世奇才,十三歲的時候便能帶著兵馬打勝仗!何為無將可用!”

聽得崇德皇帝話中帶著憤怒慍氣,張寬竟然也沒得退縮,本來就是言臣,進諫乃是他的職責,張寬當下跪在地上︰“皇上三思啊!安王爺雖然乃是曠世奇才,終歸是皇家子弟,是皇上的兒子,怎麽能夠整日沖鋒陷陣,要想要邊塞安定,還是要何將軍啊!”

崇德皇帝如今心思煩亂,除掉何彥是早在蓬萊兄妹進宮之時的想法,如今何彥與媛敏公主之間生出來許多流言蜚語,時時刻刻危及這皇家顏面,既然媛敏公主動不得,那就動何彥︰“大膽!朕命令你,不許再說下去了!”

“皇上,皇上不能聽信小人奸計,皇上斷然不能殺了何彥將軍,皇上!何彥將軍乃是忠臣,皇上不能想著功高震主,何彥乃是國家忠臣!”張寬跪在地上磕頭,崇德皇帝卻一點都不買賬,一手怒拍桌子。

“事關皇家顏面,你算是什麽東西!朕已經決定的事情,任你是誰也無法改變,張大人看來是不把朕放在眼裏了,從明日起,禦史按察司張寬張大人調遣到青州為州巡撫!非召不得入京!”崇德帝面帶慍色,大手一揮,便離去了。

張寬呆呆的坐在地上,他進言三十年,如今已經是五十歲的人,從未想過如今就因為向皇帝進言幾句話,竟然就被貶到了青州那等不見人的地方去了!果然是盡是不同往日了,想起來從前賢弟愛護賢才,進言言官從來都沒有忌諱,如今??????想到今日情景,張寬忍不住一把老淚流下來。

剩下的官員跪在地上送走了崇德帝,起身見得張寬老淚縱橫,一個個對著張寬指指點點︰“先皇!先皇!完了,全都完了!”

崇德帝回了寢殿之中,今日思緒十分煩亂,一手攔著身邊空蕩蕩的,什麽也攔不到,一邊小太監伺候著,給崇德帝脫去衣襪:“皇上今日怎麽生這麽大的氣,這些大臣都是些不懂事情的,惹得皇上生氣了。”

崇德帝搖搖頭,這事情也不能說給一個宦官聽,那小太監見得崇德帝憤怒不止︰“皇上,可是想找個妃嬪來伺候著?”

如今皇宮中妃嬪雖多,可是卻也沒有幾個稱心如意的,月妃太過於沈穩,皇後娘娘總是勸解與他,聽慣了那些大臣的危言聳聽,還要聽著皇後勸誡,崇德帝自然也不願意,正不知道找誰來伺候著,一邊小太監道:“皇上不如召見赫連充儀來伺候著?”

“這赫連充儀自從出了冷宮便沒有再見過皇上,前幾日有小太監說赫連充儀每夜都在宮中擺下香爐,為國祈福,皇上也應該慰問慰問吧!”

小太監不敢擡起頭來,崇德皇帝正是心思煩亂的時候,如今小太監說的什麽也聽不進去,既然說的是赫連思,從前赫連思此後的也算是不錯,長得美艷,柔情似水,如今正好來撫慰他一番。

“便好,召見赫連充儀!”崇德帝一手支撐著自己太陽穴,讓小太監去請來赫連思,小太監笑著趕緊出了寢殿。

赫連思如今正在金鑾殿拐角處等候著,見得小太監出來了,面上也帶著許多笑意︰“如何了?”“娘娘趕緊進去吧,皇上召見娘娘,方才奴才都是按照娘娘教的做的!”小太監一臉諂媚的樣子,赫連思從衣袖之中抽出來一錠金子賽格小太監︰“少不了你的好處!”

話剛說完便提著裙子進了大殿之中,赫連思一身淡藍色水杉,頭上三支簪子花鈿,叮當作響進了寢殿之中,玉手掀開金珠簾子走了進去,見的崇德帝頭疼毛病又犯了,輕輕過去玉手伸出來放在崇德帝太陽穴上揉著。

崇德帝原本有些腦熱,被這麽一雙冰涼的玉手撫摸著,瞬間清醒了許多,睜開眼楮見的面前的正是赫連思︰“愛妃來了。”

赫連思朝著崇德帝盈盈下身行禮︰“臣妾赫連思參見皇上,聽聞皇上身子不舒服,臣妾趕緊過來了,皇上可是頭疼的毛病犯了?”崇德帝見的赫連思容顏依舊美麗,一身素衣看起來楚楚動人,向前去一手執起來赫連思玉手,用力一拉,將其拉到懷中。

赫連思驚愕一下,方露出來嫵媚的表情,玉手染著鮮紅色的指甲︰“皇上……皇上許久不曾召見臣妾,臣妾十分思念皇上。”崇德帝將頭埋在赫連思胸膛,深吸一口氣,一股甜美香氣湧入鼻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