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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鳩占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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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薩雅公主聽的這兩個字,更為惱火:“本公主何時就成了你口中的生人,本公主告訴你,本公主和鈺哥哥熟的很,我們二人相識之時,你卻還不知道在哪裏!”

“夠了!本王須得養著身體,哪能天天由的你在這裏,這裏是安王府安王妃伺候的很好,就不必麻煩你了!”宮霄鈺聽得薩雅公主這般聒噪,處處針對雲嵐夕,心中不悅甚有些煩躁。

薩雅公主聽得宮霄鈺言聲厲色,略微收斂了些,卻也沒得松口說不來王府,玉手一排,從外面進來三個小廝擡著一箱行李進來,薩雅公主道:“今日開始本公主便住在鈺哥哥寢殿的偏殿,還不趕緊擡進去!”

“是!”這幫人竟也不顧宮霄鈺阻攔,擡著東西進了偏殿,時辰差不多了,皇後攜這宮霄靈回宮,雲嵐夕心中煩躁那公主,卻也不去王爺房中,只在自己房中休息。

那薩雅公主自從來了王府,日日以女主人身份自居,那日見得金雞湖邊種著許些草藥,看樣子醜醜的,又聽得丫環道是安王妃種的,心中越發的不順:“這麽醜的東西,是怎麽留在安王府的!都給本公主拔了!”

“誰敢!”雲嵐夕恰巧經過,見得薩雅公主這般囂張跋扈,還要除了自己的藥草,一聲怒吼震得薩雅公主一激靈,卻見的是雲嵐夕前來。

那公主一個白眼:“你最好搞清楚,我是公主,你不過是個已經沒得官做宰相的女兒,連我的話竟也不聽了是嗎?來人!掌嘴!”

薩雅公主身後走出年長的嬤嬤,滿臉縱橫的肉抖動著,一雙老手帶著繭子高高舉起一臉兇狠朝著雲嵐夕側臉打過去,雲嵐夕一個躲閃,老嬤嬤控制不住整個人摔得大馬哈。

“大膽!你竟敢打本公主的下人!”薩雅公主見得嬤嬤倒在地上,直指雲嵐夕鼻子罵。

雲嵐夕一手打掉薩雅公主手,這女人太過於張揚跋扈,真是把自己當成王府的女主人了:“你看好了,本王妃才是這安王府的女主人,收起來你這種姿態,不要讓人看笑話了!”

薩雅公主一向愛慕宮霄鈺,一廂情願做了那麽多事情,如今被雲嵐夕一巴掌狠狠打回現實,如何接受得了:“你說謊!鈺哥哥是愛我的!”

“閉嘴!”宮霄鈺這幾日恢覆得不錯,如今方的出來走走,聽得福伯說安王妃去了金雞湖,便來此看看,卻遇得到這般場景。

薩雅公主見得宮霄鈺前來,當下淚眼惺忪跑到一邊:“鈺哥哥,安王妃欺負我,還打了我身邊嬤嬤,鈺哥哥你要為我做主!”

“你來王府本王本就是不同意,如今自討苦吃,本王如何幫你,更何況,嵐夕才是本王王妃,你須得尊敬,為何忤逆,這裏的草藥是本王與嵐夕親手種下的,誰若是毀壞了,本王定不會饒恕!”宮霄鈺不耐煩見了薩雅公主一眼,向前牽起雲嵐夕一雙玉手離去。

雲嵐夕見得宮霄鈺怒氣未消:“不過是一點小事,這公主真是癡情與你,我卻也說不得什麽了,終究她是公主!”

“你為何說不得?你可是我安王府的王妃,這裏是你的家,莫不是你牛這般讓人鳩占鵲巢了去?平時看你手段很多,如今怎得也害怕了?”宮霄鈺笑著刮了刮雲嵐夕鼻尖。

雲嵐夕笑一聲,這宮霄鈺絕對腹黑,連對他如此癡情的薩雅公主卻也不放過,指示礙於身份,如今雲嵐夕不可動手,暫且放置一下:“如今是你受傷,等到你身體痊愈,她便離開。誰也留不得了。”

二人一路說話,看了看平安公主,宮霄鈺得崇德帝傳召去了皇宮,嬰兒房中只剩下雲嵐夕一人搖著搖籃:“嘿!”

什麽聲音?雲嵐夕原本昏昏沈沈,聽得搖籃之中一聲聲響,看過去卻見的平安公主在搖籃之中捂著肚子做笑,原來是守護寶寶:“你怎麽不睡覺!”

“雲嵐夕!以後你可是本寶寶娘親了,不過這次可是本寶寶救得你,你可不能忘記了!”守護寶寶笑道,不住好奇的看著窗外的世界。

雲嵐夕卻也不回答,如今心煩意亂,如何能和這小孩子說起話來,不過那守護寶寶卻看透雲嵐夕心事,這幾日來來往往的人所說的,也都是那薩雅公主的事。

“本寶寶知道你內心煩悶,這是千依百順丸,你若是想要讓人離開,給公主吃了就是,不過公主會變得癡癡傻傻,你考慮好了便在用吧。”

雲嵐夕見得搖籃之中多了一瓶子,看來這守護寶寶還是管用的,拿了藥便去了房中休息,命乳母好生看著。

元芷漪聽得薩雅公主住進王府,心中多了幾分嫉妒,卻又很快安心,如此一來,薩雅公主與雲嵐夕鬥得你死我活,倒給了她可趁之機。

赫連嵐在自家府中哭的昏天黑地,卻把自己頭發被剃之事盡數推到了雲嵐夕身上,赫連家怎能受的這般屈辱,定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那日雲嵐夕還在午睡,卻聽得紫茵慌慌張張跑進來,道是赫連家的人來了,舀給赫連嵐討說法,雲嵐夕迷迷糊糊不得明白,只來了前廳,見得宮霄鈺正襟危坐主位上面,下面兩溜作為分坐著許多衣冠華麗之人,便知道是赫連家的人來了。

為首的卻正是那日來的赫連城:“王妃來的正好,家妹在王府中收到不公,近日來,是想和王妃說道說道!”

雲嵐夕坐在宮霄鈺身邊,赫連嵐那是罪有應得,何處有所不公:“盡管說就是,本王妃一一回答!”

“為何剃我家妹頭發?”赫連城目光犀利,雙眉緊鎖,所想的仍是赫連嵐回府之時哭得昏天黑地的樣子。

還不等得宮霄鈺說到,卻見的雲嵐夕怒聲呵斥,一手拍在了案子上:“不知道赫連嵐是怎麽和各位所說的,引得各位竟找到我王府中來了!赫連嵐身為側妃不敬我是王妃,多次出言冒犯,此皆是小事,還欲要加害於本王妃!本王妃如何忍的!”

赫連嵐在赫連城印象中向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定不會是雲嵐夕所說的那般不齒:“你胡說!家妹乃是我赫連家族女兒,怎得可能如同鄉野婦孺一般!”

“是不是胡說,莫不是赫連家沒得意料嗎?本王並非袒護王妃,若非王妃冰雪聰明,怕是本王也要被牽連無數次了,這等事情還是不要來的王府中鬧,回去問問赫連嵐為好,縱然是本王側妃,本王不會為難,只消給安王妃認錯磕頭,回府中也是一樣的!”

雲嵐夕再過巧言善辯也終究不能敵赫連家一群人前來,宮霄鈺定然護妻,赫連城仍不肯相信:“你們夫妻二人容不下我家妹,如今聯合起來,是要置她於死地嗎?”

“向來都只是自己作死,我們是不會誣陷與她。”雲嵐夕心中諷刺,這一家子果然都是護短的東西。

本以為局面會繼續僵持,誰知那赫連城竟從袖中掏出一瓶子:“宮霄鈺,這是你最害怕的東西,既然你我拿過來,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了!”

“那是什麽?”雲嵐夕見得宮霄鈺面色大變,卻不知道赫連城拿的是什麽,莫不是······就是因為那東西,宮霄鈺才一直這般忌憚赫連城?

雲嵐夕想到了什麽,如果猜測的沒錯的話,赫連城應該是知道了宮霄鈺這一點,正要說話之時,聽得赫連城道:“這是崇德帝的血,本公子在自家的冰窖之中存了許些年了,不知道安王爺願不願意當著眾人的面驗一驗?”

果然如此,赫連城抓住了宮霄鈺把柄,宮霄鈺也定是知道了自己並非崇德帝親生,赫連城如何知道的就不從得知了,雲嵐夕冷哼一聲,這個世界上認親最傻的方式,就是滴血認親了:“你要幹什麽,隨便來吧!”

赫連城一鼓掌,下巴威威揚起來:“好!安王妃好氣魄!如今大家都在,皆是見證,血相融者即為親,若是聖上鮮血不能與宮霄鈺相融,那便······安王爺心中明白就好!”

原本赫連城一席話已經引得坐中議論紛紛,卻見的宮霄鈺眉頭緊鎖遲遲不敢向前,眾人心中更加傾向赫連城所說,雲嵐夕知他心中擔憂,只輕聲讓他放心前去,宮霄鈺方接過血瓶子將鮮血滴進清水之中。

雲嵐夕從系統之中抽出銀針,一片議論聲中對著宮霄鈺中指紮下去,一滴鮮血滴入水中,如此一來,坐中人紛紛起身看著水中兩滴鮮血,剛開始赫連城一臉自信,既然傷到了赫連嵐,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可慢慢,赫連城卻笑不出來,但見得兩地鮮血慢慢融合到一起,最終化成一滴,眾人皆是捏了一把汗,場面一度尷尬。

“不可能,不可能······這件事情······本公子明明是聽到皇後親自······“赫連城急得撓頭抓耳,不可能的,當初費盡心機收集到崇德帝鮮血,此事若是宮霄鈺乃至在座任何一人告訴崇德帝,他赫連城定然去見閻王了!

“索性這鬧劇只是在王府之中,若是鬧到了朝廷之上,不知道赫連公子會如何?”宮霄鈺冷哼一聲,見得赫連城這般反應,心中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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