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正式接觸這個女人,她怎麽好像很討厭我似的?”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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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那樣的反應。

只是不知道,蘇明利能顛倒黑白把一切說成是什麽樣子。但是想到程爽剛才的痛苦,可以肯定的是,他說的絕對不是好話,最大的可能,在他的嘴裏,就變成了我蠻不講理,甚至一切都是我的錯。

“程爽,我跟你發誓,我對你說的,沒有半句謊言,一切都是今天晚上真實發生的。”我有點急了,我看得出程爽並沒有堅定決心離開蘇明利,只要她還接觸他,那傷害她的事,就有可能發生。

“曉兒,我沒有那麽傻。”程爽用力吸一吸鼻子說道,她已經哭得鼻子眼睛都是通紅的,看起來實在是楚楚可憐。“他打電話給我說,說是你喝多了酒,他也喝多了,在酒店裏面遇到,發生了一些誤會,以至於最後打起來了。他早知道我喜歡你,我早對他說過了,他也確實說,說你嫉妒他,嫉妒他跟我的關系,所以處心積慮想要破壞,才會對他下那麽重的手,還警告他離我遠點,不然的話,什麽事情他都做得出來。還跟我說,你根本不是我所想象的人,你肯定會來找我,會說一些事情來挑撥我跟他的關系,叫我不要相信。他還說,一切都只是誤會,根本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大家都喝了酒,可能會搞不清楚發生什麽。其實他說的挺亂的,甚至於前後矛盾,估計也是著急了。”

程爽笑了,但是笑的十分蒼白:“曉兒,老實說,我也真是傻。他跟我說的時候,我居然沒聯想到他又在打那種惡心的主意。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前兩天才見了我,今天居然這麽巧又碰見了蘇明利,這就跟天意一樣。”

天意?我在酒店碰見蘇明利時也這麽想。

楞了楞,我滿懷苦澀的道:“小爽,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這就是天意。那天我不是對你說了嗎,我來上海就是阻止你嫁給蘇明利的,你說有現實困難,我承認,那困難的確很大,差不多不可逾越。但你現在看看,蘇明利多麽不是人,你真願意嫁給他嗎?你家只有你這一個孩子,有什麽企業還不都是為了你,如果你過的不幸福,那企業存不存在又有什麽意義呢?”

“小爽啊,”我有些激動起來,緊緊抓住她的雙手:“聽我的,不要嫁給他!你如果無法對你爸爸說出這些,那我去幫你說,我反正也決定要把錢拉回你們家去,我當面去給你爸爸說,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我就不信他真會眼睜睜看著你跳進火坑!”

程爽卻只是苦笑著,慢慢地搖搖頭:“沒用的,曉兒。你這麽說,是從人之常情來揣測,可我爸爸那個人,是沒辦法用常情來揣測的...他那事業心,他那心腸...哎!”

程爽重重嘆了口氣,笑著,眼角卻淌出了淚。

我剛才那麽說其實完全是出於激動,我認識一些鐵石心腸的企業家,為了自己的事業,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兒女當成工具。雖然我體會不到他們的心理,但我知道,這世上的的確確有這麽一種人。

那麽眼下,難道我就只能去找那三十億了嗎?

這恐怕比改變程父的心意更加不可能。

楞了一下以後,我忍不住問道:“那你媽媽呢,小爽,這種關系你一輩子幸福的事,她不能袖手旁觀吧!咱們去找她,跟她說,一起對你爸爸施加壓力,你們大概一輩子都沒有強烈的反抗過你爸爸吧,這次就反抗一次,行不行!”

“我媽?看來我忘記告訴你了,一個月前我媽媽的病又犯了,現在還在醫院...其實我一開始以為是你偷走了那筆錢,也有我媽的原因,她這次剛犯病的時候,家裏沒錢,我是想從給你的那張卡裏取錢給她看病的,但是一打開網上銀行,發現裏面就剩幾塊錢了,當時我就瘋了,也沒細想就認為是你拿了...”程爽長嘆一聲,繼續苦笑著:“那一天,我媽每天的治療費都是兩萬多,這筆錢我還是自己出面朝蘇明利借的,也是在那天,我才答應跟他訂婚...現在我媽還在靜養,醫生說她不能受任何刺激...所以這個時候,你叫她怎麽出面......”

“哎!”我懊惱地要死,胸口仿佛要爆炸似的,忍不一拳錘在椅子上:“真該死,都是我不好。如果我當時能冷靜點,錄下視頻,直接發到朋友圈,直接發到你說的那個論壇,直接拿到媒體上曝光,什麽事情都好解決了。一下子激起輿論,你爸爸為了面子,也肯定不可能再強迫你嫁給蘇明利了!”

程爽卻苦笑著一直搖頭,眼淚一串串落下來:“曉兒,幸好你沒有這麽做,不然的話,事情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糟糕。”

我瞪大了眼,不解地看著程爽:“什麽意思?”

“生意破產、媽媽斷藥、爸爸身負巨債,簡而言之,徹底家破人亡。”程爽黯然的道。

“或許我還沒給你詳細解釋過,我爸爸鐵了心把我嫁給蘇明利,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兩家的關系,不僅僅是好朋友,更重要的是,一直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可能在你看來,我爸的生意做得已經夠大夠有錢的了,但是這一切都離不開蘇家。甚至於有幾次我家遇到危機的時候,如果不是蘇明利他爸挺身而出,給我們家註入資金,我們家的產業,根本沒有辦法發展成這麽大,可能根本度過不了金融危機。這些年來這種依存關系也越來越明顯,我爸曾經也試圖擺脫這種關系,開拓新的客戶和渠道,但是他畢竟年紀大了,精力不足,再加上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在他看來,蘇明利是最合適的女婿人選,我早晚是要嫁給蘇明利的,兩家聯姻,可以實現利益最大化,所以也就沒有行動。現在爸等於是已經退休了,公司的事情,都是我在管理,他只會提一些方向性的東西。而我這方面的經驗也太淺,實力太弱,目前來說,還不足以與他們家抗衡。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我心裏其實特別痛苦,特別委屈,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強忍著,說撕破臉的話,一旦斷絕合作關系,那麽吃虧倒黴的,只能是我們家。”

程爽說到這裏,眼裏已經再次滿是淚水,可以想見的是,她心裏有多麽的痛苦。

我有點驚呆了,這才明白他們兩家的關系是多麽覆雜,這才懂得程爽剛才為什麽會那麽平淡地說一句知道了,然後就要離開。

實際上她那個時候心裏的痛苦應該是非常非常深,只是連對我也不能說不想說,如果不是我不顧一切地去解釋到底,那麽她也不會說出這一切。甚至於很有可能,蘇明利給她打的那個電話,也沒有她所說的那樣簡單,蘇明利很有可能提醒她,兩家之間的關系,讓她心裏去衡量取舍。蘇明利很了解程爽,知道她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即使是程爽這樣的豪富之家的出身,也無法避免,很多事情不能任性胡來,更多的是委曲求全,只是要付出的犧牲和代價,也實在太大了。

反應過來以後我簡直要爆炸了:“程爽,你瘋了!你要知道他對你圖謀的是什麽!你珍惜二十多年的清白和幸福,難道還沒有家裏的產業和公司重要?難道就為了這些,你要承受所有的傷害?程爽,不值得!你根本承受不了這些的。”

208、蘇明利(6)

我知道,程爽內心其實是一個十分傳統保守的女孩子,盡管留學多年。她卻依然純凈得如同一張白紙。只想守護好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自己最愛的男人。如果被蘇明利掠奪了,那對於她來說,恐怕是生不如死。

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勸程爽。真的不能與蘇明利再繼續交往下去,尤其是程爽如果把家裏的公司和產業看的很重。那麽一旦撕破臉以後。蘇明利拿這個威脅她,程爽該怎麽辦?

“小爽。要不然你就先躲起來,你要知道你才是你們家最寶貴的,如果你不幸福。家裏的產業做的再大有什麽意義?”

程爽哭著說:“你不懂。我沒有瘋,我很理智很清醒才會跟你說這些。你不知道,公司是我爸辛辛苦苦創下來的事業。是他一生最大的成就,他交給我就是希望我能夠嫁給蘇明利。然後一起聯合起來,做的更大。我確實受不了我爸爸的做法。但他畢竟是生我養我的親爸爸啊!其實他已經求過我了,現在公司大部分事都由我打理。我絕對不能讓我爸一生的心血毀在我手裏。幸虧你沒有把蘇明利的話錄下來發到互聯網上,否則那局面真的無法挽回。我媽媽身體不好,其實我爸爸也一樣。我先前的任性已經給他們雪上加霜了,我不想辦法彌補能行嗎?”

“曉兒,我知道你心裏頭我一直只是個任性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現在必須要承擔很多東西了,我要學著長大了。我所有的任性,只是在你面前,現實當中我必須小心謹慎地衡量得失。何況並不是你說的那樣,這不是什麽犧牲,不會有那麽嚴重,你已經告訴我這些了,我會小心防範著他,不會跟他單獨接觸,會跟他保持距離,不會讓他對我怎麽樣的。”程爽擦幹眼淚,眼神裏滿是倔強。

“我只是跟他依舊保持合作夥伴的關系,你放心,我雖然答應了爸接手了公司,也發誓要努力把它做好,但是真正對我的安全以及.....更寶貴的東西造成威脅的時候,我不會.....”程爽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意思是很明白的。

我還是覺得沒有辦法接受:“小爽,你想的太簡單了,蘇明利是個很有心計的人,他認定的東西是不會放手的,而且就算是為了報覆你之前逃走三年的事,他都一定要得到你來報覆你的。他能想出來的手段有很多,程爽你太單純,根本想不到更別提應付了。”

我覺得坐不住,我沒有想到,程爽要考慮那麽多東西,她遠比自己想象的成熟理智,也許就她所說,她所有的不理智不成熟,只在我面前而已。但是我情願她一直保持著單純的性格,永遠都不需要面對這些傷害。

“程爽,我會幫你想辦法,幫你想著怎麽樣盡快脫離蘇明利的控制,讓你可以自由地選擇。”我咬牙說道,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完全不假思索地做出這個決定說出這些。畢竟程爽為他付出過那麽多,幫了他那麽多,程爽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程爽呆呆地看著他,楞了好一會,忽然問道:“曉兒,你是不是很在乎我,很擔心我。”

我點點頭,不在乎不擔心的話,我至於一晚上像個瘋子一樣跟人家打架,還在這拼了命近乎徒勞地去勸說程爽嗎?

“曉兒,你到底喜歡我嗎?”程爽再次問道。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麽回了,我現在最怕聽到的就是喜歡這個詞,現在我的情感生活已經足夠覆雜,我實在不想再增加什麽變數了,所以我只能回避著程爽的眼神:“小爽,我們除夕那天說過,做最好的朋友,你對我來說,也的確是非常好的朋友。你幫過我很多,不管是哪一方面,我很感激你,甚至於很多時候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你,所以我能做的,只是盡量地去保護你和幫助你。”

“不是的曉兒,你喜歡我。”程爽搖著頭,“你只是不敢承認,甚至於連你自己都沒發現或者是不想承認。你不在乎我的話,不可能蘇明利要那樣對我的時候,你會驚慌失措成那個樣子,不會沖動到跟他打起來,也不會這樣苦苦勸我,要是你的脾氣,幾句話勸不了你就掉頭就走了,你不僅僅是拿我當朋友,你在吃醋!你就是喜歡我在乎我,可是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因為你覺得這是對雨薔姐的背叛,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實的差距,不會被我爸媽所承認和接納,你的自尊心太強,不希望被我爸媽的眼光所評判,所以你一再地拒絕我。直到看到我有危險,面臨困境,你才真正開始著急,是不是這樣子?”程爽幾乎是咄咄逼人一樣,硬是把自己的眼神對準了我,她要看到我內心真正的想法。

我在她的目光中,幾乎無法遁形,我覺得自己十分狼狽,還是要拼命解釋:“程爽,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跟愛情扯到一起去。你的忙我會幫,但這與愛情無關。”我站起身來,自己都明顯感覺到,是想要逃避程爽,“該說的我都說了,不管你怎麽想,能做的我都還是會去做。我也做不了什麽,最主要的還是你,我還是那句話,保護好自己。走,我送你回去,到你家小區門口。”這主要是因為蘇明利給程爽那個電話,讓我心裏起了警覺,生怕蘇明利幹脆趁著今晚要對程爽做什麽不利的事情。雖然蘇明利傷的嚴重,而且估計也想不到我會把程爽叫出來談,但是還是要小心,我不敢對程爽的事情掉以輕心。

然而程爽站著不動,隨即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忽然對著我撲過來,直直地撲入我的懷中。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雙溫熱的唇已經貼在了我的唇上。

209、蘇明利(7)

程爽不顧一切地,緊緊抱住了我,熱烈地吻著我。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索求水分一樣。其實她十分生澀。從來沒有吻過誰。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吻,只能是用力地貼緊我的唇,舔舐著他。

我的大腦瞬間完全是一片空白。卻想起了趙菀和謝雨薔。她們兩個是我唯一帶著真心吻過的女孩,我記得那種感覺。現在。程爽這次瘋狂激烈的吻跟我吻她們時是一樣的,隨著程爽的唇舌摩擦糾纏我的唇舌。我感覺就好像有一把火,從身體的某個部位,疼一下燒著了全身。在頭腦裏熊熊肆虐。程爽柔軟的身體。還有那淡淡的清香,此刻簡直是火上澆油。

我是個正常男人,何況跟謝雨薔分開以後。近兩個月來,我就再也沒有過碰過女人。此刻被程爽激發的欲望猛然間擡頭。那一剎那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地抱緊了程爽。以更熱烈地吻回應她,幾乎恨不得能把她柔軟的身軀揉碎在自己身體裏一樣。

狂風暴雨一樣激烈的吻。讓程爽差點窒息,她的眼中再一次流出淚來。但是卻是因為幸福、喜悅,還有感動。我的吻。大概讓她覺得好像整個人被點著了一把火,一直在不斷地燃燒,可是對於她來說,還是覺得不夠,還是想要更多。原來這就是跟最愛的人融為一體的感覺,原來是這麽美好的一件事情。

我已經處於失控狀態,大手從程爽的腰上一直游移,襲到她豐滿的胸臋上。程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此刻的她,也完全沒有了以往的保守,完全被本能所統治。我松開她的嘴唇,吻向她的耳朵,程爽頓時渾身都軟了,幾乎是打著哆嗦一樣,附在我的耳邊,用囈語一樣的聲音說道:“曉兒,你要了我吧。”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瞬間將我驚醒了,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懷裏摟著程爽,嘴唇已經被我親到紅腫,眼神迷蒙一片,完全不清醒,身上衣衫更是淩亂。

我嚇得趕緊松開了手,隨即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只差一點,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對程爽做下禽獸不如的事情。我知道自己不是聖人,男女之間的誘惑出於本能,誰都很難抵擋,可是我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差一點對程爽做出這種事情。畢竟程爽是那樣的冰清玉潔,再說自己,不也是一直拿她當朋友一樣看待嗎?怎麽會如此地失去理智。

“對不起.....程爽,是我一時糊塗.....對不起,是我該死.....”我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說道,“你打我罵我都行,實在不解氣你報警告我強·奸都行,是我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與跟謝雨薔差點擦槍走火的那次完全不同,我心裏滿是深深的懊惱和愧疚,同時還有對自己深深的憎惡:難道說男人真的就是下·半身動物,精蟲上腦的時候就什麽都不顧了?連對方是誰都不管了。

程爽也完全楞住了,她沒有想到,最關鍵的時候,我還是會把她推開,淚水開始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還是在強撐著:“曉兒,我沒有怪你,是我主動的,是我想要把自己給你.....我跟我爸媽說了,今晚上去我姐那,我不回去。我們去開·房吧。”

我知道對於二十多年來從未談過戀愛的程爽,看似主動實際上一直保守的要命嚴守著底線的程爽來說,說出這話,是用了多麽大的勇氣。她的家教,還有她本身的性格,都決定了她對於自己的身體是十分的珍視和愛惜,別人不小心碰到她,都會讓她感覺到冒犯,但是此刻,她卻放下了所有,用盡最後的勇氣,對我說出了這樣震撼的一句話。

“程爽.....”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已經徹底被程爽打敗了。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僵在原地,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程爽再次走上前來,試圖去抱他去吻我,我終於回過神來,慌亂地閃躲著:“程爽.....不行,不能夠這樣.....”

“為什麽不行?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男人不都想要占有自己喜歡的愛的女人嗎?你為什麽不願意要我?難道我不如雨薔姐嗎?是我身材長相不如她,還是哪裏?我可以比她更愛你!”程爽哭著質問我,“你可以跟她發生關系,為什麽跟我就不可以?”

我忍無可忍了,我的頭腦一片混亂,都不知道怎麽樣才能理清楚話跟程爽去說。程爽本來就是這樣讓人難以拒絕的女孩,甚至有那麽多人瘋狂地想要追求她占有她,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怎麽樣才能夠控制住自己的,但是再這樣下去,我要麽就瘋了,要麽就真的化作禽獸,不顧一切地占有程爽了。

“程爽,你冷靜一點。”實際上我自己都慌得完全無法冷靜下來,整個場面完全像是一場鬧劇,程爽倒像是個義無反顧的勇士,而我幾乎是被強·奸的那個。

“程爽,我真的不能對你做這種事情。你會後悔的,我也會.....”

“我不會!我只知道,你是我唯一喜歡的男人,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你,為什麽你就是不能接受!”程爽知道,剛才的舉動和那一番話,已經斬斷了她所有的退路,而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拒絕了她,自尊心被嚴重挫傷的難堪,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面對,她歇斯底裏地沖我吼叫著:“其實我大前天晚上就想把自己給你了,‘幕天席地’指的就是我想在山上跟你做暧!可我當時勇氣鼓了又鼓,最後還是不敢!今晚我真豁出去了,我不要你為我負責,我只是想把第一次給你!我連這麽下賤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了,你還要我怎麽樣才能接受我!”

“小爽!”我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拉住幾乎是瘋癲一樣的程爽:“程爽,你不是下賤!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你,所以就別這麽折磨自己也別折磨我了行麽?我真的不能傷害你,因為我什麽都沒有辦法給你。”

210、蘇明利(8)

程爽哭得更厲害了:“曉兒,我要你給我什麽啊?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把第一次給你。只要你喜歡我。對我有一點點感覺就行了。為什麽你明明喜歡我但就是不肯承認?”

“你如果真的就打算就這麽拒我於千裏之外的話,那我跟誰在一起,對你來說。也根本沒有關系是不是?”程爽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好。曉兒。那這樣的話,我立刻就去找蘇明利。去跟他上·床。你不願意要我是嗎?那我給誰不是一樣,我嫁給蘇明利,跟他做什麽不是天經地義!起碼他願意要我他想要我他不會拒絕我!”

我感覺像是迎面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程爽!你到底是怎麽了。你不是這樣的!不要去傷害自己好嗎?”

然而程爽不管不顧地就要掉頭離去,我一把抱住她:“你冷靜點!”我真的怕程爽沖動之下真的去找蘇明利,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都沒有辦法想象。

程爽在這一晚上連番的打擊之下,整個人都是狂亂的:“我怎麽了?我做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啊?反正我註定是他的人。我的第一次你不要,那我幹脆就徹底交給他!”

“曉兒。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話。你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如果你能夠親口說出來,說你不喜歡我。那我從此徹底死了這條心,我會好好找個人去談戀愛結婚。一輩子不打擾你,當做從來沒有認識過你。你敢嗎?你能說出口嗎?說你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沒有對我動過哪怕一點的心?”程爽成為如此地咄咄逼人過。

“我.....”我幾乎就要沖口而出,說出那句話,可是我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腦海裏一片淩亂:我真的不喜歡程爽嗎?從最開始那個毫無預兆闖入他生命的女孩,一直在用她的方式隱秘而堅持地去愛,而他始終的躲閃,到底是不敢面對程爽,還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

“你說啊,你不是不喜歡我嗎?說啊,為什麽說不出來?”程爽拼命在我的懷裏掙紮著,淚水不斷地落到我的手背上、衣服上。我的心痛到快扭曲到一起了,我真的抗拒不了程爽,根本沒有辦法坦然無畏地開口說自己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程爽什麽時候在他的生命中和心上紮了根。

我十分艱難地開口:“程爽,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什麽都沒有明確的情況去傷害你。”我在工作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地押上自己的前途去賭,可是在感情面前,我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只是一個懦夫,不管是承認還是否認,我都沒有勇氣。

也許,我對於感情的所有勇氣,現在全給了謝雨薔,自己跟謝雨薔已經立下三生之約,那我就絕對不會再去招惹別人。我從未像此刻一樣悲哀,我意識到也許我和程爽真的是不配,因為我沒有辦法給程爽同樣熱烈的感情。

“程爽,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已婚的、感情卻失敗的一塌糊塗的男人,可能事業上我還會慢慢地做大,但是盡管這樣,我也不能跟你那樣,因為有那麽多好的男人想要娶你,沒有蘇明利也會有別人,而我只不過是個毫無背景一點點打拼出頭的窮小子,如今再加上已婚這個標簽,我絕不能玷汙你,給你留下永遠的傷疤。我不想你再經歷一遍我的痛苦。程爽,你還年輕,像白紙一樣,以後有大把美好的愛情等著你,會有人愛你,像你愛他一樣。那個時候你會覺得,所有的付出、等待和堅持都是值得的,所以不要這麽糟蹋自己行嗎?”

程爽已經哭得完全沒有力氣了:“我不要等了,我這輩子只愛你,我雖然會嫁給別人但我愛的只有你,除了你不會有別人。我長這麽大,只愛過你一個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你保留為你付出,你還要我怎麽樣啊?”

“我不管任何人,我的第一次要麽給你要麽給蘇明利,就算是你拒絕也不行!”

我真的動搖了,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樣的情景,看到程爽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都不可能還保持著鐵石心腸。我的心也不是鐵打的,我知道再多煎熬一刻,我可能都沒有辦法再保持理性再去控制自己,我抱住程爽:“程爽,聽我說,我沒有辦法拒絕你,但是我也沒有勇氣現在去接受你。你能不能,等我重新整理一下生活。其實你說對了,我跟雨薔姐戀愛了,如果我現在因為你的傷心難過,勉強地答應你,那麽對你,對語氣,都是一種背叛和傷害,而我自己也會良心不安。而且這個階段,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包括你也一樣。我也要幫你想著怎麽去對付蘇明利,我絕不會允許你嫁給他,我絕不會允許你這樣的好姑娘跟他過一輩子,你能不能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做完,那時候我們再考慮,再考慮這一切好不好?”

我激動而又含糊地說著,捧著程爽滿是淚水的臉,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吻到的是滿嘴鹹澀的淚水。我也只敢做到這樣了,稍微一點,我都會怕控制不住自己,但是程爽現在的情況,我真的做了什麽,那就是標準的乘人之危。

但是終於,我還是松口了,給了程爽一個其實虛無縹緲的承諾。其實我的決心很堅定,跟謝雨薔這段情,除非死亡,或者謝雨薔放棄,否則我絕不會移情別戀。然而,眼下我只能這麽做,只能這樣對程爽說,不然的話,程爽瘋狂起來,不知道會做什麽事。

程爽的眼裏重新泛起了希望:“真的嗎曉兒?還是說你只為了安慰我來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下定了決心說道,“但是現在,我們還是只是好朋友,不要再犯傻了好嗎?好好珍惜你自己,等到時機成熟的那天,把自己交給最愛你的那個人,不管是不是我。”

211、蘇明利(9)

程爽抽著鼻子說道:“我多麽希望那個人是你,是你救了我,我愛上了你。如果我後來又遇到讓我心動的人也就罷了。可我始終沒有再遇到。李曉。就算你愛著別人,我也會堅持下去的,就算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會一直愛你。”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居八·九。先別說深深愛著一個人。未必會有回響,就算兩個人傾心相愛。也未必會能長相廝守,這一點我心裏最清楚。可是看著程爽傷心的臉,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讓她傷心的話。只能說道:“我都知道。那就算為了我,也不要再犯傻了行嗎?”

程爽含著淚點頭:“曉兒.....我知道了.....”

程爽終於是哭得累了,趴在我的肩上。一點都不想動,我可不敢兩個人這樣呆整晚:“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程爽搖搖頭,“這個點鐘。爸媽都該睡了,我回去又該把他們驚醒了。萬一看到我哭成這樣子,我爸爸肯定會起疑心的。”

我心裏不禁一苦。看到女兒這個樣子,程父第一反應居然是起疑。而不是擔心,這個父親實在是......

“那怎麽辦?”我嘆口氣問著,總不可能真的帶程爽去開·房吧,也不可能把她帶回周濤家,等下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還好程爽也沒力氣再糾纏下去,她也已經是困倦得不行:“我去我姐那吧,本來就跟爸媽撒謊說去她那的,幹脆就去吧。”

我一想,還真的只有去吳敏那比較合適,再看程爽沒精打采的樣子,於是點點頭:“那我送你過去吧。”說完,扶著程爽起來,走到路邊去開車。

程爽站起來,卻低聲說道:“曉兒.....再吻我一下好不好?我.....不會再犯傻,我只是想要證明,你對我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覺。”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濕濕的淚痕,臉上滿是期待。我不忍心,最後還是輕輕地在她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隨即飛快地離開。

感受到我的蜻蜓點水一樣的親吻,程爽還是笑了:“曉兒,謝謝你。就算得不到你,只要你肯這樣給我一個表示,就是給了我重新走下去的勇氣和希望。”

我的心情卻極為沈重,我也不知道,對程爽說那些話,還有這個吻,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我的心裏亂的很,只有看到程爽振作起來的樣子,才讓我覺得輕松了一點。

我拉開車門,讓程爽上了車,直接掉頭上了一條街,沿著馬路直接往前開。程爽見我對道路很熟悉的樣子,不由得問道:“李曉,你怎麽會知道我姐家住哪?”

“是她臨畢業前告訴我的,用了種讓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方式。”我一提起來,還是忍不住頭疼,當年吳敏對我死纏爛打了很久,她快畢業時每天給我發一條彩信,告訴我她家在上海市XX路XX號,是小別墅,很好記,我看了兩三遍,早記得死死的了。說起來,我跟吳敏認識都快十年了,雖然打交道時間不長,她畢業後我們也沒再聯系過,不過這絲毫不妨礙我一想起來吳敏就頭疼。

聽我說起當年吳敏給我發彩信的事情,程爽不由得笑起來:“我姐那是給你暗示呢,如果當初你肯跟她好,上海這套房子就是她的嫁妝,就是你的了,哈哈哈哈!”

我沒有說話,因為吳敏給我暗示時我跟趙菀正情深無限,我實在不想再碰觸那段記憶了。

“而且我姐其實也真的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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