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正式接觸這個女人,她怎麽好像很討厭我似的?”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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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去睡了,姐,再見。”我說道,眼皮隨之開始發沈,沒辦法,我最近精神繃得極緊,的確太累了。

“嗯,再見,好好休息休息,晚上見。”謝雨薔一笑,拿起車鑰匙走了。

我一覺睡到晚上七點,是被鉆入鼻孔的香氣引誘醒的。

“咦?”我腦袋還有些昏沈,搞不懂香氣是從哪裏來的,下了床走出去看。

一到客廳卻大吃一驚,桌子上擺滿了冒著熱氣的美食,謝雨薔正在廚房裏忙活著。

“雨薔姐,你這是幹嘛呀?”我頓時清醒了大半,朝著謝雨薔的背影問道。

“李曉你醒了,正好菜也都做好了,累了這麽久,今晚我感謝感謝你。”謝雨薔系著白圍裙走出來,端著一砂鍋甲魚湯放在桌上,對我微笑道。

我摸著腦袋,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終,我洗了把臉坐在桌前,謝雨薔也脫下圍裙,這時我才發現,她穿的居然是一套白色ol套裝,美腿上還套著肉色絲襪,這套裝非常昂貴的樣子,質地極細膩,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而且最引人註目的要數下面的包臀裙,後部微微隆起,把謝雨薔的美臋襯托的更上了一個檔次。

“咦?”我心裏一動,這套衣服顯然是謝雨薔上班穿的,可她做飯為什麽不換一下呢?

難道說,她回家後急著做飯,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不可能,這不合邏輯。

我正在奇怪,謝雨薔回到了桌前,給我盛了一碗甲魚湯,很體貼的說:“來,李曉,嘗嘗這甲魚湯,我是上海人,煲湯還是很拿手的,你這些天消耗實在太大了,來補一補元氣。”

“好的,好的。”我有點受寵若驚,連忙接過來喝了一口,濃香不膩,的確是佳品。

謝雨薔也坐了下來,微笑著看著我,也許是由於在廚房做飯的緣故,臉有點紅。

“姐,別看我了,你也喝啊!”我放下碗就要給她盛湯。

“等等,傻瓜,哪有女人喝甲魚湯的?”謝雨薔攔住了我,緊接著去櫃子裏拿了一瓶拉菲和一個杯子:“這才是女人喝的,來,你喝湯,我喝酒。我會喝的很慢,待會你喝完了湯再陪我喝一會。”

“啊?”我不禁徹底淩亂了,我喝甲魚湯她喝拉菲酒,世上還有這種古怪飯局?

不過奇怪歸奇怪,我沒有再提出異議,我很快喝完了湯,和謝雨薔一起分享起紅酒。

“姐,你明天下午具體幾點走啊?”我喝了口紅酒問著,可能是剛才喝了太多甲魚湯的緣故,體內有點熱。

“三點半。”

“是回上海嗎?”

“嗯,我先回老家,把果果葬在我家祖墳裏,然後,我可能要去外面轉一轉,靜一靜。”

我點了點頭,的確,謝雨薔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靜,而且最好是那種沒有任何人打擾的靜。

“李曉,你呢?果果不在了,你自己將來有沒有什麽打算?”謝雨薔仰頭喝了口酒,問著我。

“這個,我還沒來得及想呢。”我不禁有點迷茫。

“我猜也是這樣的,時間畢竟太緊了,你肯定還沒考慮這個問題。李曉,我今天下午聯系了一個朋友,托他給你準備一份工作,他們公司的總經理助理,估計再等幾天他就能給消息了,等他通知你的時候,如果你喜歡的話你可以去他那裏上班。”謝雨薔慢慢的說著。

“總經理助理,這種工作我可幹不來!”我搖搖頭拒絕了。

“李曉,你是因為這是我幫你找的你才拒絕的吧?不要這麽任性,這個公司很不錯的,而且總經理助理這個位置視野很廣闊,也能鍛煉各種能力,你在這個位置上幹幾年,對將來的發展很有好處的。”謝雨薔勸我道。

但我還是搖頭,回答道:“姐,你說的我都懂,但說老實話,你剛才說對了,我就是因為這份工作是你幫我找的才拒絕。姐,我可以從最底層做起,憑自己的手一步步往上爬,但我不願意借助別人的力量一下子爬到一個很高的平臺,那種成功讓我覺得心虛,覺得不踏實。”

“哦?李曉,你再說清楚一點,是所有人給你平臺你心裏不踏實,還是單單是‘我’給你提供平臺,你心裏才不踏實?”聽了我的話,謝雨薔把高腳杯頓在桌上,突然拋出這個誅心的問題。

123、離別(3)

“這個...我...”我有點瞠目結舌。

“李曉,說白了,你還是因為給你提供平臺的是我才拒絕的吧?我可以理解。你愛我。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可我拒絕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感到自尊和感情都受到了傷害。所以你不想再接受我的幫助,對不對?”謝雨薔說的很直白。

“不對!”我猛地昂起了頭:“姐。你雖然拒絕了我。但我一點都不記恨你,你也沒有傷到我的自尊。雨薔姐,我愛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那是因為什麽?”謝雨薔緊緊追問。

“因為...”我不禁語噎。到底因為什麽。我心裏也有些迷茫。

“因為什麽呢?李曉,你好好想一想!”謝雨薔靠在了椅背上,嘴角不自覺的抿起一絲笑。

“好了。我告訴你吧,如果你不是因為記恨我。不是因為自尊受傷,那就是因為你想憑自己的力量奮鬥。成功,和我一樣成功。甚至比我更成功,到那時你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向我求婚。讓我嫁給你,對不對?”謝雨薔慢慢說道。

聽了謝雨薔的話。我不禁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她真說對了,一針見血!

“李曉,看來我沒有說錯,你潛意識裏以為,我那天拒絕你是因為你沒錢,是因為咱倆之間有一些所謂的階層差距,不過我告訴你,你這麽想完完全全錯了,我拒絕你並不是因為這些。李曉,如果我真的要找一個男人的話,這個男人是否有錢絕對不會是我對他的衡量標準,你知道,我並不缺錢,我不需要一個有錢的男人來給我什麽幫助,而且,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對於我另外一半的要求我不比那些年輕的女孩子,我不會太看重對方的家世、財富、樣貌等等東西,我更看重的是對方的品性,對方的責任感等,更加重要的一點,我希望對方能對我好,這是最為重要的條件。”謝雨薔搖著頭說道。

我沈默著,想起了跟她發生關系那天早晨她說的那番話。

“....我明白了,那咱們不合適,就是因為年齡、過去和你不想再結婚?”我低下頭說道。

“對,就是因為這些,李曉,坦白的講,哪怕咱倆把年紀拋掉,你也離了婚,可至少幾年以內,我都不會再想結婚了,因為婚姻帶給我的傷害實在太大了,我真的害怕再次受傷,我恐怕真的會單身下去,單身很長很長時間。”謝雨薔嘆了口氣,也低下了頭。

話說到這裏,兩個人都沈默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說道:“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的決定我一定尊重,但是從我心底來講,我是真的愛你,真的想娶你,因為跟你在一起我很快樂,我非常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我實際上沒有權力對你說這些話,我那天甚至不應該要求你嫁給我,我太魯莽了,對不起。”

謝雨薔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對我說道:“李曉,如果你真想娶我的話,那你給我三年時間,如果那時候你還願意娶我,我就毫無保留的嫁給你,好不好?”

我呆呆的看著謝雨薔,有點搞不懂她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我這個人自我調節能力還是很強的,三年時間,大概夠我走出這片陰影了。果果我永遠也忘不了,但是我也能保證,三年以後我可以不再讓關於她的記憶影響我的正常生活了。不過三年也很長,你也可能會愛上別的女人,所以咱們定一個三年之約,如果三年後我已經走出了陰影,而你還愛我,那我就嫁給你,好不好?”

我稍微楞了一下,隨即看著謝雨薔堅定的點點頭:“好的,那咱們一言為定。”

接下來,我和謝雨薔又聊了很多內容,氣氛越來越好,吃完飯後,我們很自然在一起了。

我們去了程爽的房間,不過沒直接在那裏做,而是脫掉衣服一起去了浴室,在洗澡的過程中,我們倆就忍不住徹底結合在一起了。

這個夜晚,可能是離別在即的緣故,也可能是我和謝雨薔都很動情的緣故,我們倆徹底放開了一切矜持和束縛,盡情的歡愉。在浴室裏做了一次以後,我橫抱著謝雨薔到了客廳,我本想把她抱到程爽的床上去做的,但一見到客廳的環境,我鬼使神差的改變了主意,把她放在了沙發上跟她做。

客廳的結構我早做過介紹,前面是整堵的玻璃墻,外面就是小區,我在沙發前抱著謝雨薔的大腿運動,也就是相當於露天野戰了,謝雨薔一開始有些抗拒,但她僅僅掙紮了一兩分鐘,就在我猛烈的攻勢前放棄了,最後她只好任我所為。

最後,等到徹底雲散雨收的時候,我們已經回到了程爽的臥室。我和謝雨薔躺在床上沈重的呼吸著,我身上滿是抓痕和咬痕,謝雨薔的大腿內側、臋部、膝蓋、胸部和嘴唇則都變成了一片片的紅,而且她還在痙攣,渾身都在痙攣。

“姐,我的天,都十二點多了,今晚我可真是超水平發揮了。”我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表說道

“嗯,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這樣的感覺,李曉,我真愛你。”謝雨薔說著親了我一下,軟軟的身子像聽話的小貓一般也往我懷裏湊了湊,媚眼如絲。

“呵~~”我摟著謝雨薔,我們會心一笑,此時此刻我們忽然感覺自己就被無邊的幸福給充斥著,似乎對於我們來說,做之前與做之後就是兩個世界。

124、離別(4)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我和謝雨薔才睡醒,我們是同時醒來的。

醒來第一件事。我們倆不禁相視一笑。兩個人都光著身子。整個晚上都宛如有某種默契似的擁抱著彼此,我註視著謝雨薔的眼睛,不禁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傻瓜。親我幹嘛?”謝雨薔的眼睛笑成了彎月。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親你。”我情不自禁的說。話一說完。我感到一股豐沛的情感湧了上來,翻身又把一絲不掛的謝雨薔按在下面。重重的親她,親她的嘴,親她的脖子。越親越用力。拼命的索取著。

“嗯...壞蛋...真是的...別親那裏...啊...”

謝雨薔沈重的穿息著,但她沒有執意拒絕我,很快。房間裏又是一片火熱。

我今天早上真的很奇怪,體內仿佛有無窮精力似的。一次次在謝雨薔身上上挑下刺、輾轉騰挪,謝雨薔也一次次達到了高朝。眼看著她光滑的脊背上冒出一層又一層香汗,可我的精力還是揮霍不完。浴望也熄滅不了,最後。謝雨薔忍不住告饒了:“李曉,好了...到此為止吧...你這個流氓。姐實在不行了。”

又拼搏了好一會兒,我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跪在被子上,再看謝雨薔已經變成了一團潮紅的爛泥。

“小流氓!”謝雨薔看了我下面一眼,不禁臉一紅罵道。

我也低頭看了一眼,促狹的笑道:“姐,你這是在罵我還是罵它啊?”

“既罵你也罵它,你們倆都是流氓!”

“得了,姐,你也太不厚道了,有道是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看從昨晚到現在,我和它帶給你多少快樂呀?你叫的有多歡,你忘了嗎?得到那麽多好處,不想著回報,事情結束後反過來罵我們,你這麽做是不是太不講道德了?”我很嚴肅的質問著謝雨薔。

“李曉你,你真是個混蛋!”謝雨薔氣急了,掙紮著抓起枕頭想打我,但她已經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誰混蛋?你還敢罵我,看我怎麽收拾你?!”我壞笑著,又抱住了她的兩條腿。

“不要,不要,李曉,我真的不能再做了,要不然我連飛機都坐不了了。”謝雨薔立刻開始求饒,兩條滿是紅潮的美腿掙紮著。

“那可由不得你,還是那句話,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下午你就要走了,現在我更不能放過你。”我壞笑著說完,不顧她百般掙紮乞求,把她橫抱了起來,去了浴室。

本來謝雨薔真嚇壞了,但等我在浴缸裏放滿熱水,抱著她躺進去,她這才放松下來,瞪大了眼看著我:“李曉...你,這....”

“這什麽呀這,大姐,現在又快十二點了,咱們趕緊洗洗吃了飯,我送你去機場。”我笑嘻嘻的說著,用手舀起一些水,抹在她露出水面的豐腴雪峰上。

“...”謝雨薔伏在我身上看著我,有點說不出話來。

由於時間還充裕,我們倆又在浴缸裏泡了很久,出來後吃過飯,謝雨薔把果果的骨灰盒裝進一個黑包裏,我送她到了機場,臨走前,她遞給我一張卡:

“李曉,這張卡先放在你手裏,我那七千五百萬在這裏面,密碼是果果的生日和她名字的首字母,接下來這段時間許一菲會替我管理公司,我給她說了,如果有用得著錢的地方她就找你,只要手續齊全,你就打給她。”

“這...”我不禁有點瞠目結舌。

“還有,房子和車的鑰匙你也拿著,我會走很久,半年,甚至一年都有可能。你費費心,房子和車子都替我打理一下,打掃衛生,修車保養,謝謝了。”謝雨薔很認真的說。

“....”我無奈的看著她,我知道謝雨薔的真實意思,她是想把房子和車都留給我用,甚至錢,我也可以隨便用,只不過她怕直說出來傷我的自尊,所以采用了這麽一個委婉的方式。

“好,姐,我肯定給你保存好,打理的妥妥當當。”我最後默認了,本來嘛,我跟她也算是在戀愛,不必為了自己可笑的男人自尊而拒她的好意於千裏之外。

“李曉,那咱們再見了,以後見。”

謝雨薔微微一笑,忽然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拎起黑包,徑自轉身而去。

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裏,我不禁感到一片茫然,呆立在原地,許久許久才離開。

我開車回到了謝雨薔的別墅,可一踏進去,我頓時好像看到,滿屋子都是回憶,滿屋子都是謝雨薔、程爽和果果的影子。我心裏一陣刻骨的酸楚,扭頭出了門。

在大街上茫然走了許久,夜幕降臨,這時已經是正月底,陽歷也是二月底了,路邊的法桐吐出了新芽,我漫無目的的走著,偶然經過一座富麗堂皇的大酒店,這時我不禁渾身一顫,想起了一件事情:

程爽...她的卡被鮑大牙偷走了,我還沒聯系上她呢!

“哎呀握草!”我就像猛地被雷劈中一樣,立刻拿出手機按下了程爽的號。

但話筒裏卻傳來一個令我渾身冰涼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對不起,您~~~”

我掛斷電話,又去翻**,上次我給她發的語音消息還在對話框裏,但下面卻是空空如也,程爽還沒回覆。

我不禁急死了,又點了“視頻通話”,彩鈴響起,但循環幾遍,程爽仍然沒有接。

“草!”我只感到天旋地轉,程爽的聯系方式我只有電話和**,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怎麽聯系不上她了??

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後,我又給程爽發了一段語音,把卡被鮑大牙偷走的事情,和果果、謝雨薔的事情詳細告訴她,羞愧的說明,是我最近太忙才忘了聯系她,希望她看到這條語音後馬上跟我聯系。

發完這條語音,我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突然又想到一個辦法,便攔了輛出租車直奔程爽的母校,燕大。

125、美女總經理(1)

我跟程爽聊過,她研究生讀的是國際貿易,導師叫許廣德。我沒費多大力氣就在辦公室找到了這個許廣德。

“許教授。您好!”我喘著氣給許廣德打著招呼。他正端著一個熱水瓶坐在辦公桌後面喝水,顯然是剛上完課。

“你好。”許廣德很奇怪的看著我:“這位先生,咱們認識嗎?”

“許教授。我和您是初次見面,不過我已經聽說您很多次了。您認識程爽吧。就是您剛畢業的那個研究生,我是她男朋友。叫李曉,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常常題到您。”我非常客氣的說著。

“啊,你是程爽的男朋友?”許廣德似乎有點不相信。

“對。我們在一起很久了。我知道您為什麽這麽驚訝,因為我和她的關系她一直保密,她在學校裏一直說自己是單身的。沒有男朋友,對不對?”我快速的說著。從手機裏翻出一張我和程爽照片,是過去我和她陪果果玩的時候拍的。程爽勾著我脖子,鼓起一邊腮幫子。用臉貼著我,我們倆都在傻笑。看上去就跟情侶一模一樣。

“您看!”

“哦,看來還真是啊。程爽這個孩子,當初嘴那麽嚴,誰問她她都說自己沒有男朋友。”

“程爽她就是這個脾氣,不想說的絕對不說,包括對我也是一樣。”

“哦,小夥子,那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兒啊?”

“許教授,是這樣,今年大年初一我跟程爽回了上海,回家見她父母。她的家境您知道吧?非常有錢,而我只是一個農村孩子,一個小公司的職員,所以她父母不太同意她和我在一起,我在她家呆了沒幾天,她就勸我先回來了。不過臨走時她對我說,她一定會說服她父母的,而且每天我們都要打電話聯系,我們也一直都聯系著,可是昨天我一給她打電話,她的號成空號了,我給她發**她也不回。我擔心是她跟她父母談崩了,甚至有可能她被她父母給軟禁起來了,我這兩天特別著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和小爽的關系就危險了,我想過再去上海,可我覺得如果她父母正在氣頭上,我去了也只是火上澆油,所以現在我急需先跟她取得聯系,許教授,我這裏只有她的電話和**兩種聯系方式,沒有她的郵箱,您肯定有她的郵箱吧?請您告訴我一下。”我非常著急的說著,這種樣子倒不是裝出來的,現在程爽沒有音訊,那三百多萬也懸在半空中,我都快急死了。

“是這樣啊,小夥子,你想要程爽的郵箱?可她的郵箱就是她的QQ號啊,你不知道嗎?”許廣德很疑惑的看著我。

我一下就楞住了,由於我自己早就不用QQ,所以我也根本沒向程爽要過QQ。

“沒有,”我果斷決定對他說實話,因為這個許廣德看來不像個頭腦簡單的書呆子,萬一引起他的疑心就麻煩了,我急忙道:“許教授,我自己不用QQ都快四年了,所以我認識程爽以後,沒向她要過QQ,我跟她一直都是用**和電話聯系,除了**和電話我真的沒有她別的聯系方式了。”

“......”許廣德沈默的看著我,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

“許教授,您還是不相信我是吧?那您看,這是我跟程爽在**上的聊天記錄,這裏面有很多她的語音,您可以隨便聽,您聽聽這個...”我隨手點開了程爽一段語音,話筒裏傳出程爽撒嬌般的聲音:

“李曉李曉,你就說今天中午咱們到底吃什麽吧?反正我餓了,果果也餓壞了,你總是吹噓自己廚藝多麽多麽好,今天中午你就看著辦吧,如果你不給我們兩個大美女做點好吃的,那看我以後還理你!而且我也會叫果果不理你了,以後晚上你還想讓果果陪你睡覺,沒門!”

辦公室很安靜,程爽的話裏透足了暧昧之意,我不禁臉上一紅,咬牙解釋道:“果果是我們養的一條小狗。”

“哦,好,我明白了,你不用多解釋了,程爽的QQ號是&*%¥#@。”許廣德告訴了我。

“謝謝!”我轉身就要跑。

“哎,對了,小夥子,還有件事兒我得告訴你。”

“什麽事兒?”

“程爽好像也不怎麽上QQ,我們國貿專業有個群,她似乎從沒說過話,而且她過去也說過,她這個郵箱只用來給我發論文和跟同學分享學習資料,其他時候她基本不用的。”

“.......”我差點石化了。

“好的許教授,我也想到了,只是用盡量多的辦法試試,如果實在聯系不上那我就直接去上海了。”

“那好,祝福你們,小夥子,程爽可是個好姑娘,如果你真能和她走到一起,那真是有福氣。”

“謝謝您了,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肯定給您發請帖。”我又對許廣德鞠躬道了個謝,轉身跑了。

離開學校,我打車直接回了謝雨薔的別墅,上QQ先搜出程爽的號碼,然後發出好友申請,然後給她寫了一封郵件,把我想說的話都寫在上面,給她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我心裏還是不踏實,前思後想,忽然眼前一亮,又想起了一個人。

牧青春!

我冥冥中感到,這個牧青春說不定有辦法聯系上程爽。不過,我手裏並沒有牧青春的聯系方式,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牧青春那家女裝店的地址,很快想了起來,我想馬上就去找她,不過轉念又想起她那一身非主流造型和另類的脾氣,不禁有點猶豫,程爽似乎也說過,牧青春愛過夜生活,經過一番折騰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我如果開車過去,到達那裏大概是十點多,那個時間所有的服裝店肯定都關門了,夜生活的時間也恰好開始,所以這個時候去恐怕很不合適。

思來想去,我最後決定還是明天去比較好。

打定了主意,我也就不再想這件事了,我脫掉襪子,準備去洗腳,可就在這時我猛地想起,現在謝雨薔肯定已經到家了,於是我連忙抓起電話打給了她,不料,彩鈴剛響了一聲,謝雨薔就掛了,過了好一會兒,她給我發了條**,說她已經到家了,家裏正在商量果果的事,等明天再聯系。

我不禁皺皺眉,這才想起,果果其實是謝雨薔未婚生下的孩子,在鄉下,哪怕是最發達地區的鄉下,這樣的孩子想埋入祖墳恐怕都得費很大力氣,謝雨薔現在在家裏,恐怕正在經受著油煎火烹般的酷刑。

126、美女總經理(2)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了床,收拾好後。我先坐在電腦前好好百度了一下牧青春其人其事。

這其實是我從前做銷售員時養成的習慣。每當要跑一個單子。我總要上網去搜集一下目標公司的所有信息,如果有老同事認識目標公司的人,我也會逐一打聽。挑選有用的東西記錄在筆記本電腦上,認真分析。制定相應的策略。

牧青春這個人給我的印象是特別個性。而且我覺得自己給她留的印象未必好,所以我要格外小心對待。

然而。我找了很久,卻大失所望,網上基本沒有關於牧青春的消息。她的店。燕城貼吧裏倒是有幾條留言提到過,但也僅限於討論店裏的衣服,根本沒有提到牧青春。

“真是奇怪了。她年紀輕輕擁有那麽大的產業,為人又漂亮。又那麽另類,舉止也不像低調的人。網上怎麽會一點八卦消息都沒有呢?”我很是納悶。

我看了看表,都快十一點了。我在電腦前整整坐了三個小時,我知道過夜生活的人一般是清晨回家。一覺睡到中午甚至下午,如果牧青春已經回了店裏的話。現在我去找她還是比較合適的。

想到這兒,我連飯都沒吃,直接開車去了牧青春的服裝店。

“嗨,美女,中午好啊,你還記得我嗎?十月份,我陪程爽程大小姐來這裏買了幾件童裝,那時是你接待的我,你還有印象沒有?”我一眼就認出了上次接待我們的漂亮女孩,對她嬉皮笑臉打著招呼。

不過,很打臉的是,這個女孩只是淡漠的看了我一眼,道:“先生,我午飯和晚飯都有約了。”

我頓時一頭黑線,心裏轉了個彎子,直接問道:“請問牧老板在嗎?如果在的話,麻煩你給我通報一下,就說程爽的朋友來了,請賞臉見一面。”

“很抱歉先生,我們老板出差了,現在不在。”女孩一句話就堵住了我,使我楞在了當地,人沒在,這下可好,我說什麽都成了放屁。

正在發楞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是一個燕城的陌生號碼,我心裏一動,接了。

“餵,你好,請問是李曉李先生嗎?”話筒裏傳來一個很好聽也很嚴厲的女聲。

“對,您是哪位?”

“這裏是維諾集團,你昨天不是給我們發了一份求職簡歷嗎?簡歷通過了初審,公司決定對你進行面試,時間是明天上午九點,請你準時到我們公司來,直接上九樓,到時有人會接待你。”女人言簡意賅的說著。

“這個...好,明天上午九點是吧,我一定準時到!”我慌了一下趕緊答應。

“那好,明天見!”女人馬上掛掉了電話,一點都不含糊。

我腦袋有點發懵,轉身離開了,這無疑就是謝雨薔幫我找的那份工作,維諾集團我聽說過,前身是一家科技公司,整個集團有一千多人,在燕城絕對算得上一家名企,謝雨薔一個電話就能給我找一份維諾集團總經理助理的工作,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到了大街上,我想打電話問問謝雨薔,但轉念一想,她現在多半還在和親戚們唇槍舌劍,我還是等她主動聯系我比較好,想到這兒,我又百度了一下維諾集團,這家公司過去的主要業務是開發和銷售電腦軟件,現在涉足的領域比較廣,除電腦軟件外,在房地產、體育、教育、影視、電商等行業均有投資,不過,電腦軟件仍然是他們最主要的業務。

看到這兒,我心裏微微一動,謝雨薔知道我從前一直在科技公司賣軟件,她肯定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為我選了維諾集團,她的良苦用心,真是由此可見一斑了。

念及於此,我心裏一片溫暖,不過呢,我也清楚,維諾集團這種公司絕不會輕易用人的,特別是總經理助理這種工作,沒有公司會草率行事,所以明天他們肯定會對我認真面試一番的,如果我通不過,就算有謝雨薔的面子,他們也不會要我的。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糟了,我還有什麽臉去見謝雨薔?

想到這兒,我深呼吸了幾下,把所有情緒和心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開車回了謝雨薔家。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穿戴一新來到了燕城市中心的一座大寫字樓,這座寫字樓的八到十二層都被財大氣粗的維諾集團給租了下來,由於時間還充足,我先專程把這五層樓全轉了一遍,許多穿著套裝,戴著胸牌的白領們已經來上班了,在走廊裏朝氣蓬勃的走著,我還在十樓看到一群高管模樣的人在休息室裏喝咖啡,他們好幾個人揉著眼睛,看起來好像加了一宿班的樣子。

八點四十,我又到了九樓,找人問了問,直接去了公司的人事部。

“你好,我是來報到的。”我笑嘻嘻地對人事部一個負責招聘的人說著。

“你叫什麽名字?”

“李曉。”

“李曉?我找一下。”對方開始翻起了花名冊,隨後忽然用很是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禁屏息凝神,心想著他不可能知道我是謝雨薔的關系戶,但他肯定知道我背景特殊。

“李先生,請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我核對一下身份。”對方猶豫了一下之後便立即說著。

我把身份證給了對方,然後在辦理過一系列手續填了好幾張表之後,對方又對我說道:“你跟我來吧。”

“去哪?”我問道。

“去見我們的總經理。”

“總經理?你們這裏面試還要去總經理那嗎?”我跟著對方,邊走邊問著。

“別人不需要,但是你是個例外,所以要帶你過去見她。”

“....那好吧!”我老老實實的跟在這個人後面。

我跟著這個人事部的人在公司裏面走著,最後走到一個掛著總經理牌子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在聽到一聲進來之後,兩人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挺大的,裏面也挺豪華,一個女人坐在一張豪華的辦公桌後面在看著文件,兩人進去之後連頭也沒有擡。

“袁總!”

“什麽事,說!”女人冷冷地說著,正是電話裏那個聲音,不過她依舊沒有擡頭。

“這個是今天來面試的李曉,我帶他過來見您。”人事部的人恭敬地說著。

“什麽李曉啊?一個面試的員工還領到我這兒來,你們人事部是幹什麽吃的!”女人一下子就不耐煩了,擡起了頭來,她這一擡頭卻把我嚇了一大跳。

127、美女總經理(3)

那女人一擡起頭來,把我嚇了一大跳,我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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