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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沖動，理智在一剎那就消失了。
我忽然就一下子吻在了謝雨薔的嘴唇之上，嘴唇碰觸的瞬間我就像被電到了一樣，謝雨薔的氣息，女人的氣息真是讓人沈醉。
緊接著，我升起了一股強烈無比的浴望，真想翻身壓在她身上，剝去她的衣服，盡情馳騁。
不過最後我還是恢覆了一點理智，控制住了自己，畢竟我沒有喝醉，我知道這樣做已經是趁人之危了，如果真的上了謝雨薔，明天謝雨薔肯定會去法院告我。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離開她的嘴，同時睜開了眼睛，我覺得這個吻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有時候男女之間的事真的很難說清，兩個人嘴唇一碰觸，某一方紛擾的內心就能獲得平靜，這是性的暗示？還是荷爾蒙的刺激？我判斷不出來，然而那種作用真是實實在在的。
但當我睜開眼時，我吃驚的看到謝雨薔的眼睛不知什麽時候也睜開了，距離我那麽近，正瞪得大大的牢牢盯著我，眼神裏閃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
“啊，雨薔姐，我不是故...”
我想解釋，但謝雨薔的反應非常奇怪，直接把嘴伸過來吻住了我，而且主動扳住我的肩膀，翻身壓在了我身上，非常貪婪的吻著我。
“呃...呃...”見她這麽奇怪，我一開始反而有些不適應，我推了她一下，但不料手掌直接覆蓋在她胸前的豐腴上，而且我感覺到她那對豐腴特別飽滿，她竟然已經動情了。
“嗯...啊...”謝雨薔在我身上忘情的扭動著，小舌頭深深伸進我嘴裏，仿佛在汲取失落多年的溫暖，一雙小手也上下用力撫摩著我，主動給我寬衣解帶，特別的迫切。
我心裏忽然徹底放開了，浴望這東西本身就是男人女人都有，謝雨薔是個品嘗過魚水之歡的女人，有著成熟身體的女人，她在酒精的刺激下做出這種舉動很正常，而我也是個需求旺盛的年輕男人，從前我跟趙菀都是兩三天就做一次，甚至一天做兩三次，現在十多天不碰女人我早已有些受不了了，謝雨薔一再這麽主動我根本禁不住誘惑，我忽然就激烈了起來，抱著她在床上翻滾著，忘乎一切。
翻滾的同時我很粗魯的剝掉了謝雨薔所有衣服，自己也解除幹凈，謝雨薔嗓子裏迸發出一聲火熱的悶哼，不停的小聲催促我，還想推倒我占據主動位置，但我突然抱住她，讓她跪在了我前面，擺成了一個我渴望已久的姿勢。
“呃...李曉...求求你，給我好嗎……”謝雨薔用手肘拄著床面，扭著臉渴望的看著我……
17、感情升華（1）
“別急，我馬上讓你爽！”我輕輕拍了她一巴掌，提槍上馬。握住她的腰肢就朝著黃龍直搗而去。
謝雨薔腰細臋大。擺成那個姿勢十足能要我的命。我徹底喪失了理性，滿腦子好像有一道魔音在響著，滿腦子充滿了狠狠占有她的強烈浴望。
然而。就在我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身旁傳來果果迷迷糊糊的聲音：“李曉叔叔、媽媽。你們在幹什麽呀？”
我差點沒嚇死。扭頭看見果果已經坐了起來，穿著粉色小睡袍。歪著小腦袋奇怪的看著我和謝雨薔。
“沒沒什麽！”我的臉立刻紅了，我和謝雨薔都赤身倮體，她跪在我面前我準備從後面幹她。這畫面居然叫一個只有四歲的小女孩看見了！
我一把扯過被子蓋住我和謝雨薔的身體。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果果，你怎麽醒了？”
謝雨薔也羞得滿臉通紅，使勁往自己身上扯著被子。想把倮露的胴體蓋的更嚴實，但她忘了我們倆都在被子裏面。她一扯，我的要害部位頓時又露了出來。我更慌了，往她身上一靠。那裏頓時緊緊貼在她豐滿的臋部上，我們倆渾身都是一激靈。望了望對方，心頭不約而同泛出一股覆雜滋味。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醒了。媽媽，你在和李曉叔叔幹什麽呀？你們是不是不舒服，我好像聽到你們在發出很難受的聲音？”果果揉著眼睛問我們。
我和謝雨薔真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謝雨薔紅著臉鉆出被子，把果果抱進來哄她睡覺，果果很快又睡著了，我望了望謝雨薔光滑的身體，默默鉆出去，拾起內衣穿在身上。
“李曉，你要出去？”謝雨薔扭過頭來問我，在壁燈昏暗的光芒下，她的臉顯得尤為精致。
“嗯。”我低低的回答，現在我徹底恢覆理智了，發生了這種事無論如何也在無法在這裏待下去。
“你先幫我撿一下內衣褲。”謝雨薔也低下頭說著，剛才我們太瘋狂了，她的罩罩和內褲都被我扯下來扔到了地板上。
“好。”我趕緊去撿，她的罩罩沒事，但撿起內內時，我意外的發現她內褲的裏子已經濕了一片，而且散發著一股清淡而又異樣的味道。
“雨薔姐，我我再給你拿一條內褲吧？這個已經穿不了了...”我低聲對她提著建議，同時把罩罩和內褲遞給她看。
謝雨薔看了內褲一眼後，簡直無地自容，她點點頭，一邊穿罩罩一邊讓我去衣櫃裏給她拿來一條新內褲。
我穿好衣服後，一秒鐘都不敢再待，轉身出門到了院子裏。
這時，一輪皓月停留在漆黑的夜空裏，清輝灑在地上，空氣裏已經有了秋天的涼意。
這小區裏全是別墅，別墅前種著高大的松樹柏樹，宛如一座大公園，現在應該是後半夜了，四下裏寂靜一片，我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煙，拿出一顆叼在嘴上抽起來。
心情非常覆雜，但最多的是後悔和對謝雨薔的歉意，我一直都是個老實的男人，盡管平常也有點猥瑣，碰到美女會YY一下，但我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做出這麽畜生的事情來。
呆了好一會兒，我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回頭就看見謝雨薔披著睡袍，手裏還抱著我的睡袍走了過來。
“雨薔姐！”我慌忙把煙丟掉，用腳踩死。
“咦，你還抽煙啊？從前怎麽沒見過？”謝雨薔很是冷靜的問著。
說話間，她走到了我面前，皓月之下，她穿一件白色絲質睡袍，再配上那美麗的容顏，我看的有點窒息的感覺。
“啊...其實我一直有煙癮，只不過春天時家裏出了事，經濟緊張了我就把煙戒了，前幾天你給了我那筆錢，我今天去玩時就忍不住買了一盒，想回味回味那種感覺，但沒想到剛抽第一根就被你發現了...”我尷尬的解釋著。這都是實情，從前當銷售員我總能撈到好煙抽，自己也買，後來趙父生病我又下崗，我幹脆就把煙戒了，一切不必要的花銷都省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最好還是繼續戒下去吧，一來為了你的健康，二來也為了果果，果果肺部有腫瘤，我可沒法接受一個抽煙的男人照顧果果。”謝雨薔很認真的說。
“沒問題，雨薔姐，是我大意了，我這就把煙扔了，以後絕不再碰。”我信誓旦旦的說著，果斷把煙掏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
其實嚴格來說我並沒有大意，上午買煙時，我想的就是等果果睡著後自己躲到院子裏抽，抽完這盒絕不再碰，但謝雨薔既然發現了，那我幹脆就扔掉，也徹徹底底的戒掉。
“你抽的是玉蘭啊？我給了你五十萬，你怎麽還抽兩塊五的煙？”謝雨薔似乎是看清了煙盒上的字，非常驚訝的問道。
但驚訝歸驚訝，她走過來幫我披上了睡袍，我原本穿的是一套初秋休閑裝，對於後半夜的涼氣來說有點薄。
我呵呵了一下，我欠賬和計劃將來去找趙菀兩件事情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我明白了，你這麽做肯定有你的原因，我就不問了。”謝雨薔淡淡的說道。
“嗯，雨薔姐，我的確有我的原因，現在也不方便告訴你，不過如果有一天我想做的事情做到了，而且我還能遇見你，那時說不定咱們可以再推心置腹好好聊一聊，就像今晚一樣。”
我非常誠懇的說著，也許是由於喝酒和剛才差點發生關系兩件事的影響，我不知不覺已經把謝雨薔當成非常親密的朋友了。
“呵，好啊，不過你說的好蒼涼啊，才給我打了幾天工，就想著要跟我散夥，然後等過上若幹年再街頭偶遇把酒言歡....你這麽年輕，不應該說這種話。”謝雨薔微笑著回答。
我不禁一凜，心頭確是升起一股蒼涼的味道，再看月光下的謝雨薔，我給她打工不過才十來天時間，但奇怪的是我已經覺得她非常熟悉了，熟悉的就好像她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似的，一想到未來要跟她分開，我心裏竟然有幾分不舍。
“呵，李曉，你今晚還睡得著嗎？”謝雨薔忽然岔開了話題。
“肯定睡不著了，你呢，酒徹底醒了吧？”我反問著。
“嗯，發生了那種事，已經徹底醒了。”謝雨薔神情很自然的回答。
我頓時又無地自容起來，低頭盯著地面，盯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的說：“雨薔姐...今晚是我錯了，我...我先親的你，然後又對你做出那種事，你明天去告我好了，我承擔責任，絕不推卸。”
“告你什麽？強健？我怎麽記得你親了我一下就往後退，然後是我主動找你的呢？這樣不算強健，咱們都是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晚上又都喝了酒，就當是一時酒後亂性好了，這一頁揭過去，咱們就當它沒發生好了。”謝雨薔很從容的回答著。
“不...你是酒後亂性，但我不是...我根本沒喝醉，當你親了我以後我就完全是故意的了...”我把腦袋紮得更低了，老實的承認著。
“哦，這麽說我還真得去告你了，李曉，如果你是警察，當你聽完咱倆對那件事的描述，你覺得強健能成立嗎？”謝雨薔反問著我。
“這...”我不禁楞住了，這時才回過味來，那時我的行為盡管很畜生，但無論如何也算不上強健吧？
“的的確不算！”我擡起頭喊道，很是驚喜。
“好了，那本來就不是強健，我也說過了不要再提這件事，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謝雨薔有些不耐煩了。
“嗯嗯，不提了不提了，雨薔姐，現在是不是快中秋了呀，你看月亮馬上就要圓了！”我滿臉堆笑的扯起了閑話。
“對，今天是八月十二...啊不，八月十三，現在已經一點多了。李曉，今晚的月亮還真是美啊，要不你陪我再聊聊吧，反正我也睡不著了。”謝雨薔緊了緊身上的睡袍說。
“那當然太好了。”
謝雨薔把我帶到院子裏一張小桌子前，然後她進屋泡了兩杯咖啡，又拿了一盒點心，放在桌上對我說道：
“嘗嘗這個，這是我一個客戶從國外專門帶回來送給果果的，可惜果果吃不了。明天我就能收到從保定專門給客戶訂做的稻香村月餅，我特意多訂了幾份，等十五那天咱們吃。”
“好！”我毫不客氣的打開盒子，拿出點心來吃著。
看著我吃東西的樣子，謝雨薔突然溫柔的笑笑，優雅的舉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她望著月亮，發起了呆。
“姐，你在想什麽？故人嗎？”我小心的問著。
“哦，對著月亮就得想故人嗎？你這邏輯好古典啊，我是學法律的，我想的是自己，自己過去的理想，和走過的路..”謝雨薔說著略帶傷感的內容，但態度卻非常平靜。
我楞了楞，還沒接話謝雨薔就繼續說道：“我剛才才想起來，我上高中和大學的時候特別喜歡看月亮，那時我有很多夢想，成為一名大律師是一個，找到一份完美的愛情再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是一個，跟所愛的人去西藏去尼泊爾再去環球旅行又是一個，懷著那些夢想看月亮我總會心潮澎湃，我當時還寫過一首關於月亮的長詩，準確的說是關於愛情和夢想的，現在想想那時候好幼稚，不過也非常美好，現在的我是再也回不去咯....”
18、感情升華（2）
謝雨薔對著月亮感嘆起來，她恰好用潔白的側臉對著我，我註意到她眼角又有了濕潤的感覺。
“哎。我又變得感性起來了。好丟臉。”謝雨薔突然警覺似的說著。用白皙的小手抹了抹眼角，然後對我笑道：“李曉，別光說我了。聊聊你吧，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麽？”
“夢想？”我苦笑了一下。因為這個詞對我來說已經太遙遠太陌生了。
“當然了。你可別說你沒有啊？其實，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很有抱負的人。我當了這麽多年律師，閱人無數，這點眼光還是有的。”謝雨薔非常認真的說著。
我不禁沈默了。謝雨薔說的沒錯。我一直是個有夢想有抱負的好青年。
大學畢業時我對趙菀發過誓，要憑自己這雙手在這座城市幹出一番事業，讓她過上好日子。這些年我也的確在拼命奮鬥，只可惜。夢想是夢想，現實是現實。兩者涇渭分明，還讓我傷透了心。
“雨薔姐。說到夢想我的話可就多了，你知道的。我是從農村來的，小時候我最大的夢想是當鄉長。你知道為什麽嗎？”我微微笑著說。
“哦，你想當鄉長，那肯定就是你能接觸到鄉長咯，你是不是看見他坐專車、逢年過節有人送禮，所以就心生羨慕了？”謝雨薔分析道。
“你說對了一半，我接觸的不是鄉長，而是鄉長的司機。那時我才六七歲，我家鄰居的兒子是個退伍軍人，回家後，家裏給他找關系弄了份工作，給我們鄉鄉長當司機，於是他就常常開著一輛大屁股吉普車回家，特別拉風。”
“我家門前那條胡同相當窄，他每次開車回來都把車停在胡同裏，那輛車基本上能把那條胡同給堵死。而我們村的人呢，平常都挺橫，推著板車從胡同裏過的時候，常常為了誰先走而打架，不過鄉長那輛車在那裏一堵啊，大家連個屁都不敢放，老老實實的推著板車繞路走。我那時就覺得鄉長實在太牛逼了，所以就夢想著長大以後當鄉長。”我慢慢的說著。
“所以你想當鄉長就是為了能在老百姓面前很牛氣，你就這點出息嗎？”謝雨薔不禁笑了。
“嗯哼，不過等我到了十幾歲，我的夢想就變了，變成了當白領。”
“哦，當白領？是受那些都市電視劇的影響嗎？”謝雨薔刨根問底的問著。
“你又說對了一半，我看電視劇其實不多，因為小時候我爸爸特別封建，管我管的很嚴，我回家就得寫作業，寫完作業看看動畫片和武俠片可以，但看都市戀愛劇就不行了，因為我爸說我看了那些就會學壞。我想當白領主要是因為一個女生，一個我一直暗戀的女生，我那時喜歡她喜歡的著了魔，發誓將來非她不娶，她說過她的夢想就是到大城市當白領，所以我也就有了同樣的夢想，就為了將來能娶她。”我很認真的對謝雨薔說。
“哈，你這是把初戀都告訴我了吧？那後來呢，你高考時有沒有跟這個女孩報同一所大學？”謝雨薔非常有興致的問我。
“沒有，那個女孩沒活到高考就死了。”我黯然的回答。
謝雨薔的笑容一下就僵了，她看著我，有點不可思議的重覆道：“死...死了？”
“嗯，那時我們上高三，每天晚上得上晚自習上到10點10分，那個女孩家也是農村的，一天晚上她放學後騎自行車回家，在一座小橋後面遇到同村一個老石匠，那個老石匠臨時起意把她強健然後掐死了，而且還把她的屍體扒光後吊在樹上。那件案子當時被電視臺報道了，非常轟動，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調查，查了一個多月把老石匠揪了出來，我當時還在電視上看見了他，他神情平靜的承認自己就是兇手，一點愧疚都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我搖著頭說著，心裏仍然覺得冷颼颼的。
“那女孩死的時候，我對她的癡情早消失了，所以..聽說她死我並沒有特別傷心，反倒是在電視裏見到老石匠後，我不安了很久，因為他所表現出的人性炎涼超乎了我的想象，如果我那樣無緣無故害了一個人，我肯定會覺得萬死都難贖，可他卻平靜的跟個沒事人似的，我甚至聽說他在那一個多月裏照常吃喝、幹活，他是第一個讓我體會到人性黑暗的人，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甚至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我淡淡的說完了，外表很平靜，這件事是我心裏另一塊傷痛，很多年以來我都不願提起，不過現在已經沒關系了，因為趙菀的背叛讓我再次體會到了那種炎涼，盡管背叛比起生死來總是差了一點，可它帶給我心靈的傷痛卻更深一些，深到足以讓我平靜面對其他一切打擊。
“原來是這樣...李曉，這件事是2005年冬天發生的對不對？”謝雨薔問道。
“嗯，怎麽，你聽說過這個案子？”我有點驚訝，但仔細一想也正常，那件事當初的確很轟動，謝雨薔作為一個律師關註它是很自然的。
“我研究過，那時我正在律所實習，我們所的人都全程關註這件案子。我那時也恨透了那個老石匠，我真想自己不當律師了，改成去當法官或者檢察官，一定要把那個人渣判死刑。”謝雨薔的話變得激昂起來。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個人渣的確被判了死刑，這也許是這個世界能給那個女孩的唯一告慰了。
“咱們不聊這件事了，雨薔姐，接著說你吧，剛才你還沒說完就發起感慨來了。”
“嗯，好，那我就從為什麽當律師說起吧。李曉，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香港那些T**B電影電視劇，裏面的律師非常的厲害，我十幾歲的時候，就立志成為他們一樣的人，懲奸除惡，就像自己是個救世主一樣，為了正義與一切黑暗做鬥爭，給社會來到公平正義。”
“所以我那麽多年一直都在努力奮鬥，為了這個夢想奮鬥，我拼了命學習，考上了一個很不錯的大學，然後考了律師證開始當一名見習律師，後來成為正式律師。只不過，越往後我就越發現當初自己的夢想有多麽的可笑，越走下來也就離自己當初的夢想越來越遠了。這個世界上哪裏有絕對的公平很正義？也不可能有絕對的光明，太陽越大的地方影子也特別的黑。我最終還是背離了自己的初衷，我從一名律師變成了一個商人。所以，走到了今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謝雨薔說著說著語氣又悲涼了起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謝雨薔，這是我第二次聽到她跟我說這些心裏話，第一次是說遇人不淑，第二次又說理想的失落，我知道，謝雨薔其實心裏裝著很多事情，但我現在才知道，她的人生其實處處皆是失意，我覺得自己滿身傷痛，可比起謝雨薔來我似乎還差了很多。
“只問耕耘莫問收獲，我一直都很喜歡曾國藩這句話。人的成功和失敗都是要看環境、看運氣的，我覺得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奮鬥好好活著，結果如何，不管也罷。”我淡淡地說著，其實有點心虛，因為這一點我也是做不到的。
“是啊，拋開顧慮，專註於過程，這樣肯定就幸福多了，這個道理誰不懂呢，但是，說起來簡單，真要做起來卻難死了，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這麽灑脫呢，人，總會瞻前顧後的。”謝雨薔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其實沒那麽難，你在做每件事情之前應該先問問自己，問問自己你心裏想要的是什麽，跟著自己的心走，事情也就沒那麽覆雜了。”
我搖頭著，隨後說道：“其實我就是這麽個人，我很有上進心，做什麽事情都投入全部感情，認認真真兢兢業業，不過對於那些我無法控制的因素，通常我也不會強求。我畢業後為了趙菀玩命工作，有時一天才睡三四個小時，有一回陪客戶喝酒喝到住院，趙菀對我特別愧疚，但我從來沒抱怨過什麽，因為這是我的決定，跟她沒關系。”
“至於前些天，她拋棄我跑了，但對從前的付出我還是不後悔，我將來會去找她，向她要一個說法，不過我要的也僅僅是一個說法而已，然後就她走她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徹底重新開始生活。”
謝雨薔沒有說話，很久之後才道：“是啊，難怪你平常還挺幽默，原來你心裏的確很灑脫。但是，我卻做不到。我的痛苦其實就是，自己想要的太多，太多太多了，所以，讓自己痛苦。”
“我想向拋棄我的那個男人證明，證明沒有他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非常好，但不料我又碰上了肖威，現在我跟肖威離婚也離定了，我的仇人又多了一個，目標也就多了一個。以後，我還會更加努力的奮鬥，用自己的成功來證明我比這兩個男人都強，我一定能做到！”
19、程爽耍流氓
這晚，我跟謝雨薔聊到很晚，聊到淩晨三點多才回別墅。我執意睡在沙發上。謝雨薔一個勁勸我去臥室。我始終不同意，後來她也就不堅持了，從臥室抱來一床被子。我就在沙發上睡到早上八點多。
等我醒來後，謝雨薔早上班去了。我揉著眼睛看到程爽正在陪果果玩。飯桌上擺著雞蛋炒飯和水果粥，不過已經涼了。
“咦。都快九點了呀？小爽你怎麽不叫我？”我驚訝的說。
“我想叫你呀，但老板囑咐說讓你睡到自然醒，她說昨晚她喝多了吐。你照顧她照顧的很累。應該多睡一會。”程爽邊逗果果邊回答，眼睛都不帶看我的。
我無語了，謝雨薔真不愧是律師。謊話張嘴就來。
這時，水房裏傳來“叮”的一聲。是洗衣機洗完衣服的提示音，程爽立刻走過去拿出兩大團床單。邊朝陽臺走邊說：
“咱老板人真不錯，早上六點我剛醒。就聽見洗衣機在響，我趕緊披了件衣服跑過去看。她正在洗床單呢。我說雨薔姐你怎麽不讓我洗呀，她特別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昨晚她把床單吐臟了，換了一個又吐臟了，弄得你沒辦法，只好出來睡，她本來想讓我今天洗的，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丟臉了，於是想偷偷自己洗了。我當時就無語了，兼職幹過好幾年保姆，頭一回碰見這麽善良的主人。”
“是這樣啊，也難怪，老板昨晚的確吐得挺厲害。”我替謝雨薔圓著謊說，心裏卻佩服至極，這女人心思真是無比的縝密。
隨後我立刻起床洗漱吃飯，帶果果，程爽一反常態，整整一天都沒主動跟我說話。
我心裏對程爽備感懷疑，想找個機會問一下，但看她的態度，就算我問了她肯定也會扯謊搪塞，所以我決定還是等等再說，總之她身上沒有惡意，只有一點點古怪的氣息。
就這樣，日子平平靜靜的過去了半個多月，中秋節那晚，謝雨薔從酒店訂了一桌家宴送進別墅，她還送給我一塊手表，送給程爽一套衣服，感謝我們對果果和這個家的付出，那個晚上溫馨極了。
“李曉，對了，這張卡給你，你和小爽今天上午帶果果去買幾件秋裝吧。我看她今年長了個子，衣服都顯小了。”一天早上，謝雨薔出門前拿出一張銀行卡，對我說道。
“好啊！”我不禁有點小興奮，因為天氣轉涼，我已經十多天沒離開過小區了。
“密碼是******，你們隨便取就行，出租車費什麽的回來找我報銷。”謝雨薔叮囑完就去上班了。
我們收拾好後，帶果果又來到廣源大廈，等到了後我才發現秋裝只剩下一些斷碼的，數量已經很少，冬裝倒是剛剛新款上市，種類非常豐富。
雪上加霜的是，我們帶著果果轉了幾家童裝店，果果雖然小，對衣服卻挑剔的很，剩下的衣服沒有她喜歡的。
“這可怎麽辦呀？咱們真是來晚了！”我不禁抓著頭發說。
“沒事，我帶你去個地方。我一大學同學開了家概念女裝店，從童裝到老年裝都有，特別新潮，咱們可以去那裏看看。”程爽淡淡的說著。
我說太好了，立刻帶她和果果離開了廣源大廈。
“到了，咱們進去吧，今天是星期五，我那朋友不在，不過店員也認識我，咱們可以按成本價拿，很便宜的。”出租車開到一條街停下，程爽抱著果果下了車，率先邁進街邊一排平房的門檻。
我也跟著進去，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間屋子很大，墻壁上掛著卡通畫，衣架上掛著琳瑯滿目的女童裝，設計真的是非常新穎別致。
而且，盡管我是外行，也看得出室內的裝修、服裝的擺放和燈光什麽的都特別有水平，絕對是出自一個非常有經驗的人之手。
“小爽，你這朋友真的剛大學畢業嗎？看這裝修、這服裝的設計，感覺這個人好牛逼呀！”我嘖嘖的問道。
不過程爽還沒回答，一個身姿曼妙的服務員已經迎了上來，程爽急忙跟她打招呼，然後兩人就開始帶果果看起了衣服。
“嘖嘖，如果衣服和裝修都是這個老板自己搞的，那她可真是個人才。”
我一邊想著一邊四處閑逛，穿過一扇門進入另一個房間，裏面全是十幾歲少女的衣服，又穿過去，全是潮流女裝，幾個氣質不俗的女郎正在挑衣服，我轉了一圈，對面還有一個房間，但我沒進去，那裏不用想也知道是中老年婦女的天地了。
突然發現另一面墻上還有一扇門，我猶豫一下，走了進去，登時傻了眼。
屋子裏一片花花綠綠，竟然全是各種各樣的女式內衣。
白色的、黑色的、花邊的、雷絲的、叮字的、豹文的……排成好幾架，凡是我能想到的，或者我想都想不到的，這裏真的是應有盡有。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了進去，盯著最裏面一套深黑色的內衣，上面的罩罩是系帶的，系帶就在側面，只要輕輕一拉就能跟解開的那種，似乎是為了方便男性的操作，至於下面則是一條鏤空的叮字褲。
我忍不住看了兩眼，叮字褲一直是我一個夢想，性格傳統的趙菀從來沒為我穿過，不過我過去常常幻想她渾身只穿一條叮字褲的樣子，她長得很像趙麗穎，五官可愛身材嬌小皮膚雪白，如果全身上下只穿一條細細的黑色丁字，在我面前扭著雪白的胯部....
我忽然打了個激靈，腦袋裏亂哄哄的，居然又開始YY這個拋棄我的女人了，我這是在犯賤嗎？
“程爽姐姐程爽姐姐，這件好漂亮啊，我媽媽也有一件，就是太大了，你穿多大的呀？”果果稚嫩的聲音突然傳來，就在我背後的架子後面。
我不禁又是一哆嗦，輕手輕腳轉過身，透過架子上內衣的縫隙仔細望去，程爽正在聚精會神的翻看著手裏一個淺紫色罩罩。
“程爽姐姐程爽姐姐，要不你穿上試試吧？我媽媽每次買都試試，她說如果不合適拿回來換特別麻煩。”果果很天真的說著。
“哦？果果，你媽媽每次買內衣都要在商場裏試穿嗎？她都是在哪兒買呀？”程爽有些惡趣味的笑著問。
“她都是在廣源四樓買，在黛安芬店裏，她認識那兒的那個德國阿姨，那個阿姨都是從德國給她買訂制的，而且那個阿姨每次都幫媽媽試。”果果繼續天真的回答著，絲毫沒察覺程爽的心機。
“哦，那個德國阿姨是不是叫米婭呀？長得挺漂亮的。”程爽彎下腰手拄在膝蓋上又笑問。
“是的是的，她是姓米，長得可漂亮了，眼睛是世界上最大的。”果果歪著頭回答。
“那...米婭阿姨有沒有告訴你呀，是她穿的罩罩大，還是你媽媽穿的大呢？”程爽露出邪惡的笑容問著。
“嗯，有一回媽媽試的時候米婭阿姨跟她比過，還是我媽媽的大。”果果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程爽果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的，她忽然又俯下身，鬼鬼的看著果果說：
“果果，那你想不想知道程爽姐姐穿多大呀？其實姐姐的也挺大，雖然沒有你媽媽的大吧，但是比起大多數女人來也絕對算很大了。”
說著，她一顆一顆緩緩的解開扣子，但剛解了兩顆露出一小塊雪白，她就頓住了，又問果果道：“果果，你想不想看姐姐的呀？”
“嗯。”果果歪著小腦瓜點了點頭，一臉的好奇。
“那好，那你得告訴阿姨，咱們去看恐龍那天晚上，李曉叔叔和你媽媽到底幹什麽了，李曉叔叔到底為什麽搬出來？”程爽狡猾的說著，又解開一粒扣子，露出了粉色的文胸。
我腦袋裏卻是“嗡”的一聲，怎麽都想不到程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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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一下子吻在了謝雨薔的嘴唇之上，嘴唇碰觸的瞬間我就像被電到了一樣，謝雨薔的氣息，女人的氣息真是讓人沈醉。
緊接著，我升起了一股強烈無比的浴望，真想翻身壓在她身上，剝去她的衣服，盡情馳騁。
不過最後我還是恢覆了一點理智，控制住了自己，畢竟我沒有喝醉，我知道這樣做已經是趁人之危了，如果真的上了謝雨薔，明天謝雨薔肯定會去法院告我。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離開她的嘴，同時睜開了眼睛，我覺得這個吻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有時候男女之間的事真的很難說清，兩個人嘴唇一碰觸，某一方紛擾的內心就能獲得平靜，這是性的暗示？還是荷爾蒙的刺激？我判斷不出來，然而那種作用真是實實在在的。
但當我睜開眼時，我吃驚的看到謝雨薔的眼睛不知什麽時候也睜開了，距離我那麽近，正瞪得大大的牢牢盯著我，眼神裏閃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
“啊，雨薔姐，我不是故...”
我想解釋，但謝雨薔的反應非常奇怪，直接把嘴伸過來吻住了我，而且主動扳住我的肩膀，翻身壓在了我身上，非常貪婪的吻著我。
“呃...呃...”見她這麽奇怪，我一開始反而有些不適應，我推了她一下，但不料手掌直接覆蓋在她胸前的豐腴上，而且我感覺到她那對豐腴特別飽滿，她竟然已經動情了。
“嗯...啊...”謝雨薔在我身上忘情的扭動著，小舌頭深深伸進我嘴裏，仿佛在汲取失落多年的溫暖，一雙小手也上下用力撫摩著我，主動給我寬衣解帶，特別的迫切。
我心裏忽然徹底放開了，浴望這東西本身就是男人女人都有，謝雨薔是個品嘗過魚水之歡的女人，有著成熟身體的女人，她在酒精的刺激下做出這種舉動很正常，而我也是個需求旺盛的年輕男人，從前我跟趙菀都是兩三天就做一次，甚至一天做兩三次，現在十多天不碰女人我早已有些受不了了，謝雨薔一再這麽主動我根本禁不住誘惑，我忽然就激烈了起來，抱著她在床上翻滾著，忘乎一切。
翻滾的同時我很粗魯的剝掉了謝雨薔所有衣服，自己也解除幹凈，謝雨薔嗓子裏迸發出一聲火熱的悶哼，不停的小聲催促我，還想推倒我占據主動位置，但我突然抱住她，讓她跪在了我前面，擺成了一個我渴望已久的姿勢。
“呃...李曉...求求你，給我好嗎……”謝雨薔用手肘拄著床面，扭著臉渴望的看著我……
17、感情升華（1）
“別急，我馬上讓你爽！”我輕輕拍了她一巴掌，提槍上馬。握住她的腰肢就朝著黃龍直搗而去。
謝雨薔腰細臋大。擺成那個姿勢十足能要我的命。我徹底喪失了理性，滿腦子好像有一道魔音在響著，滿腦子充滿了狠狠占有她的強烈浴望。
然而。就在我馬上就要得逞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身旁傳來果果迷迷糊糊的聲音：“李曉叔叔、媽媽。你們在幹什麽呀？”
我差點沒嚇死。扭頭看見果果已經坐了起來，穿著粉色小睡袍。歪著小腦袋奇怪的看著我和謝雨薔。
“沒沒什麽！”我的臉立刻紅了，我和謝雨薔都赤身倮體，她跪在我面前我準備從後面幹她。這畫面居然叫一個只有四歲的小女孩看見了！
我一把扯過被子蓋住我和謝雨薔的身體。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果果，你怎麽醒了？”
謝雨薔也羞得滿臉通紅，使勁往自己身上扯著被子。想把倮露的胴體蓋的更嚴實，但她忘了我們倆都在被子裏面。她一扯，我的要害部位頓時又露了出來。我更慌了，往她身上一靠。那裏頓時緊緊貼在她豐滿的臋部上，我們倆渾身都是一激靈。望了望對方，心頭不約而同泛出一股覆雜滋味。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醒了。媽媽，你在和李曉叔叔幹什麽呀？你們是不是不舒服，我好像聽到你們在發出很難受的聲音？”果果揉著眼睛問我們。
我和謝雨薔真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謝雨薔紅著臉鉆出被子，把果果抱進來哄她睡覺，果果很快又睡著了，我望了望謝雨薔光滑的身體，默默鉆出去，拾起內衣穿在身上。
“李曉，你要出去？”謝雨薔扭過頭來問我，在壁燈昏暗的光芒下，她的臉顯得尤為精致。
“嗯。”我低低的回答，現在我徹底恢覆理智了，發生了這種事無論如何也在無法在這裏待下去。
“你先幫我撿一下內衣褲。”謝雨薔也低下頭說著，剛才我們太瘋狂了，她的罩罩和內褲都被我扯下來扔到了地板上。
“好。”我趕緊去撿，她的罩罩沒事，但撿起內內時，我意外的發現她內褲的裏子已經濕了一片，而且散發著一股清淡而又異樣的味道。
“雨薔姐，我我再給你拿一條內褲吧？這個已經穿不了了...”我低聲對她提著建議，同時把罩罩和內褲遞給她看。
謝雨薔看了內褲一眼後，簡直無地自容，她點點頭，一邊穿罩罩一邊讓我去衣櫃裏給她拿來一條新內褲。
我穿好衣服後，一秒鐘都不敢再待，轉身出門到了院子裏。
這時，一輪皓月停留在漆黑的夜空裏，清輝灑在地上，空氣裏已經有了秋天的涼意。
這小區裏全是別墅，別墅前種著高大的松樹柏樹，宛如一座大公園，現在應該是後半夜了，四下裏寂靜一片，我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煙，拿出一顆叼在嘴上抽起來。
心情非常覆雜，但最多的是後悔和對謝雨薔的歉意，我一直都是個老實的男人，盡管平常也有點猥瑣，碰到美女會YY一下，但我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做出這麽畜生的事情來。
呆了好一會兒，我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回頭就看見謝雨薔披著睡袍，手裏還抱著我的睡袍走了過來。
“雨薔姐！”我慌忙把煙丟掉，用腳踩死。
“咦，你還抽煙啊？從前怎麽沒見過？”謝雨薔很是冷靜的問著。
說話間，她走到了我面前，皓月之下，她穿一件白色絲質睡袍，再配上那美麗的容顏，我看的有點窒息的感覺。
“啊...其實我一直有煙癮，只不過春天時家裏出了事，經濟緊張了我就把煙戒了，前幾天你給了我那筆錢，我今天去玩時就忍不住買了一盒，想回味回味那種感覺，但沒想到剛抽第一根就被你發現了...”我尷尬的解釋著。這都是實情，從前當銷售員我總能撈到好煙抽，自己也買，後來趙父生病我又下崗，我幹脆就把煙戒了，一切不必要的花銷都省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最好還是繼續戒下去吧，一來為了你的健康，二來也為了果果，果果肺部有腫瘤，我可沒法接受一個抽煙的男人照顧果果。”謝雨薔很認真的說。
“沒問題，雨薔姐，是我大意了，我這就把煙扔了，以後絕不再碰。”我信誓旦旦的說著，果斷把煙掏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
其實嚴格來說我並沒有大意，上午買煙時，我想的就是等果果睡著後自己躲到院子裏抽，抽完這盒絕不再碰，但謝雨薔既然發現了，那我幹脆就扔掉，也徹徹底底的戒掉。
“你抽的是玉蘭啊？我給了你五十萬，你怎麽還抽兩塊五的煙？”謝雨薔似乎是看清了煙盒上的字，非常驚訝的問道。
但驚訝歸驚訝，她走過來幫我披上了睡袍，我原本穿的是一套初秋休閑裝，對於後半夜的涼氣來說有點薄。
我呵呵了一下，我欠賬和計劃將來去找趙菀兩件事情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我明白了，你這麽做肯定有你的原因，我就不問了。”謝雨薔淡淡的說道。
“嗯，雨薔姐，我的確有我的原因，現在也不方便告訴你，不過如果有一天我想做的事情做到了，而且我還能遇見你，那時說不定咱們可以再推心置腹好好聊一聊，就像今晚一樣。”
我非常誠懇的說著，也許是由於喝酒和剛才差點發生關系兩件事的影響，我不知不覺已經把謝雨薔當成非常親密的朋友了。
“呵，好啊，不過你說的好蒼涼啊，才給我打了幾天工，就想著要跟我散夥，然後等過上若幹年再街頭偶遇把酒言歡....你這麽年輕，不應該說這種話。”謝雨薔微笑著回答。
我不禁一凜，心頭確是升起一股蒼涼的味道，再看月光下的謝雨薔，我給她打工不過才十來天時間，但奇怪的是我已經覺得她非常熟悉了，熟悉的就好像她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似的，一想到未來要跟她分開，我心裏竟然有幾分不舍。
“呵，李曉，你今晚還睡得著嗎？”謝雨薔忽然岔開了話題。
“肯定睡不著了，你呢，酒徹底醒了吧？”我反問著。
“嗯，發生了那種事，已經徹底醒了。”謝雨薔神情很自然的回答。
我頓時又無地自容起來，低頭盯著地面，盯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的說：“雨薔姐...今晚是我錯了，我...我先親的你，然後又對你做出那種事，你明天去告我好了，我承擔責任，絕不推卸。”
“告你什麽？強健？我怎麽記得你親了我一下就往後退，然後是我主動找你的呢？這樣不算強健，咱們都是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晚上又都喝了酒，就當是一時酒後亂性好了，這一頁揭過去，咱們就當它沒發生好了。”謝雨薔很從容的回答著。
“不...你是酒後亂性，但我不是...我根本沒喝醉，當你親了我以後我就完全是故意的了...”我把腦袋紮得更低了，老實的承認著。
“哦，這麽說我還真得去告你了，李曉，如果你是警察，當你聽完咱倆對那件事的描述，你覺得強健能成立嗎？”謝雨薔反問著我。
“這...”我不禁楞住了，這時才回過味來，那時我的行為盡管很畜生，但無論如何也算不上強健吧？
“的的確不算！”我擡起頭喊道，很是驚喜。
“好了，那本來就不是強健，我也說過了不要再提這件事，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謝雨薔有些不耐煩了。
“嗯嗯，不提了不提了，雨薔姐，現在是不是快中秋了呀，你看月亮馬上就要圓了！”我滿臉堆笑的扯起了閑話。
“對，今天是八月十二...啊不，八月十三，現在已經一點多了。李曉，今晚的月亮還真是美啊，要不你陪我再聊聊吧，反正我也睡不著了。”謝雨薔緊了緊身上的睡袍說。
“那當然太好了。”
謝雨薔把我帶到院子裏一張小桌子前，然後她進屋泡了兩杯咖啡，又拿了一盒點心，放在桌上對我說道：
“嘗嘗這個，這是我一個客戶從國外專門帶回來送給果果的，可惜果果吃不了。明天我就能收到從保定專門給客戶訂做的稻香村月餅，我特意多訂了幾份，等十五那天咱們吃。”
“好！”我毫不客氣的打開盒子，拿出點心來吃著。
看著我吃東西的樣子，謝雨薔突然溫柔的笑笑，優雅的舉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她望著月亮，發起了呆。
“姐，你在想什麽？故人嗎？”我小心的問著。
“哦，對著月亮就得想故人嗎？你這邏輯好古典啊，我是學法律的，我想的是自己，自己過去的理想，和走過的路..”謝雨薔說著略帶傷感的內容，但態度卻非常平靜。
我楞了楞，還沒接話謝雨薔就繼續說道：“我剛才才想起來，我上高中和大學的時候特別喜歡看月亮，那時我有很多夢想，成為一名大律師是一個，找到一份完美的愛情再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是一個，跟所愛的人去西藏去尼泊爾再去環球旅行又是一個，懷著那些夢想看月亮我總會心潮澎湃，我當時還寫過一首關於月亮的長詩，準確的說是關於愛情和夢想的，現在想想那時候好幼稚，不過也非常美好，現在的我是再也回不去咯....”
18、感情升華（2）
謝雨薔對著月亮感嘆起來，她恰好用潔白的側臉對著我，我註意到她眼角又有了濕潤的感覺。
“哎。我又變得感性起來了。好丟臉。”謝雨薔突然警覺似的說著。用白皙的小手抹了抹眼角，然後對我笑道：“李曉，別光說我了。聊聊你吧，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麽？”
“夢想？”我苦笑了一下。因為這個詞對我來說已經太遙遠太陌生了。
“當然了。你可別說你沒有啊？其實，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很有抱負的人。我當了這麽多年律師，閱人無數，這點眼光還是有的。”謝雨薔非常認真的說著。
我不禁沈默了。謝雨薔說的沒錯。我一直是個有夢想有抱負的好青年。
大學畢業時我對趙菀發過誓，要憑自己這雙手在這座城市幹出一番事業，讓她過上好日子。這些年我也的確在拼命奮鬥，只可惜。夢想是夢想，現實是現實。兩者涇渭分明，還讓我傷透了心。
“雨薔姐。說到夢想我的話可就多了，你知道的。我是從農村來的，小時候我最大的夢想是當鄉長。你知道為什麽嗎？”我微微笑著說。
“哦，你想當鄉長，那肯定就是你能接觸到鄉長咯，你是不是看見他坐專車、逢年過節有人送禮，所以就心生羨慕了？”謝雨薔分析道。
“你說對了一半，我接觸的不是鄉長，而是鄉長的司機。那時我才六七歲，我家鄰居的兒子是個退伍軍人，回家後，家裏給他找關系弄了份工作，給我們鄉鄉長當司機，於是他就常常開著一輛大屁股吉普車回家，特別拉風。”
“我家門前那條胡同相當窄，他每次開車回來都把車停在胡同裏，那輛車基本上能把那條胡同給堵死。而我們村的人呢，平常都挺橫，推著板車從胡同裏過的時候，常常為了誰先走而打架，不過鄉長那輛車在那裏一堵啊，大家連個屁都不敢放，老老實實的推著板車繞路走。我那時就覺得鄉長實在太牛逼了，所以就夢想著長大以後當鄉長。”我慢慢的說著。
“所以你想當鄉長就是為了能在老百姓面前很牛氣，你就這點出息嗎？”謝雨薔不禁笑了。
“嗯哼，不過等我到了十幾歲，我的夢想就變了，變成了當白領。”
“哦，當白領？是受那些都市電視劇的影響嗎？”謝雨薔刨根問底的問著。
“你又說對了一半，我看電視劇其實不多，因為小時候我爸爸特別封建，管我管的很嚴，我回家就得寫作業，寫完作業看看動畫片和武俠片可以，但看都市戀愛劇就不行了，因為我爸說我看了那些就會學壞。我想當白領主要是因為一個女生，一個我一直暗戀的女生，我那時喜歡她喜歡的著了魔，發誓將來非她不娶，她說過她的夢想就是到大城市當白領，所以我也就有了同樣的夢想，就為了將來能娶她。”我很認真的對謝雨薔說。
“哈，你這是把初戀都告訴我了吧？那後來呢，你高考時有沒有跟這個女孩報同一所大學？”謝雨薔非常有興致的問我。
“沒有，那個女孩沒活到高考就死了。”我黯然的回答。
謝雨薔的笑容一下就僵了，她看著我，有點不可思議的重覆道：“死...死了？”
“嗯，那時我們上高三，每天晚上得上晚自習上到10點10分，那個女孩家也是農村的，一天晚上她放學後騎自行車回家，在一座小橋後面遇到同村一個老石匠，那個老石匠臨時起意把她強健然後掐死了，而且還把她的屍體扒光後吊在樹上。那件案子當時被電視臺報道了，非常轟動，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調查，查了一個多月把老石匠揪了出來，我當時還在電視上看見了他，他神情平靜的承認自己就是兇手，一點愧疚都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我搖著頭說著，心裏仍然覺得冷颼颼的。
“那女孩死的時候，我對她的癡情早消失了，所以..聽說她死我並沒有特別傷心，反倒是在電視裏見到老石匠後，我不安了很久，因為他所表現出的人性炎涼超乎了我的想象，如果我那樣無緣無故害了一個人，我肯定會覺得萬死都難贖，可他卻平靜的跟個沒事人似的，我甚至聽說他在那一個多月裏照常吃喝、幹活，他是第一個讓我體會到人性黑暗的人，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甚至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我淡淡的說完了，外表很平靜，這件事是我心裏另一塊傷痛，很多年以來我都不願提起，不過現在已經沒關系了，因為趙菀的背叛讓我再次體會到了那種炎涼，盡管背叛比起生死來總是差了一點，可它帶給我心靈的傷痛卻更深一些，深到足以讓我平靜面對其他一切打擊。
“原來是這樣...李曉，這件事是2005年冬天發生的對不對？”謝雨薔問道。
“嗯，怎麽，你聽說過這個案子？”我有點驚訝，但仔細一想也正常，那件事當初的確很轟動，謝雨薔作為一個律師關註它是很自然的。
“我研究過，那時我正在律所實習，我們所的人都全程關註這件案子。我那時也恨透了那個老石匠，我真想自己不當律師了，改成去當法官或者檢察官，一定要把那個人渣判死刑。”謝雨薔的話變得激昂起來。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個人渣的確被判了死刑，這也許是這個世界能給那個女孩的唯一告慰了。
“咱們不聊這件事了，雨薔姐，接著說你吧，剛才你還沒說完就發起感慨來了。”
“嗯，好，那我就從為什麽當律師說起吧。李曉，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香港那些T**B電影電視劇，裏面的律師非常的厲害，我十幾歲的時候，就立志成為他們一樣的人，懲奸除惡，就像自己是個救世主一樣，為了正義與一切黑暗做鬥爭，給社會來到公平正義。”
“所以我那麽多年一直都在努力奮鬥，為了這個夢想奮鬥，我拼了命學習，考上了一個很不錯的大學，然後考了律師證開始當一名見習律師，後來成為正式律師。只不過，越往後我就越發現當初自己的夢想有多麽的可笑，越走下來也就離自己當初的夢想越來越遠了。這個世界上哪裏有絕對的公平很正義？也不可能有絕對的光明，太陽越大的地方影子也特別的黑。我最終還是背離了自己的初衷，我從一名律師變成了一個商人。所以，走到了今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謝雨薔說著說著語氣又悲涼了起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謝雨薔，這是我第二次聽到她跟我說這些心裏話，第一次是說遇人不淑，第二次又說理想的失落，我知道，謝雨薔其實心裏裝著很多事情，但我現在才知道，她的人生其實處處皆是失意，我覺得自己滿身傷痛，可比起謝雨薔來我似乎還差了很多。
“只問耕耘莫問收獲，我一直都很喜歡曾國藩這句話。人的成功和失敗都是要看環境、看運氣的，我覺得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奮鬥好好活著，結果如何，不管也罷。”我淡淡地說著，其實有點心虛，因為這一點我也是做不到的。
“是啊，拋開顧慮，專註於過程，這樣肯定就幸福多了，這個道理誰不懂呢，但是，說起來簡單，真要做起來卻難死了，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這麽灑脫呢，人，總會瞻前顧後的。”謝雨薔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其實沒那麽難，你在做每件事情之前應該先問問自己，問問自己你心裏想要的是什麽，跟著自己的心走，事情也就沒那麽覆雜了。”
我搖頭著，隨後說道：“其實我就是這麽個人，我很有上進心，做什麽事情都投入全部感情，認認真真兢兢業業，不過對於那些我無法控制的因素，通常我也不會強求。我畢業後為了趙菀玩命工作，有時一天才睡三四個小時，有一回陪客戶喝酒喝到住院，趙菀對我特別愧疚，但我從來沒抱怨過什麽，因為這是我的決定，跟她沒關系。”
“至於前些天，她拋棄我跑了，但對從前的付出我還是不後悔，我將來會去找她，向她要一個說法，不過我要的也僅僅是一個說法而已，然後就她走她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徹底重新開始生活。”
謝雨薔沒有說話，很久之後才道：“是啊，難怪你平常還挺幽默，原來你心裏的確很灑脫。但是，我卻做不到。我的痛苦其實就是，自己想要的太多，太多太多了，所以，讓自己痛苦。”
“我想向拋棄我的那個男人證明，證明沒有他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非常好，但不料我又碰上了肖威，現在我跟肖威離婚也離定了，我的仇人又多了一個，目標也就多了一個。以後，我還會更加努力的奮鬥，用自己的成功來證明我比這兩個男人都強，我一定能做到！”
19、程爽耍流氓
這晚，我跟謝雨薔聊到很晚，聊到淩晨三點多才回別墅。我執意睡在沙發上。謝雨薔一個勁勸我去臥室。我始終不同意，後來她也就不堅持了，從臥室抱來一床被子。我就在沙發上睡到早上八點多。
等我醒來後，謝雨薔早上班去了。我揉著眼睛看到程爽正在陪果果玩。飯桌上擺著雞蛋炒飯和水果粥，不過已經涼了。
“咦。都快九點了呀？小爽你怎麽不叫我？”我驚訝的說。
“我想叫你呀，但老板囑咐說讓你睡到自然醒，她說昨晚她喝多了吐。你照顧她照顧的很累。應該多睡一會。”程爽邊逗果果邊回答，眼睛都不帶看我的。
我無語了，謝雨薔真不愧是律師。謊話張嘴就來。
這時，水房裏傳來“叮”的一聲。是洗衣機洗完衣服的提示音，程爽立刻走過去拿出兩大團床單。邊朝陽臺走邊說：
“咱老板人真不錯，早上六點我剛醒。就聽見洗衣機在響，我趕緊披了件衣服跑過去看。她正在洗床單呢。我說雨薔姐你怎麽不讓我洗呀，她特別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昨晚她把床單吐臟了，換了一個又吐臟了，弄得你沒辦法，只好出來睡，她本來想讓我今天洗的，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丟臉了，於是想偷偷自己洗了。我當時就無語了，兼職幹過好幾年保姆，頭一回碰見這麽善良的主人。”
“是這樣啊，也難怪，老板昨晚的確吐得挺厲害。”我替謝雨薔圓著謊說，心裏卻佩服至極，這女人心思真是無比的縝密。
隨後我立刻起床洗漱吃飯，帶果果，程爽一反常態，整整一天都沒主動跟我說話。
我心裏對程爽備感懷疑，想找個機會問一下，但看她的態度，就算我問了她肯定也會扯謊搪塞，所以我決定還是等等再說，總之她身上沒有惡意，只有一點點古怪的氣息。
就這樣，日子平平靜靜的過去了半個多月，中秋節那晚，謝雨薔從酒店訂了一桌家宴送進別墅，她還送給我一塊手表，送給程爽一套衣服，感謝我們對果果和這個家的付出，那個晚上溫馨極了。
“李曉，對了，這張卡給你，你和小爽今天上午帶果果去買幾件秋裝吧。我看她今年長了個子，衣服都顯小了。”一天早上，謝雨薔出門前拿出一張銀行卡，對我說道。
“好啊！”我不禁有點小興奮，因為天氣轉涼，我已經十多天沒離開過小區了。
“密碼是******，你們隨便取就行，出租車費什麽的回來找我報銷。”謝雨薔叮囑完就去上班了。
我們收拾好後，帶果果又來到廣源大廈，等到了後我才發現秋裝只剩下一些斷碼的，數量已經很少，冬裝倒是剛剛新款上市，種類非常豐富。
雪上加霜的是，我們帶著果果轉了幾家童裝店，果果雖然小，對衣服卻挑剔的很，剩下的衣服沒有她喜歡的。
“這可怎麽辦呀？咱們真是來晚了！”我不禁抓著頭發說。
“沒事，我帶你去個地方。我一大學同學開了家概念女裝店，從童裝到老年裝都有，特別新潮，咱們可以去那裏看看。”程爽淡淡的說著。
我說太好了，立刻帶她和果果離開了廣源大廈。
“到了，咱們進去吧，今天是星期五，我那朋友不在，不過店員也認識我，咱們可以按成本價拿，很便宜的。”出租車開到一條街停下，程爽抱著果果下了車，率先邁進街邊一排平房的門檻。
我也跟著進去，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間屋子很大，墻壁上掛著卡通畫，衣架上掛著琳瑯滿目的女童裝，設計真的是非常新穎別致。
而且，盡管我是外行，也看得出室內的裝修、服裝的擺放和燈光什麽的都特別有水平，絕對是出自一個非常有經驗的人之手。
“小爽，你這朋友真的剛大學畢業嗎？看這裝修、這服裝的設計，感覺這個人好牛逼呀！”我嘖嘖的問道。
不過程爽還沒回答，一個身姿曼妙的服務員已經迎了上來，程爽急忙跟她打招呼，然後兩人就開始帶果果看起了衣服。
“嘖嘖，如果衣服和裝修都是這個老板自己搞的，那她可真是個人才。”
我一邊想著一邊四處閑逛，穿過一扇門進入另一個房間，裏面全是十幾歲少女的衣服，又穿過去，全是潮流女裝，幾個氣質不俗的女郎正在挑衣服，我轉了一圈，對面還有一個房間，但我沒進去，那裏不用想也知道是中老年婦女的天地了。
突然發現另一面墻上還有一扇門，我猶豫一下，走了進去，登時傻了眼。
屋子裏一片花花綠綠，竟然全是各種各樣的女式內衣。
白色的、黑色的、花邊的、雷絲的、叮字的、豹文的……排成好幾架，凡是我能想到的，或者我想都想不到的，這裏真的是應有盡有。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了進去，盯著最裏面一套深黑色的內衣，上面的罩罩是系帶的，系帶就在側面，只要輕輕一拉就能跟解開的那種，似乎是為了方便男性的操作，至於下面則是一條鏤空的叮字褲。
我忍不住看了兩眼，叮字褲一直是我一個夢想，性格傳統的趙菀從來沒為我穿過，不過我過去常常幻想她渾身只穿一條叮字褲的樣子，她長得很像趙麗穎，五官可愛身材嬌小皮膚雪白，如果全身上下只穿一條細細的黑色丁字，在我面前扭著雪白的胯部....
我忽然打了個激靈，腦袋裏亂哄哄的，居然又開始YY這個拋棄我的女人了，我這是在犯賤嗎？
“程爽姐姐程爽姐姐，這件好漂亮啊，我媽媽也有一件，就是太大了，你穿多大的呀？”果果稚嫩的聲音突然傳來，就在我背後的架子後面。
我不禁又是一哆嗦，輕手輕腳轉過身，透過架子上內衣的縫隙仔細望去，程爽正在聚精會神的翻看著手裏一個淺紫色罩罩。
“程爽姐姐程爽姐姐，要不你穿上試試吧？我媽媽每次買都試試，她說如果不合適拿回來換特別麻煩。”果果很天真的說著。
“哦？果果，你媽媽每次買內衣都要在商場裏試穿嗎？她都是在哪兒買呀？”程爽有些惡趣味的笑著問。
“她都是在廣源四樓買，在黛安芬店裏，她認識那兒的那個德國阿姨，那個阿姨都是從德國給她買訂制的，而且那個阿姨每次都幫媽媽試。”果果繼續天真的回答著，絲毫沒察覺程爽的心機。
“哦，那個德國阿姨是不是叫米婭呀？長得挺漂亮的。”程爽彎下腰手拄在膝蓋上又笑問。
“是的是的，她是姓米，長得可漂亮了，眼睛是世界上最大的。”果果歪著頭回答。
“那...米婭阿姨有沒有告訴你呀，是她穿的罩罩大，還是你媽媽穿的大呢？”程爽露出邪惡的笑容問著。
“嗯，有一回媽媽試的時候米婭阿姨跟她比過，還是我媽媽的大。”果果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程爽果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的，她忽然又俯下身，鬼鬼的看著果果說：
“果果，那你想不想知道程爽姐姐穿多大呀？其實姐姐的也挺大，雖然沒有你媽媽的大吧，但是比起大多數女人來也絕對算很大了。”
說著，她一顆一顆緩緩的解開扣子，但剛解了兩顆露出一小塊雪白，她就頓住了，又問果果道：“果果，你想不想看姐姐的呀？”
“嗯。”果果歪著小腦瓜點了點頭，一臉的好奇。
“那好，那你得告訴阿姨，咱們去看恐龍那天晚上，李曉叔叔和你媽媽到底幹什麽了，李曉叔叔到底為什麽搬出來？”程爽狡猾的說著，又解開一粒扣子，露出了粉色的文胸。
我腦袋裏卻是“嗡”的一聲，怎麽都想不到程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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