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 聶少和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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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瞇著眼走近了,這才看清幾人,臉色一變,馬上彎著腰伸著一雙手快步朝男人們的方向走去。

“喲,是聶少和付少啊。”男人笑得諂媚,姿態放得極低,“您二位也來吃飯啊?”

聶延平的手抄在大衣兜裏沒有要伸出來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不減,“向少挺忙?”

一旁的付慈也根本沒有要和他打招呼的樣子,冷眼看著他,莫展站在一邊,這場面他也插不上話。

“哎,沒有,沒有。”向群也不覺得尷尬,收回雙手,弓著腰連連賠笑,“我這小打小鬧的生意,上不得臺面。”

“生意上不得臺面無妨,人還是要好好挑挑,別什麽阿貓阿狗都往身邊帶。”

付慈聲音聽著平平淡淡,向群卻驚出一身汗。對方說的是他帶的女伴吧,以付慈的身份地位萬不會無故和一個女人計較,除非是得罪了對方。

扭過頭去瞪著女人,惡狠狠道:“還不滾過來給幾位爺賠罪!”

女人雖然不情願,但到底是會看臉色,也能拉得下臉,笑嘻嘻朝三個男人道歉,“三位爺,Alisha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沖撞了幾位貴人,還請貴人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Alisha。”

聶延平淡淡道:“不敢當,畢竟你沖撞的也不是我們。”

向群一滴冷汗從脖子上滑過後背,這個不長眼的到底做了什麽!

“自己沖撞誰了都不知道嗎?”向群當著付慈和聶延平的面不敢罵人,只能咬著牙根壓下心中怒火。

女人一向被向群寵著,要什麽給什麽,陡然見著對方像孫子一樣的弓著腰在人前賠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捅了大簍子。

“對不起,各位女士真的對不起!”女人這次是真的急了,也學著向群弓著腰埋著頭,連連道歉。

這可是向少都要低頭的人,如果向少不管她,她一個小模特根本就承擔不起後果。

四個女孩兒除了何洛都沒見過這陣仗,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行了,帶著你的人滾!”付慈冷著臉牽過吳可姿的手。

向群這才賠著笑道:“哎哎,改天我設宴給幾位賠不是!”

一個小插曲而已,他們誰都沒有放在心上。臨上車前,付慈叫住聶延平問:“你和向家小子有交情?”

聶延平笑著點頭,“東籬下有他的股份。”

付慈眉頭微皺,“怎麽和他扯上關系了?”

潛臺詞是姓向的不是什麽好鳥,他看不上。

聶延平卻不以為意,依舊笑,“向群這個人眼皮子淺,貪財好色,但是跑關系有一套,有些事讓他去辦能省不少麻煩。而且他雖然喜歡擺架子,但勝在識時務。”

這也是雖然上次鬧得那麽不愉快,他依舊沒有把向群從東籬下踢出去的原因。

付慈見他心中有數也不再說什麽,只點頭說:“你有數就行。”

回到車上,女人小心翼翼地問:“向少,那幾個人是什麽來頭啊?”

向群靠在駕駛座半晌才回過神來,搖頭,“別問。”

“你都得罪不起?”女人不信,剛才吃飯的時候那些大老板誰不是對向少點頭哈腰的。

“在他們面前我就是個屁!”

女人驚訝得瞪大雙眼,比向少背景還深,得是什麽家庭啊,簡直無法想象。

“向少,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幾個女孩是前SN女團?手段夠可以的,竟然能搭上這麽牛的金主。”

向群瞪了她一眼,“少在那兒胡咧咧,要是不想死就把今天晚上的事爛到肚子裏,要是得罪了那幾位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別人他不知道,但是何洛那可是聶少的命根子眼珠子。

上次朱總趁醉調戲何洛,被聶少一腳踹斷兩根肋骨不說,沒過幾天公司便撐不下去了,還被人舉報偷稅漏稅走私,托了多少關系找了多少人都沒用,一套流程走得飛快,沒幾天就進去了。

和朱總有生意往來的都說朱總時運不濟,但向群清楚,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作,他去打聽過,就是聶延平,當他知道聶延平竟然是某位軍方大佬的公子時差點嚇尿。

雖然軍方和地方互不幹涉,但是軍方大佬的關系肯定也不僅僅在軍方,對方要真的計較起來,恐怕他老子的官都得掉。

事後他短信發了無數,全都是道歉的話,一個多月後聽說對方在東籬下,他匆匆趕過去一口氣喝了兩瓶五糧液賠罪才讓對方消氣。

他雖然被人叫著向少,但是他自己清楚得很,在付慈和聶延平這種真正的高幹子弟面前,他真的屁都不是。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嘴裏說著知道,卻沒往心裏去。

有錢有勢的少爺包養個明星玩玩兒而已,等新鮮勁兒過去了還不是一腳踹開,那種家世的誰會把一個小明星當真。

“高興了?”聶延平把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裏看了眼笑得滿足的人,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

何洛高興得坐不住,“高興!”

有愛人,有朋友,有美食,有自己喜歡的事業,她覺得人生圓滿了。

“是誰每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嫌我管東管西的?”聶延平取笑她。

“誰啊?”何洛睜著一雙杏眼,滿臉無辜,“誰那麽不識好歹?我哥這麽關心她,還敢嫌棄,是不是欠揍?抓過來教訓一頓!”

聶延平發出低低的笑聲,趁著紅燈長手一伸托著何洛的腦袋湊上去在她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是該教訓一頓了。”

倆人回到B大職工院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個躲著哭的人,回到家,何洛就把這事兒和白靜講了。

白靜聽了長長嘆息,“是小嘉吧。”

“黃教授不好了,估計熬不過這個春節,家裏烏雲密布的。小嘉是個乖孩子,她大概是怕家裏人擔心,每天都是躲在樓底下哭完了收拾好心情再回去。”

何洛楞了幾秒,訥訥問:“是咱們這棟教歷史的黃教授?她也不老啊?”

談起死亡總是讓人心情沈重,白靜也不住可惜,“是,剛退休的人,原本以為能好好享受一下退休後的生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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