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2戰雲國,除內奸

關燈
“皇上,書蝶姑娘回來了。”蘇文兼一路小跑,顧不得滿頭大汗,這些天可是將他折磨慘了,整個人圓了不止一圈。

君染澈一聽連忙放下奏折奔了出去,可憐的蘇文兼剛停下又要追著君染澈後面,心裏拔涼拔涼的發著苦,這日子何時才是頭啊?

“見過皇上。”書蝶一臉風塵仆仆,顯然是一回到京都還來不及梳洗就進宮了,君染澈擺了擺手,沒看到自己想見的人,心底不由的一陣失落。

“皇後呢?”

“這……”書蝶看了看左右,君染澈馬上明白應是有什麽急事,將書蝶帶回了乾文殿。蘇文兼看到自己“心念念”的皇後沒有回來,心裏已經涼透了。

“說吧,怎麽回事?”君染澈按耐住發怒的情緒發問,同時心底也是緊張不已,小丫頭不會是出事了吧?

書蝶也不敢再賣關子,頓時將這次到雲國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君染澈,雲皇被藍魅寂控制的陰謀以及柏慕青的計劃,而君染澈此時已經是青筋暴露,“啪”的一聲,龍案頓時四分五裂,蘇文兼下意識的抖了抖,書蝶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皇上太兇了,這可苦了她了。

“你是說青兒就這麽去了奇國?”君染澈憤怒道。

“是。”書蝶點了點頭。

“什麽人也沒帶?”

“是。”

“還裝作被俘虜,被下藥?”

書蝶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皇上這可是怒火中燒的節奏啊?主子,書蝶撐不住了——

“好,狠好。”君染澈踱著步子,幾步就如沈沈的巨石壓在殿內幾人的心頭,喘不過氣來。

良久,

“蘇文兼。”

“奴才在。”

“準備,我們去奇國把皇後接回來。”君染澈咬牙切齒,青兒,這次是否是太不顧他的感受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她,讓她去雲國。藍魅寂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若是青兒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這可如何是好。

蘇文兼一聽,“噗通”跪了下來:“皇上,不可,國不可一日無君。”

“哼,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朕心意已決,不必再勸,否則,殺無赦——”

“皇上,就是您要殺了奴才,奴才依然會阻止您的,越朝此時備受夾擊,朝堂黨羽混亂,您不能去啊!”蘇文兼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道,他知道皇上寵愛皇後,可是也沒有想到皇上為了皇後居然會置江山不顧,這讓他如何面對太上皇,當年太上皇為了江山忍辱負重,而如今的皇上卻為了美人要拋卻江山,這不由的讓他失望不已。

“報——”

正在幾人僵持不已的時刻,外面傳來一聲急報。

君染澈不得不暫時將眼前的事情擱置下來,冷冷說道:“何事?”

“奴才參見皇上,邊界傳來急報,說是雲國向我們開戰了。”來人將急件舉國頭頂,蘇文兼連忙接過來遞給君染澈。

君染澈接過來一看,雙眼猶如冒著火星,隨時能將周圍的事物點燃一般。雲國居然在此時想越國發動戰爭,邊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是連連戰敗,幸好有兩位年輕的副尉及時反應過來才沒有接連失守,將戰情穩定了過來。

“蘇文兼,通知各大官員,上朝。”君染澈拂袖而去,蘇文兼在後面松了一口氣,馬上移動著滿身肥肉的身子,準備通知大臣們上朝。

“雲國向我朝宣戰,眾愛卿有什麽良策?”君染澈此時已經恢覆了平靜,不過一些有眼色的大臣也能看得出此時皇帝的心情不佳,在加上雲國突如其來的宣戰也讓他們措手不及,越朝已經平靜了幾百年了,他們都過慣了和平安逸的日子,這讓他們很恐慌,幾百年的安逸讓他們忘記了血性,成為了朝中的蛀蟲。

君染澈看到大臣們都沈默了下來,心裏頓時冷了下來,這就是他越國的朝臣,一聽到戰爭就沒話了嗎?一個個做著縮頭烏龜。

“你們平時不是挺愛說話的嗎?一本本讓朕納妃的奏折接著來,怎麽?此時聽說別人打到自己家門口來了,竟然無話所說了?還是覺得做個龜孫子好,那——朕養你們來有何用???”君染澈一下子提高了聲調,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朝堂,大臣們嚇得跪了下來。

“臣等無能,皇上恕罪。”

“好一個無能,好一個恕罪,好,很好——誰說自己無能,馬上站起來,朕放他回家。”君染澈嘲笑道,都到這份兒上了,居然還不醒悟。

“啟奏皇上,依臣看來,打仗必定會勞財傷民,也會使我越國的經濟倒退,不如講和。”開口的是一位年齡稍大的老頭,兩只小眼睛時刻發著光亮,充滿著算計,他正是茗兮顏的父親。

君染澈沒有發言,拳頭緊握,繼續等待著下面的人發話。

“皇上,臣也覺得此計可行,茗大人所言不差,若是迎戰必定會生靈塗炭,還是講和得好。”

“啟奏皇上,臣也覺得可行。”此時居然有半數的大臣都覺得議和最好,當然他們都低著頭,不然就會發現他們的皇上此刻恨不得將他們活剮了。

“皇上,臣認為不可。”

在眾臣都附和議和的時候,居然有不同的聲音出現,這讓君染澈有些詫異,擡眼望去,那站在正中央的人居然是柏容淵?在君染澈的心中柏容淵一直是一個無利不圖的小人,而此時國難當頭的時候,他又有什麽註意呢?

“柏愛卿有何意見?”

“皇上,臣認為絕對不能議和,”不顧大臣們反對的眼神,柏容淵繼續道:“此時雲國逼近,公然挑釁我朝,這顯然是不將我朝放在眼裏,若是此時示弱不但不會引起雲國的重視,反而會讓對方以為我朝怕了才會低頭。而我越國,為什麽要與他國議和?越國富足,有兵有糧,何必要怕它?在臣看此時議和的話雲國一定會獅子大開口,長此以往,這與賣國有何區別?”柏容淵口吐飛沫,將一群議和的大臣說得目瞪口呆,此時已經延伸到議和等於賣國了,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若是此時反對也有賣國的嫌疑了。

“哼,一派胡言,小兒休要左右皇上思想,議和才是為了越國著想,你哥黃口小兒,怎麽知道國家大事。”還是茗兮顏的父親,也是柏容淵的岳丈,此時兩人竟然互相看不慣了,柏容淵被他這麽一罵頓時面紅耳赤,他從來就沒有給自己留過顏面,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瞧不起自己。

“茗大人原來你一直想賣了越國?”柏容淵嘲笑道,雖然他愛權,但是對越國也是忠心的,自打二皇子出事後,他就明白了,臣子只是臣子,誰當主子都一樣,只要忠國,畢竟他追求的是權臣。他還沒有想過做賣國賊,這個老匹夫心思恐怕不小吧。

“你——”茗大人氣得跳腳,哼,也不知道顏兒當初是怎麽瞎了眼看上這個白眼狼的。

“好了,安靜下來,朕也認為不可議和,那麽就開戰吧,眾卿意下如何?”

“皇上英明。”柏容淵“噗通”跪了下來,大聲喊道,而朝堂上也有一大半的人跟著喊起來,絕大多數是武官,他們平時都操.練著兵娃子,現在總算有用武之力了。茗大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恨不得將柏容淵生吞了,也相繼跪下。

“請皇上三思。”

君染澈沒有理會茗大人,轉而投向了武官:“哪位愛卿願意為我越朝征戰呢?”

“臣願請纓,此次定會將雲國打得屁滾尿流,讓他見識一下我越國的實力。”這是鎮南將軍,歷代都是都是越朝的功臣,到了他這一代一直都很和平,也讓這個戰爭份子的家庭遺傳難耐,此時也真是迫不及待了。

其實後面許多武官都想去,但是看到鎮南將軍的眼神也不敢爭搶了,這鎮南將軍可是個不講理的,要是得罪了他,那天被揍了也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卻是不怕他。這就是與鎮南將軍齊名的威武將軍,兩人自小相識,自然是兄弟也是競爭對手。

“皇上,臣也願意。”在鎮南將軍狠狠地目光下,威武將軍臉不紅心不跳淡定的可憐的眼巴巴的望著君染澈。

君染澈心裏總算有了些安慰,這些功臣的後裔沒有遺失血性,今後越國的安危就靠他們了,至於那些蛀蟲,也只有以後慢慢清理了。

“有臣如此,朕深感欣慰,此次就有鎮南將軍掛帥,而威武將軍則在越朝待命。”君染澈大手一揮,全然不顧威武將軍失望的眼神,笑著離開了朝堂。

“哼,別以為你就贏了,你就等著本將軍來救你吧!”威武將軍不甘的對著鎮南將軍說道。

“烏鴉嘴,你這是嫉妒吧,本將軍才不跟你一般見識。”鎮南將軍揚著笑意離開了,把威武將軍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越國與雲國開戰的消息很快就在京都傳開了,一些百姓剛開始也是恐慌不已,隨後聽到鎮南將軍掛帥出征,心裏頓時安定了許多,畢竟幾輩人下來,聽過鎮南將軍的威名不少,幾乎每一代都是有勇有謀,所以這名聲還真的很重要。

接連幾天,都在儲備糧草,還好這些年下來,國庫也算比較充裕,不過這期間還是有不少奸商在發著國難財,這也是在所難免的,只要不太過分也不會太去管理,這也是因為越朝百姓聽到要打仗了就快速的購買糧食所導致的,畢竟開戰人人都會沒有安全感,能收集一些是一些。

君染澈知曉這些,也是沒有法子,現在唯一能讓百姓相信越國的方法就是打勝仗,不然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一切準備就緒,也該出發了,這一天也是人山人海,普通百姓當然希望能夠勝利,他們只需要安穩的環境,有溫飽,這就是他們所期待的生活。現在邊界戰事越來越嚴峻,那些商人都停止了交易,一些小國家也很有默契的與越國斷開了聯系,不再交易,更別提奇國了。

現在的越國就是在孤軍奮戰,贏了就還是大國,輸了,就等待著被瓜分。

“老小子,保重,若是打不贏記得跑,哥還等你回來喝酒了,留命回來哥幫你揍他們。”威武將軍信誓旦旦的說道,那樣子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等著看本將軍勝利歸來吧!”鎮南將軍甩了甩頭,上馬,留給威武將軍一個瀟灑的背影。

而此時柏慕青也知道兩國的情況,也明白這應該是藍魅寂導致的,不然雲皇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越國,看來藍魅寂是開始采取行動了,而她也要加緊才是。這些天與藍魅寂轉悠,也在時刻註意地形,準備熟悉了就將太後和冷七寒帶出去,若是她的修為再升一級就好了,那樣就可以用紅玉空間將他們帶出去了,只是修煉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也不是能夠想提高就提高的,所以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

現在她準備的就是挖地道,雖然是一個笨辦法,但是對她來說也算是目前最簡單的了,藍魅寂那密室十分詭異,稍不註意就會被發現,若是她一個人完全沒有關系,但是再加上冷七寒和行動不便的太後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看守密室人她也無法迷惑,看樣子已經被藍魅寂制成了傀儡,在這期間她也看見了那次在越國比武的那幾人,都被制成了傀儡。

她猜想藍魅寂一定是習得了一些關於修煉界的殘本,而且是魔功,不然不會克制她的一些法術手段。

本來她還想慢慢周旋,但是現在不得不加快了,若是藍魅寂突然對越國出手,誰也救不了,再加上藍魅寂詭異的手段,普通武者根本就應對不了的。

鎮南將軍已經到了邊界,也與雲國交了幾個小戰,憑著天分與平時的積累,打得雲國連連敗退,節節勝利的戰事傳回越國,百姓都是歡呼不已,鎮南將軍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

此時某個暗室,

“怎麽樣?大人可是考慮清楚了?”說話的赫然就是當初的白袍人,此時的聲音不再是中性化,白袍人居然是女子?這讓人無比詫異。

“哼,當然,這群小兒居然不識好歹,老夫也是痛心疾首,既然如此,何不選擇一個賞識老夫的人。”一個瘦小的老頭說道,好似他又什麽了不起一般,口中的人看不起他就會損失一樣。

“哈哈,大人果然英明,只要此事一成,大人就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恭喜大人了。”白袍人口裏說的恭敬的話語,而心裏則是不屑,這樣的人也配。

“回去告訴你們主上,他的條件我答應了,不過我不僅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還要黃金二十萬。”瘦小老頭摸著胡子高傲的說道,兩眼盡是貪婪之色。

白袍人心中更是嘲笑不已,這家夥居然如此貪婪,不過他要是不貪,主上也不會選擇他了。

“好,在下一定會將大人的話帶給主上。”

“不好了,將軍,敵軍來襲。”一個小兵負傷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身上全是鮮紅的顏色,也不是知道是他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鎮南將軍猛的站起來,大叫:“此時敵軍怎麽會來偷襲?叫上兄弟們迎戰。”鎮南將軍拔出大刀就奔了出去。

今晚本來是商量好的,鎮南將軍帶著小分隊要親自探測線路,而此時只有幾個主將知曉,想不到會遇到敵襲。

“兄弟們,殺——”鎮南將軍看到自己兩百人的小分隊被敵軍包圍,許多與自己親近的之人都被敵軍斬殺,自然是心疼不已,揮刀就砍,一刀一命,也無法發洩他的憤怒,此時他那哪裏還不曉得是被人出賣了。

“兄弟們,要活著,待我出去一定要將這群狗日的賣國賊揪出來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鎮南將軍不愧是武將出身,雖然這邊人少,也能將敵軍一一斬殺,可是敵人將近八千人,區區兩百人無論如何也是敵不過的。

“將軍,你先走,記得為兄弟們報仇。”林子就是剛才通報的小兵,此時一直護在鎮南將軍的身後,他知道今日是殺不出去了,有些絕望,想不到某一天會被自己的人出賣喪生於敵人手中,太不甘了。

“不——我不會丟下兄弟們的。”鎮南將軍大喊,這些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怎麽能自己逃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喪生。

“將軍,我們死不足惜,而你,不能死,你是越國的士氣,將軍,走吧——”林子滿臉紅色,還有淚水侵染,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此時他竟然哭了,有這樣的將軍,他死也值得了。

鎮南將軍渾身一陣,是的,他不能死,若是他死了,怎麽來面對越國,還有那個老小子。

“兄弟們,我走,我一定會揪出那個內奸,為你們報仇——”鎮南將軍大喊,包含著傷心痛苦,雙刀一揮,奮力的沖出敵軍的包圍。

“什麽?豈有此理,想不到我越國居然出現賣國求榮之人。”君染澈震怒,現在鎮南將軍不知所蹤,邊界亂成一鍋粥,幸好兩個年輕副尉及時出手揪出了那內奸,經一打聽才知道那兩人居然是柏乘風和柏非凡,是柏慕青的兄長,這稍稍讓君染澈安慰了一些,下旨將兩人連升三級,暫時主導邊界戰事。

“皇上,臣請纓。”威武將軍一直急得不行,都怪他的烏鴉嘴,現在老小子失蹤了,他氣得不行,此次定要取將那群家夥宰了才能洩心頭之恨。

“準”君染澈知道若是今日不準,這家夥準會跳起腳來,“派人尋找鎮南將軍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下朝之後,

“暗一,夜一,墨一。”

“在。”

“夜一去邊界將那個“內奸”換回來,記住不要讓人知道。”君染澈瞇著眼睛,這個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動作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

“墨一,你去押送假內奸回京都,稍有異常要麽活捉,要麽殺——”

“暗一,盯緊茗府。”

暗一心下疑惑,但也是領命道:“是。”

君染澈節骨分明的手指不斷敲打著龍案,片刻之後,

“出動所以殺手樓人員,監視所有朝廷命官,一見到有異常,殺——”

“是。”三人領命,這次看來是來真的了,一直以來君染澈都采用溫和型的手段,這些也是老臣子了,多給一些機會,想不到這些人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是吧,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越朝不需要蛀蟲,也不需要賣國賊。

“書蝶”

“在”

“馬上前往奇國,通知青兒。”

“是。”書蝶早就想去了,但是君染澈沒發話她也不能擅自做主張,現在終於可以去找主子了。

越朝百姓都陷入了恐慌,隨著威武將軍出戰,君染澈的命令一個個下達,百姓倒是放心了不少,而那些官員則是一個個緊張不已。

這期間果然有一些官員想跑路,不過全部都被殺手樓的殺手截住了,在稟告後,君染澈發話,這些人可先斬後奏,再抄家,一時間京都腥風血雨,官員個個夾緊尾巴做人,生怕被揪住了小尾巴。

本來看到那麽多官員被殺,以茗大人為領頭紛紛上奏,但是在君染澈很淡定的丟出了那些大臣所犯下的罪例後,所有人都閉嘴了。上面每一條都被他們喝一壺的了,那些人就算誅九族也不為過,看來皇上還是留情了。

這些人也紛紛檢討自己是不是做過什麽殺頭的事情,有的已經嚇得癱軟了,沒有的也偷偷擦了一把冷汗,慶幸不已。

君染澈看到眾臣神態,越發冷笑不已,待看到茗大人的時候眼神深邃起來。

茗大人心裏一陣緊張,他想不到當今皇上居然這般厲害,是他看走眼了,這皇上絕不是太上皇所能必與的,心中也是擔憂不已。

“茗愛卿,你是生病了嗎?看你滿頭大汗的,你可是越朝的老臣子了,可是要註意身子。”君染澈文一臉關切道。

“謝皇上,老臣很好。”茗大人伸手擦了一把汗,恭敬的說道。

“那朕就放心了。”

在墨一壓“內奸”回京都的路上,果然出現大批刺客,還好君染澈料到會有此事,身後隱藏的人手將所有人斬殺,且擒獲了頭領,之後墨一就改變路線將頭領壓回京都。

而夜一這一邊早就將真正的內奸壓到京都了,此時就在君染澈特殊的暗室裏。

“說吧,是誰?”坐在椅子上,看到刑架上一言不發猶如啞巴的內奸。

內奸瞪了君染澈一眼,隨即便扭開了頭,閉上雙眼,似乎是等待著死亡,只是他也太小看君染澈了。

“不說,很好,”君染澈的冰塊臉居然笑了,看得夜一毛骨悚然,默默地推出去準備工具了。

不到一會兒,夜一回來了,後面跟著兩人拖著一個大木箱,木箱上面有一把銹跡斑斑的鎖,看樣子是沒怎麽使用過,也不知道是內奸的幸運還是不幸。

“拿出來。”

夜一依言,默默的打開鐵鎖,從木箱中找到了一個最小的刑具,是一根長長的鐵鉤,內奸望著君染澈不明所以。

君染澈一個示意,夜一就介紹起來:“穿腸,顧名思義就是從喉嚨穿進去,然後將人的腸子鉤出來。”

內奸忍不住抖了抖,但是依然沒有說話。

君染澈示意夜一繼續,夜一的刀疤臉忍不住抽了抽,轉身繼續拿出一個物件還是不大,‘鎖魂’一個頭盔的模樣,只不過頭盔裏面全部是釘子,外面有一根繩子,將其套在頭上旋轉能夠感覺到來自靈魂的疼痛。

內奸手心裏已經出汗了,背上已經濕透,不過依然咬了咬唇,不做言語。

夜一任命的繼續,這次拿出一個稍微大點兒的東西,一把閃亮亮的小刀,內奸舒了一口氣,以為對方會一刀解決他,夜一道:“小刀,很普通的名字,可是有著非凡的作用,它可以將你的血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可以割三千刀,每一刀不會給你帶來多大的痛楚,不過你很幸運呢,可以看到自己的肉不斷的在減少,知道露出白骨,看到五臟六肺。”

夜一的聲音此時顯得陰森之極,看到內奸汗如雨下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據皇後娘娘說,這個叫淩遲。”

“夠了——我說——”內奸心裏防線已經破了,全身癱軟了下來,而夜一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些變態的刑具,他也是怕得很。

“茗大人,天兒這麽晚了準備去哪裏啊?”暗一笑嘻嘻的說道,嚇得偷偷摸摸的茗大人一個哆嗦摔了一跤。

“沒……沒……只是隨意逛逛。”茗大人正準備出去卻被暗一抓了個正著。

“茗大人,皇上想見你,就跟我走吧!”

“好,姑娘先等我下。”茗大人小眼睛溜溜轉,想來是在想什麽對著,左右顧盼。

“茗大人是在等人嗎?還是在找你的人?要是找你的人,你也就不用找了,他們都睡著了。”暗一一把將茗大人提起丟了出去,外面正是他的那些心腹,還有花錢請的高手。

茗大人見此竟然是大小便失禁,他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