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護夫小天使陸虞笙

關燈
江黎帶著陸虞笙回了江家,但是他並沒有先帶著陸虞笙去見自己的父母,反而是先帶著陸虞笙見了徐爺爺。

因為自己和徐懷瑾交好的緣故,徐爺爺給了他和姐姐很多關懷,那些疼愛是在母親死後,江黎感受到為數不多的溫暖。

徐爺爺見到陸虞笙的時候,眼睛笑的彎彎的,“這女娃生的真好。”

細柳掐腰,眉眼如黛。

“徐爺爺,這是我的妻子,陸虞笙。”江黎的語氣帶著禮貌與恭敬。

徐爺爺雖然拄著拐杖,但是精神勁卻很好,全然不像是已經七十多歲的老爺爺。

“你要待人家好。”徐爺爺看著江黎,語氣裏是囑咐。

江黎點點頭,他牽著陸虞笙的手,溫聲開口:“我知道的。”

“小黎真的特別好。”徐爺爺又對著陸虞笙說了一句話。

話落,他接著道:“他喜歡你好久了。”

陸虞笙一時間竟是沒明白這是何意。

江黎對徐爺爺的這句話,也未曾反應過來。

徐爺爺拉著陸虞笙的手,拍了拍,指著江黎開口:“他喜歡你八年了,只是他自己都忘了。”

老爺子比誰都明白,又比誰都通透。

那段時間,知道江黎身邊有一個小姑娘的,只有江汐,徐懷瑾,還有徐爺爺三個人。

陸虞笙的眸光定住,看向江黎。

江黎的眼神在告訴她,就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對啊,京都初相遇,江黎忘記了關於陸虞笙的所有,即便是到現在,江黎都未曾全部想起,唯有破碎的片段,告訴他,他們有過一段曾經。

徐爺爺還在說話,好像江黎便是他的親孫子,又唯恐,陸虞笙會因為江黎的病而嫌棄江黎一般,告訴陸虞笙,江黎曾經有多喜歡她。

“小黎有潔癖的,但是有一天回來的時候,白襯衫臟了,可他卻笑著,我問他怎麽了……”徐爺爺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當時他說什麽來著?哦哦,好像是,我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十四歲的江黎用漂亮這個直白的字眼形容一個女孩,可又擔心因為自己,女孩受到傷害,所以用一張人皮面具,掩飾了自己,掩飾了自己在女孩身邊存在的證據。

“我問他,是什麽漂亮的女孩,他說,眼睛最清澈,就是身上臟兮兮的,還哭了。”徐爺爺許是想起來當時江黎的表情,臉上都帶著笑意。

江黎被徐爺爺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可又有些遺憾,遺憾這些事情,他自己都忘了,作為一個旁觀者,聽著別人去講,他的故事。

陸虞笙忍不住就想起來了她第一次見到江黎的時候,那時候真好啊,江黎還是那個燦若驕陽的少年。

“哦,對了,我給你看個東西。”徐爺爺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相冊,他的相冊裏面大多都是人像,有徐懷瑾的,有徐懷瑾姐姐的,還有江黎的。

徐爺爺翻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張照片,然後遞給了陸虞笙。

圖片上是一個小姑娘,手裏拿著一串糖葫蘆,笑的正開心。

那個小姑娘是陸虞笙,那串糖葫蘆,是放學之後,江黎買給她的,特別好吃。

陸虞笙看著圖片發楞,徐爺爺說:“你往後看看,還有兩章。”

她聞言,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第二張圖片也是她,不過這張她穿著一件羽絨服,手裏還攥著一個紅包,上面規規矩矩的寫著壓歲錢三個字。

陸虞笙記得,這個紅包,是認識江黎的第一年,江黎給她的。

那一年,江黎遞給陸虞笙紅包的時候,還說:“願我的笙兒,每一年都能無憂。”

那些年陸虞笙的無憂,是江黎給得。

最後一張,仍然是她,她藍白相間的校服,紮著高高的馬尾,這一年,她十七歲,高二,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女生,這一年,她學會了跆拳道,再也不會被母親家暴,這一年,江黎走了,關於江黎的所有故事,在高二這一年,戛然而止。

“這些都是他原來發給我看的,我還記得高二那年,小黎還說,等成年了,就問問笙兒,願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徐爺爺說著,眼睛裏面有淚花。

後來的江黎沒能告訴陸虞笙,他有多喜歡她。

後來的陸虞笙也沒能等來,江黎的告白。

原來,那一年,不只是陸虞笙因為那顆糖,而喜歡了江黎,還有那個少年,將手伸到那個女生面前時,悄悄的動了心。

喜歡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很久,也不需要很多事情。

總結來說,也不過一句話。

對的時間遇見你,掀起一陣波瀾,驚擾了往後餘生。

“江黎很好,特別的好。”陸虞笙看著江黎,一字一句的說道。

青春年少裏,總會有那麽一個人,他時刻都在自己身邊,就連夢裏,都是他。

江黎想,如果他記得就好了,如果他沒有忘記就好了。

對於他來說,意難平是什麽,就是他說好了陪著陸虞笙一起長大,卻一不小心離開了五年,未能見證他的女孩一步步成長,未能在哪個女孩最好的年齡,寵著她,給她最好的人生。

徐爺爺拉著陸虞笙的手,星星松松的說了很多,其實這些大多都是江黎講給徐爺爺聽過的,老人家卻沒有忘記,都記得好好的。

陸虞笙也認真的聽著,關於江黎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後來臨走時,徐爺爺還拉著陸虞笙給他簽名,他說自己也很喜歡

離開徐家的時候,江黎問她:“要去我的房間看看嗎?”

陸虞笙點點頭。

徐家的隔壁,便是江家,江黎拉著陸虞笙回來的時候,杜縷茶正坐在正廳喝著茶。

一見是江黎回來了,杜縷茶拿出自己標準的慈母笑,“小黎回來啦,吃飯了嗎?”

十幾年如一日的演著好繼母的樣子,任誰也不能多說杜縷茶半分的不好。

陸虞笙皺眉,未說話。

見江黎不理她,杜縷茶便過去要拉住陸虞笙的手,被陸虞笙避開了。

杜縷茶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溫聲道:“這是笙笙吧,長得真漂亮。”

陸虞笙也回了一個標準的微笑,假的不能再假。

江黎沒說話,拉著陸虞笙,繞過了杜縷茶便要上樓。

“吃飯了嗎,我讓廚房給你們做點飯?”杜縷茶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江黎也懶得理她,原來自己有病的時候她做做樣子也就罷了,如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還有什麽好說的。

陸虞笙停住腳步,眼裏像是藏了刀子,語氣卻是軟綿綿的,溫溫軟軟,“伯母,是什麽保養品將您的臉保養的如此厚?”

江黎忍不住笑了。

杜縷茶的臉色微微一變,只一瞬,她道:“前段時間你代言的那個芳妝啊。”

陸虞笙點點頭,裝作思考的模樣,微微挑眉:“那我回去得跟經紀人商量一下是不是需要取消合作了。”

杜縷茶的臉色徹底崩了,笑就掛在臉上,可整個人的氣場都不太好,全然沒有剛開始那一種婊裏婊氣的感覺。

陸虞笙偷偷的笑了笑,伸出一根食指,“哦,對了,我家裏還有三盒品牌方送來的禮物,回頭我一並寄給您。”

話落,也不再看杜縷茶的臉色,轉身牽著江黎就走了。

江黎的臉上帶著幾分歡喜,剛剛笙兒是在維護他吧,一定是的。

笙兒維護他的樣子太帥了,更加喜歡她了呢。

想到這裏,江黎的耳根不自覺的泛紅。

似是察覺到了江黎的歡喜,陸虞笙問道:“怎麽了?”

“你剛剛,是在維護我嗎?”江黎聲音一如既往的軟,眼睛裏的歡喜自然是藏也藏不住。

陸虞笙起了逗江黎玩的心思,故意道:“不是啊,就是單純的不喜歡那個品牌而已。”

江黎打開自己房間的門,拉著陸虞笙走了過去,明明比陸虞笙還要高一些,可這氣場,怎生嬌軟。

“不對,你就是在維護我!”江黎把陸虞笙按在門上,他還穿著那件黑色大衣,陸虞笙的身子貼著門,而江黎的手按在門上,在陸虞笙的臉側。

陸虞笙被江黎的身影包裹。

“想多了,沒有。”明明是擡著頭看的江黎,可陸虞笙偏偏沒有半分小女生的害羞,反倒是伸手捏了捏江黎因為鬧人,嘴角兩邊微微鼓起來的小奶膘。

江黎怎麽這麽可愛啊,江黎在她面前與在外面的反差好大啊,她好喜歡這樣的江黎啊。

陸虞笙心裏想著。

江黎被陸虞笙這麽一捏,微微俯身,他彎著腰,與陸虞笙平視,兩個人的距離無限靠近,陸虞笙看到了江黎眼中的自己。

真好,那一雙漂亮的眼睛裏,只有陸虞笙一人。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會心一擊,又是這個送命題。

江黎不開心的日常一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陸虞笙沒想到,江黎這都能聯想到,自己是不是不愛他了?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二殺!

“你……”

在三殺還沒有從江黎口中出來的時候,陸虞笙伸手抱住了江黎的脖子,吻了上去。

陸家哄夫三法則,沒有什麽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如果還有……

那抱著江黎跑床上去就行。

但第三條會有腰疼的危險,建議謹慎使用。

果然,江黎的耳根迅速變紅,呼吸聲逐漸急促,而江黎的手,也攬住了陸虞笙的腰。

什麽吃醋不吃醋,鬧人不鬧人的,都不過是變著法的要親親而已。

這小半年的相處,江黎的這點心思,被陸虞笙摸的門清。

一吻過後,陸虞笙問他:“還覺得我不愛你嗎?”

江黎搖搖頭,然後低頭,把頭抵在陸虞笙的肩膀上。

“還覺得我不在乎你嗎?”陸虞笙又問。

“不會了。”許是因為剛接吻,江黎的聲音要命的勾人。

陸虞笙滿意的笑了,然後開口:“還不起來帶我參觀一下你的房間?”

江黎的臉更紅了,他道:“等會兒。”

“為什麽?”陸虞笙反問道。

江黎擡頭,看著陸虞笙,臉色泛紅,然後湊在陸虞笙的耳邊小聲道:“小小黎擡頭了。”

江黎雖然長得奶,聲音軟,對陸虞笙脾氣也軟的一塌糊塗,但是有時候,在陸虞笙耳邊,說話也是沒個把門的,尤其是領證之後,情話一句接著一句,騷話也是一句接著一句。

陸虞笙的視線,微微下移。

江黎伸手,捂著她的眼睛。

“我生理期。”陸虞笙小聲說著,只聽到江黎在她耳邊道:“我知道。”

話落,他又道:“你別說話了。”

好像陸虞笙的聲音對此時的江黎來說,都是致命的。

陸虞笙覺得,上輩子的江黎,應該是一只泰迪。

但她的想法,江黎不知道。

後來某天,陸虞笙問江黎,他是不是泰迪,後來,陸虞笙特別後悔自己問了這件事情。

沒事作什麽!

“嗯,好。”陸虞笙開口,聲音也低低的。

江黎呼吸聲在陸虞笙的耳邊,熱熱的,惹的陸虞笙的耳朵癢癢的。

陸虞笙看著江黎這副模樣,聲音小的不能再小的問一句:“要不……”

她猶豫了一下,用著比蚊子的聲音還小的聲音問道:“我幫幫你?”

話落之後,陸虞笙只想扇自己一巴掌,她在說什麽啊!

江黎的眼睛突然驚訝:!!!

他扭頭看陸虞笙,發現陸虞笙的臉紅的能掐出來血。

江黎看著房間裏的床,又看著臉紅的通透的陸虞笙,腦袋裏面忽然閃現了一件事情。

他的生理之初,做的那場春.夢,夢裏的對象,是陸虞笙。

就在這間屋子。

盡管因為大火已經重新裝修,但是房間的擺設與戶型,與原來的相同。

江黎抿了抿嘴唇,陸虞笙還未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地,她被江黎抱起來了。

“好。”江黎低聲開口,抱著陸虞笙到了床上。

十一月的下午,清涼的風一下又一下的吹著窗戶,仔細聽,應該能聽到輕微的風聲。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陸虞笙通紅的臉上,還有江黎泛著紅暈的臉。

仿佛已經分不清是紅暈,還是夕陽的光。

……

事後,江黎慌慌張張的拿紙給陸虞笙擦手,連忙道:“笙兒,我帶你去洗手……”

語氣慌慌張張,手中拿著的紙巾也在不停的擦陸虞笙的手。

陸虞笙起身,臉紅道:“我自己去就行!”

話落,跑著去了洗手間。

江黎的臉上帶著些滿足,嘴角都沒忍住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笙兒怎麽這麽好,什麽都依著他,他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