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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李金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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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濤的封穴之術只能暫時的止住伍家飛的血,一旦失效,估計就徹底沒救了。他知道趙常州不希望伍家飛就這樣死去。立即囑咐說:“趕緊把他擡到車上。送去醫院。越快越好!”

緊張是會傳染的,看到李濤如此焦急,趙常州很是擔心的詢問說:“他到底還有沒有救?”

“我也不清楚。如果送醫及時的話,應該還有機會。”

“那他大概還能撐多久?”

“頂多也就三十分鐘。你就別問了。趕緊讓人把他擡下去吧!”

除了伍家飛之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槍傷。不過都不怎麽嚴重,遠遠沒有危及到性命。趙常州覺得可以暫時不搭理這些小傷之人,便立即下令說:“你們先別管那幾個了。拷上就行。趕緊把這個快死的給擡下去。”

趙常州話音剛落,阿勝跟關建軍還有周星就立即走了過來,打算把重傷的伍家飛擡下去。

“擡個人不需要這麽多人。周星你去把車開過來,這些能少走一段路。”

周星不敢耽擱。趙常州話還沒說完,他就飛快的沖下了山。

李濤已經盡力了。現在的伍家飛是生是死只能聽天由命。此時此刻,李濤最關心的是李金海等人的安危。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就一把抓住英豪的衣領說:“你們綁架的那幾個人呢?他們現在在哪兒?”

英豪非常的不甘心。直瞪著李濤回應說:“我們已經把他們都給殺了!扔到了山後面的懸崖下,你要想去見他們。就自己去找找!”

“你說什麽!?”李濤非常的震驚,也非常的生氣,忍無可忍的他直接給了英豪一拳。

趙常州聽到了英豪的話,他非常擔心李濤會一怒之下把忍打傷甚至打死,連忙把手中的事交給了下屬,然後急匆匆的跑向了李濤。

“李濤你別激動,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說的不是實話,他們要真把人殺了,為什麽不逃?為什麽還要待在這裏?他們沒有選擇逃跑,肯定是因為手裏握有人質,你別聽他的!”

覺得趙常州的話似乎有那麽幾分道理,李濤放下了英豪,轉而看向了阿三,隨即質問說:“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阿三左肩直接被子彈貫穿了,雖然不致命,卻是非常的折磨人,他疼的一直在哇哇叫,無法回答李濤的問題。

李濤本打算直接略過他,去詢問一旁的六子,可見阿三實在是可憐,作為一個醫者,他看不下去,於是掏出了銀針,並請求趙常州幫他控制住阿三。

趙常州不知道李濤的用意,十分費解的問說:“你這是要幹嘛?”

“你沒看到他疼的跟豬吼一樣嗎?我想減輕他的痛苦。”

趙常州並不同情阿三,可他的嘶吼聲確實讓人心煩。趙常州不想一直聽下去,就答應了李濤的請求,把阿三給控制了。

很快,李濤就下了針,七針下去之後,阿三就明顯的好轉,雖然依舊在呻/吟,不過相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並非所有的惡人都沒有良知,得到李濤的救助之後,阿三十分的感激,還輕輕的向李濤說了聲謝謝。

“趙警官,他是貫穿傷,出血量也很大,我們先把他扶下去吧。”

說著,李濤就把受傷的阿三給扶了起來,趙常州也覺得阿三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發生什麽意外,立即就給李濤搭了把手。

“你不是能用銀針給人止血嗎?為什麽不給他也止止?”

李濤不是不想,而是已經沒有了這個條件,只能無奈的回應說:“銀針已經用完了,就這幾根針,沒法封住所有的穴位,止血效果不好,還不如給他減輕一些痛苦。”

擔心留在山腰上的兩個人會搞出什麽事情,協助李濤把阿三送下比較難走的一小段路後,趙常州就停了下來,隨即囑咐說:“下面的路不陡,比較好走,你一個人應該就行。我回去看著那兩個家夥,以防他們趁機逃走。”

“我自己能行,你去吧。”李濤的身板不是蓋的,他覺得自己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問題,應了一聲就讓趙常州回去了。

英豪跟六子都受了傷,而且還被拷住了,即便他們想要逃跑,也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按理說,趙常州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這些,他這麽做,都是他那小心謹慎的性格在作祟。

趙常州知道英豪之前是在撒謊,他想弄清楚人質的情況,於是徑直走到了英豪的身前,十分嚴肅的質問說:“你們究竟把人質藏在哪裏了?”

不甘心的英豪瞪了一眼趙常州,十分憤恨的回應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把人質全都給殺了!”

“你們要真把人質殺了?為什麽不逃?留在這裏,不就是想利用人質要挾我們,跟我們談判嗎?”

“你以為我們不想逃?可這荒山野嶺的,又人生地不熟,我們該怎麽逃?我們要真有人質,還有必要朝你們開槍嗎?”

趙常州還是覺得英豪是在發洩,既然從他嘴裏問不出東西,就只好更換目標,問起了六子。

相比於英豪,六子要平靜一些,倒不是因為他心態好,而是他已經徹底的絕望,一想到自己極有可能會被判死刑,會被槍決,六子就崩潰了。

“餵!”見六子一臉的茫然,兩眼空洞,而且還不回話,趙常州不由得喊了他一聲。可即便如此,六子還是不為所動。

無奈之下,趙常州只好拍了他一下,隨即開口道:“我問你話呢?你傻了?”

被人這麽一拍,六子很快就回過了神,他非常害怕被槍決,一臉惶恐的看著趙常州說:“我會不會被判死刑?”

“你要是能將功補過,就不會有這麽嚴重的刑罰!”

趙常州的話觸動到了六子,六子非常的激動,立馬詢問說:“是不是我把人質的位置告訴你,就算是將功補過了?”

趙常州覺得有戲,點了點頭說:“沒錯,只要你把人質的藏身地點告訴我,人質安全獲救了,你就算是立了功。”

英豪覺得他們已經是必死無疑,所謂的將功補過,不過是趙常州用來忽悠人的小把戲。他不想讓六子把人質的實情說出來,當即警告說:“六子你是不是傻?條子的話能信嗎?別忘了你可是親手殺過人的!你覺得他真的會讓你逃避死刑?”

趙常州知道人質的事情肯定不簡單,他必須弄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便立即解釋說:“你別聽他的。我們知道你是被逼的,從法律角度來說,你頂多也就是一個從犯,法官在量刑的時候,是會明顯將主犯跟從犯區別開來,所以只要你能證明自己是被逼的,就不會獲死刑。而若想讓法官相信你,你必須做出一些彰顯人性的事情。”

六子被趙常州給說動了,他看到了一絲希望,不想錯失這個最後的機會,於是指了指山下的路說:“我們的車就停在那裏,人質基本全被綁在了車裏。”

“什麽叫基本都在車裏?還有人在其他地方?”

六子有些不大敢回答,默默的低下了頭。趙常州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扶著阿三路過停在路邊的拖拉機時,出於好奇,李濤特意的瞄了兩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竟然看到了拖拉機上有血跡!

血跡的出現意味著什麽已經不言而喻,李濤非常的擔心,非常的緊張,立即向阿三詢問說:“你們是不是朝我們村的人開了槍?”

阿三其實挺感激李濤,一番糾結過後,他決定把實情告訴李濤,於是開口道:“我們本來是不打算傷害人的,把人抓起來之後,我就去把拖拉機開了進來,以防引起註意跟懷疑。我們也沒想到你們村的人竟然有人會想趁我們不註意的逃走,我們為了阻止他,才不得不開了槍。”

李濤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他很是害怕,一臉擔憂的追問說:“那人呢?他現在在哪兒?有沒有性命之險?”

“他……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李濤雖然已經有所猜測,可當阿三把事實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阿三現在非常的懊悔,心裏也充滿了愧疚,他想讓自己好受一些,便解釋說:“我們本來是不打算開槍的,可不管我們怎麽喊,他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把拖拉機給搖響了,我們是怕他逃跑,怕他出去叫人,才不得不開了槍。而且我們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只是想警告他,嚇唬他,可大晚上的看得不是很清楚,就不小心打中就他。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

人都已經被打死了,還說不是有意的?這樣的解釋有什麽意義?李濤不相信阿三的所謂解釋,他非常的惱火,恨不得立即就把阿三給推向山崖,可這只是他因為憤怒的一念之間,他並不會真的這樣做。

“告訴我,你們打死的那個人長的是啥模樣?大概多大年紀?”

“我們問過其他的人,被我們不小心打死的人,叫做李金海。”

聽到李金海三個字的時候,李濤瞬間就楞住了。因為李金海是來幫忙的,如今他意外身亡,李濤非常的難過跟內疚。

除此之外,李金海在村裏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而且他的兄弟姐妹很多,他的死,必然會引起一系列讓人頭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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