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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8章 祖師奶奶(三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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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同理,秦魚對他們也一樣,一來就是大招。

魔種什麽的全用了,除了菩提定一術,仿佛那一剎那,她身上的魔種力量跟正道造詣變成了兩種光。

一種,單手聚神通法能,格擋白眉兩人。

一種,魔爪彪悍,瞬間出現,瞬間一爪。

南宮寐只感覺到自己的防禦甲像是青樓姑娘那薄如蟬翼輕可撕去的薄紗。

撕拉!!

靈光透散,身上血肉飛濺骨骼可見遭受重創的南宮寐顧不得入體狂暴的魔氣,雙手交合,掌心執劍,劍體浩瀚飛梭,那是他的劍道,也是

再一掌!

劍體跟魔爪對上。

鏗!!至高無上的強大劍體竟在這一爪之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並劇烈顫動。

出鞘的利刃,若是不能傷人,就已經是敗。

何況他還退了!

這一爪,南宮寐連人帶劍退了!

重創!

吐血!

但剛一吐血,南宮寐就臉色大變,因為他發現自己吐的血上有大量附著的詛咒紋路。

不好,他中咒了!

南宮寐重創的傷勢雪上加霜,當即失去再戰的能力,為了保命,不得不放棄攻擊秦魚,想要抵抗詛咒傷害。

而另一邊,因為秦魚的攻速太快,連番兩魔爪加一詛咒,其實也就那麽短暫兩個呼吸吧,也就讓白眉兩人堪堪繼續發第二波攻擊。

與此同時,楚茨跟道光還有無色已經可以破開嬌嬌控制的矩陣了。

不過也不算是破開吧,其實是嬌嬌在他們要破陣之前提前撤掉矩陣,嗯,也是矩陣挪移!

本來這矩陣就是空間手段,於空間之中挪移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一個挪移,那矩陣當即囊括了正要攻擊秦魚的白眉跟薛笙兩人。

白眉兩人:“???”

他們很快頓悟到秦魚的作戰策略。

這是用嬌嬌來調整攻擊對象。

三三分兩,又從三個小團體中逐個擊破。

第一個團體,先廢一個南宮寐,再控制白眉兩人。

騰出楚茨跟道光以及無色

話說,楚茨跟道光極強,若是還加上一個職業類似天音奶媽的無色,那就是完美團隊!

秦魚能扛過?

————————

最快!

大概是可以的。

楚茨跟道光二話不說轟了攻擊下來。

但秦魚也二話不說讓魔氣凝聚變成魔盾!

這是硬抗的一瞬間,但道光近身,楚茨遠攻,而無色這天音派小賤人果然給兩人輔助增幅了,順手還給秦魚套了一個類似驅魔凈化的大神通!

配合相當之完美!

在道光近身且一刀劈下的時候,這刀術比起第五刀翎的刀又高了不知道多少個階層,這是秦魚入修真道以來見過最可怕的刀道。

一刀破界般。

而楚茨的遠攻萬劍合一已經直指秦魚。

那人,那劍,誅殺之意刻骨入心。

果然嘴上仁慈不愛打架的人骨子裏都是戰鬥機狂人!

好在,秦魚也是這樣的碧池!

魔盾防禦,手指結印,菩提定一,並且眉心一動,雙目幽深有笛音來。

靈魂音攻!

一共兩波攻擊,真是簡單幹脆,眾人外圍觀戰,簡直眼花繚亂,從第一波交手開始廢了一個南宮寐,到第二波交手,楚茨他們被定住,也沒能避開靈魂攻擊,於是那短短時間,給了秦魚跟嬌嬌ko無色的最佳時機

噗!

無色嘴角有血,低頭看了下穿過他腹部的一只手,再擡頭看秦魚。

“我以為你會攻擊他們兩個。”

“打架什麽的,必須先廢大奶,你不知道嗎?”

確實是不知道的。

大奶這麽慘的嗎?

所以這人此前故意跟自己說那一句,讓他下意識就把自己定位了,也下意識以為秦魚會主攻戰力最強的楚茨跟道光,就好像第一個廢掉的是南宮寐。

所有人都這麽認為,包括楚茨道光跟白眉兩人。

於是誰都沒想到剛剛那一連番操作——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秦魚抗住了兩人攻擊,沒死,且嬌嬌再次挪移空間矩陣,瞬移到秦魚身邊,又帶著秦魚瞬移到無色面前,一個矩陣罩下。

這一次,等於白眉兩人跟楚茨兩人被合一起,獨獨無色拉出來重創!

一人一貓聯手,不可能不得手。

你看,現在的無色就被重創了。

體內被魔氣大肆侵略,軀體也重傷。

嗯,624。

但秦魚+嬌嬌魔道近戰、大奶、魂攻、術法正攻、不死恢覆、全能空間

要啥有啥,1+1可幹一個團的完美組合,剩下四個人還有自信一戰嗎?

本來未必沒有,只是楚茨四人,或者說所有人都用肉眼看見秦魚身上此前硬抗三人攻擊而受傷的軀體。

其實那傷害是不輕的,秦魚身上鮮血淋漓,血肉翻綻,骨骼分明,但它飛快修覆,就幾個呼吸,半個傷痕都沒有了。

不死恢覆嘛,其實也不算沒有心理承受能力,可問題在於!

她的靈力特麽怎麽也恢覆這麽快!

“這邊靈力都往她那邊湧。”

“而且她體內應該也有重塑靈力的手段——比如耗費大量資源供給自身恢覆。”

他們都不缺資源,可像她這樣跟隨身自帶超級發電機的絕無僅有。

這還怎麽打,群體圍毆消耗戰還拼不過人家,最強攻擊圍毆又不能將她瞬間滅殺,重創了亦可恢覆。

這就是個不死體。

——————

道光面色肅穆,而楚茨臉色微微蒼白,果斷擡手阻止了接下來的攻擊。

“青丘,你贏了,接下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魚陡然目光狠厲,身上殺意縱橫,陡指尖一並,一道千米長的可怕魔劍從她手中悍然斬下!

朝楚茨!

道光臉色大變,揮手祭刀就要攔截這一劍,但來不及,而楚茨目光一閃之下,卻沒閃避,任由這一劍從她身體邊上穿梭撕裂而過。

轟!!!

空間發出劇烈切割聲,但可怕的是——那魔劍的鋒利跟霸道鋒芒竟最終消弭於那一片空間鏡面上。

空間未曾撕裂,它已然消散。

很多人一時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可能在意的是秦魚為什麽忽然出這麽一劍攻擊楚茨,還特麽攻擊偏了。

也有人察覺到不對勁的不是秦魚,而是那

“草!這空間不是我搞的!丘丘,外面好像有一個奇怪的空間罩子!但我查探不出來!”

嬌嬌吃驚狂呼之下,一下子就點醒了眾人。

而楚茨跟道光這些人已經對空間出手了。

轟轟!大片攻擊轟在空間壁上,然而都入泥牛入海,一下子就消弭了。

不管是三境州正道聯軍,還是無闕的人,此時此刻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如果不是上面打架兩方人幹的?那又是誰?

除非

“有第三方。”方有容木瓜膏深沈,放眼望去定眸在一處。

於此時,秦魚已經在嬌嬌幫助下瞬移到了空間壁邊沿,盯著眼前看似正常,其實完全透明的可怕空間罩子,她瞇起眼,漸漸的,那一層薄薄的空間壁外面凝聚了一個人。

如此熟悉的一張臉。

“天凈沙啊,都說我青丘自帶不死能力,我瞧著,你比我更擅此道。”

獨自一人站在罩子外面的天凈沙眉眼冷漠平靜,淡淡道:“得感謝你不殺之恩。”

這是諷刺我呢,呵!

“既然知道我憐香惜玉,不知道你會不會禮尚往來,對我也溫柔點。”

天凈沙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你總得先出來。”

秦魚:“不了吧,我怕你外面埋伏人殺我,不如你進來?”

天凈沙冷笑:“那你後面的人就不會殺我?”

秦魚:“你死總比我死好嘛。”

還真是理直氣壯,瞎幾把扯淡。

其實她們都知道,秦魚現在也不出去,對方把他們困在這裏就一定是有目的的。

“邪道,還真是被低估了。”楚茨瞧著這空間罩子,問天凈沙,“外面埋伏的人,若是無仙人級,怕也支撐不起如此厲害的空間困制手段。”

嬌嬌恍然,邪仙終於來了,他看向秦魚,而秦魚用一個眼神告訴他——是的,那些狗逼崽子的確來了。

但嬌嬌也不慌。

來了啊那其實也在計劃之中——哦,魚魚的計劃之中。

他吃吃喝喝配合就行了。

最快!

一人一貓眼神交換時,忽聽喧嘩聲。

因為天凈沙後面出現了很多人。

一大堆邪道之人,還有一大堆魔道之人。

當秦魚看到狗頭等人跟邪道之人並立,微微瞇起眼。

僵王懨世離走到跟前,冷笑著對秦魚道:“是不是很震驚,本以為在你掌控中的魔道之人,其實早已加入我們邪道,而你被困在裏面,如同籠中之鳥。”

這個僵屍王的冷笑還是挺氣人的,輕蔑,狠厲,邪氣。

可秦魚笑了,那笑容純良得很。

“你知道你為什麽得不到天凈沙喜歡嗎?”

這話題切入太突兀了,這麽兇險的時候,你談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兒。

懨世離臉色沈下來,下意識看向天凈沙,只見天凈沙皺眉,還沒說什麽,就聽秦魚慢悠悠道:“你說的掌控什麽的,不太對,我從來沒掌控過,因為他們對我來說不重要。”

懨世離:“呵,那你為何要當魔君,還帶他們去小蓬萊”

秦魚:“你這種一輩子沒當過老大的人怎麽會體會到帶一群反派人渣打手出場有牌面的爽感。”

魔道之人:“???”

我特麽說為什麽進入小蓬萊拉風出場後你就對我們愛理不理呢。

敢情我們是工具人龍套啊?!!

魔道人面如屎色,飽受重擊。

ko掉反水的魔道狗頭們,秦魚又對懨世離來了一句:“你剛剛還說什麽籠中之鳥?你們想殺我們這些人,也想得到斐川的魔魂,可這些都在裏面,如果你們不敢進來,這空間內是籠子”

手指在空間壁上敲了兩下,秦魚眼神輕蔑,“還是外面才是籠子,還未可知吧。”

懨世離:“”

秦魚懶得理他,轉頭對天凈沙說:“明明只想拿他當工具使,他偏偏想睡你,而且還種族不和,你一定很煩惱吧,我理解你的,因為我也很容易招惹這種變態。”

渣女海王名言在此,說的還很得你心,你說氣不氣人!

天凈沙面無表情,深深看秦魚一眼,“你總擅胡說八道以拖延時間,其實是在找破開這空間手段的法子吧。”

秦魚:“不,我等著你們好不容易請來的邪仙做好準備帶你們進來大開殺戒,也得虧你們來這麽一手,不然楚茨他們這些特別虛偽的人還會繼續無腦攻擊我,我其實沒那麽厲害,他們六比一還被我幹掉兩個不過是因為輕敵,接下來四比一沒準還能贏。”

她這麽謙虛委婉賢良,真該給她點個讚。

楚茨等人:“”

你仇敵多不是沒原因的。

————————

群體無差別內外敵我diss一遍後,天凈沙也沒再說什麽,魔道邪道的人也沒有什麽沖動之舉,他們好像得到了什麽題型,一個個都穩住了,天凈沙只是深深看了秦魚一眼。

“籠子是內是外都不要緊,最後你我誰贏誰敗也無關系,但此時高手雲聚於此,其他地方實力中空,這是個好時機不是嗎?”

秦魚聞言,轉頭對楚茨等人嘆氣道:“她是暗示,你們把高手都派到這裏,小蓬萊,天藏境,衍沙之塔跟境門總部恐怕都要被他們襲擊屠戮了,好慘,我真為你們擔心。”

你說歸說,哪怕沒鱷魚眼淚,也請別自帶迷之微笑。

楚茨也是好氣性,目光掃過天凈沙他們,不再多言,只慎重問方有容:“此前所為,很是抱歉,如今受困,可能給一方小天地容我等從長計議?”

這也是能屈能伸一大佬,文化人的清高也沒咋滴。

方有容他們自然不會拒絕,說白了,還是利益安危共同體。

而且無闕也的確無意人正道全部對立。

邪道魔道聯手,又有如此可怕的空間手段,瞧著背後還有什麽力量蠢蠢欲動,委實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

於是原本兵臨城下悍然開戰的兩撥人放下芥蒂,全數入了無闕。

——————

無闕闕樓頂樓,主君們坐在其中,方有容兩人也在,還有就是秦魚。

他們在討論一件事——天凈沙背後到底有什麽人。

秦魚心知肚明,卻不會言明,好在楚茨他們是有眼界的,當即就猜出來了。

“邪道仙人,那空間罩子也是仙人手段,能將我們困於其中倒也不奇怪。”

白眉皺眉,“我就是奇怪,有如此手段,為何不直接攻擊我們,還要將我們困在這裏面。”

薛笙:“要麽是蓄勢大招,想將我們一網打盡,要麽就是覺得把我們這些人留在無闕更符合他們的利益。”

他們熱切討論,其餘只顧自己喝茶,跟老幹部似的,只是聽到薛笙說到這裏,秦魚才來了一點興致,插了一句:“想吃窮我們無闕?真惡毒啊。”

討論的氣氛忽然就安靜了。

被訛了一頓豪華酒席的楚茨微微一笑:“我覺得可能有其他原因。”

秦魚若有所思:“那就是你們之中有內奸,打入我們無闕內部試圖找到斐川魔魂的秘密。”

氣氛一下子更尷尬了。

楚茨:“那還是上面那種可能吧。”

固然是瞎掰扯,但秦魚也沒有置身事外的意思,因為方有容看了她一眼。

秦魚立刻坐正了姿勢,認真道:“不管是哪一種,我們總歸就兩條路,一,要麽破開這破罩子逃出去,二,要麽等他們發動總攻時,我們有能力抵禦。”

頓了下,秦魚看向楚茨等人,微微笑:“如果你們盡全力的話,能抵擋一個仙人嗎?”

咦,這話什麽意思?

白眉:“難道你是指我們此前還不夠用盡全力嗎?”

秦魚手指一點南宮寐,“他肯定全力了,但其他人我就不確定了。”

南宮寐:“”

就好像在說他最弱?

這青丘還真是愛記恨人。

南宮寐臉色難看,但也知道打不過人家還寄人籬下,沒得猖狂,只能寡言不語。

好在半響後,秦魚來了一句,“其實說到內奸什麽的,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無闕有斐川魔魂的。”

這句話很突兀。

明明在說邪道仙人的事情,一下子就氣氛冷凝了。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最快!

偌大的會議室,方有容且還捧著茶杯輕吹茶葉上飄裊的茶氣兒,聽到秦魚那不合時宜又恰到好處的突來一問,眼皮子也就動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她也早早想到了,只是還沒找到機會問,畢竟現在大家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貿然撕破臉就等於內憂外患,不過顯然小師妹不這麽想。

她就是要單刀直入!

會議室內氣氛很微妙,茶水都不香了,透著一股讓人下意識揣度的詭秘味道——秦魚是否在暗示,這裏有內奸,或者這裏有人在無闕安排了內奸。

這就很尷尬了。

秦魚的目光掃過道光楚茨等人,包括重傷氣虛的南宮寐。

“我想以你們端方成熟的正道大佬氣質,是不屑以早已查到蛛絲馬跡這種說法來敷衍我的。”

相似的語氣,類似的說法。

白眉跟薛笙下意識看向楚茨。

的確,這件事是楚茨為主導的,除了她,又有誰有如此巨大的能量跟號召力呢。

而且前提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無人質疑。

也只有她。

青丘針對的也是她吧。

眾目睽睽之下,楚茨淡然自若,道:“上界。”

就兩個字,上界。

眾人狐疑,意思是上界仙人指點小蓬萊,降下喻令告知的?

也許看眾人不信,楚茨就慢悠悠掏出一枚法令,的確是仙人氣息,“裏面有上界喻令內容,你們看下便知。”

秦魚看了,喻令內部浮現著金字內容,赫然提到他們上界蓬萊洞察到天藏世界下界無闕之中鎮壓有斐川魔魂,要求下界小蓬萊給予調查處理。

是了,對於下界而言,小蓬萊就是最值得信賴的組織,而對於小蓬萊而言,上界喻令就是毋庸置疑的,絕不會有錯。

那就說得通了。

秦魚跟嬌嬌對視一眼。

嬌嬌:“我咋覺得這女人早料到會被你質疑,早已準備好的呢。”

秦魚:“在你看來,上界蓬萊有這樣的能力嗎?”

嬌嬌:“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的吧,上界下界中間有巨大的鴻溝,上界法則不允許輕易試探下界虛實,怕仙人們以個人目的幹擾下界道統,造成法令崩壞,一般上界對下界的情報認知,也先由下界匯報上去,而非上界無端試探到,像我在地府,天界也都很少幹預,我家老頭子能知道我在地府幹了啥,都是閻君他們上天開會時候故意告我黑狀,老頭子也不會輕易打破規則自行調查地府事跡,地府如此,其實物質位面也一樣,何況天藏世界這樣最古老的修真大位面,如果真有這種可能,除非”

秦魚:“說。”

嬌嬌:“除非有暗金屋跟黃金屋這樣的存在幹預。”

蓬萊之中有天選?這也不奇怪。

所以總體來說,楚茨這種說法是沒有不可逆漏洞的,秦魚沒得反駁,也就無法就此拽出內奸信息。

呵,這女人

面對楚茨無法反駁的解釋,秦魚笑容風雅,“原來如此,真羨慕你們上頭有人。”

楚茨回以一笑:“魔君閣下沒有嗎?”

秦魚:“沒有啊,我上面的人都死絕了。”

這陰陽怪氣的,也不知道說的黃金屋還是孤道峰。

方有容輕咳了下,“那上界可有仙家前輩下凡來?”

邪道那邊如果請了邪仙,那正道的恐怕也不會無動於衷。

“我剛剛試過了,通訊無法離開這個空間,我無法通知上界。”

楚茨這話一說,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秦魚若有所思:“不止隔絕空間,連傳訊也能阻斷?這種是什麽手段?”

楚茨思慮片刻,道:“神通之上有造化,乃仙家手段。所謂造化,分三十六天罡跟七十二地罡,不管是邪道還是正道,普遍修行道都不外乎於此,而對方這一手空間之法,應該是七十二地罡中的禁閉寰籠,屬於空間道造化。”

你看看人家這有道統傳承的就是不一樣,眼界不俗啊。

“禁閉寰籠既然是造化,也只有仙人級能用,那也只有仙人級能破開吧。”

楚茨:“理論上是這樣的。”

秦魚:“理論?”

楚茨:“一些得天地造化的妖孽之人,哪怕沒到仙人級,其實有些也能破開,但這種人諸界罕有,千年萬年出一個便是稀罕,眼下我們這裏也許只有魔君閣下你有這樣的資質了。”

秦魚:“我懷疑你是趕鴨子上架想坑我。”

楚茨微笑不語。

就算別人想趕鴨子上架,秦魚也不是鴨子啊,何況造化這種仙家手段,豈是想學就能學的。

黃金屋中,秦魚問黃金壁:“那什麽天罡地罡什麽價格來著?”

——七十二地罡每一種造化價格大概都是三千地寶。

聽起來不是一般的貴。

秦魚:“天罡呢?”

——你自己看吧。

黃金壁直接調出天寶閣商城頁面,秦魚沒看,一看是天寶閣就知道要花天寶,她看都不看就叉掉了,平靜道:“我覺得做人要順其自然,花錢抄捷徑不是什麽好習慣。”

——摳門是一種好習慣,比敗家好。

——不過你是摳門與敗家並存的小公主,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你特麽這陰陽怪氣的,給我來點正面評價會死嗎?

好氣哦!

“不過這造化是不是飛升成仙後就能學會,那還這麽貴?敢情宰的都是有資格在沒飛升之前學習造化的妖孽?”

作為妖孽,秦魚覺得自己被薅羊毛了。

——飛升後,修真者會發現天界比下界更難混,因為道統森嚴,沒有傳承跟師門,根本得不到造化之學,所以飛升後,入山門選道統很重要,大部分散修混得不如狗,要想得到學習造化的機會,只能花錢買。

——相信我,沒有黃金屋這個商城,要在天界買到造化花費的資源會多得讓人想賣腎。

嬌嬌忍不住也插一句:“對咯,我想起一件事,就是我小時候還聽說過一個人,飛升到天界後,用了七千多年攢了錢從拍賣會買到一門造化術,結果還沒學會,就在半路被人殺掉奪寶了,我當時還覺得這人好慘好傻,只是一門造化術而已。”

最快!

作為小太子,他知道當年的自己絕對是“何不食肉糜”的典範。

秦魚想了下,“那你現在長大了。”

嬌嬌:“嗯,大概是因為你太窮逼了,我跟著你從最垃圾的凡人星球中最窮的農村戶口白手起家,一路吃過很多苦,這才變得懂事。現在想想,跟你一比,那個草根仙人算個啥。”

你吃的苦,可能沒有你吃的蛋糕多。

秦魚:“”

總覺得不像是在誇我。

秦魚放棄了買造化,而且也知道現在她沒有從黃金屋商城交易的權限,只能放棄這門路子,而在她跟嬌嬌還有黃金壁閑扯這會,方有容他們已經提到了另一件事。

“一般來說,仙家降臨很難,要花費大代價跟時間,對方現在只能困住我們,而非動手,可能也因為那個邪仙還在通過天藏世界的界面通道,沒那麽快。”

“但也沒多少時間,我看那天凈沙有備而來,既困住我們,就不會給我們在那邪仙降臨之前突破此空間逃出去的機會。”

他們困在這裏,外面現在也肯定是一片殺戮了。

起碼四個頂級組織總部肯定被攻擊,也難怪南宮寐他們糟心。

坐以待斃絕對是最愚蠢的。

楚茨看向秦魚他們,“那邪仙若是來了,我們的性命尚是次要的,對方的主要目的還是斐川的魔魂,你們有把握在滿門被血洗的情況下還能保有這個秘密?還是說,你們無闕的天牢有人能應戰邪仙?比如那位周玄青。”

都到這個份上了,周老頭還不露面。

秦魚:“他啊,在燒爐子,最近怕是沒空,而且越到這個關頭,越需要鎮守”

忽然,秦魚面色微變,因為她感覺到了空間的異樣。

她感覺到了,楚茨等人也察覺到了。

那邊

“有空間觸手在試探那方區域,那裏就是你們無闕的天牢?”

楚茨一問,其他人皆是表情異樣。

天牢之地,是無闕最深隱秘的地方,斐川的魔魂也鎮壓在裏面嗎?

第五刀翎跟方有容對視一眼,齊齊起身,第五刀翎對秦魚道:“剛剛周前輩傳訊了,讓我們帶人過去。”

原本不讓搜查的地方,現在卻願意了,無非是因為邪仙既然已經鎖定了天牢位置,若是降臨,恐怕單以天牢很難抵抗,利用楚茨這些人的力量是再好不過的。

楚茨他們也知道,面對方有容他們的青丘,他們回應很幹脆。

楚茨道:“斐川魔魂關乎我天藏命運,我們都是一體的,談不上誰幫誰,也決不能讓那些邪道之人得到斐川魔魂,速速帶我們去吧。”

吩咐好各自下屬鎮守無闕四方,有事及時來報,不過方有容留在了外面主持無闕——畢竟論外在實力,無闕的弟子群體遠不是那些正道聯軍可比的,他們留在外面的戰力可還有大乘期巔峰級的,比如海王劍君等人。

所以方有容留在外面。

“小心。”方有容只簡單一句,便看著秦魚跟第五刀翎帶著楚茨等人前往天牢。

————————

外面已有長亭晚等人等著了,顯然他們也得到周玄青命令了,不過他們依舊鎮守外圍。

眾人一起進入山洞,黑漆漆中,這些外來人自然會有戒備感,畢竟他們對無闕的人也不能百分百信任對吧,但在如此詭異氣氛下,秦魚忽然說了一句話。

“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等下你們會看到十分可怕恐怖讓你們大吃一驚的事。”

眾人心裏一緊。

被鎮壓的斐川魔魂?

眾人緊張之中,戒備無比,很快看到了前方黑暗幽深之處那盈盈詭異火光,還有若有若無的慘叫聲,空氣中卻飄來奇異的幽香,像是烤肉味。

仿若地獄。

片刻後。

眾人果然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一個人,坐在那,一個丹爐,他彎著腰,陰森森對著火堆,只看到那消瘦的背脊,以及那嘎吱嘎吱對著丹爐啃吃什麽的聲音。

爐子裏還有人微弱的慘叫聲音。

那肉味越來越清晰。

眾人身體一僵時,秦魚嬌滴滴喊了一句:“周前輩”

周玄青轉過身。

一手抓著許多根插著雞翅燒烤簽子。

另一手捏著一只雞翅,已經啃了一半。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吃雞!!

秦魚:“好吃嗎?”

他很冷漠,淡淡道:“還不錯,別說我們無闕沒有待客之道,這些是給你們的。”

眾人一看雞翅個數,竟跟他們的人數完全對上了。

那顯然是給他們吃的。

“不會下毒吧,還是有什麽特別詛咒。”秦魚笑瞇瞇問著,一邊拿了一根遞給楚茨。

楚茨瞥了她一眼,略有遲疑,但還是接了過來。

其餘人其實並不想要,可秦魚熱情,一根一根分過來。

麻油,這碧池有點不對勁。

分完了,最後一根在秦魚手裏,她遞給嬌嬌。

嬌嬌一口氣就吃了,其他人見狀也只能勉強吃下,還別說,味道真不錯。

秦魚:“看起來不錯啊。”

周玄青:“當然,每一根我都舔過。”

眾人:“”

嬌嬌:“!!!”

氣氛再次死寂。

唯獨秦魚臉上帶著迷之微笑。

周玄青:“我開玩笑的,你們竟然也信?”

你們無闕有毒吧!一個兩個都是碧池!

————————

經過雞翅一事,勉強算熟稔了吧。

道光直接問:“斐川魔魂在哪?可要我們幫忙鎮守?”

周玄青就不是愛廢話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鎮守?他是你們能鎮守的?”

這老頭講話真不客氣。

在場大佬們哪一個被人這樣羞辱過不對,被青丘羞辱過。

敢情都是孤道峰的啊。

“那讓我們進來是莫非是在這裏等著,若有邪仙來臨,我等出力?”楚茨問道。

周玄青:“我總不能說等你們出血啊,那不吉利。”

就不喜歡跟孤道峰的毒瘤聊天。

出力就出力吧,眾人只能等著。

秦魚見周玄青這麽屌,倒是想做好人了,“幹坐著多沒禮貌,胖貓,給他們一些椅子坐坐。”

“誒!”嬌嬌立刻掏出一個又一個小板凳。

每人一個,具不落空。

就是凳面這麽小的嗎?

秦魚:“凳子有點小,如果不是屁股大的,一般都可以坐。”

然後都坐了,沒人站著。

白眉:“額,就這麽幹坐著等啊?”

秦魚:“要不我給你們唱一段兒?”

白眉:“”

第2157章 單純下流(第十二,風昂駒、羽塵文靈、假書123、畫景清菏)

最快!

不敢不敢,你一吹笛人就魂飛魄散,誰特麽敢聽。

其實眾人倒不是挨不住無聊,修行到這層次,百年孤寂都是小兒科,他們只是極想知道斐川魔魂的蹤跡,可惜這周玄青不肯顯露。

道光的目光在洞窟內掃過,很快落在丹爐上。

“這爐子”

周玄青:“要進去看看嗎?”

道光:“”

周玄青:“其實沒什麽,她就進去過,不也沒死。”

眾人齊齊看向秦魚,秦魚微微一笑,“我是進去過,其實還想進一次。”

她這句話是對著周玄青的,周玄青瞇起眼,“裏面已經有人了,有點擠,等他化成灰,再讓你進”

秦魚:“我說的是進它後面那個地方。”

眾人本是閑散聽著,忽然齊齊一頓,這話的意思是?

第五刀翎目光一飄,落在丹爐後面,那是山洞墻壁,但被丹爐擋著。

“一開始,我以為這爐子就是你的一點愛好跟修行的手段,但後來想想,南明離火乃世間最剛強火焰之一,卻不是最能折磨人的火焰,還不如用幽冥鬼火,可以讓人魂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我又回憶了下路子裏面的秘紋,當年看不懂的,如今再回憶,卻發現那竟是萃解三魂七魄的手段。”

“自古以來,三魂七魄合一才為真正魂體,缺一不可,若是萃解,必有他用,要麽是為邪術害人,要麽便為鍛魂兵。”

“所謂魂兵,可能是一種器具,是為了困住斐川魔魂的手段吧。”

秦魚娓娓道來,眾人緘默,像是在消化此事。

周玄青神色波瀾不驚,“魂兵?什麽魂兵可以鎮壓斐川的魔魂?就憑著一些人的魂魄?”

秦魚:“如果是萬年來的魂魄呢?不計其數。而這無數魂魄鍛造的魂兵我觀察過天牢,發現以無闕為底,山脈為棱,天牢為中心,便是上古大陣都天神煞大陣的陣局,以此為局,定一丹爐,爐中淬煉的魂金再鍛造成魂兵,註入此陣,便可凝塑成都天神煞,以此鎮壓斐川魔魂。”

楚茨忽然道:“恕我直言,我研究過你們無闕,論地勢格局,好像並不是都天神煞大陣”

秦魚微笑:“如果算上地脈水勢呢?再算是它每隔幾年就變幻的氣候氣候之變,春夏秋冬,地形會隨之變幻,這不是都天神煞大陣,而是魂兵版的都天神煞,就像是諸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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