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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9章 烏鴉?(月底了,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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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徑:“那邊是冽鹿東部無闕的人,他們入了五個人,第五刀翎,方有容,青丘,白澤跟贏若若。”

莫金樽:“為什麽要跟我提及他們?他們不是我對手。”

俞徑沈默了下,道:“自不是大師兄你對手,但我認為他們不可小覷,其中那個青丘,修行不到四十年。”

莫金樽:“看起來跟飯沒吃飽天天抱著一只胖得跟豬似的肥貓還天天被人打吐血重傷那個?”

俞徑:“”

看來宗門的情報傳遞功能挺不錯。

秦魚掐掉傳音,對嬌嬌說:“接下來考核什麽的,如果有機會遇上這小子,往死裏打。”

個小賤人,嘴巴太毒了。

嬌嬌舉起小拳頭:“現在可以嗎?”

他要錘死他!

——————

“這是要死人啊。”不少人憂心忡忡。

白澤卻很亢奮,他就不耐煩測驗什麽的。

“我更喜歡動刀動槍。”他如此說。

秦魚:“我們兩個差不多,我喜歡動手動腳。”

不,差很多。

黃金壁陰謀論了。

——我懷疑你是出於對自己烏鴉嘴的信任。

——你本就想獵殺白骨精。

秦魚沒否認,事實上,她感覺到第五刀翎跟方有容好像也有點喜歡這種考核?

好吧,固然沒說各自吸收碎骨晶的效果如何,但秦魚已經看出了白澤跟贏若若的進步,但另外兩人她看不破。

無闕真是個好地方啊,她心裏暗暗想。

既然宣布了,天藏境一向喪心病狂,可不會給眾人心理緩沖的機會,直接趕人進戰場遺跡,順便還開了一個近距離的傳送口子,也就是直接進遺跡邊沿,至於是進是出就看自己咯。

“早起早睡,好好考試,保重身體。”那死胖子在邊上反覆叮囑,跟老母親一般。

輪到秦魚的時候,她問了一句,“前輩,天藏境負責收屍嗎?”

最好別收屍,這樣她幹掉一些人就不怕被人查線索了。

死胖子聞言思考了下,說:“一般說來是沒屍可收的了,白骨精喜歡吃肉你們不知道嗎?骨頭都不留那種。”

這回答好,特別環保節能,完美杜絕了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喪葬一體服務。

眾修士本來感覺還好,此時一聽就膈應了,齊齊再次看向秦魚。

媽的,又是這個女的,有毒吧!

不過大概是看不慣死胖子給眾多平均修行年限還保持在青年時期的考核者們帶來的心靈創傷,官烈山翻了一個白眼道:“考核時間一個月,一個月期間,會有我們天藏境的靈舟不定期不定數飛過遺跡之中,若是想求生離開考核的,自可求救脫離考核。”

臥槽,這算是很人性化了!天藏境果然還是留有一絲善念,大概想保證家裏墳頭不會被掘幹凈吧。

眾人紛紛大喜,但猛然也有人反應過來——這麽重要的考核細節,如果現在才說的話,那前面那些被傳送進去的豈不是一無所知!

“咦,還有這回事?剛剛你咋不提醒我?”那胖子主持人一臉懵逼,問官烈山,官烈山:“我以為你知道,你也沒問我啊。”

胖子主持人:“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

詹執事的表情不太好看,像是噎了蒼蠅一樣。

秦魚等人:“”

這死胖子叫什麽來著?

哦,龐肥。

他家祖墳在哪?

呼呼呼~~這風這麽大,怎麽還這麽燙,跟火焰山似的!

秦魚一傳送進去就感覺到了強烈的燥熱,溫度哪怕比不上芙蕖沙海中的正午高溫,也相差不了太多了。

當然,這呼呼聲中也包括了。

秦魚背對著後面的急風殘影,動了下腰上的朝辭嗯,嬌嬌拔出去的,朝辭變成了一把錘子。

砰!

一頭白骨精被砸成了稀巴爛。

長久持續溝通還是有結果的,朝辭終於肯犧牲自己的盛世美顏了。

原因有二。

“誒,要不是魚魚你設計了這錘子造型跟花紋,還讓我跟她說什麽叫反差美,她都不帶理我的。”

嬌嬌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難了。

他就是想要一把錘子就這麽難嗎?他都沒說要板磚了。

那才叫真裝。

嬌嬌雜碎了這頭白骨精,卻發現它沒有碎骨晶,誒,晦氣,白殺了!

“數量出質量,多殺一些,總能多出幾塊的,現在總算可以盡力了。”

秦魚的盡力了,不外乎雙指一並,指尖抹過雙瞳,她的瞳孔詭秘難料,魂念幽深,洞穿十裏百裏甚至三百裏土地,全範圍搜索,隨機,她手一指,輕飄一句。

“獵殺它們。”

前方五裏地,五十頭,幹!

冽鹿大境州東部,大秦,無闕。

“申請結果下來了,諸位,看吧。”

此時,無闕內外兩個世界,一個是外部闕樓頂樓,諸峰主跟少數幾個隱秘部門的頭領都在席中,而內部無非天牢,天牢之中,那些個老變態也都通過觀鏡術看到了下達的喻令。

內容不多不少。

——吾等已閱爾無闕越級申請宗門五品之奏函,按三境州之鐵律,越級之宗品申請,必經三輪審核以及一鐵血戰役,過審核且戰役獲勝才可達標。若爾同意,即可開始吾等對爾宗門之審查,並開始預備戰役。若已收此喻令,將喻令輸入宗門品令通達即可,吾需提醒一句:若是鐵血戰役失敗,宗門品級既失笑,吾等將在三年內撤銷對列品宗門的保護,若有其他勢力跟宗門報覆滅殺,宗門既滅,無悔否?

宗門既滅,無悔否?

這最後一行字讓內外兩撥人都陷入長久的寂靜,直到好一會。

外門才有金頂婆婆開口一句,“這都同意了,看來還是很想試探我們無闕的根基。”

眾人神色很穩,他們無闕底子深,經得起查。

“查得到的話,算他們厲害。”長亭晚淡笑一下,笑聲清朗又詭秘幽沈,且慢悠悠一句:“而且我倒真想讓他們查出一些,讓我也開開眼。”

這話有點忤逆不道,但連金頂婆婆都露出微妙的神色。

那啥,大家都一樣——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自家宗門真正的底子啊,水太特麽深了!自家都淹死好幾個了!

所以無闕從來不怕查。

怕的是什麽呢?

“那這個鐵血戰役真的會安排一個五品宗門跟我們一戰?”在金頂婆婆面前,作為年紀還不夠大見識還不夠廣的峰主,破甲峰峰主一改從前的霸氣,變得內斂克制一些,如此發問了。

“嗯,一般來說是最弱的五品宗門。”

“那若是不一般呢?”月之鏡問。

金頂婆婆反問一句:“為什麽要問這麽尷尬的問題?歷朝歷代我們宗門什麽氣運,你不知道麽?”

什麽氣運?

跟某位孤道峰弟子神似的氣運——那種走哪都倒黴的勁兒。

月之鏡:“好吧,我知道了,估計是五品裏面的中上游宗門,如果是中等了,已經算我們走運了吧。”

很好,心裏有數就好。

在方有容走後又頂替了自家掛掉弟弟職責位置的金頂婆婆穩得一匹,淡淡道:“關於鐵血戰役的內容,大概率是三千鐵騎戰場見血,不死不休,直到滅掉對方全部人為止,不接受投降,全死光的人既敗。”

“厲害厲害,金頂婆婆真是博聞強識,對這種事都如此清楚。”

“厲害個屁,以前宗門參加過越級鐵血戰役。”

眾人驚訝,咦,還有這回事?

不對啊,很早以前宗門可沒什麽品級,連最低級九品都木有,還是這幾年挖糞塗墻變態式進階。

“按理說我們宗門沒滅,當時贏了?既然贏了,怎麽又掉到沒品的階等,那”

當年我們越級挑戰的是幾品來著?跟誰打來著?

各種問題還沒來得及問。

金頂婆婆忽然陰森森一笑,“相信我,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們不會想知道的,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眾人硬生生打了一個哆嗦。

惹不起惹不起,不問了還不行嘛。

眾人退避三舍,紛紛閉口不言。

長亭晚瞥過上面坐著的田大壯,這廝倒是聰明,全程安靜宛如空谷幽蓮美男子。

不過估計憋得也很困難。

“裏面怎麽說,同意了?”

長亭晚閑散一問,金頂婆婆點點頭,“剛剛傳音我了,同意。”

其實還懟她這種屁事還要問,當然同意啊,官方認可的打架這種千載難逢的好事呢,必須上!

既然同意,金頂婆婆就起身了,拿了喻令跟宗門品令後操作

嗡!喻令化作一道光束,直射天際,在天際不知多少高的地方飛梭過遙遠的空間,直達更遙遠的地域,到達更遼闊更深不可測的所在。

那邊,即將安排審核考察,並且鐵血戰役!

這就行了?

“接下來,我們該去安排了。”

眾人紛紛起身去忙碌,這可不是小事。

要麽上要麽滅,宗門之大事呢!

他們一走,留下三個天牢外放保釋人員,田大壯起身,到底還是沒忍住,湊到金頂婆婆面前賊兮兮問:“誒,婆婆,當年宗門掉品的事兒其實你也不知道吧,嘿嘿嘿。”

金頂婆婆的矮胖身體僵了下,轉頭深深看了田大壯一眼。

田大壯跟著身體一僵,正想逃。

轟!

長亭晚捂了下耳朵,堵截殺豬般的慘叫,小心避開四濺的血,步步生蓮一般慢悠悠拉開門走出去。

太慘了,真是太慘了,不忍直視。

——————

眼神好的人,不僅可以偷看人家內衣內褲,還可以四處搜索白骨精屠殺撿裝備材料,沒了遮掩的必要,嬌嬌跟秦魚沈迷於獵殺無法自拔,他們的心情波動綜合可能就一個內容——發財了發財了發財了!!!!

“本來要聚集白骨精還要廢精力跟時間,得虧天藏境的大佬們用了手段催引出這麽多白骨精,好人啊!”

秦魚這人一向是利益型的擁護者,損她利益的時候,罵對方十八代祖宗,益於她利益時當面誇,背著罵。

就是這麽能屈能伸。

“魚魚,我們現在都可以一波幹一百只白骨精了,好多碎骨晶呢,你要不要吸收啊?”

“收啥啊,沒牧蘭髓了,而且日後有的是時間,可這麽好的獵殺環境可不多。”

秦魚的主要目標還是黑骨將,從戰場遺跡外圍瘋狂殺入中段區域,已被她獵了七八頭,不過到了中段區域,她就囑咐嬌嬌收斂一些了。

“這戰場遺跡可不是天藏境的後花園,它原本就存在很久了,埋著當年那麽多可怕的人物屍骸,鬼知道都養出了什麽東西。”

秦魚還是很敬畏從前那些大佬的,參考下天牢裏面那那些老變態就知道當年聖人時代黃金時代的一個個妖孽屬性如何了。

嬌嬌也是個慫貨,聞言憨憨點頭,一面跟秦魚低調獵殺悶聲發大財,但一人一貓性子挺極端的,一面慫時,卻又不斷走中段往深處的路線,越接近深處,就越感覺到裏面的恐怖。

秦魚琢磨了,也試探了,發覺她加上嬌嬌,在中段位置直可以橫行了,只要她願意,她可以避開所有不想遇見的人,但假如是她遇見的

第六天,也就是秦魚到中段位置的第三天(她在外圍就混了三天),她遇見了想遇見的人,於是她沒有避開。

————————

戰場遺跡,曾是殺戮廢墟之地,屍骸無數,破滅之物質,城墻法寶等等,黃沙厚土半掩半埋,曾有沙丘插旌旗,也有血肉鋪裝荒野。

這是一個戰場,如今也只是遺跡,比起芙蕖沙海的荒蕪跟茫茫,它更多了幾分蕭瑟。

那種浮於表面的蕭瑟,掩於底下的肅殺。

都是歷史滄桑的味道。

當然了,進來的人哪有幾個還有文藝心腸去領會這個,要麽獵殺,要麽被獵殺,

周盡川是北部陵燕閣的少閣主,在進入戰場遺跡之後,憑著自身實力也在外圍殺了一通,遇到了兩個同為陵燕閣弟子的師弟,聯手起來

但也算小心了,因為他知道有很多人還是自己惹不起的,畢竟中老一代都難對付,而青年一代的他自問除了少數人,沒人能是他敵手。

“除了嫪元、莫金樽、舒嫚這些人,還有那個魏芫。我不懼任何人。”

其實指名道姓的都好幾個了,再加上“這些人”,後面還有多少鬼知道,不過周盡川還是很強的,否則也不會在北部天藏之選中拿下第七名。

底下兩個師弟雖然不喜他的性格,嫉妒對方乃少閣主出身,占盡資源,但也沒法否認對方的天賦跟實力,因而也恭維了幾句,但還沒把恭維的話都說完。

“師兄,前面”

兩人很驚恐。

周盡川卻比他們更早察覺到,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前方有人,一個他剛剛提到的人。

莫金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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