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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9章 有邪(第三更,結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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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廝殺之地血腥遍地,雲出岫冷眼瞧著楊奎,慢條斯理嘲諷:“從你的表情裏面,我看出這好像不是你們的安排,怎麽,出意外了?”

“所以我看不上你們這些邪道,不是因為是邪道,也不是因為你們弱,而是因為你們蠢。”

“幹個壞事都屢屢出意外,太讓人失望。”

麻痹哦,無闕第一宗凈特麽出嘴賤毒瘤是吧!

血扈宗等人被氣一肚子血,周涼皺眉,說:“可能是那孤道峰青丘出了手段。”

短暫回合幾次,他對此女很有些忌憚。

哪怕對方才金丹期。

楊奎皺眉,卻聽周涼冷冷補充:“我防備著了,他們逃不出那口子。”

楊奎挑眉,深深看了周涼一眼,暗道此人看似對妻子情真意切,該狠辣的時候卻也不含糊,倒是天生的邪道中人,等今日事畢,倒是可以吸收起來。

不過

“可以收網了。”

楊奎鬼魅一笑,此話一說完,連同雲出岫在內,都感覺到了這魑魅山中起了恐怖的異動。

魑魅出山?!!!

不,不是,是這座山的底部本來就隱藏著一個可怕的秘密。

秦魚他們剛從水道鉆出河川起源的湖泊點,還在水中,水深而漆黑,但他們提前預備了探靈術跟相關法寶,一照面,探靈術跟法寶就提出了預警前方有邪!

果然,咕嚕之下,水流竄動,趕出去的解疏泠幾人直接遇上了幾頭鎮守此地突襲的陰厄兇屍,好在秦魚早有預料,在解疏泠跟南宮之彥等高手的有所準備下,直接抗住了這一波突襲。

眾人紛紛出水口,準備出水再戰,因為在水中,他們自然沒有水中陰厄養出的兇屍如魚得水,然而就在秦魚也帶著柳如是等人往上游去的時候

什麽東西?

秦魚極為敏感,當即水下傳音。

“四周水壁跟底下有東西出來!當心!”

眾人一驚,還以為是兇屍,卻見滿湖泊沒錯,滿湖泊底部泥濘底下都鉆出無數密密麻麻的水屍,少說也有幾千了,從下面如同水鬼一般冒出,屍氣沖天,連帶著湖泊都被染紅了,而且那屍體流出的膿血

哎呦我去,那個感覺,就好像你整個人都泡在膿血裏。

忒惡心了。

而且他們是不厲害,卻殺不盡!

從下面跟四周湧來,上方出水的空間也被上面的水壁爬出的水屍占據,全方位無死角包圍。

想逃出去?

做夢!

如此兇境,就不是幾個元嬰可以解決的事兒了,至少需要元嬰翻倍,或者來一個大型有效的驅屍術法。

否則根本不能脫困,如果不脫困,在這隱晦邪血的池子裏泡酒了,眾人的實力下降巨快。

元嬰期跌成金丹期都有可能!

南宮之彥見狀,知道局勢兇險,目光一閃,壓根不管之前的協議,徑直撇下眾人,強行突破而出,他逃了,其他人卻

幾個無闕內門弟子見狀當即呼喊,讓顏召跟解疏泠兩人突圍而出。

“帶上青丘師姐,走!”

他們呼喊,顏召跟解疏泠兩個人翻了個白眼。

解疏泠:“我是你們能命令的?!誰給你們的膽子?!”

顏召:“閉嘴閉嘴閉嘴,不要分我的心!”

兩人十分吃力,盡可能庇護自己宗門之人的死活,也在盡力靠近秦魚。

哎呦,這個金丹期師姐可真拖後腿每次需要硬剛的時候,除了輔助,你還能幹啥不?還輔個屁啊,走!

解疏泠祭出火焰磅礴的大日火焰,想讓顏召帶走秦魚。

然而就在此時,秦魚扣住顏召伸來的手掌,反把帶著的柳如是扔給他。

然後

雙手一翻,左右手各一枚中品靈石,金丹靈力暴動,碧綠的至純靈力釋放而出。

高級靈法驅動。

“木屬的靈命驅邪!!”解疏泠等人驚駭非常。

這可是元嬰期都難以掌控的高級靈法記住,是修為最低要求元嬰期,至於技巧跟悟性要求就見仁見智了,基本跟縮地成寸屬於一個逼格的術法,只是後者用於身法速度,這個卻是專用於對付邪祟。

靈命驅邪一出,眾人也才知道這位孤道峰最水的真傳弟子其實是金丹期巔峰,而且靠著兩枚中品靈石就發揮出了元嬰期的靈力水平。

半步元嬰無疑了!

嗡!

滿池的碧綠通透,幾千的水屍在那一瞬間被充滿磅礴生命靈力的驅邪光芒覆蓋。

尖叫,恐怖,他們的面容跟軀體仿佛都在這瞬間恢覆了當年未死前的

嗡!

湮滅。

“三公子!”

在南宮之彥險險逃脫出湖泊後,林中兩道殘影落下,向他行禮。

南宮之彥吐出一口濁氣,對於下面諸人的生死並不放在心上,只平靜道:“這山中變動一茬接一茬,可能確定靈丸之事真的虛無?”

“目前還未感覺到靈丸異動,但我們伏龍大都那位大人勘測預言出靈丸出世的位置,理應就在此地了,不知為何”

南宮之彥打斷他。

“我不在意誰想殺誰,又死多少人,我只要靈丸!”

“可若是無闕那邊到時候要說法”

“人都死了,還要什麽說法,難道還要他們找我報仇?又不是我害的他們”

南宮之彥這話還沒說完,身後池子裏綠光昌盛,緊接著解疏泠跳了出來,一把將一具惡心至極的水屍扔在了南宮之彥的身上。

一身血汙。

解疏泠落地,甩了下袖子上的水珠,朝南宮之彥撇嘴一句,“很遺憾,我們沒死,沒死的人才有可能找你麻煩吧,南宮三公子。”

眾人悉數全部跳出水面,在南宮之彥越來越深沈的臉色下。

不過南宮之彥城府了得,搖擺了下扇子,笑了笑,“老天長眼,真是慶幸於諸位道友都能脫困,真是太好了。”

“是很好。”

顏召出水,想要扶著一個人,但這人撐著他的肩頭從水中出,坐在湖邊,雙腿還在水中,側身看來。

“三公子想靠靈丸爭奪伏龍大都的少城主之位,理所應當,不過可千萬得有靈丸出世,也千萬得拿到手,否則就太虧了。”

南宮之彥不怕解疏泠跟顏召兩人記恨,更不怕其他人,唯獨對上這個孤道峰青丘蒼白虛弱的臉龐,且對上她那雙淬了水光的剔透眸子,心有些不安。

但他笑意依舊,“青丘道友可是看不起我?”

秦魚慢悠悠回:“怎會呢。”

她且還理著濕透了的貼身衣衫,淺笑道:“顧自逃生是你的理所應當,看不看得起,那又是別人的理所當然,不過,我向來看人寬容幾分,畢竟本身也沒有多大的期待。”

前面的話聽著婉轉知性,最後一句才是真正的紮心啊。

言外之意就是我管你是不是自私的人,反正我一早就看破了。

南宮之彥自然是覺得羞辱的,心中陰霾,卻又礙於對方是孤道峰峰主唯一的弟子,加上後者作風冷冽不好估算,他還真不好得罪狠了,於是只能故作不在乎搖了下扇子,笑問:“看青丘道友這一副靈力掏空的樣子,想來輸出不小,不愧是孤道峰第一真傳弟子,可真真是比我們這些元嬰期的還厲害。”

這話意有所指,反正顏召兩人是覺得不自在了,跟南宮之彥異曲同工走了同一婊子白蓮路線的雲欽一秒懂,並深深覺得這你們如果都不覺得丟臉並暗暗嫉妒,那就枉為人了。

結果兩人的反應是

中秋將近,天界近日十分熱鬧,浮雲遼闊,錦繡彩紛,凡神術所能及,盡想象之極致。

四方天地,諸界豪強盡數前去賀節,作為這一方位面霸主中的地面統治階層實際管理者,諸葛詩音日常幫忙左唯處理事務,談及給天界送禮的事兒。

翹著腳坐在沙發上翻著雜志的左唯隨口回應:“中秋啊,那不就送月餅麽。”

嗯,是這個道理沒錯,可對方是天界,天界的誰,你心理沒點數麽?

坐在書桌後面的諸葛詩音單手抵額,素手芊芊轉著筆,美眸微蕩,輕瞥而來。

“阿,你的意思是讓我給少司命尊下送月餅麽?無名公子,你是不是忘了她是什麽人?”

少司命啊,遑隨離咯,當今天界主宰者,說一不二,對權勢近乎無情的掌控,又頗有些漫不經心的主兒。

她的心裏怕是連天下都放不下的,因為已經到手了。

左唯想了下,道:“那就是999個月餅?”

諸葛詩音緘默了片刻,眸色深沈,似在思索這種可能性。

邊上看電視的納蘭傾城沒忍住,放下遙控器,道:“若是送了999個月餅,我估摸著她會親自給左唯你睡覺的地方降下999道天譴。”

左唯震驚了,放下雜志,面帶驚疑,“為什麽是我!就不能是你們嘛?我這般無辜!”

就你無辜?呸!

諸葛詩音跟納蘭傾城兩人齊齊嗔她。

然而這人似乎真覺得自己無辜極了,而且還認真給自己找了一些替罪羔羊。

“巫馬雲溪最近下來度假,到處給人預言算卦,還都是下下簽,時時恐嚇人,太壞了!給她三道天譴!千語冰前兩天來找我談修煉的問題,看在她這麽好學的份上,給她五道天譴。端隴月那貨好歹是少司命那廝的發小青梅,關系好,那多分幾道,十道天譴吧,接著是夜羅賓,她皮厚,可以多抗一些,十五道吧,然後是娑羅傾思,好歹也是修羅之主,我給了她豪華海景大別墅住,理當也多抗幾道”

她念念叨叨,跟大公司逢年過節算賬的財務頭兒一樣神神叨叨,也在細節處盡顯渣渣本質。

是個人?

顯然不是。

納蘭傾城:“她還沒念到我,是不是考慮到我修為低皮薄?”

諸葛詩音:“我倒覺得是因為她的小夥伴真真是太多了,她在考慮合理分配雨露均沾。”

另一邊看書的澹臺經藏再淡泊雅致的心境也波瀾了,嘆口氣,“希望不要分給我”

少司命的天譴,那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正說完,左唯點到她了。

順便把獨孤伊人也算進去了。

真真是一個都不放過呢。

澹臺經藏眉宇舒展深邃雅思,一身書卷淡泊致遠,聞言,指尖摩挲紙張質感,淺淺一笑:“我在給羅賓傳信。”

左唯:“咦?那我把她撤了,換別人”

呸,你就知道欺負脾氣軟的!

幾女齊齊唾棄她,正此時,門開了,有人在外修身而立。

尊貴風華滿衣袖,恰似秋時楓紅盡朱砂。

娑羅傾思眉眼輕凝頓,對上眾人目光,若有所思,“我且來問問中秋上天界的事兒,你們這是哪般眼神?”

諸葛詩音因為政務於她接觸甚多,聞言起身迎進她,笑說:“考慮送禮之事?”

娑羅傾思頷首:“隨意問問。”

諸葛詩音:“那我便隨意轉達下左唯的提議”

下一秒,她的嘴巴被瞬移的左唯捂住了。

不,你不想。

就算你想,你也不能說。

就算你能說,我也不會讓你說的!

但深谙苦蟬音的澹臺經藏說了。

娑羅傾思聽完,深深看了左唯一眼,幽幽道:“多謝掛念。”

修羅之主的死亡眼神還是很有殺傷力的,偏偏她又一副傾倒漫天森嚴修羅的姿容跟氣度。

真真叫人為難。

左唯尷尬,摸回了沙發,抱住了肥胖的螃蟹抱枕,像是抱住了一顆心無處安放的自己,嘀咕說:“我的主意也沒錯的嘛,999個月餅都不夠?不能再多了,她就值999個月餅。”

娑羅傾思:“哦,我錄音了。”

左唯震驚了,螃蟹抱枕都要被她掐死了!

“傾思!!你你是人嗎?!!是誰把你帶壞了?你告訴我,我打死她!”

“你。”

“”

諸葛詩音也頗為不讚同,“傾思,你這般不好,左唯好歹是我們的好盆友,怎麽能錄音呢?”

頓了下,她笑意潺潺:“你那個不完整,只有一句,我這有完整版的,等下發給你?”

納蘭傾城:“也給我一份吧。”

澹臺經藏:“群發可否?無悔生日快到了,我給她送個生日禮物。”

左唯覺得自己得轉移眾人註意力,所以機智道:“誒,你們可聽說了隔壁幾個宇宙的位面之主那邊可都是漂亮小姑娘哦。”

她這話說完,冰涼雪氣涼涼而來,眾女一轉身,見到偌大的玻璃窗上附著了淺淺冰霜,冰氣縈繞凝聚出千語冰的神體,她出現,倚靠著邊上的柱子,雙手環胸,淡涼道:“這種事何須聽說,不是你作為位面之主親自去接洽的麽?”

諸葛詩音好奇:“真那般漂亮?”

他們這一掛人不止是這個宇宙的修煉巔峰,論顏值,好像跟修煉水平也成正比,是以她饒有興趣莫非隔壁幾個宇宙也走了這樣的非正常奇葩路線?

千語冰頷首,言簡意賅:“不止是漂亮。”

說到這個話題,左唯覺得自己轉移話題還是十分成功的,於是樂淘淘道:“東方宇宙那邊,桀,那位大祭司隨弋,可真是極致了,我從未見過她這般神俊入骨的人,倒真稱得上女神了,就是她家有個大姐,脾氣忒壞,看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又不沒帶著鏟子去挖她家大白菜,誒,真是。”

夜羅賓正好趕回來,黑氣凝聚,坐下後,翹起大長腿,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瞧她。

“聽你這意思,我們這些旁人都算不上了?”

左唯什麽人啊,穩住了,眉眼顧盼,俊逸又雅嫵,道:“也不是吧,就是人家到底心不黑啊。”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在場這些渣渣,心黑!黑我!對我不好!寶寶不喜歡你們了!

娑羅傾思跟夜羅賓輕哂,倒也沒懟她,然而向來寡言的千語冰竟似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似的,“還有西南兩方宇宙那邊”

她一提,左唯自然接著話往下說,“南方宇宙那邊是代離,蠻有意思的一個人,我跟她尚算有話聊,不過我聽說她從前是大帝長淵轉世,那長淵,我在輪回浮生鏡中見過,的確是一個超絕般的人物,也不知當年俘虜了多少女郎的心,不過大概因為有輪回,是以羈絆牽扯諸多,聽說還有妻子叫情詞,很不一般的人物,以身祭天地烘爐。還有個僵屍女帝,我倒沒想過僵屍也能那般”

夜羅賓很會抓重點,不懷好意問:“她們都好看?”

左唯深知這是一個坑,立馬一個矯健跳躍,跨過了這個坑,道:“是我們不好想象但也能承受的那種好看。”

即便跨過坑,倒也中肯,評價很真實了就是好看到她不忍心抹黑。

畢竟連那個代離的前世男身都被她誇了,以左唯見識過空跟司徒靜軒等曠世美男的眼界,論好看自然是極為高要求的。

看待男性都如此,周遭縈繞在一群絕色女子之中的她就更別提對女子好看的標準有多高了。

世人多對美好有所期待,眾女也不外如是,四宇宙日後若是多接洽,諸葛詩音無疑跟對方接觸會很多,所以她多問了幾句。

“那西方宇宙的呢?”

“西方啊”

“有個叫顧曳的,她吧。”左唯斟酌了下,說:“有點妖。”

她見過隨弋,見過代離,這兩個一方之主氣質截然不同,性格作風也不同,但跟那個顧曳一比,都顯得一致了起碼不妖。

“妖?”夜羅賓對這種形容還是有點在意的,“怎的,勾你了?”

左唯沈默了下,苦笑。

“調戲我了。”

眾女:“”

那得是什麽樣的姑娘?

“然後呢?你就那麽讓她調了?還是你也戲她了?”

夜羅賓心眼忒壞,嘴巴也毒,左右沒給左唯一條活路。

左唯睨她一眼,輕描淡寫:“沒,我什麽也沒做,就是少司命看了她一眼。”

然後?

“她慫了。”

“”

得,再妖,估計骨子裏也是個慫貨。

眾女瞥過左唯,那表情倒是頗為一致的微妙。

從言語信息中可以判斷東西南三方宇宙,除了那位大祭司之外,其餘兩個骨子裏都不是什麽正經貨色。

跟自家這位恐怕也差不離了。

“還有北方,可有消息?”千語冰倒了一杯水給左唯。

“前幾日我跟雲溪在天界勘測寰宇星辰異象,能感應到這三方宇宙格局已定,但北方那邊似有異動,情況莫測,並且那莫測的異動似對我們這邊也有點影響。”

千語冰指尖冰涼,連帶著杯子裏的水也變得恰到好處的清爽。

左唯接過,想了下,道:“那天我跟少司命也去看了,情況的確有些覆雜,所以之前跟三方宇宙簡單接觸,確定她們也得到了感應,便是乘著這次中秋,大家聚一聚,好探討下北方的動向。”

頓了下,左唯原來的散漫才多了幾分內斂的霸道冷然。

“若是威脅,自該扼斷。”

所以,便是等中秋了。

眾女了然,難怪這次中秋會大辦宇宙盛宴。

要知道這並不符合少司命的性格,倒像左唯這好熱鬧的。

“天芒已經出發北方宇宙勘測第一步動向,中秋時會反饋第一波信息,就等那日了。”

左唯端起杯子喝水。

忽聽夜羅賓來了一句:“奧,原來這般正經的啊,我以為你是借著中秋節讓三方宇宙的美人們來給你賞心悅目的呢。”

左唯差點嗆住,立刻本能甩鍋。

“誰說的!這主意是少司命她自己出的,跟我無關,我就不是那種人!!!”

這話剛說完,她瞧到眾女微妙的表情。

一秒,左唯自己也感覺到了,當即一個瞬移

跑了。

而身後出現的少司命眉目冷淡,盡寰宇神秘極致美感的銀色長發無風自動,對千語冰淡淡道:“你負責錄像,看我劈她99道天譴。”

千語冰清冷點頭。

然後她開始錄像。

邊上諸葛詩音等人好整以暇觀看著,夜羅賓深深看千語冰一眼,“你喊來的?”

千語冰淡然自若:“並非,只是雲溪恰好在問我在做何事,我跟她坦然告之。”

夜羅賓:“”

天界的女神們看起來都很白,自帶耀眼光華,其實心肝一個個也都很黑的哦。

可憐左唯啊

“對了,我們中秋吃什麽月餅?迪娜阿姨讓我問問你們。”

“五仁?”

“蛋黃。”

“我要水果味的。”

“左唯吃什麽的?”

“給她選裏面埋砒霜的吧。”

“”

好的吧,這主意不錯。

中秋節還是到了,左唯等人對天界熟門熟路,串門跟去自家客廳似的,仿若千語冰等人時而也會下界度假,這一天,滿天神強者。

而三方宇宙的人終於還是來了。

司徒靜軒百無聊賴,對空說:“你倒是閑得很,不說遠游嗎?來作甚?看少司命?對那女人沒點心理陰影?”

空瞥他,“狐貍都像你這麽話多?”

司徒靜軒:“狐貍吃你家的雞了?你這般苛刻,怕是被她懟了吧。”

空沒說話,眉眼無奈。

懟什麽懟。

“你覺得少司命是那種會無端懟人的人麽?”

“倒也是,她也只懟一個左唯了,挑剔得很。”

談及少司命,一身的心肌梗塞重病絕癥。

兩人都不說話了,擡眸卻見前方三方宇宙的人來。

兩人都是一訝。

然後他們對視一眼,表情晦澀。

左唯那廝找到兩同伴了啊,簡直如虎添翼。

“但我想,她可能有點慌。”

為什麽呢?

因為左唯一看到少司命、神之、隨弋、傅情詞等人湊一起,她心理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那啥,之前你是說有什麽大事要談是嗎?”顧曳來了,自帶勾人的妖氣,又頗有幾分正經的凝重。

代離目光游離,扯了下左唯的袖子,悄然說:“我們三個得先解決下眼前危機。”

三人目光相互對視,半響,發覺革命友誼好像無形之中突飛猛進。

行吧,那就先談下自己的事兒,至於北方宇宙的

左唯側頭看一眼,目光微深。

恐怕現在他們也無法直接插手,她已感應到它的解決契機在它內部。

顏召不動聲色站到秦魚前面,卡在眾人視線裏面。

顏疏泠則是甩手從儲物介鐲裏面拿出一件外袍,直接往秦魚身上一套,然後目光一掃,十分銳利看你麻痹看。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對秦魚來說,衣服濕了貼身,這沒什麽。

可對顏疏泠兩人來說不一樣。

艹!這些人的眼睛不幹凈!

我們無闕的師姐美色是你能看的?!

於是~~~

眾人多數尷尬澀然。

倒不是他們想看,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位孤道峰第一真傳弟子姿容也不甚美艷絕麗,氣質也十分端方雅正,為何就是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勾人韻味呢?

秦魚不在意,倒是被這兩人給逗笑了,一笑,眸色綺麗不可方物,對南宮之彥回了一句:“你們這些元嬰期包括你麽?”

你跟她來陰的,她偏要跟你來明的,讓你自取其辱都是元嬰,我一個金丹期是比我家師弟師妹們厲害,能解決下面的麻煩,可你這個元嬰呢?

你逃了。

不僅自身實力不過關,連人品也不過關,你還有勇氣去嘲笑我家師弟師妹,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被秦魚看破並且軟刀硬懟的人,一般是沒什麽好下場的,要麽是後期慘得一逼,要麽就是當時就心肌梗塞。

南宮之彥深深感受到了雲欽之的數次糟心遭遇。

這孤道峰的青丘委實在端著討人喜歡的皮囊跟氣質做著讓人吐血的事兒。

你又不好譴責她,因為人家實實在在表現出了寬厚豁達柔軟的姿態,你再譴責她,就顯得你心思狹隘無恥卑鄙。

誒,氣人啊。

南宮之彥臉皮抽動了下,到底還是忍住了,搖擺扇子道:“既然諸位已脫困,我看,我們就此分離”

還沒說完,解疏離:“滾!”

顏召:“你走就是了,沒人留你。”

南宮之彥心情陰鷙,暗道難怪無闕在大秦樹敵諸多,這底下的弟子嘴巴賤也是一大原因。

“如此,告辭”

南宮之彥火速撤了。

他一走,顏召就忍不住道:“這人真討厭,你什麽眼光,挑這樣的人聯姻,也不怕睡著了他在床上給你來一刀。”

解疏離覺得這個人是在找死。

秦魚卻漫不經心道:“他還會回來的。”

為什麽會回來?

本來天華宗這些人正打算離開,逃離這個鬼地方,結果聽見秦魚這麽一說,頓時驚疑,還未詢問,就見剛剛逃走的南宮之彥果然逃回來了!

因為後面有一頭貓。

那肥貓在追他?

不,是肥貓後面有東西在追他們!

那一頭醜陋又可怕,陰邪又可怕的怪物,眾人本身都沒見過它,但見一面就知道它是什麽。

“魑魅!!!”

當然是魑魅,就算沒見過,一些宗門典籍裏面也有提及。

魑魅的厲害,眾人無可估量,但知道即便是幾個元嬰期捆一起也不是對手,何況他們這裏也就寥寥三個元嬰,其餘全是金丹期。

“跑!”

眾人大駭之下,惶然奔逃,但也有聰明的人迅速靠近無闕的人。

因為連被無闕心肌梗塞好幾次的南宮之彥跟雲欽之這兩個男婊都不計恥辱靠近他們,可見這才是活命的唯一機會!

“魚魚,快,接住我!”

奔跑來的嬌嬌一個彈跳,秦魚伸手接住它,沈甸甸得很。

這一幕讓解疏遠眉心一跳這小胖子,不知道自己主人現在很虛嗎?不知道自己胖嗎?

但她無暇罵他,因為魑魅來了,速度極快。

嬌嬌還真不知道秦魚虛。

“你虛個屁!黃金立方體裏面屯著比元嬰期總量還高的靈氣!我就是不明白,你讓我引這個魑魅離開,我是真引了,可他跟牛皮糖一樣,很快就追過來了,不是我故意的哦。”

嬌嬌十分驚訝,因為他是有能力甩開這頭魑魅的,把它引走,然後甩掉,秦魚再找出口,這危機也就解了,可這魑魅好古怪,看起來像是無主邪物,卻又偏偏跟著它過來了。

秦魚眉梢微挑,“無妨,我本來也沒期望能把它完全甩掉,我讓你引它,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

嬌嬌:“???”

他不明白,但怕這魑魅過來了,眾人應付不了。

當然了,他也知道秦魚是肯定不會有危險的。

“難道你想現在就爆發全部實力?”

他知道秦魚有很多底牌。

“不是。”秦魚否認,抱著他站起,看著解疏離等人大戰魑魅,她的眸色幽深,慢悠悠道:“我想知道這些人能爆發多強的實力。”

當然不是顏召跟解疏泠的實力,而是南宮之彥一夥?

嬌嬌狐疑看了南宮之彥等人一眼,忽然驚疑,“魚魚,我怎麽覺得他們好像在劃水?”

所謂的劃水可以是隱藏實力,也可以是故意配合不好。

嬌嬌反正覺得南宮之彥這夥人完全沒有配合無闕天華等宗門弟子的攻殺,反而獨立出來,看起來是很賣力啦,但沒發揮出最好的一面。

他們想幹嘛?

有鬼!

魑魅可不會因為他們配合不好就網開一面,三兩下就攻破了眾人的攻防線,呼嚎著沖進眾人群中,眾人嚇壞了,一哄而散,正好露出後面的虛弱圈。

虛弱圈裏有最弱的金丹期,也有凡人柳如是,還有剛剛發過一次大招虛弱如凡人的秦魚。

這魑魅正好撲向了秦魚!

“你個醜八怪,本殿下不發威你當我是豬豬哦!”

秦魚懷裏的嬌嬌正準備撲出去跟它大戰三百回合,然而秦魚掐住了他的肥腰,不讓他動。

“青丘仙長,小心!”四五米開完的柳如是見魑魅要傷害秦魚,一時驚呼,而下一秒,秦魚卻是探手一抓。

靈氣吸力,將柳如是一把吸抓過來往前一推。

那動作相當麻溜。

眾人:“?!!!!”

嬌嬌:“!!!!”

我的魚,你太壞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壞!!!

被推出去的柳如是驚愕無比,正面遇上了兇惡的魑魅。

必死!

這絕對必死!

除非有天大的巧合跟意外

比如柳如是被地上的石頭絆倒了,比如魑魅不顧絆倒的柳如是,只盯著秦魚!

徑直撲向她。

千鈞一發,眾人根本營救不及,也來不及反應。

那一瞬,秦魚再次出手了。

她掏出了一顆掌心大小的金絲球,註入靈氣,發光,拋出,爆炸。

舞會盛宴般的灼灼光輝,直接把魑魅炸得發出刺耳的尖叫。

他可承受這種一次性爆炸法寶的元嬰級傷害,卻恐懼它發出的曜日光輝。

這道光,灼灼醒目於整個魑魅山,也給山中其他地方的人帶來指引。

“他們在那!”

河洛都督等人總算知道自己救的人在哪了。

而且能發攻擊為他們所見,看來是脫離圍困了,且還有餘力反抗。

甚好!

眾人大喜,而雲出岫也見到了,略一挑眉,她修為高,一眼就看破這不是術法發出的攻擊光輝,倒像是法寶自爆。

元嬰殺傷力級別的自爆法寶可不便宜啊。

嗚,現在的師弟師妹都這麽巨富了?

敗家子啊。

不過雲出岫才這麽一想,卻見那些兇屍都呼嘯而去因為周涼跑了!

他跑去光芒奪目之地。

楊奎見狀,目光一閃,也帶人風緊扯呼,顯然知道一旦無闕被困的那夥人脫困,雲出岫這些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那麽,自然是集中戰力配合魑魅拿下那三個此時勢必十分虛弱的三個真傳弟子來威脅雲出岫他們為要!

一切邪惡都懼怕光輝。

一定意義上,光就等於誅邪。

嬌嬌:“媽的,這光都差不過要讓我瞎眼了,何況是魑魅!”

魑魅瞎眼了,發出痛苦的嘶鳴聲,瘋狂攻擊周邊,但找不到準頭了起碼現在它找不到。

乘著這個時間,秦魚白著一張虛弱的臉,看向倒在地上的柳如是,她十分歉然,“實在對不住啊柳夫人,剛剛情急之下只能拿你救命了。”

我的青丘師姐,你這樣不符合人設你知道麽?

清麗柔弱到極致的柳如是臉色比秦魚更慘白,聞言,她擡眸看來,道:“青丘仙長救過我多次,便是要拿我的命來還你的,也是應當的,如是心甘情願。”

秦魚:“是麽,但你剛剛那一摔,摔得十分好。”

眾人本在躲避魑魅,也想撐著它盲點逃走,卻聽秦魚這麽一說,頓時品出了幾分詭異來。

顏召有些懵,“所以”

柳如是忽然笑了,這一笑,堪稱百合異變成曼陀羅,哪怕依舊清麗,依舊雪白,卻顯然詭艷了幾分。

“沒辦法,青丘仙長你不憐香惜玉,如是一介蒲柳也只能自損了。”

秦魚:“我若是不憐香惜玉,早該認定你了,何須一再測驗求證呢。”

柳如是優雅起身,梳理著衣裙,慢條斯理又自帶嫻雅風韻,眸色穩婉轉中想透了對面。

“阿,之前在洞裏,你是故意提及你的貓,是說給我聽的吧。”

“嗯,你聽了,自會安排人去攔截我家的肥貓。”

“你知道魑魅受我控制?”

“那時是不知的,是剛剛我讓貓貓引開魑魅,但魑魅依舊能準確找到此地,我這才確定你在控制它。”

“既不知,便是提前就知曉這群人裏面有內賊,還是一開始就懷疑我?畢竟,誰都可以是內賊,為何一定是我呢?”

“客棧後院你所居的小院,那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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