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7章 慫不?(六月活動評論區,shoot504萬雌王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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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尹珂的話後,秦魚手裏的豬蹄掉了,原本歡快的氣氛也因為這句話而稍微安靜了下。

本土的,都知道尹珂有個神秘的媽媽,對於陳豹等人而言,這位神秘媽媽就相當於活在二次元一樣,只聞其名不見其人,而秦魚對人家的態度也相當避諱。

天選的,老道一點如蕭庭韻,大概聽說過秦魚在末世副本遇到的那位大佬,迄今,對方也是邪選天選陣營裏面最牛皮的新銳把整個位面的生靈都當做籌碼利用,把別人都當棋子擺弄,綜合所有優勢最終獨立成神。

這是一個狠角色,也是極為無情狡詐的角色。

按理說很不討人喜歡,但尹珂自帶萌點,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對方的兒子。

懷著這種難以理解,其實蕭庭韻對那位也十分好奇。

當然了,蕭庭韻知其人,其他天選大多剛加入,卻是不知的,連蘇挽墨也有些陌生,直到此時尹珂一句。

眾人皆想她來了?

在哪?

蕭庭韻:不是成神了?降臨?

其他人:門外啊?吃幾碗飯?

但他們都沒能做出什麽反應。

秦魚眼簾微微一顫,手指也微微僵住了,因為她察覺到了。

一點一點,從屋檐上隨風在縫隙裏攀爬滾動的塵埃,它停住。

一寸一寸,從地面覆蓋的絨草到枝葉搖曳的花草,芬芳蘊秀,綺色端艷,它凝固。

一片一片,天上的雲,地上的風,眉眼之中動人的山林水色,它一直存在,從未消失,但此時停頓。

這一切,都像是靜止。

但跟人不一樣,人是活動的,如果活動靜止,由動轉靜,那種畫面感截然不同。

秦魚看到對面蕭庭韻蘇挽墨等人一動不動,連長長的眼睫毛上停留的一點細微空氣塵埃顆粒都停頓住了。

邊上,奚景等人也全然靜止,包括於笙跟秦遠。

一桌十幾人,全靜止了。

尹珂也不動了。

秦魚沈默了,看了下自己的手指,手指在動。

只有她能動,其他人都被靜止了。

如果一切都被靜止了,還能動的就顯得明顯了。

她能動,還有

秦魚眉眼陡然銳利,瞧著自己所居的那棟小樓看去。

臥室陽臺飄出一縷黑氣,一寸寸攀爬流動,很快落地,在地面游走,如同詭秘的妖蛇,又似變化萬千的鬼邪。

黑山老妖比她霸道兇戾,但沒她詭秘。

“時間靜止,手筆這麽大,跨界旅游這麽認真的嗎?”秦魚不鹹不淡說道。

黑氣凝聚,成型。

靠近秦魚。

成型的雪白皓腕落在秦魚所坐椅子的椅背上,修長纖軟的手指落在棗紅木背上,雪白跟棗紅形成鮮明的對比,手指緩緩滑過,往下

落在秦魚肩頭,又從肩頭滑落,兩臂從她雙肩穿過,交叉在秦魚身前。

“來一次不容易,總得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其他無關緊要的人自然要忽略掉。”

秦魚:“能把自己女兒都給靜止了,你這麽變態你自己知道嗎?”

“但我獨獨把你留下了,你一點都不感動,竟還罵我,你這麽狼心狗肺,也沒瞧著你有自知之明。”

這女人慣會蠱惑人心的,秦魚像是啥也沒聽到,只淡淡道:“尹幽,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想殺我?”

秦魚沒有聽到尹幽的回答,倒是先聽到她的輕笑聲。

清冽鬼魅又帶有幾分入骨蝕人的愉悅。

“我找你,便是想殺你,那姓藺的找你,你便不這麽想了?

她站秦魚身後,身高腿長,俯身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聞言,秦魚手指緊了一些,“你無端提他做什麽?”

“我怎知我無端。”

尹幽手指一松,憑空垂掛下一個手鐲鈴鐺。

黑氣凝固成黑鏈子,系著它,垂掛輕搖,在陽光下,它微微發亮。

秦魚皺眉了,“你翻我書房?”

尹幽:“同是位面任務對象,他送你的東西,你好生收藏,我送的,你就丁點不在意,你還帶差別待遇的?”

秦魚:“你少轉移話題!”

尹幽:“你跟他成婚了?”

秦魚:“你一直在轉移話題!”

尹幽:“你能正經回答我問題麽?”

秦魚:“你啥時候給我送的東西?!”

尹幽:“我不是插了你一劍嗎?正中紅心呢。”

她眨眨眼,邪灩入骨。

秦魚:“”

人渣的最高境界就是世上所有人都認為她渣,可是她不在乎,特立獨行唯我獨尊。

秦魚看出來了,尹幽這廝占有欲忒強,不允許自己的重要性被人挑戰,所以,藺珩就被她針對了。

這種脾性有點相似尹珂,她有時候也會跟嬌嬌比拼誰更可愛

雖然善惡對立,可某種尿性還是一樣的。

同一個廠家出品的,核心零件沒換過。

那就好辦了。

“按你這個邏輯,藺珩也射了我一箭,還把我紅燒了,你還沒他厲害?”

這句話倒像是再說他對我比你對你更無情無義,可我還是更看重他。

尹幽瞇起眼,手指輕勾掛著手鐲鈴鐺的黑色手鏈,鈴鐺發出脆響。

“阿,你是在暗示我,以前對你不夠狠?”

秦魚看到她一手勾鏈子,另一手黑氣凝聚,變成了一把剔骨尖刀。

嗯,殺豬的那種刀。

其實她跟尹幽之間就兩回事。

1,打。

2,不打。

如果是1,打的話,首先她本來就打不過,其次她現在被限制,哪怕尹幽是神明體跨位面前來也被限制,但很難說,所以還是大概率打不過,其三尹幽沒什麽忌諱的,尹珂也不會有危險,就算有,這個女人心狠如刀也不會在意,倒是秦魚,滿桌子的親朋好友,一打起來傷到哪個都虧心,所以沒法子。

那就只能不打了。

秦魚沈默了一兩秒,說:“我覺得吧,雖然我們是對立陣營,以前也敵對過,但好歹不打不相識,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對了,你餓不餓?”

秒慫的典範了這是。

尹幽輕笑了下,收了尖刀跟手鐲,手指輕捏了下秦魚臉頰。

“我就喜歡你這識時務的樣子。”

“讓我特別有成就感。”

秦魚:“”

你看起來也像是某島國侵略份子調戲淳樸農家良家婦女

呸!臘雞!禽獸!

尹幽探手一點,秦魚邊上原本坐著的人全部順位挪移

噗通一聲。

那頭最邊上坐著的蕭甜甜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但動不了。

只能保持著倒地啃豬蹄的姿勢。

秦魚:“你這麽缺德真不怕遭報應嗎?”

尹幽:“那我換一邊挪?”

哦,這邊最靠邊的是我。

那還是算了。

秦魚不吭聲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看穿了秦魚內心虛偽一面的尹幽施施然坐下了,挑筷子吃了兩口,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掃過在座一些人,轉頭對秦魚說:“安逸會使人脆弱,你不怕自己變弱嗎?”

秦魚:“你這話有邏輯問題,保證安逸的前提不是自己變強嗎?”

尹幽:“你掛念太多,若非顧忌這些人,以你的脾氣,早已對我動手。”

秦魚:“打不過你而已,打得過你老早死成老狗了。”

“老狗?”尹幽眸光輕瞥,秦魚馬上低頭喝水。

狗,茍就茍吧。

為了父老鄉親,為了狐朋狗友,她只能忍辱偷生。

不過

“你會時間靜止這種大技能?不會把我這整個位面都靜止了吧。”

“我沒那麽厲害。”

“哦”

“就算那麽厲害,你也不值得我這麽大手筆。”

“”

尹幽淡然自若,手指點了空氣,畫了一個圈圈,“你嘛,大概也只值得讓我封禁438米平方吧。”

這個房地產面積數字不太友好。

秦魚全當無視,“所以你是來蹭飯的?”

“不,是告訴你一件事。”

“你剛剛不說了嗎?藺珩。”

“我跟你說過要說的一件事指的是他嗎?看來在你心裏他很重要啊。”

“”

我特麽的,不是你先提的嗎?

賊喊抓賊啊!

行吧,你厲害,打不過你,你怎麽樣都行。

秦魚轉過臉,顧自吃東西。

尹幽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吃著,在秦魚全然沒留神的時候,陡然來一句:“你沒想過黃金屋為什麽一再送這些人來?”

秦魚的筷子頓了頓。

尹幽:“阿,看來是想過的,那你肯定也想過為什麽這個位面就這麽特殊,一再違背正常小位面規律。頻繁出現的邪佛同體、高密度發展的邪惡陣營,頻繁降臨的邪選者,但百思不得其解。”

秦魚一楞,黑了臉:“百撕不得騎姐?尹幽,吃飯就吃飯,你怎麽這麽黃。”

尹幽沒回答,只是手一動,刷!

一把劍插在秦魚的飯碗前面。

劍柄落在桌面上,劍刃直穿透桌子,劍刃距離秦魚兩腿就一毫米距離。

秦魚:“”

尹幽:“下次你再不聽我說話故意打斷轉移話題”

秦魚:“不黃,你白得很。”

尹幽:“想知道答案嗎?”

秦魚:“我不求你。”

尹幽輕笑了下,用叉子叉了一塊菠蘿。

“其實宇宙內不止三千位面。”

尹幽這句話讓秦魚的動作也頓住了。

黃金壁也顫抖了下。

不止三千位面?

“你是在重塑我三觀嗎?”秦魚問她。

尹幽:“其實位面就像人,一般情況,人從懵懂之初誕生,按照正常的軌跡,會活得普通,即便不良善,也不會走極端,但如果遭遇了什麽,將善良正常的一面完全湮滅,逼迫到極處,就會衍生第二人格,也就是惡的一面,其實每個生靈都是潛在的邪佛同體。”

秦魚若有所思,“邪佛同體這個我可以理解,但位面你的意思是,如果三千小位面遭遇了重度淪陷,就會誕生另一個位面?”

“人有自衛系統,位面也是,一旦位面意志察覺到自己無力挽回被侵略占有的結局,它會直接舍棄小位面,激活另一個位面,也就是所謂的平行位面。”

秦魚:“這世上的生靈,普通凡人時,幾乎人人都有一種幻念,總覺得自己經歷的事情自己似曾經經歷過,難道就是因為”

尹幽:“三千位面,是指三千小位面,另一個平行位面,叫做三千大位面,一樣的世界一樣的人,一樣的事情經歷重覆的兩遍,除非飛進一只蝴蝶,煽動了滄海。”

秦魚目光一閃,道:“但你那個世界顯然沒有經歷這樣的事情。”

尹幽反問她:“你真的想不出來是為什麽嗎?”

秦魚沈默了,放下筷子。

“因為你是獨立成神,短時間內就吞噬了位面意志跟力量本源,所以等於把明面上的小位面跟沒有激活的大位面全部吞噬了。”

這也是獨立成神為什麽那麽可怕的原因,因為它等於吞了兩個位面的力量。

那才是完整的位面掌控權。

“以a444的例子,我進去的時候是重度淪陷80%,如果我沒去,它也沒被阻止,耶格要是沒有趕在位面意志之前吞噬了它,就會誕生另一個a444大位面,從隱面轉為正面,所有生靈都自然經歷一次人生,這是位面意志最大的神通。”

秦魚說著又是一頓。

“可是它也有巨大的弱點。”

尹幽搖晃紅酒杯,“是的,巨大的弱點,那就是位面屏障,它的屏障防禦力只有原來的一半,而邪惡衍生的速度卻是原來的十幾倍,因為與它相生相連的小位面已經淪陷,就好像一個汙染源,時刻在侵蝕著它。”

她說著,卻盯著秦魚,仿佛在等她說出一個最可怕的事實。

秦魚卻死扛著不說,只靜靜看著她。

“你來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麽?如此機密,總不會是為了幫我。”

“為什麽不能是為了幫你?”

秦魚瞇起眼,不語,尹幽微笑,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予你機密,容你盡力,等你用盡手段後還是無法庇護想珍惜的一切那時候,才能真正使你墮落。”

“秦魚,我就是要讓你輸得徹底。”

“這一局,已經開始,但你不可破。”

她退後,輕輕笑了下,伸手覆在秦魚手背,掌心冰涼,涼意透過手背,玄妙傳送,將物件到達秦魚手心。

如此詭秘手段,神鬼之能。

但她輕描淡寫。

秦魚知道手心底下是什麽。

“手鐲,鈴鐺,還是這些相關聯之人,其實你一個都護不住。”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秦魚。”

“我等著你求我。”

“因為只有我能幫你。”

尹幽收回手,順手揪住了尹珂的衣領,把她提走了。

化作黑煙,消散無形。

來的詭秘,走得幹脆。

全程都沒管過其他人,傲慢得很。

天地寂靜,只剩下秦魚一個人坐著。

她用刀叉切了一塊甜點,送進嘴裏,咀嚼了兩下。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只是大位面這種屬於高度機密,只有高等神明們才知道,權限限制,我哪裏能跟你說。

還有她說的其他事兒,我更不知道。

我的天,她也忒可怕了。

這是純心讓人吃不下飯啊!!!

你還吃!

秦魚:“地球是大位面,這件事,我知道你不知道。”

黃金壁一怔。

秦魚:“我不單會看人,也會看墻壁。”

我知道你難受。

秦魚端起酒杯,酒入喉,濃烈嗆咽喉。

“其實也還好。”

她說著,微低頭,手指劃過眼角,將上面些微晶瑩拭去。

她笑了。

“我可以守住a444,也可以守住地球。”

“壁壁,你信我不?”

信。

一個字,秦魚淺淺勾唇,翻開手,看到掌心下藏著的鈴鐺。

其實留著只是一種念想。

不算特別重要,但也不算不重要。

她知道自己只是在盡力珍惜。

“其實世間生靈,人人都在努力,還有努力的餘地,那就算還好的。”

她如此豁達,反讓人心酸。

但黃金壁也不敢多說什麽。

十二秒後,眾人恢覆正常。

他們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尹幽來過。

“我靠,我怎麽在地上了!”

“是你自己坐下去麽?”

“沒啊,我就是吃了豬蹄,怎麽就”

“額,秦魚你桌子上怎麽有一把劍,你心理變態啊?”

“珂珂她媽來嗎?不對,珂珂人呢?”

眾人懵懂,秦魚瞎扯淡兩句也就糊弄過去了。

神明降臨,時間靜止。

太嚇人了。

秦魚誰也沒說。

但荊末雪看了那把劍一會,若有所思。

她記得這種劍的樣式。

上面的圖紋是她那個世界那個國家的。

所以那位來過了吧。

天選者是一個陣營的。

奚景跟周韻的任務是生存,而上聞泠韞五人的主線任務是斬殺行動,輔線是生存。

上聞泠韞:“所以我們這裏十個人的任務裏面都算更生存有關,沒有一個漏過,單從把我們送過來,又提醒我們生存,我們十人各自屬於四個位面,共同點也只有一個。”

秦魚的私人莊園中,十一個人在偌大的客廳裏開了天選小會。

上聞泠韞說完,眾人就看向了秦魚。

秦魚:“跟我有關,這不否認,這可能跟我是這個位面本土人,又是最強的天選者有關。”

她不否認這點,眾人也自然疑心這次危機針對核心還在她身上。

不是不擔心的。

蕭庭韻端了盤子過來,咖啡一杯杯泛著香氣,先拿了兩杯給奚景跟周韻,並說道:“我今天問過蘇挽墨,她並沒有收到任務,秦魚也沒有,她們都是本土天選者,說明這個生存任務可能是針對我們的。”

這麽奇怪的嗎?

花白鏡:“靠,做你朋友這麽倒黴的嗎?”她不遺餘力黑秦魚。

秦魚翻了一個白眼,遞了咖啡給她,“我們是朋友嗎?不是!”

蕭甜甜:“我們的確不是朋友啊。”

花白鏡:“沒錯,我們三人當然不是朋友,因為我們是”

兩人對視一眼,笑容猥瑣。

其餘人不明意思。

秦魚抽出莫邪,放在桌子上,看著蕭甜甜兩人。

“兩位俠客,我等久別重逢,心中激動莫名,同是武林中人,不如以鬥武代酒,大家聯系下感情。”

什麽叫氣質。

武林至尊的範兒。

蕭甜甜跟花白鏡慫了,齊齊端起咖啡喝著。

我靠,這什麽味兒!

豆豆燒焦了?

上聞泠韞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就是有些新奇的,只是她不像花白鏡跟蕭甜甜一樣隨意表現,她內斂一些,喜歡端著,表面上風輕雲淡,連於笙這麽溫吞遲鈍的人都覺得她跟蘇挽墨蕭庭韻三人身上都有相似的一股氣兒。

大小姐的氣質。

然而這兩位好歹都是近代現代的,對咖啡不陌生,但武俠來的嗎

電視機電腦手機車車還有冰箱什麽的,好神奇哦。

反正上聞泠韞表面上沒表露出來,內心像個小女孩一樣睜著大眼睛十分雀躍。

但現在!咖啡什麽的!

她穩住了,因她觀察過其他人的樣子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半響。

秦魚壞笑:“是不是有點像中藥?”

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上聞泠韞斜瞥她一眼,“倒是比你當黃媽媽那會燉的中藥好喝。”

秦魚隨口會:“當然,那會都往裏面加點蠍子蜈蚣死蒼蠅”

你!

上聞泠韞氣著了,邊上的奚景默默遞過抱枕。

“多謝。”上聞泠韞拿了就扔過去。

秦魚長腿輕松一翻,翻過了沙發,並撥了下飛來的抱枕,抱枕落在蘇藺手裏。

蘇大進步青年嘆氣:“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陸曼麗輕笑:“老壇發酵臭豆腐?剛出缸沒炸過的那種。”

哦,就是最醜的那種。

眾人一頓,後都笑了。

嗯,這玩意古今都認得。

“這個我吃過,我們那也有。”蕭甜甜一開話頭,眾人的話題直接拐到了各自的世界背景。

本來也是慣例,大家來自不同的世界,但同為位面,又都認識秦魚,也算是緣分,天選者是會死的,抱團一下,互相交換資源,促進彼此進步,也是為了更好的成長。

所以多花點時間整合下各自的信息跟資源

秦魚:“先以吃開頭你們這”

蕭庭韻:“那以個人背景開頭?”

上聞泠韞:“我們來聊一聊各自的職業吧。”

玉宴之覺得自己不是個貪吃的人,所以吃什麽他談不了,至於職業

他跟上聞泠韞對視一眼,各自交代了自己的來歷。

事實上,他們四人的來歷也很讓蕭庭韻他們好奇,畢竟是武俠世界,論階層是他們這裏最高的,時代也跟他們差距更大。

太師府嫡長孫女啊?

天策閣嫡傳弟子啊?

倒是很符合他們的氣質。

古代果然是一個出身職業決定氣質的地方。

哦,這兩個說完了,另外兩個呢?

花白境跟蕭甜甜試圖蒙混過關,但上聞泠韞說:“他們三個是江湖非法組織。”

蕭庭韻挑眉,“還有組織呢?”

玉宴之:“采花賊三賤客。”

眾人:“???”

秦魚起身要走,被奚景拽住了衣角。

“秦姑娘,我等久別重逢,心中激動莫名,同是天選者,不如以扯馬甲代交流,大家聯系下感情。”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不一樣的奚女士。

奚景,你是魔鬼嗎?

秦魚:“我猜他們喝不慣咖啡,我給他們弄點果汁去。”

奚景:“你怕了?”

激將法啊,行吧,有效。

秦魚坐下了。

蕭甜甜跟花白鏡馬甲被剝,也就無顧忌了。

花白鏡跟蕭甜甜委婉解釋了下自己兩人走的是清新采花絕不禍害路線,想禍害的基本都遇到硬茬子從未成功並且一直在背鍋

蕭庭韻:“那她呢。”

她指了下秦魚。

花白鏡:“她可男可女。”

蕭甜甜:“我跟花白鏡合起來才等於一個她吧。”

兩人在這方面還是可以親密無間通力合作的,反正一定要把秦魚拉下馬。

都是采花賊,憑啥你清新脫俗?!

秦魚試圖掙紮:“我那是虛假身份!”

花白鏡:“你們看吧,做采花賊的時候都不敬業,還弄的假身份,擺明了是幹了壞事就跑喜滋滋的渣渣!哪裏像我們,幹一行愛一行,從來不甩鍋。”

蕭甜甜:“你是不甩鍋,你還熱衷於背鍋不過我想起來了,秦魚,當時玉宴之洗澡,明明我們兩個一起偷看的,可你一顆石子打到我這裏來,把我暴露了,你說你還是人嗎?玉宴之你關了我那麽多天,憑啥就沒懲罰她?!”

玉宴之正在琢磨咖啡裏面到底是燒焦了什麽聞言擡頭:“我打不過。”

蕭甜甜:“我不聽我不聽我不信!她當時明明很弱!”

玉宴之:“嗯”

上聞泠韞:“我作證,她當時確實很弱。”

蕭甜甜:“我懷疑你幫她的動機”

上聞泠韞:“她很弱的時候已經跑到我府裏當黃媽媽了。”

花白鏡:“將近200斤的那個?”

上聞泠韞:“不止200,愛打麻將啃豬蹄說葷段子,還說自己相公打女人愛賭~博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男人,而她自己則是清新脫俗任勞任怨的淳樸婦女。”

玉宴之:“她也沒你們說的那麽壞,有一天晚上她還給我弄羊肉吃還陪我談心。”

上聞泠韞:“那是因為我讓她沒吃完不許睡覺,她才找了你。”

花白鏡:“為什麽找你呢?是因為你胃口大嗎?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蕭甜甜:“她相公不是那姓藺的笑面虎嗎?”

上聞泠韞:“你不許人家一個身份換一個伴侶麽?”

花白鏡:“人才啊。”

蕭甜甜:“所以我們默認她是我們拈花惹草采花小組的組長。”

花白鏡:“人格魅力無形折服的那種。”

好了,這武俠四人組一流水談話下來,蕭庭韻這些人看秦魚的眼神

嗯不可描述。

無死角全方面攻略采花賊種子選手啊?

被眾人目光鄙視的秦魚嘆口氣,媽的,這個鍋扛不住。

她還是起來給蕭甜甜幾人換了其他喝的。

早知道自己會有被黃金屋坑死的一天。

小魚公子身份是你自己選的。

你已經養成了一種啥啥都往黃金屋蓋黑鍋的習慣你知道嗎?

這很不要臉。

不管,反正我就是蓋了!

回來的時候,蕭庭韻已經代為灌輸自己掌握的天選者知識,以及一些任務技巧,但這方面還不及秦魚厲害。

等秦魚回來,眾人登時改變之前輕松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都在快速消化這方面的知識,畢竟關乎生死,都不想死在任務位面裏。

咖啡提神,等眾人消化掉一部分,秦魚看了下手表,“十二點了,早點睡吧,明天我給你們分發一下一些武學說明書。”

除了蕭庭韻跟武俠世界來的四個人,其餘人都還沒拿到,荊末雪是異能者,從殺伐中磨礪出的格鬥技巧,但不如真正的武學秘籍,好強的她當然十分期待。

至於奚景跟周韻,她們兩個自知是底子最差的,也不著急,反正先穩著吧。

不過武學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啊,根據你們不同的體質”

“你怎麽知道我們體質?”

“你是在暗示讓我檢查下你們身體?”

“”

不,不用了,再見,晚安。

夜裏,洛瑟一夥人,也只救援出洛瑟那一輛車幾個,其餘的都被押送走了。

就是一個取舍的問題,集中力量救援洛瑟而已。

可見洛瑟在他們這一撥人裏面還是有份量的。

有份量的她本來在處理自己的傷口,但此時沒敢動,只看向前方的黑袍人。

她看不清對方的樣貌,只知道他很可怕。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他不是邪選者。

這個世界果然水很深啊。

“閣下深夜前來,有什麽事嗎?”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詭秘。

“我可以助你們拿下這個位面。”

洛瑟瞇起眼:“閣下身份不明,我很難相信吧,也許我們應該先袒露下身份。”

黑袍人:“你們的位置,已經被鎖定。”

洛瑟一驚。

秦魚當夜得到蘇挽墨的消息對方脫身了。

“臨時逃脫的,從現場遺留的痕跡來看,他們走得痕跡,像是忽然發現我們的追蹤才匆忙轉移的。”

蘇挽墨覺得很棘手。

“我覺得,對方可能有一只眼在盯著,威能堪比你的洞察。”

如此厲害?秦魚沈思起來,後反問:“你心裏有對象嗎?”

蘇挽墨:“你知道我有。”

秦魚:“以你的性格,你應該去找他了。”

蘇挽墨:“是,哪怕我翻看了他居所中的監控,哪怕他一直都在,我還是疑心了。”

這是很無奈的事情。

秦魚:“我給你的幻境草沒有反應?”

“沒有,它沒有反應,這就能說明他沒有使用過幻境,所以他不曾離開是嗎?”

“一般來說是,除非他的能力已經達到了神明級。”

可如果真的神明級,還需要布局嗎?直接幹了啊!

“先看著他吧,但不要把他暴露給其他官方組織,那些人哪怕是好心,也是為了大局著想,用的手段也未必有利於局面。”

“我明白。”

所以她才把梅燼林轉移。

是保護,也是監控。

“鑒於這一系列的事情,明天我們可能得去倫敦開會。”

“我明白。”

中西方政府跟超自然能力聯盟的聯合會議。

奚景等人果然拿到了一套武學指南,都是不同的,果然適合自己,上手就覺得喜歡。

就是奚景跟周韻還得用藥材養體。

這是一個過程。

秦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跟蘇挽墨在中午的時候去了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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