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1章 底牌?(第三更,結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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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這種腦洞,立馬上線。

醒醒,你現在只是一個貌不驚人的中年大媽。

哦,對哦。

秦魚反應過來了,但試圖挽尊,“一看你就是個沒有漂亮朋友的孤獨壁壁,就不許我為庭韻妃鳶先知她們兩肋插刀?”

嗯,你腰側兩翼是長著兩根雞肋。

滾你個錘子!

秦魚罵完黃金壁,轉頭對軒羅白說:“我們這裏都是好姑娘,不興逼良為娼那路數。”

軒羅白一楞,後反應過來,對秦魚瞪直雙眼,“你以為我跟話本那裏面的無良少爺一樣要逼迫你呢,開什麽玩笑!”

我不是那種人?

不,他沒說這個,他說:“話本裏面的少爺也沒見過調戲阿姨的啊!就是買丫鬟也要買年輕的吧。”

媽的,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第一次

不,你當黃媽媽的時候也沒人調戲你。

你怎麽還沒走?

秦魚對壁壁翻了個白眼,又對軒羅白擺正態度,“我也不喜歡小胖子調戲我。”

軒羅白:“我不胖!”

秦魚:“我知道,是豐滿,夢裏你想瘦就瘦。”

軒羅白:“你這是在挑釁我!”

秦魚:“挑不動,太胖了。”

軒羅白:“你再說我會生氣哦!你知道我爹爹是誰嗎?!”

秦魚:“你爹爹是誰跟你胖不胖有邏輯關系嗎?”

軒羅白:“”

五個隊員:說好的對太子黨客氣一點呢?

黃金壁:再理智的女人也有不理智的時候,比如被攻擊樣貌跟年紀的時候。

被“傷害”的秦魚一改之前的策略,瘋狂懟這小胖子。

軒羅白第一次遇到嘴巴這麽毒的阿姨,當即懵逼了,他不知道,秦魚是一個有“胖嬌”日常練嘴的人。

最擅長的就是懟胖子。

專業對口啊!

蕭庭韻等人倒無所謂秦魚得不得罪太子爺,反正以後者的腦力,敢懟就能解決,問題是為什麽這胖子的管家跟保鏢也沒跳出來阻止啊。

話本小說電影都不是這麽演的吧。

管家跟保鏢:太特麽爽了!這阿姨好人啊!這死胖子總算被懟了!

軒羅白哪裏是秦魚對手啊,兩個回合就歇菜了,加上秦魚言語裏不帶一個臟字,又沒說動手,又剛好幹完一個大團,武力夠強,他考慮了下狐假虎威,發現沒用。

管家老頭子不幫他。

“我不跟你胡說八道!顯得沒素質,反正我要跟你買東西。”

秦魚:“說。軒羅白掰著手指頭算,麻溜念出:“你的毒粉他的盾還有她的小手槍!”

最後他指著蕭庭韻,後者美眸微妙,瞥過軒羅白,又看向管家三人。

管家:從這個女人的眼裏我看到了理解,理解什麽,理解我們的委屈嗎?

蕭庭韻幾人一個個都長著七竅玲瓏心,用虬髯自己理解的,只有他一個是心機水平低於平均值,其餘五個都是狐貍精,僅憑軒羅白這傻乎乎的一句話就暴露了他們的職業狀態忍辱負重。

秦魚倒真沒想到這胖子是真心實意想買東西的。

太子爺啊,肯定很有錢咯。

“哦,盾跟手槍明碼標價還有購買標準價值增幅,別的不貪你,在原始基礎上增幅50%就好,你出得起就賣。”

反正手槍跟盾都可以再買,因為虬髯跟蕭庭韻的特殊標準跟權限都達到了,別人買不到的,他們可以屢次消費,就好像盾跟手槍壞了還可以再買。

白賺50%手續費也好。

秦魚一說,軒羅白就瞪眼了,“50%,你怎麽不去搶!”

秦魚:“你來頭太大,那邊的管家實力太強,我惹不起。”

軒羅白一喜,正要擺譜一下,跟對方賒賬買東西。

秦魚:“但你想玩空手套白狼什麽的就算了,天選陣營最大的好處就是在規則限度內玩游戲,只要玩得好,局外的資本力量其實沒什麽用最起碼在預防方面沒什麽用。”

管家為這句話觸動了下眉頭,還沒說什麽就見這個女子上前一步,拍在了軒羅白的肩頭,且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a級天選無法介入c級天選的任務位面,但我想你家裏的定位應該不是在這些任務位面刷資歷,而是想將你慢慢攢資本培養起來,以後一同參加雙陣營獵殺跟淪陷區。”

軒羅白理直氣壯:“你還想在雙陣營跟淪陷區殺我?”

秦魚:“不,我可以排查c級任務位面,根據你的能力水平篩選系統可能為你挑選出來的位面,然後針對那個發布懸賞任務,懸賞額度高到一定程度,一些擁有特殊權限的天選者可以因為這個懸賞任務申請介入位面,以單獨執行這個任務為由去你所在的區域,黃金屋會允許,因為這在保密條例裏面,不過這是精英天選者才知道的事兒,你可以跟人求證。”

軒羅白:“所以呢?他還能殺我?黃金屋不許的!”

秦魚微笑:“是不許,但他可以在這個任務範圍內接觸本土生靈。”

軒羅白:“???”

秦魚:“借刀殺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想殺那個人,但我不明說,讓別人去猜,一個猜不中,還有第二個,總有人奔著利益跟恩怨的線找到我想殺的人。在這個限度內,就算你死了,黃金屋也無法判定我謀害你。”

軒羅白臉色蒼白了。

狐思宇五人也有些沈默,他們在思考秦魚說的這些話,其實不止警醒了軒羅白。

秦魚:“如果本土生靈不行,還有邪選者,那就更簡單了,根本不需要牽線,只要讓他知道有一個你,你就必死。”

軒羅白身體僵硬,好一會才蹦噠出一句:“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魚:“不,我這是在教育你,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你的管家跟保鏢為什麽不來幫你?”

軒羅白:“!!!”

這你都知道!

秦魚:“很簡單,因為明知道你是來得罪人的,卻沒有阻止你來找我們,目的只有一個讓你被教育。只是他沒預料到我會這麽直接。”

笑了下,秦魚朝管家眨眨眼:“希望前輩不會覺得我太過直接,越俎代庖。”

管家走上來,姿態從容,並擡手作揖。

“閣下乃絕頂的精英,便是我家大人見到也必會禮遇,至於你剛剛所言,的確是事實,我家少爺年少無知,屢教無改,大人一直憂心他將來受到的教訓過於慘烈,白白丟了性命,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挑選人來打擊他,如此,我才選擇了閣下。”

因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還未定的隊長黃媽媽絕對是個腦力跟武力兼備的領袖級人物,這種人進退有度,心有丘壑,未必會戕害自家少爺,但絕對也會在一定尺度內不露怯意,合理教做人,比黑密林那些內心怨恨卻表明退讓的人來得有用多了。

頓了下,管家又靜靜對視秦魚,“但閣下出乎我的意料,您提醒的事兒,怕是連大人都沒想到。”

“你家大人沒想到,是因為他身處的實力跟地位決定他不會遭遇這種事,而以前又沒有足夠的利益跟恩怨足夠讓別人鋌而走險,但現在你家少爺其實已經被算計了,可以算計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在天選世界,人命是最不值錢的,神明都可以死,何況別人。”

管家一聽秦魚這話,楞了下,後目光閃爍,他覺得秦魚是在提醒他什麽。

秦魚說完笑了下,將手從軒羅白肩頭收回,問他,“知道為什麽我會提醒你嗎?”

軒羅白:“阿?什麽?因為我可愛?”

秦魚:“不,是因為你的父親是仙人,因為你的家族足夠強大。”

臥槽,這個回答太直接了,我以為你會說是看我順眼蕓蕓。

沒想到這麽功利!

管家也錯愕了。

秦魚卻幽幽盯著軒羅白,“能有足夠強大的人保護你是幸運的事,你可以對自己人虛張聲勢隨意任性,但對外鬼河童可以記恨你,我也可以沒把你放在心上,主要原因還在於你有一個好爹。不過花團錦簇的時候,人人錦上添花,屋漏連夜雨的時候那些今天對你退讓的人,會讓你明白什麽叫生不如死。”

說完,秦魚帶著眾人走了。

留下軒羅白一臉懵逼,而管家十分深沈。

路上,眾人行走的路上。

蕭庭韻:“你對他這般教育,原因不外乎有二,一,你看得上這小子,想讓他重新做人,二,你想利用他跟他的背景做些什麽。”

狐思宇:“軒羅白背景太大,背後有仙,結交比結怨好,加上也沒有絕對沖突,你的做法很明確,但我知道單純的結交於你沒有太大吸引力,所以必定有切實的目的。”

先知:“比如利用軒羅家的勢力對付黑密林可能對我們的報覆,而且你在最後提及鬼河童,顯然這個人讓你有了殺意。”

妃鳶:“鬼河童這個人的名聲不好,十分記仇。”

秦魚:“記仇這種屬性沒什麽不好,我也記仇。”

虬髯:“所以”

秦魚:“我不喜歡他最後看我們的眼神。”

她還記得比鬥結束後,因為知道黑密林是幕後的人,所以她特地往上看了一眼。

這一眼不要緊,剛好看到鬼河童的眼神。

眼神是心靈的窗戶,只那一瞬,她就看出這個平時陰沈寡言的人已經記恨上了他們這夥人,也起了殺心。

再配合這人往日的行徑作風跟強大的實力,秦魚並不打算放任不管。

能添堵就添堵。

不過這也不是主要目標,單純憑教育提醒軒羅白不至於引軒羅家族出手。

除非

“除非軒羅白跟鬼河童的事不是意外。”

蕭庭韻看著秦魚,“一場意外而已,怎麽能在半天內就搞得6個中轉站人盡皆知,還引來千團大戰,如此也就罷了,還在短時間內就成立起莊家賭盤,並精準插手大多數賭盤跟比鬥賽,一切都有條不紊,一切都利益算盡,就算預謀著天然有可怕的心機能操控能力,要拉攏組織起底下一幹人幹事,也絕不是半天可以搞定的,除非早有準備,若是早有準備,那這就不是意外了。”

“從軒羅白跟鬼河童的沖突到沖突加劇爭鬥,利用兩人的背景做文章,最後千團大戰,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一盤棋,棋局目的就是為了賭盤上的巨大利益,動輒幾十萬的星等收益,足夠讓這些人費心設計了。”

秦魚提醒管家的就是這件事。

你家小少爺已經被人算計了,你們軒羅世家也被利用,如此,你們還能置身事外?

而人家的仙人爹爹還會坐視不理?

先知跟秦魚配合過一個淪陷區,思維也跟得上,甚至想得更深:“如果軒羅仙人開始調查,神明團體勢必也會察覺到,再影響輝煌大鬥場,接下來一定會排查莊家的賭盤,就算不懲戒,日後恐怕很難再有這次一樣的賭局規模,也許直接杜絕,或者限制下註金額,反正對於莊家絕對是一場災難,好不容易拉攏起來的班底很快也會因為利益崩潰而瓦解,對於我們是好事。”

有好有壞吧,起碼以後沒法再像這次一樣發大財了。

但在場的人眼界都很遠,也不貪心眼前一點利益,至少蕭庭韻若有所思起來:“如果說忌憚莊家一夥報覆,引來雪意拂泫跟軒羅世家是合理而有效的,但我們剛剛跟軒羅白他們主動接觸了,哪怕不知道我們說了什麽,日後還是會被人猜測出來,起碼軒羅世家出手,莊家會很快聯想到會不會跟你有關,你這樣主動暴露是因為莊家已經出手了,所以就無所謂了嗎?”

言外之意就是你現在做這些不單單是為了預防,而是已經變成了防禦跟進攻。

果然,蕭庭韻說完後,秦魚挑眉,“好吧,本來想讓你們多高興一個小時,起碼再摸一會剛到手的星等,既然你已經猜出來了,那就直說咯。”

她調出隊長的訊息頁面。

“剛剛發來信息,有人跟我們挑戰了,不是十團之一,但是名列第十三團的蒼山飛鳥。”

第十三團!!!

五人一下子靜了。

正好這邊是花園,走動清幽僻靜之地,五人齊齊看著秦魚。

狐斯宇:“看這時間,這條挑戰申請是在我們遇到軒羅白的時候吧。”

秦魚微笑:“斷了莊家的買賣,破了他們的發財大局,這不是我主動所為,而是他們先不依不饒的,玩得起輸不起,還想報覆。我這人心胸寬廣,但惜命,只能被動防禦了。”

然後你就把人家的鍋直接端了。

不過端就端了,眾人還覺得解氣。

本來嘛,他們一開始就是想挑戰個12局發個小財,蒼天可鑒,反正啟發者狐思宇是這麽想的,誰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

當然了,這一步很好。

賺了一大筆。

“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狐思宇白袍隨風飄揚,一頭青絲縹緲如仙。

他跟秦魚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會變賣一些資產,回攏資金幹它一大票。”

其他四人莞爾。

得!思想達成一致,接下來就是要不要接的事兒了。

“這一局如果接了,定在三天後,我想到時候賭盤應該會受影響,不管我們有沒有把我,都不能再下註了,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所以沒有賭盤,只是單純的挑戰,對我們的好處也有限,如果對方沒有提出足夠的利益吸引,沒有參加的必要。”

狐思宇特別現實,因為第十三團太強。

基本不可能是對手。

不接也沒什麽。

秦魚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我駁回了,並告訴他們,除非對賭。”

五人一楞。

對賭?

秦魚微笑:“私人對賭,不在管轄範圍,系統跟大輝煌鬥場不會管。”

對賭當然不會管,系統還沒閑到蛋疼。

“連神明閑時無聊也會對賭,別說我們普通人,但賭什麽?”

對接不接比賽,輸贏還是什麽的,六人其實都不是很在意,但如果有足夠利益,大家都是天選者,誰也不清高。

秦魚眼皮子一動不動,淡淡道:“積分。”

五人:“”

胃口真大,眼界真高。

但我們喜歡。

現在接不接就是對方的事兒了。

“就算接了,也有人員準備這一環節,如果對方人員有調動,我們海可以拒絕一次,所以不急。”

頓了下,秦魚看向眾人,“虬髯先知,你們兩個先別急著兌換輝煌之吻,還有你們也別急著花掉星等。”

嗯?他們已經準備好接這一局了,那就得增強實力啊,反正手頭大筆天上掉下來的巨資,不花白不花。

為什麽先別用?

秦魚表情微妙,“等賭盤被端了再說,到時候看官方說法”

咦?這話的意思是

“賭盤這事兒吧,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如果是正常賭局,沒有後臺操控,無非是運氣跟眼力的事兒,基本不影響整個天選陣營的格局,但如果有人操控,星等自願大幅度集中於幕後一小部分人,對,天選陣營是要培養精英,一個神明比百萬凡人都重要,但問題在於黃金屋更願意在一個甕裏養蠱,讓一百條毒蟲裏殺出一條蜈蚣,而不是一百條毒蟲全死,甕裏的資源多出來全給了隔壁坐山觀虎鬥的蜈蚣。”

先知:“你的意思是,黃金屋本身就不願意讓莊家如此操控賭盤,你這樣搞破壞,是符合黃金屋目的?但據我所知,黃金屋並不排斥手段跟心機,坐收漁翁之利是可以的。”

其實黃金屋的規則跟尺度,就算是天神也未必都能洞察一二,但大體格局方向還是有的,關於天選者的手段,為惡如邪選是肯定不行的,謀害同僚等於幫助邪選也是不行的,至於其他一些爭奪資源的手段,黃金屋好像也不是管得很嚴。

否則秦魚這種人勝似邪選的人早就ko了。

秦魚:“當然可以,不管是軒羅白跟鬼河童的起因,還是千團大戰的局,黃金屋可能還是讚賞的,哪怕莊家那夥人私自偽裝調換人,又在背後設計帖子制造輿論哄騙人下註,固然手段不光明,但正如你我兩人也隱藏了身份黃金屋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因為這不是任務位面,它看重的是結果如果這種手段盛行,星等資源會被漸漸壟斷,就算養出幾個神明,後續乏力,整個黃金屋系統體系會有巨大的漏洞,就算不崩盤也無益於整體運行,更別說邪選者陣營廝殺了。對比整個系統的合理運營跟未來的輸贏,莊家背後就算有神明做底牌,其實也無關緊要。”

換句話說黃金屋想要精英,但要大群體精英軍隊,除非你是有逆天之能的天才,未來可以成長到高等神明乃至天神什麽的,否則沒有資格挑戰它的權威。

一切游戲,都要在規則限制下運行。

這是鐵律。

再且說,這種賭盤手段,秦魚不是想不到,也不是搞不起來,否則也不會這麽快就反應過來,那是因為她心裏早已有這種設想。

但她不敢搞,因為察覺到這種搞法是在挑戰權威。

就好像戶部虧空想發財,結果去偷帝王的國庫,你說帝王氣不氣?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影響大局,其實每個人一開始就應當知道,但能力越大野心越強,有些人無意之間越了雷池~~”先知嘆氣,她算明白為什麽秦魚要搞這麽大跟莊家杠上了。

星等利益巨大不假,但最主要的是她是在貼近黃金屋的規則做事,既符合它的利益,自己又能從中撈一筆。

傻子才不幹!

“可是,如果這是犯法的,我們好像也賺了很多啊。”虬髯悶悶出聲。

秦魚賺了多少不知道,但單單他們五個人就凈賺108000星等。

你個死大個子,紮心啊!

嗯,三女跟狐思宇都沈默了。

那啥,還回去?

不可能的,還錢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心會疼死!

秦魚:“還個錘子!我們是受害者,你們要記住,我們是差點被謀害的受害者,因為運氣好反殺然後發財!他們是莊家,架子是他們搭建起來的,坑是他們挖,始作俑者其無後。再順便說下,我們是憑實力發財,沒有走歪門邪道坑人!額,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有坑好人。”

反正沒坑那些蒙在鼓裏的天選者。

我們坑的是壞人!

記住了!

所以我們是好人!

五人被秦魚教導主任般義正言辭的洗腦給驚住了。

但他們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

一秒鐘接受。

反正還錢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發財這種事兒吧,基本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未來焉知有沒有這種絕頂好運。

六人打定主意不還錢,像狐思宇還一本正經神神叨叨弄了兩層安保密碼,好像這樣就能攔住黃金屋摳錢似的。

但秦魚的判斷太精準了。

賭盤真的被全封了,莊家那夥人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而且在第二天,一夜之間就完事了。

估計真有神明插手,太特麽高效了,那些實力保鏢還是背景不俗的人根本無抵抗能力。

當然了,應該不是全部被抹殺了,估計被輝煌大鬥場搞了一波,賠錢沒賠錢不知道,反正損失不小,連帶著黑密林那些人都懨懨低調了。

倒是聽說銀鎧聲勢鼎盛,因為都聽說雪意拂泫慧眼如炬,籌集團裏成員資金下了三萬星等,結果一朝發家,凈賺九萬星等,可把別的團給羨慕壞了。

九萬啊,那是什麽概念!

而且還聽說雪意拂泫為人正直果敢,當天就把拿回來的巨資按照原來的籌集比例發送給出資隊員,又將自己那一部分設立成精英基金,就是表現達標的團員可以從裏面得到固定獎勵。

人嘛,談錢比彈感情來得有效。

一時之間,不少高手聞聲而來,並簽署合約加入銀鎧。

“桀桀,這才是太子爺的正常打開方式啊。”

“軒羅白那小胖子簡直了。”

秦魚還記恨軒羅白,嘴上特別毒。

人家還只是個孩子,你善良一點吧。

你是不是想嬌嬌了?

秦魚沈默了,後輕哼一聲。

想個屁!

她喝了一口咖啡,一邊在工作室忙碌著,直到系統訊息提醒來了。

“對方接了。”

“積分對賭。”

面對這個結果,秦魚放下筆,神色微妙。

你好像不是很高興。

秦魚:“怎麽說呢,它們接或者不接,我都有不高興的理由。”

如果他們接了,說明幕後那些人已經咬上了你們,不肯撒手,你怕會連累虬髯他們,畢竟那些人估計都實力很強、來頭也不小。

但如果他們不接,你為什麽會不高興?

是啊,為什麽呢?

秦魚微微一笑,推開門,對黃金壁說了兩句話。

“如果他們不接,我真正想要的東西就無法盡快拿到手。”

“這大概可以形容為有傻子趕著上門來送錢,但我又怕傻子帶刀。”

真是一種覆雜的心態啊,秦魚嘆息著,在黃金壁翻白眼的時候進入仙家小苑後院。

蕭庭韻正在澆花,見到秦魚後說:“憋了一天沒花星等,今天來提醒了。”

她輕笑了下,“系統頒發了特殊貢獻獎,有新權限,期限三天內允許我們在商城跟鬥場內購買任何物品都有七折優惠。”

秦魚笑了,“黃金爸爸一向賞罰分明。”

蕭庭韻深以為然。

那接下來就是瘋狂消費的事兒了。

因為都在不同的地方,六人接通了視頻會議,面對秦魚通知的這件事,眾人好像早有準備,甚至討論起購買什麽寶物武裝自己的事兒。

秦魚咳嗽了下,提醒眾人:“你們看下他們的人員名單。”

“賭盤都已經被端了,他們所用手段也不光明,難道還好意思用上之前的路數?”

狐思宇說著看向名單,對方參戰人員不多,本來十三團蒼山飛鳥走的是精銳風,一共80人,但這次,對方只抽調出30人。

30個全是a級。

不過也可以理解,有秦魚跟先知在,這兩人都是控制跟攻擊兼備,群攻無敵,人多只能是送人頭。

“也沒見他們豁達到哪裏去,本來一個隊就只有30個a級,這下全用上了。”

狐思宇很是鄙夷,因為他們這邊秦魚的奧法最高殺傷力可以群殺b機,a級可以活命,所以蒼山飛鳥認定b級無用,直接全部舍棄,而舍棄了他們,既保證團隊更高的操作性,也確保後期分成更多。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們隊裏的30個a級天選,有一個跟從前不一樣。”

又換了?

不過不是偷偷,是光明正大。

其中一人的名字替換成了

“鬼河童。”虬髯聲音低沈,“a榜第19。”

眾人一下子就靜了,皆是死死盯著那個名字。

妃鳶面色靜謐,“他,不是黑密林的嗎?”

“可以退,打完這一場再加入就行了,丹跟卡裏諾用的也是這樣的路數,而蒼山飛鳥就算跟黑密林不是一體的,也至少有相同利益體,背後同一個主子也不是沒可能,不過如果加入了鬼河童,那蒼山飛鳥對我們而言就太危險了。”

狐思宇伸出手,手指往名單上點了兩下。

一個是鬼河童的名字,一個是隊長巨象的名字。

巨象,是a級天選裏面公認的十大肉牛之一,比原來虬髯的名頭還高出許多,但現在虬髯既有扛鼎力士又有百緞刀術,今非昔比,外面早已斷定虬髯的實力有望沖擊a榜前20,但不管虬髯如何,巨象的實力是擺在那裏的。

虬髯皺眉,“這個人,現在我也沒把握。”

以前是肯定打不過的,現在嘛,沒對上也不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防禦過強的人,底牌一般掩得深,因為鮮少有人能逼迫他到極限。”

說是虬髯在六人裏面心機最低,但人家也有老實人的小智慧,悶聲悶氣的,其實看得很透,也很謹慎。

“如果只有巨象,我們還有一拼之力。”

雖然對方有30a級天選,可妃鳶知道論精銳,對方遠不如己方,就算是蕭庭韻也有至強不可測的潛力,從她輕描淡寫抓住機會爆了一個a級天選的頭就可以看出。

可這只限於對方只有一個巨象,便是巨象比虬髯強,也還有秦魚跟虬髯聯手。

秦魚有多強,他們五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判斷精準,因為自打她回中轉站後,就沒有再用過半神格。

可能先知了解一些,只是半神格在a444的效用跟在中轉站的不一樣。

這塊半神格,在a444是本土作戰,有位面力量支撐,可在中轉站是客場作戰,無法調動力量,最好的作用就是提升靈魂境界,更易修煉跟掌控什麽的。

但畢竟是半神格,他們都猜測秦魚全力施展的話,虬髯跟狐思宇聯手也不是她對手。

拿下巨象應該不成問題。

若是拿下他,以秦魚的奧法跟先知的魔法,聯手後再控制其餘a級天選,大局還有望。

可如果有一個鬼河童,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對方完全可以讓巨象牽制虬髯,而鬼河童速攻秦魚一人就可以了,不說秦魚會被他什麽時候拿下,只要首波牽制,其餘28個a級天選絕對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拿下他們另外四人。

這個是一點都不用懷疑的。

絕對扛不住。

有先知在也無用,因為蒼山飛鳥的a級天選可比赤水江的厲害多了,平均實力至少上一個度。

誒,這高盤策略都無用了。

而且鬼河童的威脅力比巨象大多了,後者擅防禦,前者擅攻擊。

“如此看來,這一盤最好別接。”

死不死無所謂,就是明知道會輸,沒必要送去給對方送人頭,還送積分。

人家本就是要拿他們出氣的。

“是挺兇險,贏的概率幾乎為零。”

秦魚說,蕭秦韻卻若有所思瞧著她,“可你還是動心了,所以對方提出的積分對賭的比例是多少?”

平等對賭是不可能的,他們又不是傻子,拿同樣的分數去跟遠強於自己的人比鬥。

而且對方還明擺著放出鬼河童,不就是篤定他們無法拒絕嗎。

既然如此,那對方提出的對賭比例肯定是極為吸引人的。

“四倍,我們出多少,他們就出四倍積分跟我們對賭,贏的人拿走對方所有積分。”

四倍!

之前跟赤水江的賭盤也是四倍回報率。

現在又是四倍。

“呵,好尖銳的心思,幾乎是要明擺著告訴我們得罪他們了,所以要來報覆了。”

狐思宇冷笑。

先知:“但不得不說這個積分對賭比例很吸引人不是麽。”

積分的含金量遠高於星等,對方能出四倍積分對賭,可想而知對方的殺意多重,又多有把握。

“當然有把握,光是巨象跟鬼河童就足以掃蕩我們了連我們自己都可以這麽認為,何況別人。”

所以問題來了,一場基本必輸的比鬥,一個四倍對賭比例的積分誘惑,你會被蠱惑嗎?

眾人齊齊看向秦魚,不單單因為秦魚是隊長,有絕對的決策權,更因為她是最強戰力,也有最精準的判斷力。

如果她應下了,說明她是有後手的。

秦魚垂眸,調出隊長頁面,當著眾人的面確認了對賭申請,並提出增加一個人的名額,確定兩天後的比鬥時間,然後把它發還回去。

擡眸,她對上眾人驚訝的目光。

還有一個人?誰?

也就蕭庭韻跟先知似有感應,難道是

“從現在開始,你們有兩天時間準備。”秦魚平心靜氣,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我希望,咱們這個隊伍最大的優勢不是這個新加入的成員,也不是我,而是每一個人。”

視頻會議結束後,穿著黑色小吊帶的蕭庭韻離開房間,來到後院,直接問秦魚:“你有把握讓阿瑟諾狄斯醒來?”

秦魚修剪了一株天晶花樹的枝葉,綠葉緩緩飄落,她說:“三萬星等購買的材料,你覺得呢?”

三萬星等!蕭庭韻倒抽一口涼氣,但想到他們得到了七倍星等回報率,好像也不是那麽震驚了。

“你賺到了多少?”蕭庭韻直接問。

秦魚對蕭庭韻是不會隱瞞的,回:“21。”

蕭庭韻:“”

秦魚的原始資金比他們多得多,他們五個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有她多,按照七倍回報率,估計這人原始資金足足投入了三萬星等。

蕭庭韻沈默了下,後忽笑了下。

“秦魚,幸好賭盤被封了,不然下次我們幾人得眾籌去監獄撈你了。”

滾吧你!

秦魚翻了白眼,“我弄了藥浴給阿瑟諾狄斯泡,大概要一天。”

蕭庭韻:“要我看著?”

秦魚:“不,你管自己修煉,跟我們比起來,你的進步空間最大,好好用那筆錢,不夠找我要。”

蕭庭韻:“足夠了,現在這個階段沒必要投入太多,把基礎補全就好。”

她很冷靜,也有自己的實力規劃,不為外物所動。

“你呢?你不閉關嗎?”

“我?我不用。”

秦魚也沒強求,反正她得開始增強實力了。

不過在此之前。

蕭庭韻在秦魚準備進屋的時候,隨口問了句。

“那位女王陛下的衣服是你脫的?”

她剛剛看了一眼,好一位精靈女神,這般姿容在東西方體系下的生靈裏面都是頂級,讓她好生洗了一回眼睛。

秦魚:“我讓壁壁脫的。”

蕭庭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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