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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會死的(看作家說下面的鏈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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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個問題還挺重要。

花白鏡沈默了下,神色淡淡的,“認識,她確實是女的,不隱士,不是長輩。”

一下子全回答了,蕭甜甜眨巴了下嘴巴,想了下,提出最後一個問題。

“她年紀多大?比你大嗎?”

秦魚:“”

這傻逼是圓規吧,劃一圈重回死亡線。

蕭甜甜帶著兩個黑眼圈乖乖掌控木筏,乖巧得像是一只小鵪鶉,而花白鏡則是若有所思看著秦魚。

“你怎麽不問我?難道一點都不好奇。”

秦魚正盤腿運轉內力,但無礙交流。

“有什麽可好奇的,她不是你姐姐嗎?”

嘩啦!木筏搖擺了下,蕭甜甜緊急控制住木筏,但還是因為震驚發出土撥鼠般的叫聲。

“姐姐?親姐?我的天!”

花白鏡沒理會蕭甜甜,反驚疑不定看著秦魚,目光閃爍,“你怎麽知道?”

她知道這個人聰明絕頂,能洞察別人所不能察的秘密,可這件事太隱秘了,她一直以為普天之下只有她們兩個當事人知道。

這個人這個人怎麽會知道!

花白鏡忽然補了一句,“她戴著人皮面具,你沒看到她的臉。”

秦魚挑眉:“皮膚骨骼等肢體體征都代表了你的血脈基因遺傳,長相是最明顯的一種遺傳體征,但其他方面也值得留意,不過不明顯,我也只是試探而已,所以,你們果然是親姐妹啊。”

花白鏡:“”

秦魚:“而且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跟她外表長得還有些像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猜測下,當年對上聞雅致下手的不是你,而是她。這屎盆子扣得這麽準,還讓你不敢辯駁,只能硬生生背鍋,你這姐姐很可怕。”

花白鏡表情跟吃屎了一樣,蕭甜甜正想再次發出土撥鼠尖叫,但沒有,他安靜著。

因為腹部被利器抵著。

花白鏡會幹掉他。

“我覺得你跟她比也差不多,也很可怕。”花白鏡語氣幽幽,“女人聰明一些可以增添魅力,但太聰明,那就是女妖了,很嚇人,她就是那樣嚇人的存在。”

花白鏡看著秦魚,“不過你搞得自己仿佛無所不知的樣子,讓我心裏不太痛快,所以,你是否還知道她的身份呢?”

對啊,身份很重要。

好奇得不行的蕭甜甜小心翼翼豎起耳朵

“她的身份?”

秦魚抵著下巴,眸色幽幽。

“普天之下最強大的女人麽,不管是實力,還是身份。”

蕭甜甜沒忍住,“皇後洛瑟?!”

秦魚:“比她老。”

蕭甜甜:“啊?我靠!難道是”

他看向花白鏡的眼神無比震驚。

花白鏡偏過臉,語氣冷淡,說出了那人的身份。

“太後娘娘難道也是想試下隆山的溫泉,所以特地從內宮那邊趕到這裏?”

讓血皮女人放棄追殺秦魚他們的人不是藺珩又是誰呢。

他身形孤長,沐浴著淒冷月光,目光清涼幽深,鎖著懸崖尖端迎風而立也仿佛與黑夜共舞的女子。

“內宮封閉腐朽,本宮久居其中,也是覺得憋悶,恰好最近又聽聞朝堂江湖風起雲湧,可有意思極了,便出來看看熱鬧”

她真正的聲音沙啞柔和,像極了年長女性溫厚慈祥可事實並不,人皮面具下的臉是何樣貌無人可知,但她的當年,比之如今冠以妖後的洛瑟更加傳奇性。

“那太後娘娘可看盡興了?”

“未曾。”太後笑了笑,笑聲柔和,“本宮還未認真把玩過傳聞中藺相心愛的夫人,但看著皮囊姝美,若是剝下來,定是極好的作品。”

藺珩也不生氣,只是緩緩說:“剝了她的皮這種事兒,普天之下,過去還是未來,也便只有我一個人可為,其他人沒有這種資格跟難耐,太後娘娘若是想看看下自己是否還有當年的能耐,不如試試。”

他雙手交疊,一根根手指交叉起來,面帶微笑。

太後盯著他,妖異桃花眼微微瞇起,眼中略有血氣。

而在此時兩道殘影落在山巒另外兩面。

又來了兩個天宗。

血流河宗主跟璜宗。

血流河宗主發了笑,“藏月宗跟我血流河都是魔宗,本就是同氣連枝,不如我們聯手也未必怕了他們。”

他偏頭瞧著藺珩。

“隱疾爆發一次,看起來毫無影響,其實總是傷根基的,他可未必如以前那麽厲害。”

起碼還沒恢覆。

血流河宗主覺得此事可為,就看這位身為藏月宗宗主的太後娘娘怎麽選擇了。

四大天宗分布站在四角,形成一種鋒芒畢露又刻意內斂的對峙。

但似乎一觸即發。

恐怖的氣氛。

山林死寂,仿佛連野獸跟鳥雀都被驚悸了。

是聯手博弈,還是?

半響。

太後輕笑了下,“非利益不目的,他身上有什麽是我必得的?值得我冒險的那種。”

血流河宗主也笑了下,“朝堂的權勢必為你得,而我不過是想清理一些障礙而已,針對這個江湖。”

太後瞧了他一下,“他是藺珩,權相,我是太後,那你呢?”

血流河宗主不說話了,眉眼沈沈。

藺珩則是不動聲色,也一言不發。

直到太後轉身離開。

血流河宗主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腳下一點,也從另一面退去,只留下藺珩兩人。

“她真的能找到那秘鑰?”

璜宗有些難以想象,“她能得到地圖還可以理解,但那份地圖也不是只有陳宴九得到,這些年來你抓捕了那麽多四舊部的人,也拿到一份地圖,結合那建築圖紙也沒能找到,為何偏偏她能?”

是啊,為什麽偏偏她能?

藺珩瞇起眼,瞧著山巒起伏疊嶂,忽道:“歲月太久,人在變,生死輪轉,但山河何嘗不是在變,跟地脈移動有關吧。”

他當年也曾想過這個,只是獨獨這個女人能準確推算出地脈移動的位置。

這是什麽能力?

她才多少歲,難道在這方面的才學已碾壓古往今來諸多地脈大師?

仿佛超絕了這個世界似的。

藺珩陷入深思。

“今夜有些兇險,你的身體。”璜宗有些憂慮。

藺珩雙手負背,面色卻寡淡。

“養養就好了,至於其他的無妨。”

他說無妨,但那雙眼裏卻黑沈不見底。

他到底在想什麽,璜宗也猜不出來。

也許,那位夫人如果在,大概會看出幾分。

可惜她走了。

“帝都那邊如何?”

“太後都出來了,如常。”

這兩句對話如此幽深,似有隱匿深意,但兩人都未深入。

“讓人去看看那個葉柔。”藺珩忽然說。

能控制最好。

若是已經控制不了,說明秦魚早有準備,也早有隨時跟他翻臉的心。

這個女人啊,太難控制。

藺珩轉過臉,看向宮城。

“她好像說過,刮風下雨了,要回家收衣服。”

這天下的風雨也該收一收了。

他不耐煩了。

“如果你姐是太後,那她不是應該”

蕭甜甜算了下時間,這特麽該有七八十歲了吧!!

秦魚尤記得太後的身段跟皮膚,七八十歲?比十八歲的少女還好。

就算天宗修為能延緩衰老,也沒這麽誇張吧,除非~~

“當年她嫁給先帝的時候也才十八歲,沒那麽誇張,現在大概五十多吧。”

五十多也很誇張了好嗎!

“跟她的功法有關,誒,反正她的事情你們就別問了,只要知道若有必要,她會連我也一並除掉。”

就更別說別人了。

那就是個極端心狠手辣的存在。

花白鏡給兩人提醒,秦魚也不多說,只來了一句:“前面那個峽口停一下,我接下人。”

其實不是人,是一只貓。

很肥的貓,背著個奇怪的背包,兩爪子還抱著一個大物件。

什麽玩意?

秦魚一看,臉色黑了黑。

是一只很大的肥兔子。

嬌嬌:“臥槽,你們總算來了,你不知道,我等得多無聊!”

秦魚:“無聊讓你跟一只肥兔子搏鬥?你不知道自己現在只是一只貓?”

嬌嬌:“練一下格鬥技巧麽話說這個晚上夜宵怎麽吃?”

秦魚:“”

兔子扔給蕭甜甜處理,秦魚拿了背包後,不動神色把裏面裝著的一把巴掌大小的秘鑰收進戒指內。

另一邊,已經下山腳的太後忽然頓足,看了下手背上開始衰老的皮膚,面色沈了沈。

她撕下了人皮面具,臉上血跡一片片的,隱隱可見一些皺紋,但很快吸入皮膚之中。

皺紋衰減,重新恢覆光澤。

人皮面具被她隨手扔出去,軟趴趴掛在了樹枝上。

一個黑影從林中出,跪在地上。

“宗主,那竹筏速度太快,我們追不上,但看方向應該是去堰川,我們已經放出鬼鷹,讓它負責追蹤。”

太後不置可否,淡淡道:“有我那個好妹妹在,他們會知道避開鬼鷹放其他玩意兒盯梢。”

“是。”

太後側頭看向湍流河段。

那個秦魚應該安排了另外的人偷偷從真正的隱秘處拿到了秘鑰,若是又勘破了自己身上的秘密,得知秘藏地點,那就基本走在了所有人前面。

“盯死了,堰川那地方可不太好抓人。”

太後若有所思。

她有預感,這個叫秦魚的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三天後,堰川。

堰川這個地方其實是法外之地。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它已經不在帝國疆域範圍內的,而是一獨立之地,但因位於帝國跟塞北蠻荒草原部落疆域之間,而且天險雲集,兩邊軍隊都難以行軍,所以一直都很安定,但這裏面又有不少珍奇靈寶,資源豐富,倒是吸引了不少武林高人在此隱居,百多年發展,後來竟變成一個武林最大的黑市。

當然,花白鏡跟蕭甜甜帶著秦魚來堰川可不是為了這什麽黑市,而是因為堰川魚龍混雜,高手雲集,不管是藏月宗還是血流河亦或者朝廷的人馬,都很難在這裏抓到他們。

“你這麽一說,我特麽才覺得我們現在招惹了世上最強大的三個勢力啊!”

蕭甜甜有些瑟瑟發抖。

他的兩個小夥伴外加一只超級肥貓並沒有安慰他,反而讓他更加瑟瑟發抖。

因為冷。

為什麽冷?

因為他們正處於堰川天險之外的峽關之外,已經準備進峽關了。

但在進去之前,他們停下來了,做了一些準備。

這種準備包括

花白鏡:“魚美人衣服破了,後背包紮傷口,會暴露她的美色,這不行,我不同意,你把衣服脫了!”

蕭甜甜:“我靠!峽關裏面有水道小市場的,裏面有買衣服的,我們可以在漂流的路上買衣服!”

花白鏡:“有做生意的就有人,難道我要忍受我還沒到手的女人被那些小販看光?”

蕭甜甜:“靠你大爺!我不會冷嗎?我也有美色的?我不會暴露的嗎?我也是有尊嚴的!”

花白鏡:“你都不重要了,何況你的尊嚴!”

花白鏡霸道無情,蕭甜甜嬌弱委屈,於是看向秦魚。

秦魚:“你不脫衣服,別人怎麽看得到你的美色?又怎麽會看出你的善良委屈,萬一裏面有哪些正直英俊的武林貴公子在呢?你就不能給他們一點機會嗎?”

蕭甜甜想了下,還是脫了外袍給秦魚。

嬌嬌:“”

這個副本真的是太特麽有意思了。

穿上蕭甜甜的衣服後,三人正式進入峽關。

峽關內水流不是很湍急,但寬度有限,一般只能讓兩片竹筏進去,這也是無法行軍的主要原因,因為入口就這一個,軍隊無法大批量進去。

路上,花白鏡看上一套西域風的裙裝,大手筆買了。

還有其他不少材料,在這裏都可以買到。

當然,也有一些吃的不用懷疑,嬌嬌的購買欲。

三人買賣完畢後,大概一個小時後就離開了峽關,進入一片開闊的水域。

前面頗有桂林山水的韻味。

“誒,這裏就是堰川啊,這風景不錯啊,我是第一次來。”

水域開闊,好幾條水道被諸多水中佇立奇異山峰瓜分出來,在花白鏡的指揮下,蕭甜甜把木筏劃入其中一道。

“你個土包子當然沒來過,誒,別說了,我們先去把衣服樣貌換一換,省得進了堰川被人看出來。”

竹筏停靠,三人跟一只貓進了山林之中。

嬌嬌覺得蕭甜甜這種人能活到現在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因為他竟然當著兩個武力完全碾壓他的女人面前,十分糾結得說:“兩女一男,你們兩個是要易容成正妻小妾嗎?可是我不喜歡女人誒,萬一你們要跟我表現親熱,我會很不自在,怎麽辦?”

他可能會死,嬌嬌暗想。

花白鏡拿起裙子,表情很自然,“誰說兩女一男,兩男一女不行嗎?”

兩男一女?

哪來的兩男?她們有一個易容成男人啊?

蕭甜甜一楞,突有種神經突跳的感覺,下一秒,秦魚把一件艷麗奪目的西域風裙子扔給他,冷酷無情地說:“穿上。”

蕭甜甜:“”

嬌嬌:哈哈哈哈!

“老板,住店。”

堰川多武林人,做生意的也大多兇悍,可能有不少是武林人轉業的,因此對眼前兩個粗狂的草原大漢也不怵,只是目光一掃,在高挑明麗皮膚白嫩俊俏的異域女郎身上逗留了下。

“幾間?”

“兩間。”花白鏡說。

老板點點頭,“那就兩間,你們怎麽住,我好讓人安排被褥這些。”

“我們兩兄弟”花白鏡正想說我們兩男的住一間,女的住一間

嘿嘿嘿,她要跟小魚美人睡一床。

秦魚開口了:“我們兩兄弟分別一間,她跟我哥住一間。要死哦,我才不要跟這個對男人心狠手辣的女人住一間,蕭甜甜憋不住了,掐著嬌柔嗓子說:“我不要,我要跟二哥住一起。”

秦魚:“你是大哥老婆。”

蕭甜甜:“以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嚶嚶嚶~我不管,反正我要跟你一個房間!”

秦魚:“那今晚你隨她,明晚隨我。”

花白鏡:“要麽我們定一個房間好了。”

蕭甜甜立馬定下,“就按二哥說的。”

店老板跟夥計:“”

誒,不愧是塞外草原的游牧民啊,真是太重口味了。

塞外草原:不不不,不是我,我不背鍋。

中原帝國:是你是你就是你,反正跟我無關。

邊上一桌看似是中原武林的人看著秦魚三人走過跟前,表情鄙夷,跟躲病毒似的

堰川都到了,有個問題必須攤開來說。

“你們來救我,我很感激,來堰川,也當是你們被我連累,為了躲避仇敵,可既然已經到這了,有些事情我們是不是得說清楚?”

秦魚主動開口,花白鏡跟蕭甜甜對視一眼。

“我知道你找秘藏,我想陪你,不過如果你覺得我身份尷尬不可信,那拒絕也無妨,反正我在堰川混跡一段時日再找時間脫身就好了。”

花白鏡態度豁達,也不強求,倒是蕭甜甜很直接。

“奧,我也是為了秘藏,不過我身份清白,為人機智聰明友善還不好女色,你找不到第二個跟我一樣優秀的同伴了。”

秦魚到無所謂身邊加幾個人,不拖後腿就行,至於可不可信~就算不可信,她也有及時洞察的本事。

“不怕兇險冒死?”

“怕的話救你幹嘛?”

成!秦魚也幹脆利落,答應兩人入夥,那就分工合作吧。

花白鏡準備易容隱蔽等事務,蕭甜甜則負責打聽消息。

至於秦魚自己,除了養傷修煉培養自身戰力之外,她來堰川也另有目的。

她需要一些特殊花草藥劑。

客棧定下後,三人分開行動,花白鏡準備去買一個院子,秦魚則是抱著嬌嬌去了黑市。

“你要買什麽啊?要制作毒藥了?”

“一般嘍用不著毒藥我也可以解決,若是天宗級別的,毒藥等於無用。”秦魚否認了,嬌嬌就更疑惑了。

“秘鑰到手了,也知道地方在冰川裏面,但冰川範圍巨大,給我十年時間也不一定能從中找到秘藏所在,所以就需要一個正確的地圖。”

而這個地圖無疑在她身上。

只是無法顯現。

“奧,所以你是想弄些藥劑促使地圖顯露?那也太危險了,等於拿自己做實驗啊!我不同意!”

嬌嬌很不開心,他覺得這種手段太傻了。

“你難道不知道天下間的藥劑不計其數麽?你就是變成藥罐子也沒用!”

秦魚看嬌嬌生氣了,就伸手摸他的頭安撫,“安啦,我沒那麽傻,是有方向的。”

她一邊采買草藥,一邊跟嬌嬌解釋。

“你還記得那個血流河宗主跟連炔嗎?”

“記得啊,那兩個土賊特別討厭。”

因為嬌嬌記得那個血流河宗主問連炔那啥啥是否跟秦魚發生過關系。

雖然只是原主,嬌嬌還是很惡心。

“原主記憶裏跟連炔發生關系,但血流河宗主問連炔的時候,連炔否認了,後來血流河宗主又一副跟原主有過合作的樣子,這很矛盾,但其實仔細想想,也有連貫起來的邏輯。”

嬌嬌:“我小板凳準備好了,你說。”

秦魚:“按照時間線:秦霖給原主長時間下毒窺視,可一無所得,但這種行為被血流河宗主察覺到,認定此女跟秘藏有關,甚至還知道了秘藏地圖顯露的法子跟有關。”

嬌嬌:“啊?!”

秦魚:“他安排了連炔去誘騙原主的,誘騙什麽呢?身子!他想讓連炔跟原主發生關系,在時,背後圖樣顯露,只可惜,連炔一直沒有成功,要麽是連炔動真情了,不肯走這條路,要麽就是原主原主察覺到了連炔的身份,另有戒備,所以沒有徹底交出自己。”

嬌嬌:“那她記憶裏”

秦魚:“那是因為她從連炔身上開始調查,查到了血流河宗主身上,她沒有害怕,反而借此把握住機會,找了一個人合作,合作的第一項就是把地圖搞到。”

嬌嬌震驚!

“你這話的意思是原主跟那個人奧,那個人跟連炔長一模一樣?”

“不,是她讓那個人變成連炔的樣子,也許~她年少時也的確喜歡上了連炔,可惜,後來發覺被騙,但畢竟是女子,對第一次總有些心結,哪怕另有目的,也要讓對方變成連炔的樣子,讓自己不那麽膈應。”

秦魚大概能理解原主的心態。

寧願讓別的男人易容成他的樣子占有自己,也不願意原諒他本人。

或者原主的心態變化也跟這次欺騙有關。

嬌嬌:“那按這麽算,她跟那個男人發生關系,地圖不是已經被得到了?”

秦魚:“也許吧,但還有秘鑰啊,因為沒有秘鑰,那個人十有還沒動手,因為一旦出手被人察覺到,進嘛進不去,又讓別人察覺到秘藏所在,那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所以那人也只會藏著地圖隱忍不發。”

對咯!秘鑰!嬌嬌一喜,“可我們不一樣,你有秘鑰,如果再拿到地圖誒,不對,你的身體不是她的身體啊!”

秦魚:“那就得看黃金屋規則咯。”

狀態模擬,只要方法用對。

黃金壁的回答很明白了,意思就是地圖在秦魚身體依然會顯露,只要只要她跟男人發生關系。

當然,秦魚不會找男人,她只需要給自己配一些觸發的藥劑就行了。

差別只在於量的用度。

秦魚遠在堰川忙著給自己做藥的時候,隆山的權貴們都被一個消息給震暈了。

蒼東,攏西,關右三道有反賊同時起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三道鎮守都督府,策反三道邊防守軍,如今匯合成一軍,足有十萬之巨,以姬氏的名義朝朝廷宣戰!

“這”連上聞遐邇這種老狐貍都被震了,主要是來得太突然了,也太迅猛了。

當年那些反賊餘孽已經強橫到這個程度了嗎?

“我總覺得其中有哪裏不太對勁,還是得謹慎。”

上聞雅致:“謹慎?人家都反了,再謹慎也必然要派軍討伐。”

只是十萬的反軍的確太強。

何況蒼東那邊的反賊有月霭彎刀,騎兵這些不算,單單步兵獨戰能力就十分強悍,若是反賊都是這種配置,那就太可怕了。

“就算十萬裏面有九萬的聯合軍,但只要有一萬的月霭彎刀軍隊,戰力就足夠變態了。”

上聞雅致這次可不帶諷刺。

國家內亂並不是什麽好事。

上聞遐邇也頭疼,“恐怕朝局要亂了。”

內閣跟軍部定是一番吵鬧,而且他最擔心的還是另一件事。

“出兵討伐不假,就怕讓藺珩去。”

藺珩掌軍,可鮮少參軍討伐,因為不安全。

於政,他已是一國權相,坐鎮朝堂,掌握中樞,若是親自參軍討伐,後方就會讓別人鉆空子,等於把後背交給別人。

“藺珩?他當然不會去,不過我覺得如今的帝君恐怕快忍不住了。”

“不是他忍不住,是擁護他的人忍不住了。藺珩在一天,他們的命就懸著一天。”

藺珩那個人並不十分銖錙必較,只看重利益,但對已經對自己出手並帶來損失的人,他的出手十分狠辣尤其是擁護越帝的人。

抄家滅族不在少數。

“蛟龍出水,隱要升天,再不動手,怕是沒有機會了吧”

昨晚多少人乘著藺珩隱疾出了手,結果現在藺珩沒死也沒事,其他人卻怕得要死。

這反賊謀反又來得如此突然及時,他們自然動心。

“父親攔不住?”

“攔不住。”上聞遐邇皺眉。

“可藺珩不可能答應去領軍討伐,朝堂如果擰成一股跟他作對,逼他去,否則放棄軍權,藺珩不同意,那時候就等於逼他翻臉,到時候君臣相攻,朝堂分裂,反軍那邊無人抑制,等於讓國家四分五裂,陷於兇險。”

上聞遐邇一想到這種結局就心急如焚,不得不忙於制衡朝堂波動,力圖壓住這股風波,然而

這局勢已經勢如水火了。

要麽帝王,要麽權相。

朝堂局勢鼎沸,越來越多的人下場了。

等堰川那邊蕭甜甜得到消息,他急匆匆跟兩個美膩的小姐姐(粗糙摳腳大漢)匯報消息。

“丫,這些人不是瘋了吧,逼著藺珩領兵討伐?如果是以前還好,可現在越帝早已成年,都可以主政了,藺珩不可能再冒這樣的險。”

花白鏡覺得這種劇情發展太奇怪了,那些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不,你說錯了,不是不可能,而是藺珩已經答應了。”

蕭甜甜一句話炸暈了花白鏡,但秦魚並不意外。

“為什麽?是藺珩主動的?”

“還能是為什麽,民間。”

民間,兩個字讓人心驚。

秦魚若有所思,所以越太初這個人是在民間也安排了根基嗎?倒是好手段,在朝堂明面上無法對抗藺珩,就從民間下手,畢竟他是正統,占著大義名分,而藺珩只是權相,作風也過於狠辣無情,民間對他並無好感,在此反賊成勢的時刻,藺珩若不出面,卻又占著巨大軍權,民間自然憤怒鼎沸。

“現在都說要謀反的不是蒼東的反賊,而是藺珩呢,也許連蒼東的反賊都是藺珩的人。”

傳言如此強烈,也難怪藺珩會答應,但秦魚又覺得這種被迫的答應也許是主動的算計。

“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秦魚琢磨著藺珩跟越太初的爭鬥還得有一段時間見分曉,但那個時候也該是她做出選擇了。

在此之前,她得把武功提上去,還有那個地圖也得到手。

“那不管他的事兒,我們三人的事得管一下吧。”蕭甜甜忽然說。

兩女對視一眼,齊齊看著他。

蕭甜甜:“我們三個現在是一個團隊,房間都輪著睡了,我特麽清白都沒了,你們可不能拋棄我,為了鞏固團隊聯系,團結精神,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選一個團名跟口號。”

花白鏡,“采花三人組?”

秦魚:“我不是,我拒絕,我不幹!”

不幹是不可能的,在這個事上花白鏡跟蕭甜甜異常堅持,就差控訴秦魚翻臉無情了。

行吧,那什麽團號?

秦魚:“團名:雨露均沾組,口號:男女通殺,一個都不落下。”

嬌嬌、花白鏡跟蕭甜甜:“”

真正的心口不一身體誠實的人。

蕭甜甜來勁了,忽然想給自己取一個藝名。

秦魚直接打斷他的臆想,強勢安插一個名號。

“你是菊花仙子,就這樣,不接受反駁,我要忙了,你們兩個滾!”

於是後來江湖上名震天下的三人組合就這麽成立了。

嬌嬌以前覺得秦魚高考讀書進學是很沒意義的事情,這世上還有比修仙更重要的事情嗎?

現在看秦魚在簡陋的實驗室裏搗鼓出各種毒藥跟藥劑,他覺得自己的鏟屎官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

“假如你將來修仙不行被雷劈了什麽的,就算去買藥也可以養活我啊。”

嬌嬌一副你爹我心甚慰的樣子,但他看到秦魚把幾種藥劑羅列排好,腦子裏忽然蹦噠出一個念頭來。

“那啥,這玩意通俗點就叫春~藥是吧那個~~你會不會”

秦魚瞥來一眼。

眼神冷酷。

嬌嬌打了一個哆嗦,捂住自己的肥美腮幫子。

我錯了~

會不會?當然不會,想當初秦魚跟藺珩同時承受那樣強烈的藥性都沒能克制,何況這種藥劑。

秦魚試了幾次,都克制了,但也沒出效果,反正嬌嬌一晚上都沒能在這人後背上看出什麽圖樣來。

“媽的老子小畫筆跟畫板都準備好了,你這春藥都喝得要水腫了吧!還要不要睡覺了!”嬌嬌那小牢騷哦。

秦魚也煩。

沒道理啊!

從原理來說喝藥就行了,難道還非要她找個男人跟自己發生關系?

這圖樣保存設計原理也忒特麽惡心人了。

會不會是地方不對,風水不對?

“換個地方吧,我感覺到最近花白鏡對我的色心蠢蠢欲動,很可能就會來偷窺我了。”

這話秦魚不是亂說的,連嬌嬌都察覺到了,還有另一個問題是花白鏡為了在秦魚面前表達清白忠貞,最近一直清心寡欲,但蕭甜甜那廝不一樣,這王八羔子在外面勾搭了好些美男子,屢屢試探秦魚兩人自己能不能領人回來,結果很顯然,他被聯合修理了一次,但日後會不會那啥秦魚也沒把握。

那就換地方吧,第二天秦魚跟嬌嬌外出在堰川鮮有人出沒的竹塢選了一個清雅水潭。

“我準備好咯,希望這次能成。”

嬌嬌跟秦魚都報以希望,然後三個小時後。

終於顯露了。

臥槽!成了!

嬌嬌激動死了,秦魚也很感動,讓嬌嬌安心畫下圖案,大約半個小時後,圖案消失,嬌嬌也畫完了。

秦魚把圖一看,表情那個

“這你畫的地圖?”

“對啊。”

“看起來像一百條蚯蚓被熱油炒過端出來一盤的樣子。”

“”

嬌嬌氣炸,撲過去就要打秦魚。

“怪我嗎?明知道我畫畫技術不好還讓我話,你有本事就給老子弄一個相機,要麽就去找一個技術好的人!我熬得眼睛都腫了,餓得要死還沒飯吃!我很認真畫的!畫不好有什麽辦法!”

嬌嬌又愧疚又委屈,還沒打就要哭出來,秦魚沒法子,只能抱著他哄起來。

沒畫就沒畫吧,反正已經找到正確的藥劑了。

秦魚心態也寬,為了安慰嬌嬌果斷拉出來一個對象承受仇恨值。

“我覺得最惡心的還是黃金屋。”

“是啊,是挺惡心的,我飯都吃不下了。”

一人一貓都深刻吐槽了下黃金屋,結果黃金壁猛然上下,同時給兩人來了下電擊!

兩人虛浮無力,差點沈入水中被淹死,在秦魚竭力拽著嬌嬌冒出水面的時候,卻聽到一聲竹林之中傳來一聲嬌喝。

“站住!”

站住!

這類臺詞一出來,要麽是警察抓罪犯,要麽是美女被小偷偷了東西大喊一聲。

秦魚第一反應是這兩種,但擡頭跳躍出一道人影,後頭山林中有追趕之人,人不少,其中有一個女子,呼喊的正是這個女子。

本來秦魚不欲管這事,但自己真裸身在水裏,如果這些人靠近,自然不好。

所以

刷!

奔跑在前面的青年男子其實有一些武功,身法也是上乘,只是內力修行不夠,眼看著被對方越追越近。

就在此人看到前面有一個水潭的時候,水潭中似乎有個人。

“還不站住,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山林中有幾個人已經要追出來了,其中一個勁裝女子拔劍出鞘,長劍甩出,眼看著朝前面奔逃的青年後背心插去。

一顆石子飛來,鏗!

長劍被彈射打歪,插入邊上的樹木之中,入木三分,追趕的五個人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好可怕的內力!

有高手!

前面奔跑的青年也是一窒,頓足看著周遭。

周遭山林開闊,前面水潭,邊上竹林,清幽孤冷,後面的人不追,他不跑,因此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為首一個白衣公子攔下身後有些耐不住的師弟師妹,執劍作揖,“不知是哪位前輩在這裏,若有叨擾,還請見諒。”

不聽回應,倒是聽到一些莎莎風聲。

風聲掠竹梢。

隱約覺得有幾股肅殺之氣。

堰川可不是其他地方,高手如雲,尤是隱士高人,若是無端惹怒對方惹了殺機,他們也就太冤枉了。

手指動了動,白衣公子聲音敬重渾沈了幾分,“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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