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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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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想讓嬌嬌做個姿勢擺個態度,嬌嬌也的確做了,只見他兩肉爪子戳了下自己的臉頰,戳出兩個小酒窩,眼巴巴奶聲奶氣瞄~~了一聲。

上聞雅致沈默了,看著他。

嬌嬌也看著她,半響,他忽然竄出去,三兩下跳到上聞雅致面前的桌子上,後面的護衛想要反應上聞雅致擺了手,嬌嬌頓時湊上去,抱住她的腰蹭了蹭。

眾人:“???”

秦魚:“”

確定過眼神,這上聞雅致特麽可能也是個貓奴。

看到上聞雅致手指落在嬌嬌身上,秦魚心裏不痛快了,傳音:“你個死胖子還蹭腰,怎麽就不蹭胸呢!”

嬌嬌:“她的比你大,以前蹭你的蹭習慣了,我怕蹭了她的以後不利於回來適應你的,所以我忍住了。”

神特麽忍住了!

秦魚:“”

想胸口碎大石。

不,你不想,因為壓力之下會變小。

黃金壁上線一秒戳了一刀又秒下線了。

這行為就跟天貓超市的自動客服似的。

秦魚想原地爆炸!

還好上聞雅致很快就放了嬌嬌,而嬌嬌也屁顛屁顛挪到了隔壁上聞泠韞那兒,後者不是貓奴,但也不會對一只貓發脾氣,就抱了抱,然後後來就笑了。

胖乎乎軟萌萌的貓貓麽,大部分女孩子還是喜歡的,何況還是天界出品。

於是秦魚冷眼看著嬌嬌從上聞雅致蹭到上聞泠韞,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沿著位置路線一路蹭過去,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他一個也沒放過!

最重要的是,這死胖子蹭的都是腰。

秦魚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

男人們心肌梗塞了,用那種極度怨念的眼神掃秦魚:這采花賊真真不要臉啊,竟借一只肥貓討好眾美女,手段陰險得很,呸!

秦魚:“”

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

不過就算看不爽,眾人也覺得小魚公子時而強勢,時而弱勢,讓人很不好把握。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傳訊聲。

“師父,天策閣的人到了。”

秦魚沒看到玉宴之,猜測他可能去接應自己的同門,也不知天策閣在上官雲和死後有沒有在這樣短的時間內處理好內部問題,若是處理好了,今日來的人恐怕不會少。

想到雲湘城中的那些彎刀刺客西川月霭彎刀。

這把武器可以推到穆氏反賊,可以推到前朝,也可以推到霧宗。

霧宗的蹤跡出沒在雲湘城,多少跟青煌山有關系。

玉宴之定然把消息傳遞回去了,那麽河圖王應該會帶天策閣高手到來。

現在看來~人家的確來了。

而且還多帶了一個人。

徐景川。

一看到這個人秦魚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差點把筷子插到嬌嬌鼻孔裏去。

徐景川的出現也驚動了所有人。

在他們印象裏,這個人可是已經掛了的。

他也是目前唯一一個露面的宗主。

秦霖的神色頓時微妙起來。

而徐景川作為一個可以讓上官雲和把持宗門大權、自己卻安生窩在水牢裏修煉以求突破的變態級大佬,他的目光跟淬了寒冰劇毒似的,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有一種屁股坐冰的寒冷感。

尤其是小輩,一個個都有些扛不住,紛紛低下頭。

也就上聞雅致這種天然跟大佬接觸的貴婦淡然自若。

不過當這種“殺人”級的目光掃過秦魚秦魚考慮再三,選擇了最穩妥自然的表現狀態哇,這個老妖怪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活著而來還來參加武林大會臥槽他眼神這麽厲害我不怕他但我還是怕了。

自然而然,無懈可擊,演技爆表!

這不僅是表情,還有動作!

當秦魚提前告知嬌嬌配合她故作緊張掐了嬌嬌的腰肉,嬌嬌也故意瞄叫一聲。

徐景川看到了,目光頓了下,瞥過。

嬌嬌有些緊張:“他剛剛目光停頓了一下,臥槽,每次看到什麽大佬如果對方有這個反應我特麽就知道你被盯上了!”

秦魚:“莫慌,他剛剛應該是因為第一次看到像你這麽肥還這麽貪吃的貓,所以略驚訝。”

嬌嬌:“你再這樣陰陽怪氣嘲諷我,我特麽就跑去寫一個小紙條跟他打小報告說你就是脫他褲子讓他光屁屁的變態。”

秦魚安靜了。

的確,徐景川確實沒有多留意秦魚,因為秦霖已經上來打開外交模式了。

秦魚全場進入表演狀態,終於安全混過午宴,本以為這一局過了,臨散場的時候,河圖王才結束官場聊天,真心誠意說:“諸位,日前西川月霭彎刀出沒雲湘城,此事已上達天聽,加上不久前的獸瓶山刺架,朝廷如今要對武林多有調查,還請諸位多加配合。”

從河圖王跟天策閣的人一起來,眾人就察覺到了,只是當面說時候,他們還是有些躁動。

朝廷跟武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說調查就調查,人人都有危機意識,自然不太情願。

河圖王笑了笑,“諸位不必過多擔心,朝廷不會冤枉人的,只是這些反賊居心撥測,一心想挑撥武林跟朝廷的關系,我們必不能讓他們如意,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反而要通力合作把這些害群之馬鏟除了才好。”

這時候幾大門派沒有宗主在場的壞處顯露出來了,長老們做不得主也只能和稀泥。

小輩們倒是躍躍欲試,就是沒有說話的餘地,就在長老們群體劃水時候,全程寡言冷漠的徐景川忽然開口。

“霧宗若是隱匿,未必是山門之隱,也有可能分化之後以新生宗門存在,更有可能將門人隱藏身份混入八大門派之中,當然,也包括天策閣。”

徐景川也沒在意眾人震驚沈思的表情,只低頭淡淡加了一句:“我宗門剛死的上官雲和就是其中一個。”

秦魚:“???”

那廝是霧宗的人?她沒察覺啊,那地下密室裏面好像沒這類線索。

但秦魚忽然秒懂了,臥槽,這變態是在給上官雲和潑臟水,順便給其他門派提個醒。

這都什麽人啊,一個個心肝這麽黑。

“這種副本讓我好害怕,我覺得自己會被騙。”

此時的秦魚覺得自己純潔得不行,是個可憐無助瑟瑟發抖的小菜逼。

嬌嬌跟黃金壁都沒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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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種自戳傷口的方式得到了七大門派的廣泛信任,一時都在懷疑自己山門內是不是也有間諜了。

在這種憂心忡忡的狀態下,午宴結束了。

秦魚回到居所就不得不重新改變了計劃,徐景川是宗師級高手,這樣一個高手存在於青煌山中,無疑讓她的所有行動都受到最大限制。

原本她決定晚上動手的,現在不行了。

大佬在,不搞事。

“等三天吧,等三天後武林大比結束後觀青煌水壁時再動手。”

秦魚覺得還是小命要緊,計劃得修整修整。

她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因為當夜就聽說徐景川遠遠刺探到了一個夜探青煌山的探子,那探子被他掠出去不到一分鐘就地打斷四肢拖回來拷問去了。

聽說是大師級高手。

還聽說這位大師級黃金段位的探子不僅四肢被打斷了,而且不知道為何整天喪著臉的徐景川當時心情還特別不好,看探子一副“貞潔烈夫拒不交代”的樣子就不爽了,一腳踩在人家兩腿之間的蛋蛋上。

耳聽有慘叫,目測有雞蛋爆裂一幕。

站在門口抱著嬌嬌的秦魚看向遠方山道下面的居所,那裏點著火把,估計不少人都到了那邊。

一人一貓的神色頗像些狂風暴雨中嬌弱憔悴的小黃花。

好慘啊,真是太慘了。

“真是變態啊。”秦魚迎風喟嘆,語氣蕭瑟。

嬌嬌瑟瑟發抖夾緊兩肥腿抱住秦魚的腰肢:“魚啊,我們還是睡覺吧。”

秦魚:“嗯。”

你們兩個都沒蛋,不懂你們心虛什麽。

黃金壁的話讓一人一貓都沈默了。

對啊,他們心虛個毛線啊。

大概是場景氣氛渲染得太好了,而秦魚做男人做久了,總覺得自己真是那采花賊。

秦魚轉身要進屋,忽見隔壁院子窗戶開著,上聞泠韞目光淺淡看著她,月色下,美人清新脫俗,蕙質蘭心。

“這麽晚不睡,你也挺變態的。”

秦魚漠了下,上前,笑瞇瞇說:“那你呢,大晚上睡不著,孤獨寂寞冷?需要那種只蓋棉被純聊天的舍友嗎?”

上聞泠韞雙手環胸,瞧著她,忽勾唇而笑,竟頗嬌媚得湊到秦魚耳邊,呵氣如蘭:“是啊,你敢進來嗎?”

哎呀,白蓮花又要變黑了。

她哪來的自信自己不敢動她?

呵呵噠!

嬌嬌也冷笑,“不要慫,就是上!”

秦魚冷笑,但三秒後頓了下,退開一步,義正言辭說:“我已經是人家的爹爹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真真有辱斯文!呸!”

然後果斷進屋關門。

跟躲瘟疫似的。

呸?她上聞泠韞竟也有被呸的一天?而且這廝的語氣還頗有些像那林桑,想起林桑今日私底下瞧自己不順眼那小眼神勁兒。

上聞泠韞則是抵著窗口,撐著臉頰,靈巧的手指在嬌嫩的臉頰上輕輕點了幾下。

“自己倒是夠斯文,拈花惹草不知羞恥,區區采花賊還敢說我?”

她越想越不順心,清嫵眼角壓了一點火氣,竟有幾分水蓮嬌媚如焚的勾人感。

又像是在盤算什麽。

次日就是武林大會,一大早就開始比武,八大門派都有弟子出面,秦魚作為一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前輩”,全程都在抱著嬌嬌看熱鬧,這熱鬧看多了,可以總結出不少信息。

年輕一輩裏面吧,大門派自然占據天然優勢,天河三宗:白龍山弟子裏面出了畢柳萱,縱橫出了田莽,北山劍派出了胡遠川。

地闕三派:東裂谷是林桑,太華宗是華林燁,獅虎山則是何東獅。

長老級裏面的,白龍山出了言東,北山劍派是趙慎,東裂谷則是林桑的親叔叔林澤。

這些都是六大門派裏面有上場的,除了第二雲煙閣沒人來,縹緲門則是蔣慕辰上聞泠韞等人,來得不多,但平均水平很高,基本高於其他門派的弟子,而領頭的也不是蔣慕辰跟水貨上聞泠韞,而是荊流,此人冷漠寡言,到目前為止還未下場。

當然,天策閣的玉宴之跟顧也也還沒下過。

對於秦魚來說,長老級的可以看看,年輕一輩裏面她只期待兩個人的一戰。

哪怕胡遠川天莽這些人裏面目前比鬥結果看出是最強的北山劍派趙慎,她也沒怎麽在意。

嬌嬌:“玉宴之跟荊流?”

“嗯,玉宴之基本在這些年輕一輩裏面算是最強的,至少三宗三派裏面無人是他對手,但不包括縹緲門跟那個雲煙閣,縹緲門是第一名門,高手無數,弟子天賦也多數拔尖,荊流在這一代裏面算不上最強,但也在前三,他也在大師級別。”

縹緲門的前三核心弟子都堪比六大門派的長老級了。

秦魚琢磨著也就玉宴之能與之一較高下。

不過秦魚等著荊流挑戰玉宴之,等了好一會,荊流終於出面了,開口就挑戰人,但挑的不是玉宴之。

“我想挑戰天策閣的顧也前輩。”

一言既出,四處皆驚。

弟子挑戰長老?

固然顧也在長老裏面算是十分年輕的,但到底還是越了輩分,眾人幾乎覺得這是縹緲門強勢力壓天策閣了。

武林第一名門vs皇族倚重名門?

有意思了。

雖然脫離預測,但也很有意思,秦魚來了興趣,瞄了瞄面無表情的顧也。

這人厲害,就是不知道到底多厲害,但想來除非這個荊流是穿越重生天選者邪選者,否則就是被ko的命運。

“天選者或者邪選者嗎?”嬌嬌也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每次你的任務一到後期,這類人就全冒出來了。”

因為前期大家都在猥瑣發育啊發育,一個個藏得比鼻孔上的黑頭還深。

“目前,我還真沒看到這兩種選手,要麽是我水平不夠,要麽對方隱藏太深。”

不過這個荊流是不是這類人,秦魚覺得一戰打一下,她心裏就有數了。

前提是顧也願意出手

有什麽不願意了,顧也走了出去,提著腰上的長劍,慢悠悠走出。

這不是魔鬼的步伐,是老幹部的步伐。

穩健得一逼。

論氣質,此人恍若一片平靜的山林,風吹草動花鳥盡自然,讓人看不出半點蹊蹺跟異樣。

秦魚無端覺得如今的顧也比當時她認識的顧也可怕許多尤其是徐景川詐屍之後。

或許是他以前隱藏了,或許是徐景川幫了他什麽,反正秦魚覺得有些攝人。

荊流似乎也感覺到了,悄然握緊了自己的劍,手指微微動,擡手朝顧也作揖。

“晚輩荊流,請顧也前輩賜教。”

顧也頷首,然後就真的賜教了。

一劍沒錯,一劍就擊飛了荊流的劍。

眾人:“???”

荊流另一只手還握著劍鞘沒來得及甩出去,秦魚從他的微表情跟眼神精準分析出對方處於“我在哪,我是誰,發生了什麽事兒”的懵逼狀態。

沈默,沈默,後來就是各個門派長老們平靜如初的表情。

你大爺還是很大爺?

被教做人了啊,第一名門大派的精英弟子。

還好縹緲門的素質教育不錯,哪怕輸得慘烈,荊流也穩住了,沒讓自己太難看,依舊作揖,“前輩劍法超絕,晚輩受教了。”

顧也頷首,也沒說什麽,只是收劍轉身時,目光掃過眾多吃瓜群眾,落在一人身上。

“你剛剛可看清我的劍了?”

誰?

他竟在問一個人。

眾人齊刷刷看向秦魚。

秦魚不怕別人目光,就怕徐景川跟上聞雅致的。

這兩人一個喪門神,一個大富婆,有權有是有錢有人。

秦魚幹笑一下,“看清了。”

顧也挑眉。

眾人嘩然。

這都看清了,他們剛剛可一眨眼荊流就敗了。

荊流皺眉,盯著秦魚,此人這般厲害?

邊上縹緲門弟子給他科普秦魚身份,另一邊,秦魚也補充了一句:“比起以前那把,又長又粗,可軟可硬。”

顧也:“”

在場女性:啊?

在場男性:嗯你懂的。

在場女性:啊!!!

位面高大上的武林大會變成三流午夜場,秦霖出面儒雅轉移話題,一邊讓下面的人上場。

接下來就是長老級pk了。

其實這些人實力都相差無幾,畢竟內力起伏跟武功招法都是苦修而成,又都是老姜,打起來沒完沒了,但讓後輩長了不少經驗,也算收獲。

但有兩個重點。

1,沒有一個長老挑戰顧也,看似第一縹緲門的人有些後悔,因為他們派來的長老比較末尾,很是水貨。

2,小輩跟長老們其實有點期待玉宴之跟另一個人的比鬥。

“荊流?”蔣慕辰跟林桑不知何時湊到秦魚這邊,三個人外帶一只貓蛇鼠一窩。

林桑搖頭,“不,我聽叔叔說他們這一輩裏面,不算縹緲門跟雲煙閣,他們更看好連炔跟玉宴之,前面兩個門派就不說了,這次就出了一個荊流,明擺著對這次武林大會不上心,但玉宴之成長太快,而連炔這個人太深沈。”

深沈麽?

秦魚沈默。

是很深沈啊,都有膽子把帝國權相的老婆給睡了,還特麽沒負責。

“沒看到連炔的蹤跡啊,他莫非還在外面游歷?”

“不知道,這個人一向只在深山老林名山大川出沒,倒是跟很多隱士高人是忘年交。”

這就很可怕了。

蔣慕辰十分欽佩,林桑眼裏也有些微愛慕之情。

秦魚:“”

什麽時候你們能發現眼前的我才是真正的絕世天才。

“行了,想看他們比鬥,明天來看就可以了。”

秦魚一句話讓兩人都是一楞。

啥意思,“他回來了?”

“還沒,但快了。”秦魚瞟過青煌山那些人的眼神跟表情。

這明明是我們主場為何讓天策閣霸氣側漏不爽!但還好大師兄快回來了,你們這些渣渣,等死吧!

秦魚回到居所後就準備收拾東西了。

嬌嬌:“幹嘛,你逃荒啊!”

秦魚:“什麽逃荒,我是準備今晚動手。”

嬌嬌:“那就好,我以為那連炔要回來,你就想跑了。”

秦魚:“他回來又怎麽了,我跑個屁!”

嬌嬌:“萬一有人發現你跟他睡過呢?萬一他發現你是秦三小姐呢?萬一那姓藺的啥都知道呢?”

秦魚面無表情捂住他的嘴巴。

“我把你閹了你信不信?”

“”

秦魚把東西收拾好,耐心等到黑夜降臨。

躺在床上,秦魚內心對嬌嬌說:“偽裝出我的氣息,如果有人想進門,你就從床底下的老鼠洞爬出去。”

嬌嬌一臉委屈:“我覺得我做不到,那老鼠洞太小了。”

秦魚:“我知道你做不到,因為你太胖了,所以我昨晚就把它給挖大了,基本可以跑出一頭豬。”

嬌嬌嘟著嘴:“那萬一對方比我速度快呢,那喪門神太厲害了,萬一他來找你想對你做什麽秦魚:“你不是我,他能對你做什麽?”

種族不匹配,那啥不到的。

嬌嬌無言以對,只能答應這個方案。

夜,漸漸深了,秦魚也做好了乘夜離開的準備。

時間到,秦魚確定附近聲息平靜,便摸了下嬌嬌的大腦袋,悄然出了窗戶,她小心翼翼在黑暗中穿行,直到突兀得她看向前方。

山坡上站著一個人,不知道已經等在那裏多久了,背後月光冷冷,纖細的女人眉目如月,整個人光裸在外的臉龐跟皮膚仿佛正淬著月澤。

秦魚在山坡下看著她。

三秒,秦魚:“等了很久了吧。”

是她落伍了嗎?怎麽就被這女人看破呢,估計還是住的太近惹的禍,白蓮花的腦子加上上聞家高手的手段,竟真的把秦魚坑了一回。

上聞泠韞:“還好,剛到。”

秦魚:“你的皮膚告訴我你在撒謊。”

上聞泠韞:“你除了狗鼻子還有鷹眼呢?”

秦魚:“你仔細看下,我這是勾引女人的桃花眼。”

上聞泠韞:“你確定要在這裏跟我把話說徹底?”

秦魚看了一眼周邊,“你的人看來在附近,按理說是他出手先啊,你總不能期待我乖乖跟你走任你蹂躪吧,我也是有貞操的。”

到底誰是采花賊?這廝嘴巴真是惡毒刁鉆。

上聞泠韞全當沒聽到,只淡淡道:“我知道你武功厲害,也許比傳聞的更厲害,但我只要喊一嗓子就可以給你造成巨大的麻煩,甚至遠超過你跟我走的後果,你不覺得嗎?”

那倒是,深更半夜女人一聲尖叫,保管把那喪門神跟富婆小姑姑一並喊來了。

而她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瞬間制住上聞泠韞,但背後的那位高手秦魚沒有把握。

她有其他的選擇嗎?

沒有。

所以她不得不跟著上聞泠韞行走在僻靜的山道,直到到山裏背陰的一面。

樹影莎莎,月光孤潤。

山洞,又一個山洞!

秦魚眼皮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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