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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救完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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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那是真熟的,不過也只是見過三次面而已,對了,這次才是第三次。

“蕭甜甜?”秦魚心中暗附一句,卻不過去,只是隔著二三十米冷眼瞧著。

牢獄裏那些人吧,多數都是練家子,可被圈養這麽多年,武功廢的廢,傷的傷,多數還有鐐銬,就算牢門開了跑出來也很難直接越過看守那關,可這個蕭甜甜不一樣,首先,上次去牢獄見他,秦魚就確定這廝是被餵藥了的,就是一段時間內軟骨無力的那種軟骨散,可他出來了。

有人救他。

速度這麽迅猛劫獄的大佬啊?

秦魚不管那人為何救這個蕭甜甜,她只知道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救一個采花賊、把人吊起來卻什麽也不幹。

不對,是準備幹些什麽卻中斷了。

秦魚腦子運轉很快,當即察覺到兇險,腳下一點就欲遠離這裏,然而也是那一瞬間,後頸飄來冷颼颼一道聲音。

“來都來了,不如讓我摸下。”

啥子玩意?秦魚駭然的時候,身後一黑影閃電般在秦魚後頸劈下一掌。

然後秦魚眼前一黑,暈了。

黃金壁沈默了。

蕭甜甜被吊在樹上,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嘴巴塞了步,咽喉也被下了藥,雙重保險下,他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來,但當他看到劫出他的人拖著一具“屍體”回來時,他還是嗚嗚了兩下。

拖著秦魚的人走到蕭甜甜面前,看著他。

“怎麽,擔心這個人,你認識?

蕭甜甜說不了話,只能用真沈的眼神表達自己:這小子我是認得,但不擔心,你可以盡情蹂躪他,不要客氣。

劫獄者:“我從你的眼神裏看到了擔心,你果然是認得她的。

蕭甜甜猛搖頭:不不不!

劫獄者:“搖頭?希望我不要傷害她是嗎?你們兩個有一腿啊?”

蕭甜甜再次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劫獄者:“不止一腿?那有意思了,你們一起吧,我最喜歡當著一個人的面折磨他的愛人,特別刺激!”

蕭甜甜不搖頭了。

他覺得這人眼睛是瞎的,心也是黑的。

對了,這是個女人。

蕭甜甜半個小時前被劫獄的時候還是滿懷歡喜跟感動的媽的,終於逃出升天了,救我的大佬請受我一拜。

大佬是個女人,身法超絕,形影如鬼魅,分分鐘在高手雲集的岐王山中拽著他離開了牢獄。

這女的是誰呢?他是個很有節操的采花賊,業務一向只針對男的,從來不拈花只惹草,怎麽就認識了一個這麽厲害的女人呢?

所以他問了一句,“美女,咱們啥時候結的緣分?”

莫非是被他有趣的靈魂跟俊秀的皮囊吸引了所以暗戀他?

可他不愛女人啊,好愁哦。

他還在愧疚,下一秒就被餵了喉藥、剝了衣服褲子留褲衩倒吊起來。

蕭甜甜嚇壞了!

夜深人靜時,有一個高挑纖細的女人左手拎著一個穿褲衩的男子,右手拎著一個昏迷過去的男子,就這麽霸氣側漏得游走在黑暗之中,漸漸深入岐王山最深最狹窄最人跡罕至的山谷深處

看起來特別像恐怖片。

一個山洞,兩人被一起扔在了幹草堆上,蕭甜甜一倒地就馬上坐起,龜縮在角落裏,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那模樣跟小奶狗似的。

女子冷眼瞥他一下,卻不理會,而是看向地上昏迷的秦魚。

看著看著,她從腰上暗器扣裏面拔出一根陣來,慢悠悠說:“我有一門測試裝睡的絕技,就是用針戳你們的蛋蛋”

媽的,這特麽哪裏是測試裝睡啊,死人也得戳詐屍了!

沒裝睡的蕭甜甜一秒夾緊了雙腿,而裝睡的秦魚一秒坐起,一本正經。

“姑娘,有事好商量,出門在外的,大家和氣生財。”

她此時才睜開眼看這個女子,其實裝睡那會也算知道這是個女人了,卻沒想是個長得這麽騷氣的女人。

沒錯,這個女人長得十分美艷,這種美艷跟洛瑟的妖不一樣,後者的妖美是有距離感的,也是霸道的,但這個女人的美艷是世俗風塵的,一身紅衣薄紗,婀娜多嬌,曲線畢露,嗯,就是十分不正經,用現代化來說就是妖艷賤貨。

只見她指尖還把玩著那根細長的銀針,似笑非笑瞧著秦魚。

“和氣生財?大晚上的,大家都是做壞事的人,我是劫獄,你恐怕是殺人吧。”

她用針挑起秦魚的袖子,點了點上面的一點血跡。

這女人什麽來頭,秦魚還沒確定,但對方實力很高是真的。

要死哦,廟小妖風多,可這岐王山不小啊,怎連夜都遇變態了。

“是殺了一個仇敵,今夜也算大仇得報了,不過我跟姑娘你無冤無仇,剛剛也沒打算插手,你何必拿我出氣呢?”

秦魚語氣良善樸實,女子瞧著她,笑了下,“我就是有點好奇,你這個人有點意思。”

這樣聊下去會有點危險,馬甲被扒都是小事,秦魚主要怕被滅口,所以她思慮了下,故意轉移話題:“那你原來是來這裏做什麽的?救人?”

她看向一直裝自己不存在的蕭甜甜。

女子也偏頭看去,“阿,是救人。”

然後又補了一句。

“救完再虐殺。”

秦魚:“”

蕭甜甜又嗚嗚嗚起來了,眼含熱淚,仿佛在說為啥要殺他,他招誰惹誰了。

他都不認識她!

“你是沒招惹,就是嘴巴沒把門,什麽屁話都說,給我惹麻煩了。”

女子面無表情,把針往蕭甜甜那邊挪

蕭甜甜夾緊腿,淚流滿面,嗚嗚嗚。

“你要解釋?行,你說,我聽著。”女子好整以暇等著,過了一會,她黑了臉,冷笑:“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不說是吧!”

刷一下就把針戳在蕭甜甜大腿上。

蕭甜甜整個人蜷縮起來,疼得滿頭冷汗,而女子不以為然,還把針扭轉了幾圈

那模樣就跟剛出衛護校實習的小護士第一次紮針技術不好做調整

秦魚吃了一驚,身體也往後縮了下,心肝有些顫抖。

要死啊,這女的絕對是個變態。

不過蕭甜甜如果被折磨死了,對自己絕對沒好處,所以秦魚顫顫悠悠提醒了一句。

“姐,他嘴巴塞了布,說不了話”

女子一楞,才反應過來。

“咦?哦,我忘了,還給他下藥了呢,難怪他說不了話,謝謝你啊。”

“”

不,不用客氣。

秦魚閉嘴了,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然後女子大概有些愧疚心理,想要拔出針來,但沒成功。

“不好意思啊,剛剛太用力了,這針一整根都進去了。”

秦魚跟蕭甜甜低頭看著大腿上已完全見不到的針尾

秦魚撇開臉,於心不忍,後者差點哭暈過去。

女子給蕭甜甜拿了布,又給了解藥,解了喉口的酥麻後,蕭甜甜哭唧唧,抽噎著說:“我我招誰惹誰了,我沒說你啊對了,你誰啊?”

女子大概也見不得這慫逼哭唧唧的樣子,嫌棄得坐到邊上去,淡淡道:“你就不記得自己前段時間指認過誰?”

啊?

蕭甜甜沒想起來,秦魚卻先想起來一事。

這小奶狗之前被抓,可不瘋狂攀咬指證過兩個人麽,一個是小魚公子,一個是那什麽鏡面女妖花白鏡。

花白鏡這個女的十分神秘,實力高深莫測,來歷也成謎。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女的有磨鏡的癖好。

蕭甜甜大概也想起來了,恍然大悟,“阿,你是花白鏡老前輩!”

要遭!秦魚一聽到這傻子喊老前輩就知道他完了。

果然,花白鏡睨了他一眼,陡然捂住他嘴巴,指尖多了第二根針,刷一下,又插了另一條大腿。

蕭甜甜表情扭曲了:“!!!”

秦魚:“”

這傻子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再哭,再出聲,我就來第三根,戳你蛋蛋。”

蕭甜甜忍著劇痛,無聲淚流,點點頭。

花白鏡收回手,瞥了邊上安靜的秦魚一眼,後者安靜乖巧如雞,像是個正在考試的乖巧小學生。

不過就算巨疼,蕭甜甜對於這人是花白鏡還是有些慶幸的他被脫衣服褲子倒吊起來的時候,都以為自己要被那啥了。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花白鏡只碰女人,跟他一樣是個有節操的采花賊。

“姐花姐姐,我那時不是故意的,是那天策閣的王八蛋非要我指認,還選出了好幾個人名,我就隨口扯了幾個,當時沒有您的,畢竟誰不知道您只對女人有興趣,是吧。”

花白鏡沒有否認,只是在山洞裏生了一團篝火,火光暖暖。

蕭甜甜弱弱繼續說道:“可誰想到他們會把您列為主要懷疑對象其實我的目的是讓他們去查那個小魚公子。”

秦魚偏頭看他,內心冷笑。

蕭甜甜沒察覺到秦魚的目光,只是看花白鏡似乎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就撒開了說:“前幾天那個玉宴之來了,我還再次提及這人呢,就是他雇傭我去偷窺玉宴之的,這廝心機深沈,好色無毒,還利用我!太下賤了!”

花白鏡若有所思:“他不是只碰女人的?盯著玉宴之做什麽?”

蕭甜甜來勁了,“哎呦,姐,你以為他是我們兩個呢,我們兩個是有節操有品位的,哪裏像他,男的女的都碰,簡直毫無原則!”

他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的秦魚幾乎內傷,媽的,這副本真的妖人多啊。

最可怕的是花白鏡竟然也一臉讚同。

“那廝我的確也挺討厭的,多少好姑娘都被他玷汙了,聽說最近還把一個女孩的肚子搞大了,我早想閹了她!”

秦魚:“”

都是采花賊,相煎何太急啊姐。

“大肚子?啊?這事兒他可能是有點冤枉的。”蕭甜甜這廝是個話癆,一提起這種風花雪月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顧不得腿上兩根針,竟認真說:“那孩子不是她的。”

哦,這倒是很意外。

秦魚沒想到這個轉折,楞了下,啥子玩意?

花白鏡挑眉,“聽說他是個天殘?那玩意兒就筷子細?”

蕭甜甜:“咦,姐,你怎知道?玉宴之往外傳了?”

花白鏡:“你不知道牢獄裏面還有其他犯人跟看守嗎?人人一張嘴,如今滿江湖都傳遍了。”

蕭甜甜:“奧?這樣的嗎?好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很可憐,本來就有殘缺,還背鍋,誒~~”

邊上的秦魚內心已經窒息了,她腦子裏忽然閃過什麽。

第一反應就是藺珩之前那微妙的反應跟古怪的行為。

秦魚胃疼了。

你還好嗎?

黃金壁上線慰問,秦魚:“沒事,扶我起來,我還能堅持。”

但邊上兩個辣雞采花賊不放過她,竟聊起八卦來了。

花白鏡:“那孩子不是他的,是誰的,你知道?”

蕭甜甜:“我不知道啊,我跟他不熟!”

花白鏡:“那你怎麽知道他是天殘?”

蕭甜甜:“額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姑娘們知道啊。”

花白鏡:“哦,那跟你有關系嗎?她們被欺負,又不是你被欺負。”

蕭甜甜:“我?我沒被欺負!怎麽可能!我的武功比他好!他打不過我!”

花白鏡:“所以你跟他睡了?”

蕭甜甜:“”

秦魚已經石化了。

你還好嗎?好吧,我知道你很不好。

其實之前你一直說黃金屋給你選的人物角色都很坑爹,現在比對下,系統不如你啊。

那語氣就像是說爸爸不如你啊。

秦魚:“不用扶我了,過幾天我就把這個角色給槍斃了,換個身份。”

這個小魚公子真特麽有毒啊。

不過她覺得還是可以搶救一下,不然自己會炸!

秦魚忽然插話。

“蕭甜甜。”

一臉尷尬羞澀的蕭甜甜轉頭看秦魚,花白鏡也看向秦魚。

秦魚:“我記得你之前在牢獄裏跟我說,你是一個有節操的采花賊,有理想有道德有追求,素來喜歡像玉宴之這樣俊美幹凈的美男子,那麽問題來了,你為什麽要跟小魚公子那樣的人牽扯一起呢?既看不上對方,又非要牽扯一起這很奇怪不是嗎?”

她輕輕一笑,“除非你是故意這麽說的,為的是把自己塑造成不幹不凈的人物,怕的是花姐姐會對你下手,對吧。”

花白鏡瞇起眼,似笑非笑看著蕭甜甜。

後者臉色突變,煞白煞白的,嘟囔著:“我我沒有!你個混賬,你汙蔑我!”

被秦魚戳穿的蕭甜甜本能要被秦魚拉下水,“花姐姐,這個人是易容的,絕對是易容的,原來的齊書我見過,絕對不是她這樣的!”

花白鏡擡眸,不說話,只是擡手瞬間劈砍在蕭甜甜脖子上!

噶擦一下,蕭甜甜被劈暈了。

這廝是真暈了,秦魚確定,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花白鏡看向自己了。

“知道我為什麽打暈他嗎?”

“因為他賤!”秦魚果斷回答。

花白鏡輕輕一笑,“但他沒撒謊。”

要命!

秦魚故作無知,暗暗戒備:“姐姐你的意思是”

花白鏡:“我知道你不是齊書,還知道你殺了上官雲和。”

秦魚心臟一頓,只見到花白鏡摩挲著手指,慢悠悠說:“不是只有你會易容的小魚公子。

秦魚:“”

“事實上,你會的《千面術》,我十年前就已經學到大成了,並且你學的這本應該是我抄錄了拿到黑市去賣的,我想這估計是藺珩給你的吧。”

完了,藺珩那坑逼坑我。

秦魚內心絕望,臉上倔強,只微微笑著,“花姐姐,大家都是采花賊,何苦為難對方呢”

“我沒打算為難你。”花白鏡輕笑了下,表情友好,甚至伸手替秦魚理好了有些亂的衣領。

“我只是想睡你。”

然後就在秦魚錯愕之時把她一把推在幹草上,然後翻身在她身上,在秦魚想要拼死反擊的時候,手指飛快點了幾下。

點穴?竟是傳說中的點穴術!

秦魚身體不能動彈了,而花白鏡捏著秦魚的下巴,指尖摩挲。

“都說了我玩易容比你厲害了小魚公子是麽,那姑娘孩子的確不是你的。”

“因為你是女的。”

她的手往下滑,落在秦魚腰肢,手指按捏了下,面帶魅笑,騷氣側漏。

“還是個身段極好的美人。”

這次輪到秦魚嚇壞了。

她的內心有一個小人在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

救救命!!!!

夜深人靜,深谷秘地,一個山洞。

不管是什麽小說電影啥啥的,山洞就是故事的象征。

此時,這個山洞裏面也有故事在發生,比如倒在地上不知死沒死的蕭甜甜,比如那邊被按在幹草上一動不動的秦魚。

花白鏡的確是個很有節操的采花賊,說只動美人就動美人,她見不慣秦魚臉上的齊書面具,但更想先解開秦魚的衣服,於是衣帶漸寬,外袍去掉,露出底下的易容材料,這些是為了偽裝形體的,被她一一去除後,她撩起秦魚的內衫下擺,瞧到腹部的雪白纖細後才咧嘴一笑。

“果然是女人。”

她的手指在秦魚小腹上揉摸了好幾下,愛不釋手似的,尤其腹部上曲線性感的馬甲線,恨不得伏身親吻,秦魚則是很冷靜,她在想對策。

花白鏡察覺到了秦魚的冷靜,壓下親昵秦魚的,伸手落在秦魚臉上。

“你這面具倒是做得不錯,不過既是美人,整日帶著這些臭男人的皮相,不難受麽?”

她手指靈活,竟緩緩取下秦魚身上的面具

面具從額頭撕到鼻子部位,她先看到了眼睛。

人皮面具時也是可以看眼睛的,什麽樣的五官配什麽樣的眼睛,千面術的厲害就在於它可以適當改變眼形,給人一種視覺錯差感,若非近距離觀察,根本不會察覺到其中玄妙。

但花白鏡是個中老手,她覺得這眼睛姝為漂亮,就小心翼翼清理了偽裝,像是雕琢珠寶的大師,直到她見到秦魚真正的半邊樣貌。

花白鏡看了很久很久。

秦魚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直到花白鏡突兀說:“你這樣好看的皮囊,在我活過這麽多年見過的美人裏面,當排第二。”

第二?老二?你特麽摸著我的身體還搞個排行是吧?

這語氣還特麽相當認真。

渣啊!這絕對的是個渣女啊!

秦魚氣炸了!

承認吧,你就是氣自己排了老二。

放屁!我才不是

秦魚忽然默了下,幽幽說:“作為經過你們仙家手段幾次高級洗髓並且龍且仙器祭祀過的我,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武俠副本裏面的不知道什麽玩意的女人,你覺得這值得你暗暗歡喜嗎?”

黃金壁沈默了三秒,來了一句。

問出她身份,幹她!

秦魚:“不好意思,現在是我要被幹了!還幹她,怕是還活在夢裏吧!”

的確,秦魚現在的處境十分兇險,她一向習慣了算計精準,對上官雲和的暗殺就是她的成果,但有些東西可以算,有些是不能算的。

她算不到自己隨機選擇的水道會把她送到徐景川面前,更沒想到自己隨機選擇的下山路上又會遇上花白鏡。

更沒想到這一個兩個的目測都是宗師級別,就算花白境不是,也不會比宗師好對付到哪裏去那點穴跟玄幻手段似的,點兩下秦魚就不行了,那還打個屁啊!

然而,就算到了這樣的境地,秦魚也沒想過放棄。

她在等。

等的時候也開了口。

“花白鏡。”

花白鏡忽然慶幸自己沒有點這個“小魚公子”的啞穴,這個女人聲音挺好聽的。

柔軟又清冽,清冽又嫵媚,很有標識性的聲音。

一向是見色起意的人,花白鏡毫不掩飾自己的喜好,因為喜好,所以她多了幾分耐心去聽秦魚說話,哪怕手指還在秦魚腰肢上留戀。

“你說,我聽著呢。”

“你之前劈我後腦那一下挺疼的。”

花白鏡一楞,後伏下身,唇瓣落在秦魚嘴角,堪堪將遇的時候,她嫵媚輕語:“那我等下輕點阿”

“阿你妹!”

秦魚冷笑一聲,花白鏡驚愕後忽有警惕感,正要防備~~她腦袋上面的空間憑空出現一個圓乎乎的黃胖之物。

以高空墜速一個泰山壓頂!

砰!

腦袋被擊中的花白鏡被瞬間砸暈了,直接趴在秦魚身上。

秦魚身體動不了,但她知道誰來了,她不動,直到那個憑空出現砸暈人的黃胖圓球撒開了毛茸茸的四肢,搖擺了胖乎乎的尾巴,露出可愛又騷氣的肥頭

四目相對。

秦魚覺得這一眼的時光像極了一眼萬年。

她跟某肥嬌的深情厚義都集中體現了這一眼。

感動,想哭。

秦魚也眼眶紅了,嬌嬌的眼眶也紅了。

對視三秒,秦魚正要說話,嬌嬌湊了過來,揚起毛茸茸的可愛尾巴

啪!

尾巴打在秦魚臉上。

不疼,軟乎乎的,但聲音挺響。

“艹,你個臘雞臭魚!又在背著你的小祖宗偷人!”

“老子打死你!”

被打的秦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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