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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恕我直言(第三更來咯~正版訂閱哦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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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宮深處,桌案前的香爐起了裊裊香氣,越帝指尖筆墨落白紙,才寫了幾個字,外面就來了傳音,說雲公公回來了。

這次刺殺分散開的人不少,不止權貴大臣,還有一些宮人,其中就包括這個在越帝身邊伺候許多年的雲公公。

事實上這位老公公當年也是伺候先帝的,更是一位武林強者,只是素來隱蔽,並不顯露身手,這次越帝順他人之詭計來以身犯險,底氣就在於這位雲公公,然而他沒料到就在那緊要關頭,雲公公會被人引走。

如今回來了,也正有事匯報。

越帝放下筆,上前來迎,但雲公公不敢托大,跪下後行禮。

“奴一時不差,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害陛下身陷險境,實在是萬死莫贖!”

越帝扶起他,嘆氣:“不怪雲公公中計,便是孤也沒料想到那幕後之人這般厲害,身邊竟有跟雲公公您一較高下的高手相助,把您引開後,又算準了我會帶人去獸宮,事先安排人刺殺,也是真的險峻,幸好孤無礙。”

雲公公也是慶幸,但也狐疑,“聽說救陛下的人是那藺珩派出的?”

他有些斟酌,越帝卻明了他的意思,清秀潔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些微凝重,“孤明白你的意思,原本如此厲害的刺殺,更像是藺珩的手段,可若是救孤的是藺珩的人,那這就自相矛盾了,畢竟當時”

當時他自己心知肚明,若無那小魚公子,他必死無疑,如今想來都心有餘悸,也讓他深刻體會到幕後之人的算計之深。

“可若不是藺珩,又是誰呢?篁王雖有心計,可不像這般聰明厲害,孤想了想,也就兩種可能了,其一,那小魚公子雖是藺珩的人,但藺珩另有算計,並不想因此撕破臉,直接謀反,所以以她為後招。其二,不止是篁王安排了刺客來刺殺孤,還另有不軌之徒看破了他們的謀劃,順勢要鏟除孤,放眼天下,也不是只有一個藺珩有這樣的心思。”

雲公公看到越帝面上沈重,便是低頭,“陛下宅心仁厚,施政賢明,是為明君,也就藺珩這種奸相心機不軌,想取而代之,其他人想是衷心於您的居多。”

越帝卻是淡淡一笑。

“孤說的不是朝內之人,而是那些想反我越氏帝國的餘孽反賊。”

那些刺客的手段,可頗像那些先帝曾相鬥過的舊人。

雲公公眼眸略深,思索後輕輕提及,“奴剛剛見過那些刺客所用的彎刀,頗像西川月霭彎刀,莫非是當年的穆氏反賊?”

說是穆氏反賊,其實是當年西川境藩王穆王餘孽,人家不姓穆,姓越,跟越帝是一姓之人,只是不在嫡系,跟先帝倒是兄弟,因不滿王位為先帝得手,於是於西川境起兵,連番征戰,對方更豢養有一西川月霭軍,擅用造型奇特但殺人兇狠的月霭彎刀,一路暗殺過來,差點威逼到帝都皇權,雖然最後被平亂,但並不徹底,先帝一方也死傷慘重,西川穆氏餘孽還有許多消匿蹤跡。

最重要的是,那穆王的後代家人事先就消失了,這才是最大的隱患。

想起這喉上之梗,越帝沈默不語。

但還未等兩人說什麽,雲公公忽然眉目一銳。

“外面有人!”

浪裏白條采花賊最擅竄逃之術,江湖人盡皆知,只是沒想到兩人聯手突襲,還是被對方避開了,但避開了又如何,見秦魚跟猴子似得跳到了屋檐瓦頂逃走,天策閣兩師兄妹對視一眼,縱橫輕功飛掠追上去。

這一前一後考驗輕功的時候到了,秦魚速度挺快,後面兩人也不差,畢竟天策閣的核心弟子學的都是最好的功法,兩人的輕功也是厲害,何況論內力,他們比秦魚還高出一兩成,也追得極快。

三人一前一後在屋頂拔高縱低,自然引起了獸宮內部諸多守衛的註意。

“何人!”

“大膽!”

他們的肉眼追不到三人的樣貌,但不管是什麽人,在帝王皇親都在的地方如此行事,他們該穩妥一些的。

所以齊齊動彈起來,把刀槍相向,不過他們的速度追不上這三人

直到林坤一聲怒喝,“還不下來!”

林坤是高手,已看清三人樣貌,怒斥之後,秦魚落下了,直接說:“這可不怪我哦,他們兩個忽然刺殺我,也不知安的什麽心!”

天策閣的師兄妹跟低調深居玉宴之不同,後者少出江湖,鮮有名號,但他們早兩年就已入武林,也弄過一些事兒,更因為實力不俗跟出自天策閣,所以早早有了稱號,一個是“清風明月君子劍”齊書,一個是“水月冰清仙子劍”何月靈,兩人都長得不俗,名號自然不錯。

名號好的正道名門弟子自然好名聲,見秦魚一副無辜樣,都是惱怒,那齊書落地後長劍一轉,背負身後,姿態擺正,真真清風明月,說話也十分正氣。

“大統領你有所不知,此人不僅是江湖采花賊,更在我們天策閣參閱過秘卷,然而此人不知感恩,竟還闖入我們門派深處偷學武技,本來我們兩人是要拿下此人回門派交差的,只是昨日見她救了陛下,我們也不敢放肆,便主動找她問詢一二,奈何此人態度囂張,還出手攻擊,我們兩人不得不動手,她見打不過我們就亡命逃竄”

這話條理清晰啊,比秦魚還黑。

但比起惡名遠播的秦魚,這天策閣弟子的話自然引人信任,就算秦魚出口反駁,別人也不信啊。

秦魚也沒解釋,就說:“恕我直言,你們兩位打不過我。”

這話算是委婉的,其實原話應該是恕我直言,你們兩個臘雞拉不過我。

但天策閣這兩人還是怒了,秦魚知道他們會怒,從在水底下見到他們偷情就知道這兩人心不是好的,尤其是齊書,嫉妒心很盛,對天之驕子玉宴之都如此,何況對秦魚這個采花賊,所以他怒了。

內力一走,劍刃上白氣游走,像是起了風嘩!劍掃來,劍刃切割空間,起了風刃似的。

快如風的劍。

秦魚看透了,拔出幹將。

幹將一出,林坤忽然一驚此時的小魚公子跟之前打輔助的小魚公子不一樣。

有!殺!氣!

秦魚若是認真出手,一向兇狠,但她是故意放出殺氣的為了讓那個何月靈出手。

何月靈果然也吃了一驚,尤其見到秦魚劍擊打在清風劍上。

鏗!一聲彈聲。

顫動,回音,劍跟劍的力跟靈相沖。

齊書只覺得手臂都跟著一顫,像是感覺到手中劍的恐懼似的,他的劍不如對方的劍。

“好劍!”禁衛軍裏面也不乏習武的,一看幹將就眼睛發光,何況林坤,不過這把劍厲害,他早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真正主攻的小魚公子這般厲害。

這可不像是一個采花賊有的殺氣。

不過天策閣核心弟子所習上乘,武功了得,這兩師兄妹更是出自一個師傅門下,從小劍道配合,懂得合擊之術,很難對付,所以這小魚公子

林坤剛這麽想,忽聽到風吹拂曉而劍飄聲,擡眼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劍飄如風,那自然是齊書跟何月靈開始合擊了,這合擊劍術果然厲害,兩人身影飄灑如林中清風,形影飄忽,劍鳴彈動幻影連鎖,成片鎖擊。

好厲害啊!

眾人都嚇了一跳,也開了眼界,比如這裏是中院廣場,附近住著的多是皇親公臣,現在是大中午,他們大多數剛從隔壁食樓用完餐出來,一出來就聽到護衛呼喊,以為又有刺客,哪裏還敢亂跑,因此此時都在廊下,也包括聞雲公公提醒而出來的越帝。

他剛剛就到了,見到秦魚跟天策閣的人打起來,有些驚訝,好在身邊有宮人通達消息,說了畫壁的事情。

“有此等事?”越帝若有所思,看向困在合擊劍影中秦魚的目光也就深了幾分。

雲公公也看到了,略驚訝,輕輕說,“陛下,此人是個人才啊。”

“這勝負未分就看得出是人才了?莫非你的意思是這小魚公子還能贏?”越帝輕聲一句,還未多說,都聽到銳利的破音。

合擊劍影被看破了,而且秦魚一劍就刺中了劍影中的真劍那何月靈的劍被刺中,她的劍輕薄空靈,但不抗擊,秦魚一劍出去,那劍勢恢弘。

劍顫後,何月靈不住往後退了兩步,但被齊書擡手撐住了後背,兩人再一起並前。

雙劍來。

秦魚手腕一轉,幹將飄灑劍氣,兩道劍影一左一右,利煞鋒銳,重山疊嶂。

兩人只覺得眼前氣勢磅礴而來,劍影都看不清了,反應過來時,便是手腕劇痛且飛脫了雙劍。

鏗鏗!

兩把劍分別飛到兩邊廊柱。

也正是此時,中院正路進來一夥人,兩把劍飛射過去的時候,中院來人吃了一驚,其中一道修長身影掠閃而出,拔劍擋在身前。

他的劍赤紅奪目,寬厚霸道。

赤山劍。

也正是蔣慕辰,他身後卻是上聞泠韞,後者雖有些疲累,但眉眼間比昨日疏闊一些,大概是因為她身邊是負傷卻未死的上聞雲軻吧。

他們這隊人大概昨日就出發去尋上聞雲軻,天可憐見,後者竟然真的沒死。

上聞泠韞心情略舒緩,但也意外眼前情勢。

竟動兵器了?一看激鬥雙方也就了然了,畫壁之恩怨麽只是沒想到贏的人竟是那小魚公子。

此人實力怎如此突飛猛進?

但因為這一變故,上聞泠韞等人也就沒說話了,倒是蔣慕辰脫口而出,“小魚兄?”

秦魚眼皮子一擡,瞥過他身後,還未說話,齊書兩人自覺丟臉,憤恨怨毒,竟主動跪下朝越帝訴苦。

言外之意是賊人太壞太強大,一定是從我們宗門學到了好功法搶走了寶物,現在反打敗了我們,我們覺得好丟臉好無辜,求陛下表態重責此人。

一邊是救駕之人,一邊是天策閣,越帝露出很為難的姿態,目光還往另一側看去。

原來不知何時,藺珩來了。

小魚公子可是他的人,沒道理只為難他一人吧,越帝拋了包袱,藺珩卻漫不經心,淡淡道:“江湖人江湖事,私人仇怨私人處理,玉宴之,你覺得呢?”

玉宴之也在?眾人目光一掃,很容易就見到了這個姿容出眾的首席大弟子,齊書心中嫉恨玉宴之,但也想利用他給自己找回場子,所以開口:“大師兄,此人傷我天策閣顏面,難道你不出手嗎?”

兩人前後開口,有幾分逼迫的味道。

玉宴之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若有所思,“你們兩個合起來打一個都輸了,是很丟臉。”

兩人:“”

玉宴之:“連劍都打飛了,是劍客的恥辱。”

兩人:“”

玉宴之:“最重要的是,我覺得她估計還沒出全力。”

好了嘛,血槽清空了,這兩個在江湖上還有些名氣的青年才俊臉色難看得跟吃了屎一樣。

秦魚都覺得這個美男子是不是認出自己是黃媽媽了,這特麽太解氣了!

不過玉宴之一本正經懟完自己的師弟妹,又轉過臉來看秦魚。

“劍是好劍,更厲害的還是這劍法。”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周山劍》吧。”

“既是傳聞已經失傳的《周山劍》,閣下又連敗我這不成器的師弟妹,那我不出手也說過去。”

秦魚看了他一眼,幽幽說:“主要是你想見識《周山劍》吧。”

這小子心性是純正耿直,但並不蠢,畫壁的事情,天策閣只能關在門內處理,像前面兩個蠢貨不僅嚷嚷還打輸了,難怪玉宴之生氣。

玉宴之沒有否認,握著腰上的長劍,輕輕說:“你可以拒絕,也可以加一個人幫忙,比如”

蔣慕辰主動跳出來:“我可以!”

那主動勁兒別說了,就跟班主任喊人組織春游問誰要去,學渣第一個跳出來我我我我!!

他知道秦魚肯定不是玉宴之的對手,因為對方已是大師級了,但兩個人比一個人好啊。

玉宴之頷首,“可以。”

秦魚其實不太情願,對蔣慕辰說:“你是不是傻,一個人輸比兩個一起還輸丟臉得多!”

蔣慕辰:“我不怕丟臉!”

秦魚:“我管你怕不怕,反正我怕。”

蔣慕辰是怕她的,聞言胸悶,但被懟也不是一兩天了,只能悻悻乖巧站那兒。

然而之前兩個一起輸的師兄妹:膝蓋好痛。

秦魚不想跟玉宴之動手,於是看向藺珩。

“相爺,您覺得呢?”

藺珩:“我倒是挺想看到你丟臉的。”

秦魚:“”

你特麽能不能有點做老板的心胸。

目光一掃,又覷到上聞泠韞冷漠的眼色。

仿佛也在說不要贏,打慘一點,好讓我開心一下。

秦魚秒懂了這兩個心肝黑的都想借玉美男試探她真正的實力。

老板都說話了,那就必須打咯。

蔣慕辰神色凝重,握著赤山劍好像在參加喪禮似的,而秦魚摸了下幹將,神色也沒輕松到哪裏去。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中院兩角,而玉宴之一人站在上頭。

對峙三秒。

蔣慕辰看了秦魚一眼,見到後者轉了劍刃後,到底是聯手廝殺過的同伴,意會不言傳。

刷!

赤山出了!

秦魚的幹將在後兩步迅疾跟上。

赤山霸道,幹將刁鉆。

這兩把劍都是名器級別的,自然讓人開眼,但很快被壓下了。

因為玉宴之拔劍了。

他的劍水青色,拔劍之後,劍刃清透,入水則幻水色光影,因劍柄以紅秋楓為雕形,故名秋水,亦是天下十四名器之一。

秋水曲臨江,動輒見風華。

秋水此劍重劍意,意形色,不重不快,自然溫潤,如秋時過江水,春泉裂冰川,這樣的劍註定是沒有破綻的。

至少在玉宴之拔劍的那一剎那,三劍一比,蔣慕辰的弱跟破綻就先暴露了,比如赤山的霸道,他不夠,比如幹將的妖邪強橫,秦魚不夠。

只一劍出。

兩下就格擋了兩人的劍,那劍力,劍勢,劍速,何止是兩三倍啊,說是四五倍都不差了。

蔣慕辰被一劍劈飛了,伸手抓住了柱子,那手掌都在柱子上硬生生撓出了深刻的抓痕在穩住了身體,但秦魚比他強,只見她身形後退時,腳下一點柱面,竟如同壁虎似的,腳下沿著柱子往上倒退行走,再一空翻,長空掛月一跳斬!

衣袍錦白,面具帶銀,借著日光竟有灼灼刺目的白光此時就是視線上的障礙了,如果玉宴之擡頭看的話。

然而他沒擡頭,反而閉目了。

閉目時,聞風聲水聲呼吸聲,也自能聞見劍的聲。

半空的秦魚一看就暗覺不好這點兒很硬啊。

果然,閉目一瞬之後一呼吸,玉宴之猛出劍,劍氣朝華如秋水,灌湧而出,然後

鏗!秦魚轉攻為格擋,半空劍擊,眾人只聽到劇烈的劍鳴顫音,仿佛在場之人的劍都為之空鳴了似的。

名劍之爭,名劍之鬥!

半空的秦魚借力後落,抓住柱子一個旋身,衣袍飛揚時繞著柱子反掠過來,如同鬼魅,而蔣慕辰已帶赤山重擊過去,玉宴之挑刺劍,蔣慕辰不敵,眼看著那秋水劍影疊出,幾乎要挑飛赤山劍,秦魚來了。

接應,卸力,蔣慕辰得以喘息,但剛好看到秦魚在內力跟經驗遠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強應鬥劍,你看得出強弱,但你不能一眼看破輸贏,因為氣勢!

一個人,鬥的時候,不管輸贏,竭力而戰,這就是氣勢!

蔣慕辰忽悟了,在畫壁洞穴中幾次迎戰強者以弱而戰,他次次都覺得不能贏,次次都想退走,但都被秦魚帶飛了,那時他們都贏了。

這一次,他依舊以為會輸,卻有一戰的勇氣,但他陡然明白他跟秦魚之間缺的不是勇氣,而是自信。

因為自信,一再進步,因為自信,越到盡頭,越易突破。

忽然間,蔣慕辰腦海中閃過赤山劍法的幾片聯影,最終重疊成了一劍。

於是他出去了,高聲一喝,內力噴湧而出,身形身法劍招聯合,最終成了一劍。

玉宴之眉目一頓,放棄挑殺秦魚,只將她劈退出去,然後一劍

鏗!

秋水共赤山。

水與火,綿柔對剛烈。

眾人只覺得眼睛一晃,然後片刻時間,見到了。

蔣慕辰戰意凜然,雙手握劍如泰山式,而玉宴之單手握劍,劍跟劍是力的傾軋。

赤山在顫抖,秋水一動不動。

林坤嘆氣:“頓悟了,不錯,但還是差了一些”

他說著,忽然目光一閃,因為看到了。

看到玉宴之身後陡拔閃出的魅影,迅猛如狡狐,玉宴之垂眸,手腕一擡,秋水之上內力成氣,陡輕狂,蔣慕辰臉色一變,接著看到抵擋赤山的一劍詭異消失,竟瞬息以劍背擊打他的腰腹。

砰!內力過劍背到腹部,蔣慕辰吐血,被拍飛出好幾米,落地後連赤山劍都握不住了。

但在蔣慕辰落地之前,玉宴之的身影消失了,避開了秦魚的一劍,且秋水也幻影流動,朝著秦魚手腕挑去。

秦魚來得詭詐,他應對得更迅猛,秋水彎曲如蛇,但秦魚也消失了。

劍影出了。

“周山劍影”

比之前更快的劍影,不知此人是早已藏拙,還是臨時突破,但都激起了玉宴之的好戰之心,

玉宴之瞇起眼,步伐微微一步邁出,身形陡也幻變起來。

劍影鬥劍影,地上的蔣慕辰啞然了,眼睛跟著這些劍影動,也跟著這些劍影的擊劍而動,鏗鏘鏗鏘不絕於耳,到處都是劍刃擊打的白星。

另一邊,林坤等高手也看得入迷,也只有雲公公淡然處之,在越帝身邊低聲講述這些劍法由來跟厲害。

越帝:“莫非這小魚公子還能”

他一副不懂武學的模樣,雲公公卻是輕微搖頭。

另一邊,俞慶也在跟藺珩解釋。

藺珩聽著,神色波瀾不驚,也沒跟著劍影動,一派木然冷漠的樣子,因為他手底下的高手太多了,天賦超絕者不少,這個秦魚潛力哪怕不低,也沒有讓他唯一驚艷的程度,所以

忽然,藺珩聽到眾人抽氣聲,側眸一看,剛好看到劍影全部消失了,而玉宴之的劍一刺,秦魚的劍飛出去了。

完了!

眼看著飛了劍的秦魚被玉宴之一劍逼退,那劍刃直朝咽喉,有人都在等著藺珩或者越帝喊結束了,然而這兩人都不懂武,也許不知情勢急轉,所以這秦魚的命~~

然而也是那一瞬,不懂武學的藺珩卻看到了這個采花賊腰肢後彎,避開了削向脖頸的秋水劍。

也是那一彎,顯出她的腰肢如蛇柔軟,纖細柔韌得掐掌可握似的,這是蛇妖麽?藺珩微微皺眉。

腦海裏恍惚閃出一片影像來。

這樣的腰肢跟柔軟,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而同樣在觀察秦魚實力的上聞泠韞心理也略咯噔一下這個采花賊的身段好像比女人還纖細,腰細軟得可以,還有那手,握劍時指節如削指青蔥,潔白如玉,只除了胸是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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