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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獸瓶山秋獵(第三更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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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臥榻兩日不得自己又忍著病痛的時候是脆弱的,何況秦魚故意吊著上聞泠韞兩天,讓後者對她有些不滿,可兩天後一下子表現超凡,可親媽可溫柔,上聞泠韞心機再深也端不住那防備,分分鐘被攻略了好感。

早已看穿上聞泠韞內心軟肋是早逝生母並且搜集情報得知其生母對待她的一些細節的秦魚微笑:“過獎。”

攻略方向找到了,雖上聞泠韞飽睡一天恢覆了清醒,對於錯認秦魚為親媽有些糾結跟尷尬,但到底還是把這個跟自己母親也差不多年歲的胖媽媽另眼相看,尤其是每天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偶爾扯皮鬥嘴,讓上聞泠韞有一種分外新奇的感受這個人是不一樣的,讓她的生活有了另一種色彩。

黃黃的色彩?反正很濃墨重彩。

好感度與日俱增,到兩天後,認可度已經達到了90%,連前院都知道上聞泠韞身邊有個十分親近的胖媽媽,不過劇烈完全認可還差一點點。

機會很快來了。

因為秦魚的按摩技巧,外加那藥膏的超常發揮,本來要躺上十天半個月的上聞泠韞只用了五天就好了,行動自如。

當然,在這五天裏上聞遐邇沒閑著,對外讓人捅出了篁王利用帝都內的秦樓楚館豢養美人籠絡朝臣的機密。

這一機密被捅出,雖沒明說篁王到底要幹啥,但別人都長著腦子,自然浮想聯翩,而越帝也十分惱怒自己的兄弟做出如此不德之事,更禍害朝臣

越帝為人中庸木訥,但一向恪守道義,文官清流對他還是很滿意的,對他的憤怒也很支持,外加老太師位高權重,唯一能力壓老太師的老年內閣高官集團的藺珩這次也沒吭聲,於是篁王被直接擼掉了實權官職,被勒令在府反省。

老太師出手快很準,秦魚也沒閑著。

第一,她竊聽到上聞遐邇在擼掉篁王官職的當夜得到了篁王府內刺探到的情報內容篁王當夜惱怒,大罵諸多幕僚,也想了諸多詭計反擊,但最終還是怕了老太師的手段,不得不選擇龜息一段時日,但對老太師服軟,不代表他沒準備,他終於派出了人馬去聯系荊臨侯,目的大概是利用荊臨侯引起太師黨跟相爺黨的爭鬥。對於秦魚來說,篁王的目的不重要,他派去的人去哪兒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太師會做些什麽他會派什麽人多少人去。

第二,因為住上聞泠韞外室,但屋子很大,其實就是兩個獨立的房間,上聞泠韞不會武功,秦魚每晚修煉內功也不受影響,《純元》遇上秦魚就是如虎添翼,修煉起來一日千裏,內力比起從前強了許多,不過要練劍只能等她為上聞泠韞采買辦事外出才有時間,這倒是比較麻煩,因為最近上聞泠韞有點黏她。

第三,俞慶跟她約好五天後再見一面。

恰好今天就是第五天。

帝都某個不起眼的商鋪裏面,這個商鋪買的都是女兒家用的之物,本來一向是碧綠過來拿貨,但碧綠最近在幫上聞泠韞收拾東西,就讓魁梧強壯的秦魚出來拿貨。

嘿,這上聞泠韞臉蛋小小,用的東西卻不少,都很高檔,不然也配不起她的身份。

不過秦魚拿貨歸拿貨,也跟俞慶在裏面暗屋見了面。

俞慶開門見山,“有結果了?”

秦魚:“先把三個月內的解藥給我,因為我現在上聞泠韞,太近,很難再有機會出來,萬一時間沒對上拿不到解藥,我不死定了?”

她本以為還要磨幾下嘴皮子,也做好了最多拿到一個月內解藥的心理準備,沒想到俞慶直接拿出了三個月份的。

秦魚吃了一驚,“相爺又料到了?”

俞慶淡淡一笑,“你還逃不出相爺掌心。”

呵!吹吧你!

秦魚承認藺珩厲害,但也不是很怵他。

拿了解藥,秦魚把老太師派出人去河東的人馬信息說了。

“跟外傳消息不同,那荊臨侯其實還躲在河東匯源老家,只是易容改變了,應該是那篁王安排的路子,畢竟那廝也怕被相爺滅口。”

俞慶知道荊臨侯還在河東,但沒想到秦魚這邊已經鎖定了範圍。

“你可知道他的易容身份?”

秦魚挑眉,“難道你們不知道?”

這反問有點銳利啊。

俞慶穩住了,“我們的人馬剛到河東,倒是抓到一些蛛絲馬跡。”

秦魚卻不信,她猜測在河東本來就有藺珩的人,對那荊臨侯其實是有了解的,估計也找到了匯源,但還沒抓到人?

要麽是已經抓到了,卻在守株待兔,等著等著太師府的人過去。

秦魚腦海閃過許多念頭,但表面上不糾纏,“這個沒有,那老太師也只知道人在匯源,派了人馬過去而已。”

作為一個內奸,她已經很高效了,俞慶也不能吹毛求疵,不過他話題轉了下。

“買這麽多東西,看來上聞泠韞也打算參加這次獸瓶山秋獵。”

秦魚知道上聞泠韞要外出,卻不知道是獸瓶山秋獵。

聽俞慶說這是越氏王朝的傳統,聲勢浩大。

“聽你這意思,相爺在這次秋獵上有所謀劃?”

“左右跟你無關,護好你的大小姐也就是了。”

俞慶一笑後離開,留下秦魚若有所思。

既有這獸瓶山秋獵,她的計劃是得改一下了。

距離一個月期限還有28天。

獸瓶山秋獵聲勢的確浩大,除了太後以年老體弱為由沒來,帝後都出了,還有未成年跟成年的皇子跟許多權貴家眷。

老太師這次倒是沒有陪同,因帝都不能不留人,他跟一些閣臣還有一些重要武將都沒出來,然而跟來的人也是很多了,單是越帝的妃子就跟了七個。

“誒,加上皇後,這一周七日每晚一個都不夠輪呢。”在馬車裏,秦魚啃著零食暗自吐槽。

上聞泠韞覺得她這話太過放肆,便皺眉說:“休得胡言。”

秦魚:“大小姐你就回答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上聞泠韞:“我沒想過。”

秦魚:“一晚上兩個就差不多了,你別瞪我,我跟你賭一車黃瓜,這一流水馬車裏面的家眷多少女的無聊透頂,可不得說悄悄話談論這些八卦麽,我算是比較溫婉純潔的。”

你最多算純黃,純潔就算了。

秦魚:“你臉紅做什麽,不要害羞,你早晚也會經歷的。”

作為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她在這方面基本立於不敗之地,車車開得很溜,而且故意挑最近竊聽到的這些權貴後宅之事來說,惹得上聞泠韞跟青樹還有碧綠兩人面色微紅,前者熬不住扔了一塊糕點給她,“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消停點吧。”

秦魚還真的消停了,開始搜集這些女人們八卦時洩露出來的諸多信息,結合起來,還真讓她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比如有一個熟人也在這次秋獵活動中。

她這樣判斷的時候,黃金壁慢悠悠上線。

姓藺的摳門貨忘記了?

秦魚:“哦,他又不是人。”

就當他不是人吧,反正等你到地方就知道驚喜了。

秦魚心裏一咯噔,每次這廝這種語氣,基本上就意味著會出現讓她很膈應的人。

獸瓶山遠遠看來就像是一只巨獸趴伏在地上,可真走近了,其實更像是一座傾倒的獸形瓶體,壺口內傾,蔥翠繚繞,下伏平原跟密林。

“若是大早上站在平原草地上眺望,可見眼前瓶山上端雲霧繚繞,仿若仙人降雲而下如獸瓶山口修煉呢。”

秦魚還沒下馬車就聽到前面下馬車的官婦跟自己的女兒笑說這話。

仙人就算了,你們這世界是武俠的哦,仙人絕跡。

秦魚心中暗笑,下車後,伸手接上聞泠韞下來後,見到那一對母女過來了,行禮後自報家門,西楚郡將軍府。

秦魚已然明了對方身份,何況不遠處昂首闊步走來一個年輕少將,可不就是將軍府公子蔣慕辰嘛。

蔣慕辰跟上聞泠韞是認識的,但也沒多熟悉,至少論門庭,一武一文,蔣家又比不上太師府,又是一男一女年輕人,太熟了就不妥當了,所以蔣慕辰只過來打了聲招呼,不經意瞥過秦魚,有些驚訝,但也沒說什麽,因為以他的段位實在看不穿秦魚的偽裝,於是他很有禮貌得帶走了自己的親媽跟妹妹。

不過他親媽有些舍不得,一步三回頭,秦魚聽了幾句私聊,後對上聞泠韞說:“這次老太爺沒來,太師府以公子為尊,怕也沒什麽人好意思談及大小姐您的婚事了。”

若有長輩在,別人就有理由“相親介紹”,可人家來的是弟弟,你咋好意思讓他管他姐的婚事,所以秦魚覺得這老太師也是奸詐的。

難怪上聞泠韞路上一點也不慌。

“你倒是懂。”

秦魚:“我以前當過媒婆。”

上聞泠韞:“”

帶著秦魚前往太師府宿帳時,上聞泠韞嘲了秦魚一句:“你還有什麽沒當過的麽?”

說起上次給母豬催生那勞什子按摩法她就來氣。

秦魚面露憧憬:“有,舞娘。”

看了看她的體型,上聞泠韞沈默了。

都進了帳安置了衣物物件什麽的,晚餐那會大家來面見一下人頭哦,就是看看都誰來了。

秦魚起先知道有蔣慕辰這廝,卻沒想到天策閣也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秦魚一看就楞了下,然後低頭。

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臥槽,露鳥修煉被偷窺的跟師兄妹偷情的!

竟都來了。

“不過這玉宴之來了是好事兒,天要助我。”

秦魚本打算乘著這次秋獵找個機會刷滿大小姐的100%好感,但既然玉宴之送上門來,那就是運氣了。

放眼看去,饒是在場權貴公子無數,也沒有一個人在容貌風姿上能跟天策閣高嶺之花的玉宴之相較一二的。

不過論外貌的存在感,也不盡然,帝後就都是人中龍鳳,越帝其實還算年輕,但因為是帝王,龍袍尤在,尊嚴極盛,容貌就被淡化了,但身邊的皇後就是一妖孽。

啥也沒幹,端個酒杯拂個袖,隨意瞥個眼神過來也端是風情萬種,妖美得風雲色變。

而被她瞥過的人大多數不分男女、骨頭都酥了。

當然,除了秦魚。

秦魚對這個女人很是膈應忌憚,還好她只是個下人,站後面遠處等候傳喚服侍就好了,這平原上的野炊宴席是給這些貴人們準備的。

不過也不是皇後一枝獨秀,不說那玉宴之從美色上刷了一大群大老爺們,就是上聞泠韞跟那個靈妃也是美貌天成,氣質各異。

有這樣三個女人在,還有個長得比女人還沒的玉宴之,秦魚隨便掃一眼就能看到在場十之的女眷那無處安放的嫉妒跟尷尬。

誒,幸好我沒上場,不然湊齊美人f4,你們哪還有活路啊。

你現在也很引人註意啊,這裏你最胖。

秦魚當沒看到這句話,反正乖乖在後面等著,就是宴席上各種野味燒烤味道太香了!

這特麽不是人幹的活兒,趕緊把那姓玉的給勾引了,然後撒腿跑路。

秦魚正郁悶的時候,十三小王忽然蹦蹦跳跳過來了,對了,手裏還抓著一只肥美滋滋流油的烤羊腿。

“小殿下有事?”

“香不香?”

“額”

“想不想吃?”

“不敢不敢。”

十三小王嘟起嘴,“我特得拿過來的,你有什麽不敢的?”

旁邊的碧綠等人早已被這味兒饞死了,分外羨慕秦魚得小王爺親眼,然而秦魚如泰山不動,淡淡道:“小殿下是故意哪來饞我的吧,其實是不給我吃的。”

十三小王被看穿了,有些尷尬,又羞惱,“我才沒有呢!我不會那麽壞的!”

秦魚彎下腰,輕聲說;“那你把它藏好了,私底下再給我,這麽多人呢,我害羞。”

十三小王翻白眼,“我才不會偷偷藏羊腿呢,你做夢!你就餓著肚子吧。”

然而過了一會他就端著一盤子美味的羊肉過來了,而且直接對秦魚說:“我剛剛跟皇後嫂嫂說了,我要來投餵你,你跟我走吧,去吃好吃的,不要在這裏站著了。”

受寵的人其實也是兇險的,會被當靶子,但受寵的小孩不一樣,他做什麽事兒都有天然保護傘,像他忽然親近一個老媽媽,別人也不會覺得什麽,既沒有男女大防,又不涉及政治利益,所以皇後洛瑟也沒在意,答應了後只隨意一瞥,剛好瞥到十三小王一個小矮子拉扯著一個體型很顯眼的老媽媽去了外面小篝火旁。

那老媽媽半推半就的明擺著也貪吃著呢。

洛瑟本不在意,但隨意一掃時目光頓了下,因為看到上聞泠韞的視線竟也在那邊,似乎有些在意。

嗚,就是這個老媽媽救了上聞泠韞?

洛瑟轉了下酒杯,眼裏微熏似的,眸色瀲轉,掃過下面在座的藺珩跟篁王等人。

哦,她看到了篁王眼裏隱藏著的,對她的欲。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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