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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別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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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等下吃一點,謝謝爺爺。”蘇挽墨朝眾人略一頷首,去了餐廳吃飯,蘇言清也跟著了,蘇挽墨話不多,跟親弟弟也只有閑散幾句,但並不是廢話,言之有物,蘇言清還是聽得進去的。

比如蘇挽墨讓他不要把過多資本投入影視產業。

“這一行應該剛有興盛的趨勢,姐姐為何不看好?”

“資本投入跟收益沒問題,但你如果只是想運作資本,就不要投進去禍害市場規則,多少算是文化產業,都走了投機盈利不講公德的商業風,日後社會影響不好,國家也不會坐視不理,什麽時候大刀闊斧整改誰也不知道這不是實業,實業要整頓得考慮民生影響,但這一行如果要改,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只需要一個契機而已,而且絕對不會給資本回轉的餘地,就好像你拍了花費幾千萬拍一部電影,它只需要以規則拒絕你,所有資本跟人力物力都得付之東流。”

那些個韓流什麽流,她並不喜歡,也預感到它對未來一輩的導向大部分是偏向惡性的。

好處很少。

蘇挽墨吃七分飽就放下碗筷,喝了口茶,看向蘇言清,“當然,你也可以有渠道將來去確定它的風險,及時抽身而退,在此之前,足夠你賺不少錢,或者將某些見不得人的資本洗一遍,我只是建議,具體你自己選擇。”

其實這種風險將來不管誰倒黴,也絕對輪不到背景雄厚的蘇言清,蘇挽墨特地給他提醒,只是出於責任感跟對他的期盼。

蘇言清並非混沌之輩,知曉好歹,仔細思慮了下,“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你是不希望將來這種敗壞的風氣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哪怕就算我不做也有別人做。”

我不去做這壞事,賺這份錢,遲早也有別人做,既然如此,為何我不自己上呢。

這完全是一種邪惡邏輯。

只是太多人被利益所誘,自欺欺人,用這種邏輯來騙自己。

事實上,蘇言清這種出身跟性格的人最容易陷入這個邏輯之中,因為太驕傲了。

也只有比他更強的人才能影響他。

比如此時蘇挽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祖國正在騰飛,可實現自己跟國家雙贏的機會數不勝數,接洽的國際機會也極多,有根基有人脈,又不是弱到只能盯緊那一行,何必浪費時間跟精力。”

這話好生大氣,蘇言清眼睛一亮。

“姐姐帶我?”

蘇挽墨對他這般殷勤抵禦良好,“有些可以帶,有些不行,你的身份跟資本都不夠。”

蘇言清:“”

被嫌棄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攤子讓姐姐這樣慎重。

不過蘇挽墨提醒得很及時,因為他的確在準備投足一大筆資金進影視行業。

“姐姐願意帶我我就放心了,平日裏那些生意可沒少讓我動腦子,就怕錯了丟姐姐的臉,不過我會放棄這個行業,但圈子裏恐怕不少人都進了。”

蘇言清倒不是不甘,就是隱隱覺得自己可能格調上升了一級跟上了姐姐的思想境界。

“就比如陳家那個小豹子,可笑死我了,拍個狗血偶像劇攤上了剝皮殺人命案,又遇上恐怖組織~”蘇言清說這話的時候在笑。

蘇挽墨:“試探我?”

蘇言清表情一窒,尷尬撓撓頭,“我就是好奇,對,好奇~”

鷹眼那邊是特殊部門,封鎖了,他這些年行事乖張,父輩怕他行差踏錯用家裏特權做壞事,就封鎖了這方面的權限。

所以他也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那小豹子還瞞得死緊,就是不肯收,怕是皮癢了~”

“別動他。”

“啊?”

蘇言清驚訝,“姐姐跟他認識?”

“清霽同學,我也算見過,心地不錯。”

頓了下,蘇挽墨起身收拾碗筷,拋下一句,“他背後有人護著,你惹不起。”

不能吧,國外勢力?蘇言清不太相信,但也嬉皮笑臉,“這不還有姐姐麽。”

“你還不值得。”

“而且我不想惹。”

這一頓飯吃的,打擊挺多啊。

兩姐弟吃完飯,蘇言清想稱熱打鐵,讓自己姐姐帶自己飛一波,但被喊住了。

好像大廳裏剛剛就在談論什麽話題。

果然,看蘇挽墨走過來了,一個嬸嬸就開腔了,“挽墨,聽說你最近跟一位姓秦的先生相處不錯,可是好事近了?”

蘇言清聞言就生了幾分戾氣,這些個人整日盯著自己姐姐的婚姻不罷手,說好聽點是關心,說難聽點不就是為了姐姐手頭巨大的利益嗎。

一個個都巴不得把親戚家的男子塞給姐姐,也不看那些都是個什麽東西。

他正要說話。

“不止一位,好幾位呢。”蘇挽墨笑容典雅,不怒不惱,沒有任何破綻。

眾人聞言卻驚訝,好幾位?這不像是蘇挽墨作風啊,她以前可從來不喜歡什麽風花雪月。

“不知都是哪家的青年才俊?還是國外的?”

有人詢問。

蘇挽墨淡淡笑,“國外的那個身份不太對勁,不過已經死了,也不礙事,其餘的麽,再看吧。”

她漫不經心,好像對那些個出身不凡的頂級才俊也不是很上心,但也沒有全然拒絕。

誰都摸不清她的心思。

也只有老爺子目光深深看了她一會,才轉移話題,正好梅院長從樓上下來了。

她剛剛上樓整理幾份案例,知道自己一雙兒女回來了,處理完就下來了。

眾人聞聲知味,知道蘇挽墨不喜歡這個話題,而蘇老爺子也順著她,所以~~他們馬上改變了話題。

問起了那命案跟恐怖祭祀的事情。

“聽說紐約那邊的祭祀沒有被阻止,一個十五歲男孩被活生生燒死,還是直播,整個國家驚動不小,現在美國政府正在被問責呢。還好我們這邊的被阻止了,嫂子,你那醫院裏送去的女孩可還好?”

“女孩情況不太好,但好歹救回一條命,不好說。”

“我怎聽說還有一個奇怪的女子,也差點死了,不過長得很美,現在怎麽樣了?”另一個蘇家公子忍不住問到。

梅院長沒打算把病人暴露,也只說:“還好,沒事。”

奈何自己兒子不給力,又主動拉到這個話題,“我聽說她是那個秦魚的朋友?媽,那個秦魚真那麽厲害?”

“多厲害我不知道,但聽說她只要看一眼人,用一把水果刀就可以把一具屍體皮肉骨完整剝離。”

眾人:“”

蘇言清無奈了,咧咧嘴,“媽,就算你怕我去招惹那姑娘,也不用這麽嚇我吧,人家好歹跟您一樣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我還沒那麽下作。”

“你說錯了三件事。”本來起身要離開蘇挽墨忽說。

眾人都是一楞。

第752章 心裏有人?(交代下蘇的成婚原因,反正你們一直在猜)

“第一,媽媽沒有嚇唬你,兩年前大西洋維多利亞號的海上商業宴會上的確有一個公子哥冒犯了她,被她用水果刀硬生生將一個手掌皮肉骨分離。”

“第二,她雖然是醫藥專業,卻並不是醫生,也沒什麽人值得她親自救死扶傷。”

“第三,你下作起來還是很下作的,蘇言清。”

蘇挽墨說完意味深長看了蘇言清一眼,那一瞬,蘇言清直接斷定自家姐姐知道了他昨晚跟那些公子哥搞得事兒。

一些~~男人女人見不得人的下作事兒。

姐姐知道了,媽媽呢?梅院長銳利目光看來,輕狂不羈的蘇公子稍稍尷尬,也只能故作不知,起身開溜。

不過蘇挽墨雖走了,反而讓其他親人忍不住提及她的婚事,什麽你兩個孩子都這麽優秀,一個兩個都不結婚像什麽樣子,蘇言清還好,是男的,也才二十五六,可蘇挽墨都三十出頭了,還不找對象,這也太不像話了。

他們不敢惹蘇挽墨,也只能盯著梅院長攻略,後者也不多說,只說自己會關註。

其他人看她當媽的都不知著急,也只能悻悻,若是還想介紹下自己的子侄什麽的,梅院長已經起身走了。

她去找了蘇挽墨。

“結婚這種事情,全憑你自己意願,但作為你的親媽,我是不是應該了解下,你保持單身的狀態,是因為全然對現在為止遇到的男子沒有任何興趣呢,還是本身就對婚姻或者愛情無感?”

梅院長雖認真,但也並不強勢,只當是聊天一樣。

末了還順便加了一句,“還是你早已心有所屬?”

她卻不知道蘇挽墨聞言後手指微微一曲,仿佛無意識撓了下欄桿,後淡笑了下,“媽媽想知道?”

早些年女兒還小的時候,梅院長自詡還能看出幾分她的城府,但這些年孩子長大了,不一樣了。

“我覺得若是你真喜歡的,以你的性格跟優秀,早已出手,也必能將對方拿下,所以這種可能性為零。”

她覺得可能蘇挽墨是比較女獨身主義,不喜歡被他人牽扯。

這世上的確好些女性越優秀越獨立。

並不渴求所謂的一生伴侶。

“也不一定啊,沒準我真有喜歡的呢。”蘇挽墨越這麽漫不經心承認,梅院長就越沒往這個想,“得了,你別拿媽媽尋開心,我就是隨口問問,到了你現在的層次,也不需要別人照顧,自己過得開心就好了,便是你老了,也多的是有人伺候你。”

普通父母擔心的那些情況,他們這種家庭是不存在的。

“何況~”梅院長伸手撫了下蘇挽墨的精致臉蛋,手指捏了捏光滑細膩的雪膚,輕笑:“何況我知道你們那個圈子的女人可向來駐顏有術,體質超凡,怕是能比普通人多活好幾十年,是以,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這怕是唯一一個可以這麽撫摸蘇挽墨的人了。

蘇挽墨也不拒絕,任由自己母親揉捏臉頰,卻是不動神色轉移了話題,“媽媽今天心情很好麽?”

“算是,那位不太好接近的秦小姐可算是讓你媽媽我搭上了。”說起醫學,她的整個眼睛都在閃閃發亮,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似的。

其實大概也是因為為人母的她深知情愛不會成為一個人一生的一切,因為有太多可以享受的快樂,比如沈浸於愛好專業並且有所成的快樂。

她自己體驗到了,自然也能理解自己女兒。

不過,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其中真正的內情。

蘇挽墨眸色溫婉雅致,沒有洩露任何痕跡,“秦小姐?那個人的話,如果媽媽只是跟她談專業,有利於她的利益跟計劃,她是不會拒絕的,反而會主動。但若是其他,她大概會跟刺猬一樣,躲得遠遠的,要麽就是偽裝起來,如果她不躲也不裝,就只能說明人家沒把你放心上。”

咦?這樣的評價可不是什麽好話,怎說的那秦魚隱晦無情似的。

“你就這麽了解她?”梅院長不敢茍同,在她看來,那秦魚很好嘛,聰明能幹漂亮還待朋友極好,這種人簡直挑不出錯來。

當然了,同一個專業的,她是自帶好感的。

蘇挽墨貼靠了窗子,“我也不是貶她,事實上,這樣挺好。”

她看向窗外,語氣輕慢,卻頗有寂寥:“有時候我也是這樣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梅院長總覺得這時候的女兒有點傷情。

她突發奇想,忽然像發現了什麽,問:“所以你是主動接近她要跟她交朋友,結果被拒絕了?”

蘇挽墨:“???”

看到蘇挽墨一臉無語,梅院長笑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得認真跟你說下,但,我想你已經察覺到了。”

她還沒說,果然看到蘇挽墨神色寡淡。

“我知道爺爺今晚的態度。”

雖然後來轉移了話題,但如果沒有他允許,已經這麽多年都忌憚她脾氣的那些人不會談這個話題。

“也不能怪他,他自小疼你~~一年前他身體不好,那次差點回不來,你也是知道的,但他私底下跟我還有你爸說過,家裏這麽多人,看似人才輩出,但真正擔得起家族責任的沒有一個,你雖是女孩,幼時他也沒什麽想法,但這些年看下來,大概是對你那些個堂兄堂弟不滿意,才起了心思。”

什麽心思呢?

蘇挽墨垂眸不說話,梅院長有些不忍,但還是說道:“他希望你能生一個孩子,掛上蘇家這邊,在我們這些長輩看顧下,在你的培養下,等他長成,將來也好接任蘇家。”

就是要招贅了,起碼孩子是屬於蘇家的。

這一輩老爺子若是去了,肯定是蘇挽墨他爸上位,這點權利繼承的內容在他爸爸幾個兄弟間早有定數,明裏暗裏是甘心還是不甘心的爭鬥都已經遠去。但為權者往往看得更遠,蘇家老爺子不僅要看下一代,還得看下下一代。

就是蘇挽墨這一代。

而蘇挽墨這一代太清楚了,蘇子清或許能力夠,但脾氣心胸不行,會出亂子,其他人就算合適,能力又不夠,又會管不住場面跟家族方向。

細數起來,反而是女兒身的蘇挽墨恰恰最合適,但若是她永遠單身不生子傳承,於一個家族,於他們那樣老派的人又是一個無法接受的結果。

好吧,不管是男是女,這不生孩子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他爺爺怕是也很糾結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設決定選中女孩子繼承,結果人家不結婚不生子,你說氣不氣人。

這個圈子裏的競爭太大了,蘇家也不是沒有暗敵的,畢竟餡餅就那麽大塊,你吃了,又占著還沒吃的那部分,就算你肯讓,也得看對方心胸。

縱橫了大半輩子,守住了祖宗傳下基業這麽多代,老爺子再看得透也壓不過骨子裏的傲氣跟霸道。

所以他今日才擺出了態度。

而梅院長也沒辦法,只能出來攤開當媽的攤開是緩沖,若是真等爺孫兩人攤開說,就已經是定居了。

她不希望自己女兒陷入那樣的境地。

接受是痛,拒絕是錯,怎麽都不好過。

“孩子的事情,就算是我生的也未必是好的,爺爺高看我了。”

蘇挽墨覺得血脈傳承這種事情其實很難說。

“你這句話我都不敢認同,言清那小子以前多混賬你不知道?我們都管不動,被你看不過眼調教了下,如今你爺爺也大抵也滿意了,他那樣都如此,何況是你親生的孩子。”

梅院長說著又沈默了下。

蘇挽墨知道她的意思。

“其實爺爺另有一種心結,就是家族祖傳的異能天賦從祖上至今也只有我繼承,而且繼承程度不低,按照血脈傳承的規則,我生的孩子十有也會繼承,這才是蘇家日後能穩住的主要原因。”

經濟仰仗權勢,權勢儀仗力量。

力量是什麽呢。

就是她的力量,他們這些人的超自然力量。

可以超過法律之外的那種。

他們家有,敵對勢力自然也有。

可若是他們家將來沒有了,那麽~~

就算她的爺爺已到了往古之年,本對權勢無所眷戀,但涉及家族安危,他必然要有決斷在自己離世之前。

哪怕這種決斷於她有點迫力。

梅院長也很頭疼,她不希望自己女兒被迫,但她知道自己公公跟丈夫的態度是一致的。

甚至有一天甚至說過這樣一句話。

“若是那個男人真讓她不喜歡,去父留子。”

去父留子?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但也是那次她才深刻體會到這種頂級世家從古時傳承下來的到底是怎樣森嚴殘酷的思想。

不過也有緩和的一面。

“但如果她真不願意,就算了。”

也就是這緩和的一面,才讓他們母女最難拒絕。

“其實從根本上,我希望你拒絕,至少在不願意的時候,拒絕。”梅院長攤開了說,也是表態。

“你爸那兒我去說,以前他老對你讓步,就算在這件事上想堅持,但你我加起來,他還是得讓步。”

這點梅院長還是有把握的。

繞指柔麽,她雖年紀大了,但還是有把握自己男人的能力。

何況這還添上個上輩子的小情人不是。

梅院長挺樂觀,卻猛不丁聽到蘇挽墨輕輕一句。

“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媽媽,其實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應該算有點喜歡吧。”

那張臉,氣質,相似的樣子,她應該是有點喜歡,可以忍受的吧。

蘇挽墨偏頭遙望錦繡夜景,淡淡笑著。

笑容很虛幻不真實。

她不會告訴自己母親,她的爺爺如果已經開始有這樣的決定,就算不會逼她,也會試圖給她安排她可能會喜歡的對象,如果她依舊拒絕,他會從中生疑然後調查。

最後~~他遲早會知道了一些。

因為他太了解她了。

同樣的夜景,醫院裏面卻是不同的景象,有的地方熱鬧,有的地方寂寥悲傷。

相較於這世上任何一個公共場合,醫院永遠是最能見證人間百態的地方。

但這些跟秦魚無關,特護病房這邊院落顯得很僻靜,屋內的一切都顯得溫馨美好,蕭庭韻終究因為負傷疲憊而早早睡去,而秦魚洗浴後摸著剛剛在浴室吹幹的頭發,看到她睡著後就過去照看了下被子什麽的,把燈光調暗暖色調,然後悄然拿出一個耳罩給蕭庭韻放上,

又檢查了下窗子,這才上床睡覺。

三個小時後,大概淩晨一點。

院落外的花園漸起了涼風,吹動了一片小竹林,輕微的颯颯作響。

會出事?

秦魚本在等待,但等待時,她終究按不住心中的揣測,問了黃金壁。

“她是怎麽回事?”

你想知道她經歷了什麽?

準確得說,她想知道e2222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如果你願意,可以花費100星讓你看見。

一向喜歡跟黃金壁討價還價罵奸商的秦魚這次很幹脆,直接花了100星,然後她閉上眼就看見了。

看見了蘇藺跟蕭庭韻等人如何勤懇治理國家,如何讓國家大勢蒸蒸日上,那是一個崛起的時代,也是一個朝氣蓬勃的時代,他們被並稱為一國雙壁,開啟了新的國度。

但盛起而轉折,終究有了意外有一股新生而強大的勢力開始從中攪局,一再針對他們,屢屢暗殺。

跟蘇藺他們一起也是秦魚認識的那一撥人裏面有好些人沒能逃過諸多詭秘暗殺,因而死去,這是一場光與暗的戰爭,涉及很廣,最終蘇藺跟蕭庭韻聯手謀劃,最終揪出了對方老穴~~

那一戰,算是贏了吧。

但誰都沒想到有後續對方最後埋下了一個後手,是蕭庭韻平日極信任的一個助理,他被蠱惑了,竟洩露蕭庭韻每年清明時都會前往一地獨居七天。

地方洩露,時間洩露。

於是蕭庭韻遭受了最後一波伏殺。

堪稱慘烈。

她戰到最後,還是沒能敵過射入腹部的一顆詭異子彈。

她以為不礙事,但馬上察覺到了自己的大意。

在滿地的敵人屍體之中,她扶著墻倒下,在喘息虛弱之中流逝鮮血,在滿地鮮血中,她化了骨頭。

只留下一套被血浸染透的睡衣。

從始至終,她沒有任何掙紮,只是發出了最後一封電報提醒蘇藺。

然後~~她死了。

就那麽孤獨地死了。

秦魚站在虛空見到她座靠墻壁,望著遠方的青山綠水,那雙瞳孔好像在遙望什麽,最終閉上。

太安靜了,她死得太安靜了。

你的情緒不太穩。

黃金壁提醒秦魚,不等秦魚回答就強行將她抽出空間。

還好?

“嗯。”秦魚悶悶回了一句,從此再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她知道那些是什麽人,是邪選者。

她結束了在e2222的任務,但無法阻止邪選者或者別人在e2222的任務。

那一戰或許正面勝了,但死了一個蕭庭韻。

於秦魚就像是敗了。

她仿佛能看到將來其他世界~~或許現實世界也總有這樣的勝敗。

也總有人會死。

這種思緒沈甸甸的,某些想象某些回憶接踵而來,讓她的腦子一下子陷入很渾噩的狀態。

直到~~尖叫聲陡然刺破夜色。

秦魚猛然睜開眼,第一時間去看蕭庭韻,發現她還在睡,應該是太疲憊了,而且有耳罩在,她沒被驚醒。

不過其他人應該被驚醒了奇怪的是聲音出自普通病房那邊,並不是特護病房這邊。

秦魚瞇起眼,神色略微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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