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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做你女人一定很幸福(沒殺人,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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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征伐帝王者莫不如是,基本上都逃不過這樣的欲望怪圈。

女人,權勢,他們都想要!

陸曼麗沒有否認,只是看了蘇藺一眼,而蘇藺看了秦魚一眼,沒接這茬。

因為一旦接了,解釋自己沒想要女人,後者會懟他那什麽註孤生,如果承認了,說想要女人,對方就會上綱上線拿自己勾引她。

他不想跟她繼續這個話題。

轉過臉,蘇藺繼續看著落日,拉回話題本意,“不必想那麽多,只是單純覺得這樣的地段,若是葬身於此也很不錯。”

這次輪到秦魚楞了下,表情有些古怪,“原來你是這麽想的那做你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啥玩意,為什麽話題又歪了?

陸曼麗有些好奇,看向秦魚:“為何這麽說?”

蘇藺出於直覺,有不好的預感,正想阻止秦魚…

秦魚:“上面是一大片呼倫貝爾大草原,這不就是頭頂一片綠嘛。”

陸曼麗:“……”

嬌嬌:666666666

做你的女人肯定很幸福?頭頂一片呼倫貝爾草原綠啊?那得有多少男人?

夜夜做新娘都不夠。

蘇藺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肉好了,吃飯吧。”

對這個女人,他還能怎麽辦啊?他也很絕望啊。

一夜過去,秦魚等人騎馬進入草原深處,騎馬比開車自由很多,因為車能走的路,馬是肯定可以走的,但反過來不行。

過了水澤淤泥地,他們進了中心區。

“那邊是黑山頭,前面是金帳汗,那邊是牙克石我們要避開金帳汗,否則一旦被蒙古族的人知道我們來意,會跟我們動手。”

草原民族彪悍,相當護短,而金帳汗區域自有護蒙古王權的部落,他們實在不好跟當地部落動手。

蘇藺這樣一說,也是讓秦魚給出方向決斷。

“過牙克石,再過寶格蘇木”秦魚一下子給出了這麽遠的距離,讓蘇藺兩人有些驚訝,但還是聽從了。

“今天恐怕到不了寶格蘇木,最多過牙克石,到五泉山。”陸曼麗跟蕭庭韻有些相似的地方在於,她也通曉數據學,對這樣的地域路程判斷很有心得。

當日,他們也的確在夜色之前到了五泉山,一夜宿營。陡然,秦魚跟嬌嬌睜開眼,隊伍裏就兩個女性,也就她跟陸曼麗,所以兩人是共一帳的,只是陸曼麗再敏銳也不敵這一人一貓,他們睜開眼,說明遠方有異變!

無聲息出了帳篷,秦魚貓在山坡地往西方看,草原星光粲然,他們行軍都沒有讓篝火留夜,因為怕火光被遠方的人看到定位襲擊,所以傍晚生活煮食之後篝火都被熄滅了。

近距離還好,遠距離是肯定看不到什麽的,但他們聽到。

狼的低吼!

“有狼群密集,很多狼啊,會往我們這邊來嗎?”嬌嬌倒不怕這些狼,以他跟秦魚的實力,可以輕松出入。

但其餘人不一定哦。

“不會,狼的特性是行軍無聲,等靠近了才有低吼聲。”秦魚定了下遠方狼吼聲的位置,“距離我們這裏還遠,它們不該有這樣的聲音除非它們包圍襲擊的是別人。”

這話剛說完,遠方槍聲出了!

狼群襲擊了?對方反抗了?不知道先後,反正人跟狼是開殺了。

而槍聲也引起了其他人註意,陸曼麗起來的時候,蘇藺已經跟秦魚照面了,目光一瞥,蘇藺說:“對方有槍,槍聲密集,那些狼群應該不是對手,但血跡屍體留下,會引來其他野獸,他們肯定會轉移陣地,那就看他們走哪邊。”

好像篤定了她能看到對方走哪邊一樣。

秦魚目光一閃,沒回答,只等了一會,槍聲結束。

這麽快?好厲害!

以她視力,只能模糊看到槍火微光,篤定對方至少有二十個槍手,那麽對方的人馬應該比他們還多。

至於他們到底走哪邊,聽聲音就可以了對方也騎馬。

“他們要走了,不在我們這邊。”秦魚懶得遮遮掩掩,但也不喜歡被蘇藺料定了的感覺,於是回頭瞥他。

“知道我視力這麽好還敢白天露天洗澡,是故意要給我看嗎?”

都奔波兩三天了,當然洗過澡,但秦魚特地拉出來說

蘇藺楞了下,表情不太自在,而身邊的陸曼麗也覆雜了表情因為她也在那個湖裏洗過澡,如果秦魚真有那樣的視力,那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秦魚面目含笑,忽加了一句:“還有更刺激的!”

這話一說,她伸手便拉住陸曼麗的手臂,將她往身邊一拉,而她身後襲來的子彈直直朝蘇藺面門。

蘇藺側身躲避,擡手一槍,遠處開槍的槍手卻已經閃開了,顯然經驗豐富。

“敵襲!!快起來!”

槍戰說來就來,共黨這邊的人一個個都驍勇善戰,反應也快,但還沒到地方就遇襲,這絕不是一個好消息。

陸曼麗被秦魚拉到邊上後,沒顧著道謝,也開槍反擊,但也留意秦魚的動靜她啥也沒動。

仿佛這一場戰爭跟她無關似的

砰砰砰!子彈來回,各自埋伏,共黨這邊有蘇藺跟陸曼麗,對方其實壓力也不小。

但總體五五分,除非蘇藺近身,除非

夜視望眼鏡觀看之中,棕色短發的高大白人男子指揮人攻擊,目光很快略過蘇藺,直到他看到一個女人。

“黑發白衣,是秦魚?”他猜測這女人的身份,忽然看到這個女人扭頭看來。

不知為何,那一眼讓他心理一驚,下意識躲避

砰!一顆子彈打碎夜視望眼鏡的時候,男子神色凝重,掌心被碎片擦傷的血還沒流出,手指一摸臉側,臉頰上的血流淌指尖。

好可怕的槍法,好可怕的女人,活捉她?簡直是瘋狂!

“撤!”他當機立斷。

短暫的戰爭結束了,如潮水來,如潮水退。

但結束之後的寧靜,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整理東西的整理東西,也有人

“對方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是不是有內奸?”當有人說出這句話,不知道為何,有幾個人下意識看向了唯一一個外人。

秦魚。

這是他們的猜疑,而在陸曼麗跟蘇藺這裏,他們本該都留意到一件事:如果秦魚能預感到那邊狼群襲擊一撥人,那也必然感覺到另一邊有另一撥人靠近他們。

但,她為什麽不事先提醒?

懷疑嗎?默認嗎?還是屈從秦魚的“重要性”忍辱負重?

蘇藺:“不是她。”

陸曼麗:“不會是她。”

兩個頭兒態度這麽明確,懷疑的人一時尷尬,倒是秦魚目光一掃那幾個懷疑她的人,不置可否,也沒解釋。

因為人性如此,對方一點都不懷疑,她反而覺得這些人不正常。

蘇藺兩人權威很重,也不知陸曼麗過去跟他們說了什麽,那些人很快打消了疑心,過來跟秦魚道歉了。

秦魚一笑而過,一個矛盾就這麽處理了,但他們沒有轉移陣地,因為最忌夜晚行軍,對方既然退了,就不太可能還會再來,何況有秦魚跟嬌嬌在

入帳後,秦魚才躺下,中間隔著嬌嬌躺下的陸曼麗就說了:“讓秦小姐失望了。”

黑暗中,秦魚挑眉:“怎麽說?”

陸曼麗:“你是故意不說還有一撥人靠近的,讓我們懷疑,可能是想測試我們的能力,也可能是想借此跟我們分道揚鑣,還有可能是”

頓了下,她的聲音壓低了些,說:“可能是在找真正的內奸。”

這個時代啊,這女人跟蕭庭韻算是女性翹楚了,心思真敏銳。

秦魚低笑了下,“內奸看來你也察覺到了,這一路來,有人在做生物痕跡給人匯報我們的行蹤。”

所謂的生物痕跡包括草葉碎片擺出的暗號,也包括泥土劃痕,亦或者是螞蟻屍體跟柴火擺姿等等。

都是獨特的暗號,一般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但秦魚觀察力太牛逼,已經達到了微觀的程度,一次還好,當巧合,兩次之後她就上心了,一上心就看出了許多破綻。

但沒想到陸曼麗也看出了。

“我學過一點微觀痕跡學,但也只覺得不對勁,是蘇藺跟我說的,讓我留意隊裏的人。”

陸曼麗說得直白,挺謙虛。

“那你覺得我是哪種心態呢?”秦魚問。

陸曼麗:“三種都有,順勢而為,畢竟有腦子有實力的秦小姐你基本上立於不敗之地。”

秦魚:“其實我也不是很想離開你們。”

陸曼麗:“嗯?”

秦魚:“你們洗澡都被我看過了,我總得負責吧,難道你認為我是那麽不要臉的人嗎?”

陸曼麗沈默一會,忽有清嫵笑聲傳來。

“秦小姐,你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她側身看來,秦魚也轉過頭看去。

她們都看到了肥肥游泳圈腰身跟肥肥屁股。

嬌嬌:“別撩了,睡覺可以嗎?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好吧,睡覺!

又奔波了兩日,終於到了寶格蘇木。

而這時,秦魚看了下地圖,結合當地牧民的指導,她定了下一個方向。

“去甘珠爾廟!”

當秦魚給出這個地點,共黨內部是有些躁動的了,經過他們這一路來的奔波,一半人覺得秦魚是故意吊他們胃口,一半人覺得她是真心在帶路。

不過這也不重要,因為他們終究要跟秦魚走

說是到甘珠爾廟,本來他們都沒打算在甘珠爾廟逗留,因為甘珠爾廟是喇嘛廟,當地人來往眾多,不過因為不知道這裏是不是終點,看樣子不是,恐怕還得補充物資,所以隊伍在甘珠爾廟停留,正好也在外面的驛館購買物資。

秦魚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不,還有一個嬌嬌。

“麻痹,我要去買物資!快去快去快去!”秦魚覺得自己沒必要去,最終拗不過嬌嬌,只得抱著他過去買了當地的土特產錘子的物資,就特麽這胖紙貪吃!

買了兩個背包的“物資”,秦魚正要離開,忽見眼前湧過一群當地人,好像進去朝拜的,而且裏面也傳出轉經輪的聲音,左右集合的時間還早,她想了下,跟著進去看了一眼熱鬧。

結果這一眼看的不是熱鬧,是熟人。

雁北跟近衛天奘。

嬌嬌:這特麽都能遇上!麻痹藥丸!

值得慶幸的是秦魚先看到了他們,而對方還沒發覺秦魚跟嬌嬌,因為此時人很多,對方還在看著另一邊祭祀典禮。

在那短暫時間,秦魚沒有急著逃走,因為都在往裏面走,她貿然往回躲避,以雁北的敏感,肯定會反應過來,那時候不過是陷入被動罷了。

那麽不走?

秦魚:“你出去找蘇藺,讓他們馬上離開這裏,註意,附近肯定有他們的軍隊,記得躲避。”

嬌嬌:“那你呢?”

秦魚:“我試試能不能給那個雁北一個驚喜。”

嬌嬌懂了,雖然擔心,但想想秦魚現在的厲害

“等我哦,我會回來找你。”

嬌嬌從秦魚懷裏下去,在人群腳底下穿行身體力行告訴你們他還是一個超級靈活的胖紙。

嬌嬌一走,秦魚隱在人群中就不顯眼了,在暗地裏,她也觀察對方,近衛天奘著便裝,但那金貴雅致的容貌跟妥帖時尚的便裝、尤其是那一副金絲邊眼鏡都讓他萬分顯眼。

說真的,長成這樣,放在後世現代,憑著顏值大於天的扭曲現代價值觀,恐怕也有不少人不顧國仇家恨對他青睞

秦魚也就吐槽,目光略轉移,旁邊是雁北,再有兩個隱匿在人群中的冷面忍者,其餘沒了,大概對方也只是疑心甘珠爾廟跟墓葬有關?

秦魚目光往內,發現壁畫的時候楞了下,暗道難怪他們會逗留,因為裏面的壁畫紋路竟跟之前那勞什子王爺陵墓裏面的有幾分相似。

可能那勞什子王爺也曾帶人到過這個區域,想要挖出墓葬,但最終失敗…然而見過了就留下印象,才在自己的陵墓裏留下那些花紋。

那麽,接下來她該怎麽做呢?

雁北並未察覺到秦魚,因為現在的秦魚已經不是從前的秦魚了,但他也在戒備周遭,直到他隱隱感覺不對勁,好像有人在看他

扭頭看去,只看到人群裏面各種各樣的人。

並沒有他感興趣的。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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