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關燈
江旻軒走後,餘藝在夢聲小屋裏坐立難安,正好喬途給他推薦了這個節目,他想著有借口可以去找易元衡了。

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易元衡就急著掛掉電話,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著急忙慌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居然……看見自己的媽媽。

他沒看錯,裏面的人,就是當時她在T市看到的媽媽。

為什麽易元衡會認識她?

是剛找到,還沒來得及告訴自己?

還是……他從頭到尾都認識媽媽,卻瞞著自己?可這樣做,他有什麽意圖呢?

餘藝越想越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沒有勇氣進門質問。

直到孔舒琴一句含著無盡思念的“我能見見他嗎”問出口,餘藝整個人呆滯了一般,只剩下兩行清淚往下流。

“餘少爺?”

小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餘藝覺得丟人,趕緊擦了淚水,拔腿就跑。

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裏面的兩個人,本能地選擇逃避。

“阿藝?”聽到聲音,易元衡趕緊追了出來,只見那靈活的小身子,已經快要鉆進電梯。

他眼疾手快,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把哭花了臉,滿心委屈的人往懷裏一拽,緊緊抱住他:“小呆瓜,又胡思亂想什麽?”

易元衡聲音裏帶著溫柔的責備,捧起他的臉,輕輕幫他擦拭淚水。

這時,孔舒琴也追了上來,看著眼前依偎在易元衡懷裏的人,她站住了腳,目光覆雜。

餘藝搖搖頭,胡亂擦去淚水,眼神終於敢落在不遠處的孔舒琴身上。

他的媽媽果然和年輕時一樣漂亮優雅,皮膚緊致飽滿,只有眼尾留下幾道淺淺的歲月痕跡,身材十分窈窕,依然有迷人的曲線。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是那種小家碧玉的美。細看之下,餘藝覺得自己的相貌,與她有幾分相似。

“小藝。”她試探地叫了一句。

餘藝緊張兮兮地回頭,揪著易元衡的衣角,不知所措。

這麽多年未見……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沒事。”易元衡拍拍他的後背,“我們進去說。”

三人進了易元衡的辦公室,小潘非常醒目地給他們關了門,守在外面不讓人靠近。

“為什麽?”一進門,餘藝就迫不及待問,眼神在孔舒琴和易元衡身上來回看,總覺得是他們串通瞞住了自己,“你們為什麽……認識?”

孔舒琴坐到他的旁邊,牽住他的手,溫柔地撫摸他的臉,壓抑多年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聽他的的問話,孔舒琴大概猜出餘藝認出她了,可她還是哽咽著說:“小藝,我是媽媽。”

“為什麽不來找我?”餘藝咬了咬牙,把多年來的疑惑拋了出來。

她帶著哭腔,把這麽多年的委屈傾訴而出,握緊了餘藝的手,顫抖著聲音說:“小藝……原諒媽媽,好嗎?”

餘藝聽著她多年躲避餘家的辛酸,早已哭得不成人樣,聽她這麽一說,趕緊搖搖頭:“不……不怪您。”

“好孩子。”孔舒琴坐直了身子,回頭看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易元衡,“元衡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當時你剛好昏迷了,醫生說你的情緒不能太過激動,所以……就把這件事先壓了下來。”

“前不久?”餘藝想到了什麽,回頭看向易元衡,帶著疑惑地表情問,“是……餘欽綁架我的那次嗎?”

易元衡點點頭:“是。”

“那、那媽媽的養子……是黎昀?”他豁然開朗,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

“對。”

難怪黎昀從一開始就很喜歡接近他!還經常帶他媽媽做的東西給自己吃!

原來……都是刻意而為!

那他進夢聲小屋找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嗎?

為什麽這麽明顯的事,他當時還傻乎乎,認為他找的是K神?

“太好了。”餘藝哭哭笑笑,看得易元衡心疼得要命,恨不得上前把他拉入懷裏,礙於他們母子剛剛相認,他只得努力控制自己。

“小昀也是好孩子,沒有他……媽媽就找不到你了。”

“是我以前太混蛋。”易元衡見餘藝的眼睛越來越腫,心想著不能再讓他們哭下去了,趕緊站出來說,“要不是我以前對阿藝不好,您也不至於不敢來易家認他,白白浪費了兩年時光。”

“不是的……”餘藝小聲嘟囔。

現在能認回媽媽,以後的日子能孝敬她,餘藝已經很開心,很滿足了。

才不能怪他呢!

“本來想等你情緒穩定一點再安排相認的。”易元衡給他們抽了紙巾,“媽媽今天是擔心你被梅瑜婷的話傷害了,忍不住想來看你。”

餘藝吸吸鼻子,點點頭,經過他這麽一解釋,更覺得剛才自己胡思亂想又逃跑的行為很丟臉。

“媽媽,黎昀現在也沒在國內,你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吧。”餘藝說完,又覺得自作主張了,趕緊回頭眨巴著眼睛看易元衡,征求他的意見。

易元衡笑了笑,對他這種行為表示深深的讚同:“阿藝說得對。”

這小呆瓜,終於敢“自作主張”了!難得啊。

“網上那些言論您不必理會,我自會處理。”

孔舒琴見到易元衡這麽維護餘藝,松了一口氣,摸了摸餘藝的後腦勺,慈愛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愧疚。

“都怪媽媽,不然……你的腦袋也不會受傷。”

聽到這個,易元衡目光一沈:“您知道阿藝的傷口是怎麽來的?”

餘藝低下頭,扣著手指頭,聲音悶悶的:“都過去了。”

這個傷口至少有十年的時間,難道是在孔舒琴身邊受的傷?

見餘藝不願意提起,易元衡也就體貼得不再追問,準備以後找機會問孔舒琴。

這樣一來,餘藝也沒有要回夢聲小屋的想法。易元衡就讓他們到裏間去說悄悄話,自己則忙碌起來……

下了班,帶他們去吃了飯,本來準備直接帶孔舒琴回易家,但她堅持要先回去收拾東西。

餘藝拗不過她,送她到了小區門口,依依不舍地離開。

回家的路上,他一路都在傻笑。

易元衡哭笑不得,任由他笑著,回了家想抱著人親熱一番,誰知道他一溜煙又跑去逗一一。

“一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把小短腿抱起來轉了一圈。

一一嫌棄地撓撓頭,“汪汪”抗議了兩聲,奈何興奮中的人完全不顧它的情緒,笑得眉眼彎彎說:“我找到媽媽了!對,就是你的奶奶。”

“汪!”一一沒興趣叫了一聲,像是在敷衍地回答他。

易元衡站在不遠處,見庭院裏玩得開心的一人一狗,始終彎著唇,心情也跟著放松。

一一見管家端來了狗糧,撲騰著從餘藝手上跳下來,噠噠跑過去,圍著管家轉圈圈,搖尾巴,興奮得伸出舌頭等待。

“哼,小吃貨。”餘藝對著一一做了鬼臉,走過去看著它吃。

“你看,連小短腿都吃得比你多。”易元衡嫌棄地看一眼裝了滿滿當當的狗糧的碗,逮著機會就教育餘藝。

“它這麽能吃,會不會變胖?”餘藝想到在網上看過的胖得跟一個球似的的小狗,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蝴蝶犬本來就是小型犬,要是胖起來,肯定很難看。

“它每天在院子裏玩得可歡了,這麽大的運動量,吃這點狗糧,不算多。”管家在一旁笑瞇瞇給這兩位“爸爸”科普。

一一剛來的時候陌生得很,這才幾天功夫,熟悉了環境,逐漸就歡脫起來,幸好家裏的庭院夠大,足夠它玩。

“你看,我就說它的抑郁是演的。”易元衡憤憤指責,“你一回來它就要裝嬌弱往你懷裏鉆。”

“才沒有。”餘藝擡頭瞪他一眼。

盡是瞎說。

“一一確實跟餘少爺親一點。”管家繼續在一旁“插嘴”,“我們只有拿東西騙它,它才願意搭理人。”

“呵呵。”這話果然逗樂了餘藝,他笑得可開心了,手順著一一背上的毛,神氣地看向易元衡。

易元衡趁機刮刮他的鼻尖,低頭親了他一口。

餘藝臉色一紅,餘光偷偷去看管家,卻見人家已經轉身走遠了。

“管家的腦子好用著呢。”易元衡親昵地捏捏他的臉頰。

“哼!”餘藝嘴上哼著,卻還要把頭伸過去,與他額頭相抵蹭了蹭,發出“咯咯”的笑聲。

易元衡聽著這銀鈴般的笑聲,知道他是真的開心,好像……到了此時此刻,餘藝才真正從生活的桎梏中逃脫出來,完全釋放自我。

這才是原本的他。

愛笑。

愛玩。

善良天真。

這才是那個值得他用一生一世去守護的餘藝。

真好,他真的等來了這樣的餘藝。

“阿藝。”他猛地把人抱住,擡起餘藝的下巴,找準那雙紅潤得誘人的唇,在外面輕輕摩擦著,惹得餘藝一陣臉紅心跳。

他等不及了似的,一手勾住易元衡的後脖頸,一手放在他的後腦勺,壓著他的頭,往自己這邊靠近。

易元衡偷偷勾了勾唇角,環住他的腰,就著這個姿勢,伸出舌頭去撩撥他的雙唇,撬開他的貝齒,長驅直入。

一一吃完飯,回頭發現兩個爸爸抱在一起,嘴要咬著嘴,好像在吃什麽好吃的東西。它激動得搖著尾巴,圍著他們兩人轉圈,時不時撐起小短腿趴在餘藝小腿上,想要上去參與他們的活動。

餘藝顧不得它,也早就忘了之前那套“一一還小,不能在它面前親熱”的言論,被易元衡親的迷迷糊糊,又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直到兩人嘴角帶著銀絲分開,他還舔了舔唇,低頭回味。

這個小動作過於誘人,易元衡的火一下子就被他撩了出來。

“我終於能夠體會那句話的意思。”他沙啞著聲音。

餘藝楞楞地擡頭,泛著水光的眼睛眨了眨,仿佛放出擊中易元衡心臟的電流。

“什麽話?”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易元衡一把抱住他,帶著懲罰一般,在他雪白的脖頸咬了一口,“你實在太招人,我快忍不住了。”

餘藝聽懂了這話的弦外之意,羞得低下頭,往他懷裏鉆。

“那就……別忍了。”

自從那一次被他溫柔對待之後,他才知道這件事的快樂多於痛苦。

其實……他……他偶爾也會想的。

“前兩天才做過。”易元衡心疼地摸著他的腰,“醫生說你身體還沒調理好之前,一周最多一次。”

易元衡說得這麽詳細,餘藝愈發覺得害羞,擡頭瞪了他一眼,推開他蹲下去抱起一一。

“那……那我今晚跟一一睡,免得你忍不住了。”

說完,他就擡腳往一一的小房間走,大有要拋下易元衡的氣勢。

易元衡看到他的進步,站在原地傻樂了半天,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是被老婆給變相趕出被窩?

這……吃不到就算了,怎麽還能不給抱抱摸摸呢?

不行!

“阿藝,這這這不行。”他拔腿追了上去,“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

作者有話說

餘小藝:我今天跟一一睡!

易元衡:阿藝,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

弦子:嗚嗚嗚,看到我家兒砸進步飛快,老母親留下激動的淚水。

轉眼間,已經20萬字了!天啊,我寫得也太快了吧~(手動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