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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個小卒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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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軒……”

秦怡本是想說自己懷孕的事情,卻在這時,被上官若軒給緊緊抱住,一瞬間她便無法呼吸了,掙紮了一下,便聽到將下巴擱在自己頭頂的上官若軒說話。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放心吧,怡兒,我答應你,一年後,我卸甲歸鄉,與你過普通人的生活,如何?”

秦怡聞言,眼中不由的積蓄了淚水,最終狠狠的將頭埋在了上官若軒的懷中。

“答應我……因為這會是一個家……”

最後一句話上官若軒沒有聽到,只聽到最後秦怡說的“答應我”。

只見上官若軒點了點頭,兩人便依依不舍的分開了。

“將士們!出發!”

上官若軒撫了一把秦怡的面龐,便轉身大吼道,說罷,便擡腿一跨,便上了一匹棕色的駿馬。

“等我戰勝歸來!”

說罷,秦怡便點了點頭,上官若軒也放心的架馬離開,揚起陣陣灰塵。

“夫人,您真的放心王爺嗎?”

秦怡聞言,便收回了看向上官若軒的目光,“誰知道呢?如今我有了胎兒,也不會想那麽多了……”

靈汐聞言,便看到秦怡略顯疲倦的面孔,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疼。

最終還是隨著她進了府。

六月漸漸來臨,熱辣的空氣讓人窒息。

“靈汐,為我酌一杯清茶吧!”

只見秦怡一人,悠哉悠哉的躺在貴妃椅上,閉眼休憩著。

不過片刻,便只見靈汐身穿青色長裙走了過來,手中端著的,是一個米黃色的茶杯。

“今日真是燥熱啊……”

秦怡說罷,便擡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便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道:“那酒館如何了?”

靈汐聞言,道:“一切都好,夫人就不要想那些了,養胎可不能胡思亂想……”

“可偏偏就是懷胎,才更愛胡思亂想……”

就在秦怡說完不過一秒,便只見一個家丁突然匆忙的跑了過來。

“報!夫人!夫人!有人……有人砸館子!”

秦怡聞言,表情上並沒有多麽的驚慌,反而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真的嗎?!太好了!快,靈汐,為我更衣!”

靈汐同那家丁都不由的疑惑的看了看對方,最終無奈聳了聳肩,便各自退下。

不過片刻,便只見秦怡身著紅色披紗,內著白綢裹胸長裙,本就燥熱的天氣,制造起的,是陣陣氣霧,襯的秦怡本人更加朦朧了些許。

很快,秦怡便趕到了酒館,只見三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圍著一個白衣男子一陣猛踹,而倒在地上的男子卻是手無縛雞之力,任由他人對他的拳打腳踢。

“住手!”

秦怡大喊一聲,便擡步走了進去,那三個大漢聞言,便紛紛讓開了,而露出的,卻是另一個錦衣少年。

“你是誰?!”

還沒等秦怡問話,那錦衣男子便滿臉痞子樣的問道,那眼神還是不是往秦怡的身體上偷瞄,越看真是越欠揍。

秦怡滿臉黑線的走了過去,那錦衣男子見狀,便忍不住擡手想摸一把秦怡的臉,卻在下一瞬,他便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

“你這臭娘們兒!幹什麽?!”

秦怡抓出自己的手帕,狠狠擦了擦自己的手,便將手帕扔到了地上。

“我想公子應該是外地來的吧,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何方人,只需要知道,這西涼不容許這麽亂紀的行為出現,否則,重罰!”

其實秦怡也並不知道這西涼有什麽律法,便胡謅了一條,還說的理直氣壯的。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一條?”

“因為你是外地人!”

那男子剛說完,秦怡便最毒的又補了一句,男子汗顏。

“你且是說說,你為何打他?”

秦怡說罷,便擡步繞過了那錦衣男子,徑直走到了還攣縮在地上的男子,俯視著他,在那一瞬間,她便是王,而蜷縮在地上的男子,只不過是無意間與神的相撞罷了。

“這是我堂弟,偷了我任家的東西就跑到了這西涼!我才……”

還沒說完,蜷縮在地上的男子便大聲反抗道:“我沒有!我沒有!”

秦怡見狀,便轉身看向了那蜷縮在地上的男子,道:“那你為何來西涼?”

“我只是想離他們,離這群禽獸不如的人遠一點!”

秦怡聞言,便轉頭看向了錦衣男子,“所以,你們從他的身上搜出來些什麽了嗎?”

那錦衣男子聞言,不由的雙眼轉了轉,道:“沒……但是一定是他偷的!”

“為何如此肯定?”

秦怡咄咄逼人,讓那錦衣男子無法回應。

“我想……這男子……這男子應該是你們任家的庶子吧!”

蜷縮在地上的男子和那錦衣男子聞言,同時轉頭看向了秦怡,最終又都沈默不語。

“是又如何?!你一個外人也不能插手我們自家的事情!若不然,你就納入我們任家,做個妾,或許我還會放過這混賬!”

他剛說完,只見靈汐悠悠走上了前,一巴掌便扇在了那錦衣男子的臉上。

“面對睿夫人不拜,我饒你,但在這語言上還如此不知輕重,那就不怪我了!”

那錦衣男子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你是睿夫人?!上官若軒的……的夫人?!”

很明顯,秦怡不想和他廢話,只是蹲下了身子,擡手扶去那男子臉上的血跡。

“你且是來說說,他偷了你們任家什麽東西?可以讓你,追到西涼國來?”

那錦衣男子一時間被問住了,說實在的,他並不知道秦怡的為人,甚至在這西涼城的影響力,但他聽說過,與他們任家長期合作的,便是這睿夫人,可以說,他如今所穿衣裳,甚至吃食,都是拜這睿夫人所給,若是今日他將這睿夫人給惹急了,說不定……

想罷,錦衣男子便對剛剛的行為懺悔不已。

“我問你話呢!聽不到嗎?!”

秦怡有些不耐煩,便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玉石,道:“我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偷了你們什麽東西,但……我想這塊血石,應該足以抵消!”

說罷,靈汐便接過了玉石,放在了目瞪口呆的錦衣男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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