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chapter.44

關燈
陸悉:“誰……”他臉色一變,“難道是我想的那個?”

“晚上好。”沈焉從門口晃悠進來,他把原本就不長的頭發剃成了一層青茬,看上去很像十七八歲的痞壞痞壞的學生,“沈哥晚上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沈喧林無奈地笑笑:“晚上好。”

陸悉蹙了下眉,他面無表情的時候本來就有點兇,這麽一皺眉就更具攻擊性了。

陸悉看向薛寅:“你什麽意思?”

“別這樣啊陸老板。”沈焉看上去倒沒什麽壓力,“是我自己要來的,我之前不是就說過了嗎,我們公平競爭,沈哥跟你在一起,行啊,我祝福你!”他落座,翹了個二郎腿,“但是如果你對沈哥不好的話,我肯定得揍你。”

二十歲的年輕人熱血沸騰的,但是這話落在陸悉耳朵裏,簡直是笑死人。陸悉誠懇發問:“你打得過我嗎?”

“不是吧陸悉!”一男一女從門口走進來了,“你跟我應該是同一年生的啊,三十多的人了吧,還打架啊?”

是大東和他女朋友。

沈喧林看著這一男一女,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眼熟,他在並不清晰的記憶裏搜尋這兩個人身影。

是誰呢……

沈喧林看著大東,腦子裏一閃而過的,他想起來了:“我們見過!”

大東的記憶力不錯,他一看見沈喧林,也很激動:“欸欸欸!你不就是那天那個乘客嗎?去悉林河邊兒的那個!”

“對,是我。”沈喧林笑著說,“我剛剛就覺得你眼熟來著,還想了好一會兒呢。”

“我靠,原來你就是陸悉他對象啊!”大東樂得不行,“我他媽好奇好久了,一直在想陸悉的對象得是何方神聖啊,該不會能把陸悉打趴下吧?我真想不到他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更想不到咱倆還見過哈哈哈哈哈哈,有緣有緣。”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來來來,咱走一個!”

沈喧林跟他喝了一杯。

大東又倒滿:“敬你跟陸悉的緣分!來!再走一杯!”

沈喧林馬上就意識到這人是個酒桌老手了,跟這種人喝酒最吃虧,因為對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跟你幹來幹去。

沈喧林想起自己之前遇到過的簽售主辦方,那也是個將酒桌文化發揮到了極致的奇葩玩意兒——

敬生命!敬自由!敬你我都特麽活著!敬地球還在轉動!敬太陽東升西落!

哇你戀愛啦,幹一個!哇你對象出軌啦,咱走一個,立馬消愁!哇好久不見,友誼長存,這必得走一個吧?哇聽說你受傷了,酒精消毒哈,不走一個說不過去吧?

……

大東簡直是得了那位主辦方的親傳。

“再來一杯!”大東舉杯,招呼所有人,“我們聚在這裏,就是我們所有人都緣分!是命中註定!我祝大家節節高升、財源廣進啊!來,大家一起走一個!”

酒桌文化要不得!

薛寅喝了這一杯,阻止他:“最後一杯,別勸了。咱是來聚會的,不是來喝酒的。”

“是是是,你說得對。”大東說,“敬真理!走一個!”

所有人:“……”

“可以下肉了。”陸悉用公筷往鍋裏撥肉,“涮十幾秒就行,都快點夾,薛寅請客,別跟他客氣。”

薛寅:“……我謝謝你啊。”

“真好啊。”大東把自己喝出感性色彩了,“陸悉也有對象了,我也有對象了。”他說,“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對象啊,許窈淑,二十八了,嘿咱這三十多的能找個二十多的真挺不錯的。我媳婦牛啊,大專畢業,生物制藥專業的。”

沈喧林終於知道這熟悉感打哪兒來了!

許窈淑,這他媽不是菜場相親角裏的大媽的女兒嗎?!

不得不說,世界真小。

“小沈啊!我跟你講!”大東屬實能勸酒,但酒量並不算海,上來猛一頓灌,倒把自己給灌得微醺了,“當年陸悉可他媽牛逼了!學校裏好多女生追他,我操,你得知道我們那高中是省重點啊,美的醜的是不是書呆子的,那得一半都給他遞了情書!結果他一個不理啊!後來有個女生膽兒鬥大,去問他喜歡啥樣的,你猜猜陸悉說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說我喜歡男的!”

大東講故事抑揚頓挫:“後來呢?後來傳開了,就有男生給他遞情書了。我那時候才終於知道啊,我操,我們學校的gay可真幾把多啊!”

除陸悉以外的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悉:“……”

大東本性覆發,舉起一杯白酒,慷慨激昂道:“來啊!敬我們一去不返的青春年華!”

最後整張桌上就剩了沈焉、陸悉和許窈淑是清醒的。

許窈淑扶著大東,不太好意思地說:“他平時就愛喝酒,抱歉啊。我們車就在外面,我叫了代駕,就先帶他走了。”

“沒事。”陸悉說,“註意安全。”

“我送薛寅回去。”沈焉主動說,“你們走吧,下次再見。”

沈喧林也是個酒量不好還瞎幾把配合別人的激情的人。陸悉很好奇,是不是當作家的人都容易被別人的情緒影響?不然沈喧林擱那兒一起激昂什麽?

陸悉把人帶回家放到床上,給他脫了外套。陸悉還記得,沈喧林回悉林找他的那天穿的就是這件外套。

陸悉打算把外套拿去洗洗,無意之間沒註意衣服的傾斜角,一張紙從沈喧林的外套口袋裏掉落,飄到了地上。

這紙陸悉熟,是“一年春事”房間裏配的紙,上面還帶有“一年春事”的logo。

這紙沒折過,在口袋裏已經放得有點兒皺了,紙面上的字恰好翻在上方面對著陸悉,字跡依然清晰可見。

“但是現在我要做一件把你排除在外的事情!”陸悉記得沈喧林這麽說過。如此推理,這張殘破的小紙條恐怕就是沈喧林的小日記。

沈喧林那時候跟他朗誦,非說自己寫的是“之前好慘,昨天好爽,搞到對象,活著真好。”

但陸悉自始至終都不相信。

床上的人微醺,此刻已然愜意地會了莊周去。陸悉撿起紙片,於只言片語間窺見誠實——

【今年春,我渴望在悉林河跳海。可河不是海,我又活了過來。】

/正文完

--------------------

感覺這裏氛圍不錯,就到這兒結束吧!

後邊還有幾千字番外,大概是用來逗樂的,大家看著玩兒。希望到了最後文裏文外的人都能開開心心~????

番外1



有一天,沈喧林早起,發現黑葡萄不見了。

這一大清早的,狗能去哪兒?

他噔噔噔跑回主臥,掀了陸悉的被子:“黑葡萄不見了!”

陸悉迷迷瞪瞪的:“……什麽?”

沈喧林很著急地重覆:“黑葡萄不見了!”

陸悉坐起來,很疑惑地問:“怎麽會不見?睡前我還看到它了。”

“但它就是不見了。”沈喧林問他,“怎麽辦?會不會是掉到樓下去了?”他打開業主群,群裏扯家常的扯家常,曬娃的曬娃,吐槽的吐槽,並沒人說在樓下看到了一條死狗。

“怎麽可能,這狗殷實得很,卡在防盜網中間還差不多。”陸悉揉揉沈喧林的腦袋,“穿外套,下樓看看。”

倆人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準備下樓,他們站在電梯廳裏等電梯,電梯門一打開,黑葡萄赫然站在電梯裏,眼睛裏的快樂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嗨,鏟屎的,我遛完自己回來啦!

陸悉、沈喧林:“?”

黑葡萄從電梯裏跑出來,很親昵地來蹭他倆的褲腿。

“不是,”沈喧林看著他,大惑不解,“你是怎麽跑出去的?”

黑葡萄擡眼看他,不知道為什麽,沈喧林從它的臉上讀出了嘚瑟。

沈喧林覺得這狗有點兒出奇,於是他在黑葡萄脖子上的鈴鐺旁邊掛了個微型攝像頭,打算看看這狗的行蹤。

第二天一早,狗果然又不見了。

等狗自己回來,沈喧林翻了翻攝像頭裏的內容。

早上六點半,黑葡萄起床。

七點,黑葡萄結束早膳。

七點零五,黑葡萄來到門邊,後腳立起來,前腳扒拉著門,開鎖,開門,關門,一鍵三連。

七點十分,按電梯、等電梯,進電梯,出電梯。

七點十五,在小區狂奔,跟小區裏的小孩兒和老人打招呼。

老人和小孩兒看到它都很高興:“哎呀,小棕毛,你又來啦!”

七點五十,黑葡萄自覺回家。

作息非常規律。

沈喧林:“……”

這算什麽?狗中交際花?

很快,陸悉也知道了黑葡萄的奇葩事跡。入夜,他抱著沈喧林說:“黑葡萄都會自己遛自己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晚睡了?”

沈喧林:“?”

大事不妙!

“或許可以換狗嗎?”沈喧林說,“要蠢一點的。”

陸悉給他氣笑了。



要說陸悉念書那會兒,若不是在學校裏還有學籍,若不是他的成績好得出奇,那可真像個地痞混子。

同學A說:“哥,好想打電動……”

陸悉:“翻墻出去。”

同學B說:“哥,校門外的那家燒烤我想了三天了……”

陸悉:“校門外什麽不好吃?翻墻出去。”

同學C:“聽說隔壁那條街新開了家密逃,鬼校主題的……”

陸悉:“都說了翻墻,你們走不走?”

然後就帶著人一起翻墻出去了。哦,出去之前他還在班裏問了一圈誰想去,想去的人不少,全被他忽悠跑了。

晚修,班裏男生少了十多個,班主任進班大吃一驚,氣道:“人呢?高三了還逃課?都有誰走了?陸悉,你把逃課的人的名字記下來!”

旁邊的同學弱弱地說:“老師,那啥……陸悉早跑了……”

班主任:“?”

次日,班主任把翹課的男生全部抓到了班門外。

陸悉垂著眼,說:“老師,我昨晚肚子痛,校醫室也沒人,我只能自己去醫院了。”

“你不能找我開個假條?”

“也沒找到您……下不為例,行不行?”陸悉說,“老師,聯考的成績是不是出了,我能不能看看?”

“我幫你看過了,考得挺不錯的,保持住狀態,你能穩進985。行,我相信你,你回去吧,下不為例。”

“謝謝老師。”

班主任瞥見旁邊這一群男生,又追問陸悉:“對了,這群兔崽子昨晚幹嘛去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陸悉儼然一副中華好少年的模樣,“昨晚怎麽了?”

男生們:“?????”

你他媽?

班主任擺擺手:“沒事了,你回去吧。”她切換了河東獅吼模式,沖這群男生喊,“來!都給我說說!昨晚幹什麽去了?一個個說,我勸你們老實點!”

這群男生無意間往班裏一看,陸悉那玩意兒隔著玻璃沖他們樂呢。

狗還是陸某人狗。

--------------------

看著玩~

番外二



薛寅和沈焉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玩兒。

這個消息像鬼故事,任誰聽了都會忍不住蹦起三尺高,然後跟撞了鬼一樣地問道:“我操,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陸悉問薛寅,你他媽饑不擇食啊,還好意思說我老牛吃嫩草,難道你不是?你個二十九的搞了人家二十歲的,差了九歲,你不比我離譜?

誰知人家薛寅扭扭捏捏地說:“那天跟大東他們喝酒不是喝醉了嗎……沈焉送我回去的……然後我們就發生了……呃,一些關系……”他的臉說著說著就紅了,“再說了,不是我搞他啊……明明是他……你懂的。

陸悉:“……”

事情的真相比傳聞還要離譜,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他爹給離譜上墳。

薛寅又道:“年輕人就是挺有精氣神的哈……還挺舒服……”

媽的,陸悉真是服了。



陸悉最近有了危機感,因為他發現沈喧林身邊多出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小夥,以他gaybar老板的經驗來看,這小夥絕對是個gay。

這段時間沈喧林出的書多,這gay成天陪著沈喧林跑預售。沈喧林回家越來越晚,身上開始出現不同的香水味、煙味,手上還總是有沒擦幹凈的口紅。

陸悉的臉色越來越沈。

那gay也就比他年輕了三歲,如實講,這gay真的不如他長得好,也不如他身材好。難道家花永遠比不過野花香。

陸悉把沈喧林堵在陽臺,拎著他的衣服,努力放平語調問他:“你自己聞聞,這是什麽味道?”

沈喧林說:“這應該是煙灰味香水。”他眨眨眼睛,湊過去親了一下陸悉的嘴角,“怎麽啦,你喜歡嗎?”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陸悉板著臉,不為所動,“你最近回家一天比一天晚,你去幹什麽了?我不想聽你找借口,木木。”

沈喧林楞了一下,噗嗤一下笑出聲了:“不是吧……你該不會以為我出軌了吧?我是傻逼嗎,我要是出軌了難道會留這麽明顯的證據?”

陸悉笑不出來:“你最好是不要。”

“我助理想追人,讓我陪他去給他暗戀對象買禮物而已。他天天幫我做事,我幫幫他不是很正常嗎?”沈喧林高興地說,“而且我也給你買了禮物!”

陸悉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了:“……什麽?”

“蜜桃味的……超薄0.1。”沈喧林環住陸悉的腰,擡眼看他,“老公,你想不想試試看?”

“……你當著你助理的面買這東西?”

沈喧林的眼裏泛光:“我偷偷買的。”

陸悉低頭去咬他的唇:“你怎麽那麽壞?去拿過來,就在陽臺。”

唉,又是陸悉被沈喧林給拿捏住了的一天。



孟詢跟沈喧林的官司終究是打了,還一並牽連出來了一整個犯罪團夥。

警察問孟詢:“你上哪兒找的人?威脅人很有一套,是不是有熟人介紹?坦白從寬。”

孟詢說:“……電線桿子上。”

那上面一大堆廣告,什麽“催債找我我在行”、“老婆出軌我幫忙”、“棒打小三心情爽”、“水管疏通笑哈哈”……

孟詢非常特立獨行,從裏面找了一個“幫人覆合頂呱呱,希望咱們別犯法。高壓線上蹦迪請撥打174xxxxxxxx”。

警察:“……”

這件事被捅到微博上,大家樂了一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媽別犯法!掩耳盜鈴了屬實是。】

【我操…………沈崽多年讀者了,“幫人覆合頂呱呱”這句話好像是沈崽的文裏的…………】

【如此看來,MX喜歡沈喧林似乎是有跡可循的……連小廣告都能被他精準狙擊……】

【確實是沈崽文裏的,沈崽很喜歡寫宣傳語,他超愛押韻的就是說。】

於是大家又樂了第二年——

請大家多多關註我們作家沈喧林!他寫宣傳語一直都很可以!



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去百度百科搜索自己喜歡的人的名字——幹出這事兒的人多半都蠻年輕——雖然偶爾會百度出一個跟對象同名同姓的禿頂大叔,名曰某某牛叉專家。

這天陸悉坐在“浮光”的吧臺後面,沈喧林給他發微信說要來找他,他就原地等待。百無聊賴,陸悉想起來學生時代的那些同學幹出來的事情。

那群人時而高興時而沮喪,要問為什麽,因為他們都不是單身狗。戀愛上腦,跑去百度搜,XX和XX配嗎,百度跳出來五行八卦,說付款六十八,分析結果能詳細到讓你害怕!付完款,那破程序說,啊哦,愛途多舛。操,騙錢東西,氣死個人。

這還不是結局。換谷歌再搜一次,谷歌說,您的愛途坦蕩蕩,你們的愛情萬古流芳!我靠,這麽般配,屬實樂壞了。

陸悉沒蠢到要被騙錢的地步,但他還是忍不住百度了一下沈喧林。沈喧林是個作家,百度出來的好歹是本人,而不是什麽禿頂大肚油膩男。

沈喧林,男,二十五歲,生日三月二十六號……靠,生日還是錯的。畢業於長京大學。

長京?

陸悉想不到會這麽巧,現在跟他同住的人,以前竟然跟他念的是同一所大學,在戀人關系之外,他們又多了一層校友關系。算起時間來,沈喧林應該也才畢業兩年,而陸悉三年前回過一趟母校,參加百年校慶。

怎麽那個時候沒能遇見沈喧林?

說到就到。沈喧林推開“浮光”的門進來了,腦後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看得陸悉心動。

陸悉看著他,低笑道:“學弟,你好像個小學生。”

“……什麽?”

“你是長京畢業的?”陸悉把他攬到懷裏,“來,小學弟,親一個。”

--------------------

到這裏就全部結束啦——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閱讀和陪伴!一開始以為不會有人看的哈哈哈。能聚在這裏屬實是緣,真的非常開心你們願意跟我一起玩!????

下一本打算寫《綠渦》,在主頁放了試閱,有興趣的寶貝可以看看~祝大家永遠愉快!啵啵!????

番外【情人節特輯】



今天情人節。

陸老板還挺有覺悟,說晚上帶我去看電影。

他要求真的很多。選片要選溫情點的,烘托一下氣氛。畫面最好是要暗,方便他小小地耍個流氓。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自己透個底兒掉。

為了不打攪別人的觀影興致,他跟我說,他打算把位置買在最邊上,靠著墻。我說好。

他點開購票平臺:“……”

我湊過去看:“……”

電影院中間的位置幾乎沒人坐,一個個的都靠著墻,硬生生給電影廳內部包了個邊。

天吶,他們真的是去看電影的嗎,這年頭的感情能不能單純一點?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來我跟陸老板也單純不到哪裏去。那沒事了,關於這件事我根本沒有發言權。

陸老板剛剛問我還去嗎。我想了想,跟他說算了吧,拿個投影儀投在自家墻上看不就好了。畢竟我是真的不想去電影院看前座的人打啵,再被後座的人盯著接吻。

陸悉當然隨著我,所以我們就在客廳裏看電影。結果呢,窗簾一拉,熒幕一晃,他就親過來了。

我問這是什麽電影,畫面和運鏡好美。他親過來說,天使什麽玩意,不記得了。我問取景地是哪裏,他已經從嘴角親到脖子了。

“可不可以先不親?”我跟他打商量,“看完電影就回房間。”

他說:“現在就想。”

他今天怎麽回事,欲火焚身了嗎。

我虛張聲勢:“你信不信我把你掛上微博!”

他說:“他們只會罵你告到動保協會,說你虐待。”

這跟動物保護協會有什麽關系!

我問:“我虐待什麽了?”

他答:“狗。”

真理沒有,歪理成群。

好吧,好吧,我不說話了好不好。

我還是接著看電影吧,我真的很想知道這部電影的取景地是哪裏。

希望某人半小時內別再親我了。

沈喧林

寫於2.14



哇塞我覺得沈焉真的是一個很慘的人。

什麽,你問誰是沈焉?

……

當然是我本人。

今天情人節,我問姓薛的要去幹什麽,大家都是年輕人,好歹別落伍。

他說去擼串不?

我滿頭問號。

“不滿意啊?”他想了想,“去浮光不?今天肯定很熱鬧。”

我失語了。

哥,大哥,你可真是我的親哥。誰情人節去酒吧蹦迪啊,誰情人節去擼串到淩晨啊,你是不是還要打包回家吃夜宵?

……如果真有人這麽幹,不好意思哈,無意冒犯。

我給他買了花,他說我俗套,大家都是人,誰還能不落俗套成神仙呢,這話講得可真是……再次不好意思哈,詞窮了。

我又帶他去逛街,他指著一個香烤豬蹄的推車小攤子,說:“這豬蹄聞著好香啊,但是應該沒有內街的那家燒烤店考得好吃。”

旁邊的情侶在激情擁吻,前方的情侶你儂我儂,獨剩我一人淩亂在風中。

我當初究竟是怎麽跟薛寅這東西扯上關系的,我跟他是不是有代溝啊?

算了,今年算了。

他最好是明年就能開竅,不然我得當多少年可憐人啊。

……我靠。

他居然主動親我了。

還有這種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不說了,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焉

於2.14

--------------------

沒想到情人節這麽快!

祝大家節日快樂,要開心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