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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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系的婚禮在上次周市長女兒同一個草地上舉行羅馬柱白色藤蘿,淡雅而不失顏色的鮮花門,風格一如既往,安靜而純潔,如上次的婚禮,亦如曾經蘇遇和陶思澤的……

整個會場,多的只是主臺上的一束藍色風信子,不突出卻正在中央……

蘇遇看見的時候,手還是不自覺地握了起來……

“總裁,這呢!”Nancy和喬靖早早地就來了,看到她之後激動的打了招呼。

時間還早一些,她倒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麽早。

“陶總監沒來嗎?”Nancy看只是她一個人來,有些好奇地問道。

“嗯,”她笑了笑,她知道陶思澤從內心對羅逸森是感激和愧疚的,加上也了解她並不是很想與他一起出現在羅逸森面前,所以今早就說要去處理辭遠的事情,“他有點事情。”

他們多少都有點了解三人之間的糾葛,也沒多說話。

“逸森呢?”她問道。

“羅總監剛去接新娘回來,現在在晚宴酒店裏。”Nancy回答道。

“那你們看著這裏,別出什麽岔子,”她拍拍她的肩膀,“我過去看看。”

兩人點頭。

蘇遇找到羅逸森的時候,他正在休息室和酒店經理說著什麽,看到她來臉色才出現了一些笑意。

那人離開後,她才走進來,今天的他穿著黑色的禮服,頭發被梳起,看起來精神明朗,英氣逼人,她笑著看他“:真好看。”

“你能別露出長輩那種欣慰的表情嗎?”他佯裝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

蘇遇忍不住笑出聲,他看了之後眼中也漸漸有了溫度,他走到桌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她,她有些奇怪地拿過來“:什麽東西?”

“股權退讓書。”他看著她說到,“遇則的股份我不能要。”

蘇遇把文件扔到桌上,毫不退縮地說到“:這是你應得的。”

“小遇,你不會就真的用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換這些年我的付出吧?”他笑著打趣道,“我可是把整個青春奉獻給你了啊。”

“你要是這樣想就可以收下股份,”她挑了挑眉,聳聳手,“那就是這樣唄。”

他本來就故意這樣說想讓她收回股份,她竟然開始耍無賴,他低喃“:不上當啊……”

“那你先忙吧,”她說著就準備離開,手卻把他一把拉住。

“你……”他語氣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幸福嗎?”

蘇遇轉回頭看著他,“逸森,只要你能幸福,我就是幸福的。”

只有他婚姻成功,家庭美滿,她才有資格談幸福。

他們相知多年,他怎會不知她這句話的意思,他笑了笑“:我會的……”

“嗯。”她收回手的一瞬間卻被他擁入懷中,他的頭埋在她的長發裏,沈聲說著“: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哪怕只是為了你……

“逸森,”穿著白色婚紗的梁潔影跑了進來,看見他們相擁的這一幕卻怔在原地,精致的妝容看起來有些僵硬,“……外面有人找你。”

“知道了,”羅逸森放開她,向門口疾步走去。

梁潔影尷尬地看了她一眼,也準備轉身離開。

“我們談談?”蘇遇走到沙發上坐著,擡頭看了她一眼。

梁潔影走到沙發邊站著,“總裁……”

“坐吧。”她開口後,她才踱步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手心竟莫名冒出了些汗珠。

“恨我嗎?”她擡起眼看了一眼梁潔影。

聽著她冰冷冷的聲音,她有些心慌,“……總裁,你言重了。”

“你很聰明,所以想知道我和逸森的關系很簡單,”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更何況你和喬靖一起進的遇則,關系應該還不錯吧。”

“總裁……”她斷斷續續地說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周市長女兒結婚那天,袁桑想去不奇怪,那麽多政商要員,她自然是想結交的,”更何況她和陶思澤也都還在,“可是,她為什麽可以進入會場呢?明明只有周市長一家邀請的,或者,”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遇則參與組織這場婚禮的員工才可以進入。”

“沒錯!我恨你!”她激動地站起來,“逸森那麽好的人,為什麽你就不懂得珍惜?為什麽你一點都不愛他他還要和你求婚?!”

“所以,你答應了她什麽?”她繼續著剛才的話題,“拖住我?不讓我去求婚的地方?既然你想讓我珍惜他,那如果我答應了他,你不就如願了嗎?”

“你不愛他,你就算答應結婚也只是愧疚!”不知道她實在說服蘇遇還是在說服自己。

“那他現在愛你嗎?你們的婚姻就是兩情相悅的嗎?”蘇遇站起來,兩人身高差不太多,但她眼中的淩厲卻讓她跌坐在沙發上,“我可以不在意這些東西,因為我相信你比我更能給他幸福。”

“哼,”梁潔影冷冷一笑,擡起頭看著她,眼淚卻不自覺流下來,“別把自己說得那麽高尚,袁桑說那天她可沒有把你推下樓,承認吧,蘇遇,你寧願死也不願嫁給他,在你心裏,只要那一個男人,別人付出再多,你都是熟視無睹,你才是真正絕情冷血的女人,我只不過誤打誤撞幫了你罷了。”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她冷冷地回答道,“所以我才認為你比我更能給他一個安穩溫暖的家。”

梁潔影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一時怔在原地。

“我本來準備一輩子都不提這件事情的,”畢竟她也只是太愛羅逸森了而已,換言之,蘇遇甚至感到了一些欣慰,“但是你萬萬不該居安那邊聯系……”

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梁潔影死死地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膚裏。

“你真的以為我查不出,是你致使袁桑去告訴安珩我和逸森的關系可以大做文章的嗎?”她眼神像是碎冰一樣寒冷凜冽。

“……逸森,他也知道了?”她惶恐不安地問,若他知道這一切都有她的參與,那麽今天的婚禮,還能繼續下去嗎?

“再一再二不再三,”從面試那天她就知道梁潔影確有能力,可惜就是太喜歡耍一些小聰明,“這些都是結婚前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全部承擔下來,逸森去查也只會查到我身上,但是結婚後,你們就是夫妻,最好,坦誠相待,”

她走到她旁邊,拍了拍她裸露的肩膀,“否則,以逸森的能力和脾氣,一旦查到什麽蛛絲馬跡,你苦心孤詣而來的婚姻就會土崩瓦解。”

“我知道了,總裁……”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她沒有蘇遇那麽有福氣,倘若他知道,他絕不會像包容蘇遇一樣包容自己……

“至於我,你不用擔心,”她拿起東西,準備離開,“我不久就會去澳大利亞,不會成為你們婚姻的絆腳石。”

“總裁,”她站起來,真誠地說到,“謝謝您……”

蘇遇停了一下,轉過來看著她,露出了這段談話中的第一個笑意,“好好經營你們的婚姻,給他一個家。”

兩個孩子走在前面撒著玫瑰花瓣,梁潔影手捧鮮花緩緩向前走去,羅逸森站在前方等著她,此時此刻,他的眼中終於只有她一個人了……

“梁潔影女士,你願意接受羅逸森先生成為你的丈夫,永遠尊重並且愛護他嗎?”牧師莊重的聲音響起。

她擡起頭,看到他嘴邊的笑意,毫不猶豫且明朗地回答到“:我願意。”

“羅逸森先生,你願意接受梁潔影女士成為你的妻子,永遠尊重並且愛護她嗎?”牧師看向他問道。

他不自覺地側過臉,看見一身明黃色連衣裙的蘇遇正站在不遠處笑容燦爛地看著他,她這一年很少穿這樣明亮的顏色,就如同,她此時的笑意……

他的笑意也漸漸從嘴邊進入眼中,他收回眼光看向自己的新娘,“……我願意。”

“雙方交換戒指……”

流程順利地進行下去,最後,他低下頭,梁潔影幸福地閉上雙眼,本以為他會親吻她的雙唇,可最後他還是又微微擡高了頭,吻在她潔白的額頭上……

祝福的響聲漸漸響起,蘇遇也高興地拍著手……

到新娘扔捧花的時候,很多單身女孩都迎了上去,花卻向她這邊飛來。

蘇遇笑著,她就是想像這樣謝她嗎?果然還是一個孩子,不過也幸好她還是一個孩子,才能讓她選擇原諒和包庇……

看著越來越近的鮮花,蘇遇向後一退,拉過緊鄰著她的Nancy,頓時花就進入了她的懷抱裏……

“總裁,你……”Nancy沒想到自己手裏怎麽就莫名其妙多了一束花……

“我不需要了。”她轉過身,笑著說到。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Nancy一臉無可奈何,難道她看起來就很需要嗎?

蘇遇走出會場,卻看到門外不遠處聽著一張黑色熟悉的車子,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向車邊走去……

她走到門口工作人員問道“:那個人是誰?”

“總裁,”看她出來,員工連忙站起來,“是居安的安總……”

女員工感到有些奇怪,總裁和安總以前不還是未婚夫妻嗎?不該認不出來啊……

她擡起頭,看著蘇遇凝視這不遠處,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眼中卻有一絲不願意承認的樣子……

蘇遇似乎也感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遮掩地說到“:他沒有進去嗎?”

“沒有,安總送了禮之後就走了。”她也覺得很奇怪,這麽大個居安,還讓總裁親自送禮嗎?

這一點,蘇遇自然也意識到了,“他送了什麽?”

女員工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這個。”

蘇遇二話不說就把禮盒拆了開來,女員工一臉震驚,雖說羅總監和總裁的關系很好,可這樣拆別人的結婚禮物真的好嗎?

裏面是一個文件夾,股票,房子,車,□□……

她一件件地翻開,直到最後不知道拿出了什麽東西,蘇遇的臉色一下子陰沈下來。

她把最後的一沓東西拿了出來,把剩下股票等東西拿給女員工,“包裝好,安總送的結婚禮物只有這些,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想聽第三個人談起。記住,不要讓羅總監起疑。”

說罷,她就轉身跑著離開,女員工看著破破爛爛的禮盒,在看著這價值高昂的東西,不知道如何下手……

蘇遇跑到車邊,果然他正搭著車窗抽煙,看到她的時候笑得意料之中……

“安珩,你想幹什麽?”蘇遇看著他,臉色卻沒有一點笑意。

“上車。”他滅了煙頭,拉著車門準備打開。

“安珩,我坐你的車?”蘇遇一把拉下他在車手柄上的手,“你做夢的吧?!”

“你要不上車,”他瞟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這些照片就會傳到羅逸森手機裏,看看你快,還是手機快?”

蘇遇簡直要抓狂,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坐不坐?”他走進車裏,手搭著車窗上。

“坐!”她咬牙切齒的模樣他到是很久沒見了。

她走到副座椅上,把手裏的照片甩到他身上,一字一吐地質問到“:你、到、底、要、幹、嘛?”

“其實電子檔我已經刪了,這是最後的一份。”他從身上拿起照片,裏面梁潔影正在和薇薇安喝咖啡。

“你!”蘇遇氣得牙都要咬碎,伸手就要去搶那些剛剛被她扔去打他的照片。

安珩感受到她纖細的手指偶爾通過襯衣接觸到他的胸膛,微微一笑,“耍流氓嗎,蘇總?”

蘇遇忙著拿照片,一是沒有反應過來,臉變得紅彤彤的,又氣又羞。

但她還是把所有照片拿了回來,只有那張在安珩兩指間的一張,“還我!”

他把照片放到車側邊,按著她坐好,拉好安全帶,“乖一點,我就把照片給你。”

蘇遇摟了摟頭發,“你要幹嘛?”

車子極速飛馳,看他不回答,她耐著性子說到“:安珩,我們倆就不能平心靜氣地談一談嗎?你手裏有把柄,我手裏也有居安的把柄,咱們就不要兩敗俱傷了好嗎?”

“嗯,好。”車子一個轉彎,他邪邪地笑了笑。

看著他敷衍的樣子,她無語地重覆了一邊,“嗯,好?什麽意思?”

他拿起照片扔給她,蘇遇像是如獲至寶地拿過來,“放我下去!”

“要下,”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自己下。”

說罷,車速再一次提升,蘇遇晃得不得不拉住扶手,“你!”

蘇遇也不說話了,反正照片拿到了,她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停車。

“把你帶去非洲,他還找得到嗎?”突然,他冷冷地說到。

蘇遇看著他冷峻的側臉,咽了咽口水,“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你已經相信了不是嗎?”他看著她,眼神肅然,蘇遇一時說不出話來。

只聽他悠悠地說到“:要好好穿衣服不要著涼,要多長個心眼不要一個人去赴約,不要為了別人就不考慮後果,不要輕易相信別人,不要一直被騙……”

她怔住,眼前這個人,還是那個毒舌氣人的安珩嗎?

氣氛突然就奇怪了起來……

“安珩,你要走了是嗎?”最後,她緩緩問道。

“嗯,回美國,”他對她笑了笑,純粹如少年,“離開你的世界……”

“這一年,對不起了……”他看著她,突然側過頭,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紅了眼。

“嗯,”她吸了吸鼻子,語調卻忍不住嗚咽“:可討厭了呢……”

他輕笑,擦了擦她溢出的淚水“:別哭,你最討厭的人就要走了。”

她側過臉擦掉淚水,“我才不哭呢,我高興還來不及。”

她怎麽會哭,明明這是處處和她作對的安珩!陷遇則入危機的安珩!傷害逸森的安珩!可她知道,自己早就分不清,在他所做的這些中,有多少是因為她……

曾經因為她的模棱兩可傷害了逸森,對於安珩,她選擇了一次次尖銳而果斷地傷害他,可這樣,他受的傷害卻還是一點不少。

“蘇遇,你太容易對別人付出真心了知道嗎?”他傷害她如此,她卻還是把他當作朋友,會為了他不如意的離開而落淚……

或許,他愛的就是這樣,狡黠卻又真誠,睚眥必報而又樂觀活潑的她。

他停下車,看著她,佯裝笑意,“本來不想再用這些手段要挾你的,可是,我真的很想在離開之前和你最後一次和你告別……”

或許是他第一次如此真誠地面對自己的內心,表達自己的想法,讓她更是手足無措。

“我沒有學過怎麽愛一個人,總想著能讓你註意到我就好了,哪怕是傷害你,傷害你所重視的,”想到她每每見到他氣到炸天的樣子,他苦澀地笑了笑,“如果再讓我遇見你一次,我不會再這樣傷害你……蘇遇,對不起。”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她用力忍住淚水,“最後可是我贏了。”

“蘇遇,過了今夜,我不會再愧疚了,”他溫柔地撫著她的臉,“如果我愧疚的話,你也會難過的,畢竟,你那麽傻。”

“安珩,你真是太壞了,為什麽走之前還要這樣。”她寧願他真正壞下去,如今讓她怎麽釋懷。

“嗯,因為我要讓你記住我,”他一把拉她入懷,“蘇遇,答應我,不論過了多少年,都不要忘記我,哪怕你只是恨著我……”

他真的害怕,他生命中惟一一個有溫度的人,會忘記他……

“是我安珩沒福氣,”他緩緩放開她,神情地凝視著她“:如果我在他之前遇到你,我們會不會在一起……”

蘇遇怔住,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轉過頭,用手指刮去眼角淚痕,“你到家了。”

他把她帶回了陶思澤的家,他要徹底放手了……

蘇遇拉住他的手腕,“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當初選的是逸森而不是……思澤?”

他當時和媒體說的是她和羅逸森有關系,可是她和他本來就是清白的,澄清指日可待,但若暴露了她曾經和陶思澤的婚姻,她是怎麽都翻不了身的……

安珩目光深沈,看了她很久,伸出手把她的安全帶解開“:回家吧……”

蘇遇見他實在不想回答,嘆了口氣,打開車門準備離開。

她看到他右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骨骼更加突出,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轉身離開。

“蘇遇,你要幸福,”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轉頭看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車邊,以她在他臉上從未見過的笑容,那樣“我也會幸福的……”

她回以笑容,“你廢話很多。”

“商人嘛,總想要拉拉近乎。”

以你初話,與你告別……

蘇遇向他揮了揮手,輕喃“:再見了,安珩……”

他以他獨特的方式,在最短的時間,在她生命裏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蘇遇打開門的時候,家裏的燈已經亮了,陶思澤聽到聲音後從書房走了出來,“怎麽回來這麽早?”

他還準備過一會兒給她打電話再問要不要去接她。

“你也回來的很早呀。”看他穿著一套白色條紋的休閑服,想必是已經回到家很久了。

他走到她面前才看到她眼睛紅紅的,似乎是哭過“:怎麽了?”

她伸開手,像個孩子索求擁抱,他笑著抱住她,“思澤,我很開心。”

“嗯。”他順了順她的長發,羅逸森結婚她應該是非常高興的。

“去洗澡吧。”她出門一天也應該是很疲倦了。

她從他懷裏昂起頭,笑嘻嘻地問道“:一起嗎?”

陶思澤看著她無賴的模樣,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刮了刮她的鼻尖“:小壞蛋。”

“那就再抱一會兒,”她伸出食指搖了搖,“再一會兒……”

她的一小會兒十五分鐘就這樣過去了,陶思澤也不敢動怕傷到她,可也心疼她站了這麽久,“咱們都去洗澡好不好?洗完再抱?”

她似乎還思考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行吧。”

把她送回臥室,他拿了睡袍就走向客廳的浴室。

他脫了衣服放在一旁,打開花灑,溫水馬上就把他身體頭發全部弄濕。

門卻哢嚓一聲開了,手連忙把額前濕潤的頭發向後攬,把臉上的水汽擦了一些才看到來人——包著浴巾的蘇遇!

“你……”一向冷靜自持的陶思澤竟然也有驚呆這麽一幕。

她本來以為都準備好了,可看到他赤身裸體的模樣卻還是紅了臉,以前她都以為他應該是偏瘦的那一類,卻不知道原來他裏面的身材這麽的……好。

她一步步踱到他面前,全程只敢擡著頭看著他的頭。

熱水的霧氣在兩個人之間環繞,她紅著像是煮熟雞蛋的臉“:思澤,我想結婚了……”

他就是再遲鈍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他不緩不慢地靠在浴室墻壁,盯著她看嘴角含笑,也不說話。

明明裸著的是他,她為什麽就羞成這樣,看他不說話的模樣更是讓人討厭,她氣極地轉身準備離開,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低頭迅速直接地含住她嬌小的耳垂“:我早就想了。”

蘇遇身體一陣電流,連忙去拉要散落的浴巾,卻被他快人一步徹底拉開,頓時,兩人就□□相對,她本能地捂住胸部。

他把她拉著轉過身來,卻被她伸出手捂住眼睛,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蘇遇是徹底知道了。

他輕聲低笑,“女流氓也會害羞了?”

“誰是女流氓啊?!”她怎麽也是女孩子,還是有些害羞。

他先沒有理她的手,一把先把她抱到了自己這邊,頓時,兩人就肌膚相貼,炙熱的體溫讓蘇遇有些措手不及,雖然快三十歲的人,卻沒有和任何人這麽親密地接觸過,多少有些惶恐“:……思澤。”

他騰出一只手拉下她的手,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沈與迷戀“:小遇,我已經記不清我渴望這一天已經多久了……”

他一把她抱回臥室,漸漸覆上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碎發“:小遇,我愛你,生生世世……”

蘇遇看著面前面容清冷俊逸的男人,笑了笑,摟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低喃,“思澤,我愛你,從未改變……”

一室纏綿……

塵埃落定……

夜幕漸漸地降臨,他們兩個此夜都沒有再出過臥室,自然也看不見蘇遇手機裏的短信——

“小遇,幫我照顧好芝士,我走了。——秦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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