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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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身上轉。

感傷

“可是法老陛下明明對你很有好感、你們的感情不是突飛猛進了嗎?”蕾莉爾並不相信那菲的說辭,“以前你臉上的傷疤還沒有治好的時候,法老陛下都對你關照有加,現在你都這麽漂亮了,為什麽他反而要趕你走呢?”

“蕾莉爾,你從小生長在皇室,你怎麽會不明白‘君心難測’這個道理呢?”那菲看著純真的蕾莉爾,自己的思緒卻通過她在思念莫葉塔蒙,雖然昨夜還見過她,但是那菲的心裏已經開始不可抑止地思念她了,“莉爾,我明天就要離開埃及了,你以後如果有空,麻煩你有空就進宮去陪陪莫葉塔蒙,好嗎?”

“嗯,我答應你!”蕾莉爾伸手攬住了那菲的腰,聲音裏有了一絲哽咽,“阿慕哥哥最近好忙,幾乎都抽不出時間來陪我,現在你又要回赫梯,以後我只會更加孤獨……”

“你別這麽想,很快你就要阿慕成婚了,到時候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王子妃,阿慕可以天天陪著你的!”那菲反手抱住蕾莉爾,安撫地說道。

“阿慕哥哥事情那麽多,我才不好意思打擾他呢,咳咳——”蕾莉爾害羞地從那菲懷中掙脫開來,臉頰漲得通紅,就在她繼續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猛烈咳嗽卻打斷了她未盡的話語。

蕾莉爾的小臉因為這陣劇烈的咳嗽而張得通紅,那菲一邊輕輕拍撫著蕾莉爾的背部,讓她盡快緩過氣來。

送行

“莉爾,你的身體還好嗎?”蕾莉爾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臉色漸漸恢覆如常,那菲印象中蕾莉爾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她無不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我的身體狀況有點不穩定,不過只要靜心休養,還是沒問題的。”蕾莉爾抿嘴笑笑,試著安慰那菲,“你不用擔心我了,如果你決心要回去,那麽就盡快動身吧,說不定你一離開之後,法老陛下就後悔了,會主動去把你追回來呢!”

“呵……”那菲看著蕾莉爾滿臉憧憬的模樣,淒然地揚唇一笑,對於蕾莉爾所預言的事情,她實在不敢有所期待——就連她身在埃及時,拉美西斯都能如此決絕無情,等她回到赫梯之後,她和拉美西斯之間還會產生交集嗎?也許終老一生,和拉美西斯相守都只會是一個奢侈的夢想吧……

第二天大清早,圖德乘著馬車到了哈克什府邸門口來接那菲,哈克什府邸中無論老少,全部都出來為那菲送行,滿滿當當地站滿了一整個院子。

知曉了那菲要離開的消息,這些天一直呆在軍隊屬地沒有回府邸的哈克什連夜趕了回來,徹夜未眠的那菲眼睛微紅,她分別擁抱了哈克什和哭得鼻頭通紅的蕾莉爾,為了不讓他們擔心,那菲強迫自己保持微笑。

瑪利亞被侍女生拉硬拽地到府邸門口為那菲送行,雖然她板著一張臉強裝平靜,但是眉眼之間那掩藏不住的得意還是將她心底的情緒毫無保留地洩露了出來。

圖德的奇怪舉動

“大家再見了……”在圖德不耐的催促之下,那菲依依不舍地登上了馬車,最後和大家道別一次,然後圖德才指揮著下人將馬車調轉車頭,向著尼羅河邊的碼頭駛去。

“快、快,用最快速度行駛!”那菲安安靜靜地坐在馬車車廂裏,坐在她對面的圖德臉色凝重,不停地掀開車廂前面的布幔往外看,不耐地催促著。

馬車一路狂奔到了尼羅河邊,圖德先跳下馬車,環視四周的環境,然後才小心地扶著那菲下了馬車,帶她登上了停靠在尼羅河邊的一只大船上。

今天圖德的一舉一動都很是奇怪,一路上那菲一直在觀察著圖德,直到登上了大船,她才將註意力轉向這只將會把她帶離埃及的大船上——這條船和拉美西斯禦用的王船差不多大,船身外表描繪著精致細作的圖畫,船共有兩層,每一層只有兩間廂房,圖德安排那菲住進了底層左面的廂房中。

那菲走進廂房後才發現那裏面的陳設布置相當地奢華——鋪著彩色軟墊的柔軟大床,做工精細的寬大書桌,廂房靠墻的位置還有一個堆滿了各種紙莎草書的書架,連通廂房的小房間是浴室,擺設著一個巨大的粉色花崗巖浴盆,周圍用白色的紗幔遮擋著,地上還擺著凈身用的香精盒和香料瓶。

“那菲,這是派來服侍你的侍女,有事可以吩咐她們去做。”圖德領著幾名蒙面的小侍女走進房間,要她們給那菲行禮。

冷酷的命令

“圖德,謝謝你,你費心了。”那菲看著這足以媲美王宮的陳設,心裏並沒有懷疑這一切是從何而來,只是轉頭對圖德投以感激的一笑,她緩步走出了廂房,手扶圍欄站在甲板上,她的目光依然不舍地投向了底比斯市中心——王宮所在的方向。

“那菲,你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圖德走到那菲身邊,順著那菲的目光看過去,關切地問道。

“我想見莫葉塔蒙,我已經有兩天沒有見過她了。”一想到那個平日裏活蹦亂跳的小家夥,最近因為意外落水而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而自己卻無法陪在她身邊,那菲的目光有些黯然。

“……那菲,其實,法老陛下下了命令,不準你再見莫葉塔蒙公主。”圖德看著那菲情緒低落的模樣,他無意打擊她,但是他必須讓她知道實情,“法老陛下不願你再和莫葉塔蒙公主接觸,以免讓她受到傷害。”

受到傷害——聽到這個可笑的理由,那菲幾乎要冷笑出聲了,面對莫葉塔蒙,那菲寧願自傷,也不會忍心傷害她分毫。

“既然這樣,那我們出發吧!”那菲出神地眺望著底比斯王宮所在的方向,在心裏將自己和莫葉塔蒙相處的點點滴滴回憶了一邊,難過的淚水漸漸湧上了眼眶,在淚水滴落的前一秒,那菲倏地收回目光,沈聲建議開船。

“……好。”圖德看著那菲強忍悲傷的模樣,他深深地看著那菲半晌,然後才應了下來,將開船的命令傳達給侍從。

沈默期

那菲和圖德乘坐的大船緩緩揚帆啟航,從底比斯出發向北駛去,順著尼羅河的主幹道到了尼羅河河口,橫渡大綠海抵達赫梯的國土之後,在陸地上改乘馬車,經過一個月的辛苦奔波,那菲在圖德的帶領下回到了久違的哈圖薩斯。

當臉上的傷痕早已痊愈的那菲再次出現在哈圖薩斯的王宮之中時,她的出現震驚了王宮中所有的人,很多人對她突然回來有著深深的好奇,但在圖德的授意和叮囑之下,沒有人在那菲面前提有關於她在埃及發生了什麽事的問題,以免勾起那菲傷心的回憶。

普度希帕對於那菲的歸來抱著歡迎的態度,她讓那菲住回了她以前住過一段時間的房間,在外人看來,普度希帕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善待那菲,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和交流,卻是十分平等的。

時間一晃就過了兩個月,這期間那菲進入了長久的沈默期,她除了偶爾響應普度希帕的召見,走出房間去參加一些宴會之外,平日裏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靠著看書寫字打發時間。

雖然那菲竭盡全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定下來、適應和習慣在赫梯的生活,但是不知是心情原因還是閉門太久的緣故,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每天在床榻上至少要安睡十幾個小時,不過對於現下找不到什麽事情可做的那菲來說,這也不失為一種打發時間的方法。

酸澀的葡萄

這天中午,那菲正在床榻上午睡,昏沈間,她聽見有人在輕叩房門,緊接著一個熟悉的侍女聲音響了起來:“哈圖莎公主,普度希帕王後召您去宴會廳見她。”

那菲從住回赫梯王宮之後,雖然圖德撥了兩個侍女服侍她,但是平日裏的飲食起居,全都是那菲自行打理的,她手下的侍女只負責傳遞消息,幾乎不曾在她面前出現。

“我知道了。”那菲坐起身來,揉了揉因為長時間看書而有些酸脹的眼睛,緩步走到門邊拉開房門,門外站著普度希帕的貼身侍女,剛剛通知那菲讓她去宴會廳的侍女不見了蹤影,那菲也沒多想,在普度希帕貼身侍女的引領下,步行到了王宮正中的宴會廳。

宴會廳外不斷有仆從穿梭進出,那菲走進宴會廳,看到普度希帕正指揮著那些仆從將東西放在指定的位置上,忙得不亦樂乎。

“普度希帕,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那菲看著一只又一只雕刻紋飾精美的大木箱被擡進宴會廳裏,不明白普度希帕為什麽找她到這兒來。

“那菲,我知道你喜歡吃葡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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