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7 章節

關燈
走著,直到轉彎再也看不到為止。

地位毫無動搖

無意中發現了地下王宮和那菲塔莉的秘密,這解開了那菲心中長久以來的疑惑,但同時也給她帶來了無盡的煩惱和困擾。

拉美西斯對於那菲塔莉的癡心不變,對那菲而言應該是一件好事,而現在卻成為了阻礙拉美西斯認出那菲的“卡”的最大障礙,那菲心灰意冷地走回了法老寢宮,推門走進黑燈瞎火的寢殿——拉美西斯雖然比她早離開地下王宮,但是他並沒有回來。

那菲頹然坐在一片淩亂的床榻邊,空氣中猶剩數次歡愛後產生的暧昧氣息,但心境已大不同的那菲沒有絲毫喜悅,只有猶如珍珠一般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地從眼眶之中落下。

過了幾個月日夜相處、同床共枕的日子,拉美西斯對那菲的態度漸漸好轉,從努比亞回來之後,那菲細心地感覺到拉美西斯對自己多了幾分寵溺,就在她暗自慶幸自己終於有機會扭轉拉美西斯的想法、讓他接受真正的自己時,突如其來的地下王宮事件卻攪亂了她的計劃,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那菲不得不承認——拉美西斯對於早逝的那菲塔莉的用情至深,比起他對自己涼薄的所謂“寵愛”,深厚穩固不知多少倍。

那菲塔莉去世後,她的位置從王後寢宮移到了位於王後寢宮地下的冰室之中,雖然過世多年,但是她的王後之名沒有絲毫變動,相反的是,因為她生前驚人的美貌和足不出戶的“神秘”,讓所有的人都將她奉為女神,神聖得不可褻瀆,潘荷斯家族因為那菲塔莉而獲得了巨大的利益,正是在那菲塔莉足可遮雲蔽日的權勢之下,不學無術的莫西斯能爬上重臣之位,行事無阻。

厲聲質問

置身於黑暗之中的那菲想了一整個晚上,對於拉美西斯對自己的看法,始終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思緒反而越來越紊亂起來。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早晨,熹微的光線投入寢宮之中,灑下了一片淡金色的光輝,暖意開始溫柔地包裹在那菲的周身,可是她的心裏卻愈加寒冷起來。

算算時間,拉美西斯應該要回來梳洗著裝,準備去議政殿召見大臣議政了,那菲甩了甩混沌脹痛的腦袋,長長嘆了一口氣,準備等拉美西斯一回來,她就要親口問出他對自己的想法。

沒過多久,隨著“嘎吱”的推門聲,表情略顯憔悴的拉美西斯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寢宮,當他看到端坐在床榻之上,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看的那菲時,邁步的動作僵在了原地,他瞪大眼睛盯著那菲,完全沒有意料到她會這麽早起來。

“你去哪了?”拉美西斯還沒有出聲,那菲顧不上所謂的稱呼禮節,直視著拉美西斯的黑眸問道。

“我去看莫葉塔蒙了。”面對那菲淩厲得幾乎讓拉美西斯的秘密無所遁形的目光,拉美西斯心虛地偏過視線,不願多談自己的去向。

“是嗎?”那菲站起身來,體內憤怒的因子幾乎要抑制不住地朝向拉美西斯發去,但她還是強行忍下,一步一步走到了拉美西斯面前,瞪著拉美西斯的眼神漸漸降溫,“有關昨晚發生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

違犯重要守則

雖然深知拉美西斯對那菲塔莉的深愛和眷戀從未消淡過,但那菲心中仍然存在著一絲幻想——如果拉美西斯親口告訴她有關於地下王宮的事情,如果他能夠坦誠面對自己,那麽她願意給自己多一些的耐心,給拉美西斯多一些的機會,讓他們能夠毫無芥蒂地加深對彼此的認知,消除那些痛在骨子裏的誤會。

“沒有。”面對那菲毫不停休的質問,拉美西斯的態度閃爍不定,不知是什麽心態作祟,無論那菲如何緊逼,他就是不松口說出真相。

“好吧,既然你不願說,那麽我把自己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你。”拉美西斯的態度讓原本已經有些憤怒的那菲更加氣惱,她退後幾步,用比地下王宮冰室更冷冽的目光盯著拉美西斯不願直面她的身影,一字一頓、像是宣戰一樣地說道,“昨天晚上,我見過伊莎了。”

那菲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見過那菲塔莉屍身的事情,但是僅憑“伊莎”這個名字,就足以讓拉美西斯明白那菲去了哪裏,而且看到了什麽,那菲說出的話猶如驚雷,將拉美西斯臉上原本猶疑掙紮的表情炸得分毫不剩,只留下深深的訝異和事實被揭發的驚愕。

拉美西斯“唰”地轉過頭來,深得陰沈難辨的黑眸死死盯住那菲晶瑩含淚的雙眸,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沈,“地下王宮是嚴禁無關的人進入的,你違犯了重要的守則。”

突如其來的大鬧

“我管你定過什麽守則,事到如今,你還是不願跟我說實話,為什麽?!”即便知道那菲進入過地下王宮、看到了他極力想要隱瞞的東西,拉美西斯的話題核心還是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打轉,那菲憤怒了,她擰緊雙拳怒目瞪著拉美西斯。

心裏最後的一點希望之火也熄滅了,現在的那菲,再也沒有什麽能讓她感到畏懼害怕的了,唯一能夠傷到她的,只有拉美西斯那遮遮掩掩不肯明說的態度,還有對於那菲塔莉忠貞不二卻無視自己的感情。

就在那菲怒視斂下眸子的拉美西斯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一個侍從的聲音在門外邊響了起來:“法老陛下,赫梯的圖德哈裏亞王子正在王宮門外大鬧,他嚷著要……”

“他嚷著要幹什麽?!”侍從的出現給了拉美西斯一個轉移怒火的絕佳機會,他“謔”地拉開門,讓因為害怕而幾乎縮成一團的侍從當面稟報。

“圖、圖德王子現在在宮外,嚷著要找法老陛下算賬,還、還說要帶走哈圖莎公主……”侍從顫抖著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話,就在他以為自己的小命會因為法老的怒火而不保的時候,拉美西斯卻一掃先前滿臉的戾氣,平心靜氣地淡聲吩咐道:“將圖德王子迎到我的書房去,我要親自見他。”

“是、是……”侍從長籲一口氣,一疊聲地應著,飛速退下去傳令,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心情愈加糾結

“圖德……”那菲滿腔的怒火因為這個熟悉的名字而有所削弱,她疑惑地念著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到埃及來,而且就挑在自己和拉美西斯爆發沖突的時候出現。

“既然他提到了你,那你也跟我一起去書房吧。”拉美西斯看出了那菲的疑惑,他覆雜地看著那菲一眼,擡腳走出了寢殿。

那菲的心情因為圖德的突然出現而愈加糾結覆雜起來,她不發一語地跟在拉美西斯後面朝書房走去,心裏暗暗祈禱圖德的出現,會成為一個轉機。

拉美西斯前腳邁進書房,在自己的金椅上坐了下來,那菲後腳就跟了進去,她站在自己以前批閱奏章文書的桌邊,遲遲不願落座。

“圖德哈裏亞王子求見——”沒過多久,書房門口的守衛揚聲通報道,話音剛落,身穿赫梯王子服的圖德就氣勢洶洶地邁步進入書房,原本冷冽的深棕色眸子在看到站立在書房之中的那菲時,乍現出驚喜的神采:“哈圖莎,你臉上的傷治好了?!”

“嗯!”那菲點點頭,原本因為和拉美西斯爭吵而陰郁的臉色在看到風塵仆仆的圖德滿臉關切的神情之後,臉色有了一點緩和。

“飛飛?”那菲的餘光註意到停歇在圖德肩頭熟悉的白鳥,有些不敢相信地叫著它的名字,顫抖著朝它伸出手去。

“啾啾……”飛飛轉動著潔白的小腦袋,在看清是那菲之後,它扇動翅膀飛到那菲身邊,乖順地停在了那菲的手臂上,歡快地叫嚷著。

強有力的證據

那菲正想開口詢問為什麽飛飛會和圖德在一起時,圖德卻大步上前,眸中驚喜的神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用憤怒和怨恨的眼神盯著拉美西斯:“法老陛下,雖然您是長輩,但我還是不得不提醒您,赫梯將哈圖莎公主送來埃及,是抱著最大的誠意與法老陛下聯姻,讓她享受到尊重和愛護,而不是被法老陛下肆意踐踏、侮辱的!”

“圖德!”那菲擡頭瞥見拉美西斯陰沈的臉色,驚叫一聲,面對圖德這樣赤裸裸的挑釁,拉美西斯會有什麽反應呢?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踐踏、侮辱了哈圖莎?”出乎那菲的意料,拉美西斯面對圖德的態度相當平和,平和得甚至有幾分詭異。

“哈圖莎借助飛飛向我傳了紙條,她跟我訴苦,在您這兒,她遭遇到了很不好的待遇!”圖德伸手從懷中摸出貼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