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莘被質問，完全不慌，還用食指打著節奏：“你沒察覺到，你最近有點奇怪麽？”像是想了什麽，挑起眉，“仔細一想，那些奇怪癥狀，好像都是從你遇見我開始有的，又是從我突然不聯系你開始加劇的……”

顧青整張臉都皺在一起，額角的汗大顆地砸在來。

但她再也沒允許自己在他面前示弱求饒。

“很想跟我在一起吧？”

岑莘舉起一只手，在極度忍耐的顧青面前晃了晃，後者縱然使出全力忍耐，但眼珠還是忍不住跟著岑莘的手轉動。

岑莘壓低聲音，語氣誘惑：“很想碰一碰這只手吧？”

顧青垂下頭，發出隱忍地低吼聲。

“你以為你需要的是我？”岑莘笑起來，“你需要的是我身上的藥，這種藥很厲害的，不只是它的藥效，還有它的無孔不入，可以從你的口鼻進入你的身體，也可以通過皮膚接觸。”

他故意把手伸向顧青，讓她嗅到他手上的味道。

顧青痛苦地渾身顫抖起來。

“你可能很奇怪，為什麽我身上有這麽濃的味道，卻沒什麽事呢？為什麽其他人碰到我，也沒事呢？”岑莘自顧自說著，他看著顧青痛苦掙紮的樣子，很滿足，也很享受，這是他從安央身上學來的，用別人的痛苦生成自己的快樂，“因為這種藥，需要一個很特別的激發劑，沒有那個，這種藥最多就起一個香水的作用。”

顧青努力擡起頭，她想知道，這麽可怕的藥，需要什麽做激發劑。

“想知道什麽是激發劑？”岑莘饒有興致地看著顧青，“知道了以後，好告訴楚驍他們防著我？”

顧青氣若懸絲，每個字都是從打顫的牙齒間擠出來的：“你不能再害別人！”

“喲，還挺偉大。”岑莘皺起鼻子，做了一個嘆惋的表情，“可惜你連自己都保不了。這才是第一階段，是最輕松的階段，著就把你折磨成這樣了。那以後呢？第二，第三，第四階段，你該怎麽熬？”岑莘伸手示意顧青不用多說，“不用急著告訴我你有多硬氣，多有骨氣。這種藥到了後來，會化掉你的骨頭。你可以不信，但你一定會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賞點藥給你。那個時候，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顧青又一次低下頭，她不想讓岑莘看見她可憐的樣子。

緩了很久，她才微微擡起一點頭：“不會！我寧可死，也不會……”

岑森打斷她，聲音裏帶著幸災樂禍：“那你就去死吧！趁現在還沒那麽痛苦，趕緊去死！”

死？

顧青趴在桌邊。

她不怕，但是不想，不舍得。

她還有那麽多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她還有……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的樣子。

眼淚立刻泛濫。

她還有一個人，還沒得及告訴他，她喜歡他。

從最開始把他撲倒，把他當成女人開始。

從他把她的名字叫成顧五顏六色開始。

從他總當面兇她，背地裏卻死死護住她爛車尾的節目開始。

她就喜歡他了。

只是，她剛想通，就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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