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

楚驍側目看安涼，她很少叫他名字，這次叫他，叫完又不說話了。

她的眼型長得極好，眼梢微挑，揚起的弧度既不顯得過分狐媚，還帶著小小的嫵媚，和眼角的小痣組成殺傷力極強的勾人利器。

“你想說什麽？”楚驍看著那雙眼睛，又有些失神，“說你那麽做是有苦衷的，對麽？”

安涼抿唇，將視線移開。

她本來也不打算跟楚驍解釋。

她只是覺得，她給他帶來了麻煩，想跟他道個歉而已。

叫了他的名字以後，對不起，這三個字卻說不出口。

她還是不覺得自己錯了，至少對楚驍，她沒有做錯什麽。

“不用解釋，我不需要解釋。”楚驍頓了一下，也把視線移開，落在窗外無盡的夜色上，點點霓虹沿著公路綿延，像是絢爛的河水，“就算你有苦衷，我也要折磨你。”

六年前，他做那麽多，就是因為他怕恨錯了人。

如果安涼是無辜的呢？如果她是不小心的呢？如果她是被人教唆欺騙的呢？

所有可能他都想過，相信過。

認證的過程很痛苦，結果更痛苦。

最後他想明白了，恨錯了又如何，誤會她了又如何？安涼不在乎，他也應該學著不在乎。

“不過，我想折磨你，不是為了楚嬈，也不是為了那些我為你做的傻事。我就是單純地想折磨你，看你難過，看你痛苦的樣子。”楚驍微微附身，漫不經心地抽回看風景的目光，放在安涼身上，掀唇輕輕笑起來，笑意藏著邪氣，“怎麽樣？我聽起來就像個變態吧？”

安涼後退，想躲開他近在咫尺的氣息。

“這算是個警告吧。我現在就是一個變態……”楚驍伸手，輕松將安涼拉回來，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讓她擡頭，“是你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唇蹭著她的額頭，聲音從他和她之間肉眼不可見的距離中溢出，有些悶悶的，“不要跟一個變態說他不可以做什麽，變態是沒有底線的，尤其是對自己的仇人。”

他的唇很涼，若即若離地擦碰著她的肌膚，安涼不禁恍惚，以為是天上落下雨點掉到她的額頭上。

不算討厭的感覺，卻是很讓她不喜歡的親昵。

擡手，想推開楚驍，卻被他捉住手腕。好像是為了防止她再掙紮，放在她腦後的手也滑下來，恰好，捉住她正打算進行第二輪攻擊的另一只手。

“你做得很好，就應該這樣，不停地，用力地掙紮。反正……你越反抗，我覺得越有趣。”楚驍的唇滑下來，停在安涼的鼻尖。“你越討厭我，我做這些就越能折磨你，我能得到的樂趣就越多。”

臉一側，吻在她的臉頰。

帶著故意，他親得很響亮，流，氓感十足。安涼被這個聲音嚇了一下，轉即側臉瞪他。

楚驍壞笑：“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不該拿這種眼神看你不喜歡的男人，你怎麽還學不會？”挑眉，像是想到了什麽，“難道你是故意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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