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裏也沒有什麽情緒，又變成那副無知覺無喜怒的布娃娃樣子。

“真可惜，就差一點，你就贏了。”

楚驍說這話的時候，手心還貼在安涼的腰上。

“我已經認輸了。”安涼本來是不想看楚驍小人得志的樣子的，怎奈腰上的熱度讓她不舒服極了，所以把視線轉過來，看著楚驍的眼睛，“把手拿出去……”沈了一口氣，語氣放輕，“好麽？”

說完她的眸子又轉到一邊，呼吸頓了一下，才重新開始運作。

安涼強忍難過的樣子落進楚驍的眸子，他的心像是被人捏了一下。

他討厭自己因為她難過而不忍的感覺。

像是自虐癥患者，他無視了心裏的鈍痛：“我贏了，所以你要跟我回房間。要做什麽，不用我解釋給你聽吧？既然都要做，回房間，在這裏，難道不一樣麽？”

安涼沈默了一會。

“你想看許的教給我的本事，是麽？”

安涼輕輕吸了一下鼻子，臉頰的紅暈散了，鼻尖和眼圈不知什麽時候紅了。

他的心已經不是他的，他可以冷眼旁觀它被捏得生疼。只是，嗓子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不能開口，只能輕聲應了一聲：“嗯。”

“放開我，我給你表演。”

像是有人P掉了安涼的眼淚，她的樣子明明就是哭了，但是一滴眼淚也沒流出來。

安涼。

她的名字在他的嘴邊，他很想出聲喚她，但是他的唇抿得緊緊的。

放開手，退了一步。

“來吧。”他聽見的聲音不像是自己的，像是陌生人的。

安涼深呼吸，走向楚驍，腳步很輕。

像貓，看好了要討好的目標，眼裏大多還是高冷，巧妙地揉進些許的嫵媚。

手輕輕搭在楚驍的肩上：“抱著我。”

三分命令，七分乞求。

楚驍勾唇笑了一下，並沒有動：“骨子裏的賤，是別人教不出來的。許的應該就是看好你這一點，所以才覺得是個可塑之才的。”

上一秒還因為他摸進她的衣服哭兮兮，下一秒就變成這副要人寵愛她騷樣子。

要麽是許的教導有方，要麽就是安涼天賦異稟。

無論哪一個，都讓他覺得惡心。

“那這樣呢？”安涼微微偏頭，手心藏著的刀鋒滑到指尖，按在楚驍的脖頸上，“還覺得我賤麽？”

楚驍微微張開嘴，他完全沒想到，安涼還會藏著這一招。

垂眸，桌上，餐具少了一把餐刀。

“你想怎麽樣？”就算安涼用刀抵著他，他依然有把握制服她。

不過，在制服她之前，他想聽聽她“遠大的理想”，諸如，如果不放了她，就把他一刀切了的話。

“這就是許的教我的本事。”安涼把刀鋒撤回來，退到安全距離上，又恢覆了神色慵懶的樣子，“殺人。”頓了一下，補充說明，“我學藝不精，殺不了你，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殺人？

楚驍一怔，這些年安涼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和許的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他派人去查，卻什麽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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