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好粗,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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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郝德海並沒有受傷, 扶到屋裏長舒了幾口氣之後, 臉上的氣色甚至恢覆的比早上的還要好,說起話來, 中氣都足了不少。

“小琦, 你那同學呢?”郝德海問:“怎麽沒進來坐?”

“他?”李琦掃了一眼,這才註意到, 伽羅葉沒跟著自己一起進來,立馬走到項陽身邊, 碰了碰他,問道:“項陽,伽羅葉呢?”

項陽神色有些呆滯的望著郝德海客廳上的一副壁畫,沒有說話。

“項陽?項陽?”李琦又叫了幾聲。

“……啊?”項陽回了回神, “你叫我?”

“對啊, 都叫你好幾遍了,”李琦往他身邊湊了湊, “看什麽呢, 這麽入神。”

“就是那個!”項陽擡了擡下巴, 指了下那副壁畫。

李琦望了過去,只見那是一副很普通的丹青水墨畫, 畫上的東西很簡單, 夕陽西下, 平均河面上飄著一葉木舟, 木舟上趴著一個類似貓一樣東西, 具體是什麽,看不太清,畢竟李琦的眼睛一百多度呢。

“不就一副山水畫嗎?”李琦不以為意地說。

“難道你不覺得這木舟翻過來特別像……哎,算了,”項陽轉過身:“你叫我幹嘛?”

“額……”李琦楞了楞,想了想:“哦,我想問你,伽羅葉呢?”

“送那東西去了,”項陽說。

“送?”李琦問:“需要黑狗血,仔公雞,桃木劍嗎?”國產恐怖片他看過不少,送的意思他還是懂的。

“這倒沒說,”項陽看了他一眼,一副你怕不是中毒了表情。

李琦呵呵一笑,撓了下頭。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走了進來兩個穿著黃色僧袍的人,一胖一瘦,一前一後,不過兩個人的神色都很凝重,像是在防著什麽東西一樣。

“你們是?”李琦呆住了。

“兩位應該就是永悲寺的高僧吧?”郝德海立馬站了起來,看樣子拐杖是不需要了。

胖胖的僧人沖著老爺子點點頭,念誦了一聲“阿彌陀佛”就簡單的做了下介紹。

胖的叫玄空,瘦的叫玄塵,兩個都是永悲寺的高僧。

只不過這高僧的年紀看著……

還沒他倆大呢!

老爺子也很有禮節的說了句問候語“阿彌陀佛”,就把他們引去了書房。

中間郝德海還特意回頭對李琦囑咐了一聲,“中午留下來吃飯。”

客廳裏。

李琦偏著頭:“項陽,你有沒有覺得剛才後面那個瘦子一直在看我?”

項陽笑笑,“你是想證明你多有男人緣嗎。”

“滾犢子,”李琦白了他一眼:“你難道沒覺得嗎?”

其實項陽從這個瘦子進這屋子裏來的時候,他就有覺察了。

這人眼神中全是戒備,知道的明白他是請來看風水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被郝家綁架了呢!

而且從項陽的視角中,這人看的不是李琦而是自己的——屁股!

“師兄,”玄空小聲問著祁衫,“你剛盯著那人的屁股幹嘛?”

“……啊?”祁衫正過身:“很明顯嗎?”

“嗯!超明顯的!”玄空重重的點了幾下頭,臉上的肉跟著晃了幾下,“師兄,你不要忘了我們是有戒律的,況且,況且……”

祁衫皺著眉,瞪著他:“況且什麽況且。”

玄空吞了口口水,用更低的聲音說著:“況且他好像還沒成年,不能……”

“我佛慈你個悲的,”祁衫一巴掌呼了過去:“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馬賽克。”

老爺子端著兩杯清茶從後面走了進來,放在玄空和祁衫面前。

簡單聊了幾句,看了下情況後,祁衫就跟師弟玄空開始了。

郝德海家風水並沒有問題,畢竟現在的開發商都很“專業”,越高端的小區,這方面做的就越細致,從選址開始,到後續的朝向都極其的講究。

至於屋內的陳設,更是沒什麽問題,才剛搬沒幾個月,東西也不多。

唯一不對勁的就是這屋子裏的人,祁衫總感覺那個高個子男生,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郝施主,這裏風水沒什麽不好,用不著改。”玄空說。

沒什麽可改?!

“那我最近這……”郝德海內心泛起嘀咕,“失眠,噩夢,提不起精神是怎麽回事?”

玄空看了眼自己的師兄祁衫,像是在尋求肯定。

祁衫沖他點了點頭,他便繼續對著郝德海說道:“至於你最近出現的問題,是因為你被陰魂纏身,而不是風水的問題。”

“啊!”郝德海眼睛一瞪,“陰,陰,陰魂纏身?”

“這你也不用怕,”祁衫走了過來,作了個禮,“我們剛才看了一圈,那個陰魂已經不在這裏了,而且附近也再也沒有他的氣息了。”

“大師,你的意思是……他走了?”郝德海追問了句。

祁衫點點頭,肯定了老人家的說法,但想了想又補充了句:“不是走了,而是被人給收了。”

“被人給收了?”郝德海喃喃自語重覆了句,然後眼睛猛地一睜,“難道是他?”

郝德海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正好望著門外。

祁衫和玄空也不由自主的順著郝德海的眼神望了過去。

可是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就當祁衫收回視線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中晃見來一個人影,轉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男生立在了門邊。

那男生個子很高,不過是背光,看著有點模糊。

“伽羅葉。”項陽喊了一聲,就朝那個男生走了過去。

可就當項陽走到這個被稱作為伽羅葉的男生跟前的時候,一旁的祁衫正好下意識擡手揉了揉眼睛,就在這一擡手的瞬間,他好像看見了一條粗壯的尾巴,在對面兩人的身後,白毛紅尖,正放著火花,一時間難以分辨究竟是誰的。

祁衫整個人被嚇得一哆嗦,再加上長時間坐車,此刻腳底正好有些發麻抽筋,一個趔趄,身體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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