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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被骨醉的太後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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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皇子給折磨得苦不堪言, 隨時都要擔心小命兒不保的七皇子咬牙下定了決心,準備瞅準機會把三皇子給害死算完事兒。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 後下手遭殃,要想自己不遭殃,那就絕不能做後下手的那個!七皇子下定了決心後就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用什麽法子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三皇子那個狗東西給弄死呢?

還沒等七皇子想出個頭緒, 他住所的大門又被拍得“啪啪”直響,七皇子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還沒等他站穩,守門的小太監就一溜煙兒地來報:“稟殿下,大殿下、二殿下並四殿下來慶賀您喬遷之喜。”

“快請。”聽見來人不是三皇子那個狗東西,七皇子微微松了口氣,趕緊命小太監打開大門把自己的幾個兄弟迎了進來。

三位皇子都帶了賀禮前來,他們的皇帝老子可以厭棄自己的兒子,他們這些做兄弟的卻不能厭棄自己的手足, 因此哪怕三位皇子對他們的七皇弟並無多少兄弟情, 卻還是登門祝賀了。

來者是客,既然兄弟們上門了,那就得好好招待, 七皇子命自己的小太監拿了銀錢去禦膳房叫了一桌席面幾壇好酒,兄弟幾個圍桌而坐, 邊吃邊聊。

兄弟幾個並非一母同胞, 感情也不大深厚, 相聚在酒桌上不過聊些不鹹不淡的話題而已, 氣氛頗有些尷尬。

七皇子作為此間最小的弟弟兼主人,腮邊一直掛著甜甜的笑意,對著幾位皇子他“皇兄,皇兄”親親熱熱叫個不停,勸酒布菜好不熱情。

酒還未喝過三巡,伴隨著“哈哈哈”一陣大笑,三皇子闖了進來。

“好你個小七,為兄還怪道你下學時因何溜得如此之快,卻原來你居然是為著偷偷宴請其他兄弟們。”三皇子嘴裏說著話徑直走了進來對著七皇子質問到:“既如此,你因何不請三皇兄我?”

還沒等七皇子言語,他伸手猛地一拍案幾,把桌面上的杯盤碗盞給震得跳了起來嘩啦啦一陣亂響:“你是不是看不起吾?”

“三皇兄恕罪,恕罪。”七皇子點頭哈腰猛賠禮:“是弟弟年紀小,不會為人處世,賴我,都賴我,三皇兄快請就坐。”

“哼!看在咱們弟兄同一座宮內長大的情分上,吾且不同你計較。”三皇子在七皇子殷勤地勸讓下坐到椅子上一招手:“為慶賀你喬遷之喜,皇兄我可不是空手來的。”

隨著他的示意,一個小太監低頭彎腰上前一步奉給了七皇子一個小小的長匣子,七皇子頭一擺示意自己的貼身小太監接了,笑容滿面地對著三皇子連連道謝不疊,

三皇子端起一杯酒對著他道:“這可是為兄的一番心意呢,七皇弟不打開看看嗎?”

“三皇兄既如此言說,那弟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七皇子著實怕三皇子會在匣子裏裝什麽蛇蟲鼠蟻之類的東西,因此他說著話不動聲色地退了幾步後對捧著匣子的小太監道:“把盒子打開來。”

小太監小心翼翼打開了匣子,扁扁小小的匣子裏不過裝著一只普普通通的羊毫筆而已。

幾位年長些的皇子看到這份禮物不由得瞠目結舌,雖說這個兄弟年紀小,卻也同他們一樣住進了這毓慶宮,幾位皇子都是正經把他當兄弟來看的,此番為慶賀他喬遷之喜,幾人俱都是認認真真地挑選了賀禮。

大皇子送了一株尺把高的珊瑚擺件,二皇子送了一面三尺高的銅鏡,四皇子送了一對兒薄如蟬翼的梅瓶,對比一下其他皇子的禮物,三皇子送來的這支毛筆可謂是太過於輕慢。

四皇子楞了一下後對著三皇子詢問:“三皇兄,這支筆,難道有什麽說道不成?”

三皇子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四皇子的肩膀:“小四啊小四,你太天真了,不過一支普通的筆而已,有什麽說道?”

他笑完了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小七喬遷之喜,兄弟們都來慶賀,為兄我不好空手上門,隨手拿了一支筆過來,你想它有什麽說道?”

被他拍得呲牙咧嘴的四皇子看著七皇子難看的臉色尷尬地笑了笑,暗惱自己因何要多嘴詢問,管它有什麽呢,是那倆人之間的事兒,現如今遭自己這一問,三皇兄又如此“耿直”地解釋了一番,席間的氣氛簡直不能用“尷尬”二字來形容了。

七皇子被氣得臉色鐵青,卻又不敢跟三皇子發作,他掛著一臉僵硬的笑容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禮輕情意重,一支筆也是三皇兄的心意,弟弟就笑納了。”

他揮手讓小太監把東西拿下去,自己做到席間舉起了酒杯道:“謝諸位皇兄的心意,請滿飲此杯。”

幾位皇子都配合地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席間七皇子繼續勸酒布菜,三皇子也不見外,又吃又喝毫不客氣。

三皇子一杯接一杯,喝酒喝得痛快,七皇子就親自執壺,一杯接一杯地給他倒酒,兄弟兩個之間看起來竟然沒有一絲不睦,倒是讓其他幾位皇子看得瞪大了眼。

宴席吃了過半,其他幾位皇子不過是略飲了幾杯而已,三皇子卻已經是酒多了,他漲紅著臉對七皇子道:“小七,咱倆一座宮內長大,諸多弟弟裏,為兄最喜愛的就是你,是也不是?”

我可去你阿娘的吧,你的喜愛誰想要誰拿去,爺不稀罕!

七皇子對於三皇子這種硬要在他倆頭上按個兄弟情深標簽的行為及其不爽,他在心裏對著三皇子破口大罵,面上卻還帶著微笑:“是是是,三皇兄一向厚待小弟,小弟銘感五內。”

這倆人的作態讓其他幾位皇子大倒胃口,幾人借口功課尚未完成,匆匆告辭離去了。

其他皇子走後,席間就剩了三皇子並七皇子兩個人,以往這種情況,三皇子免不了要對著七皇子找茬,今日他卻沒有發難,不過略飲了幾杯,也站起來走了。

七皇子看著杯盤狼藉的桌面發了一會兒呆,忽而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小太監正收拾著席面,看著他這作態不由好奇詢問:“殿下因何發笑?”他是委實不懂,以往三皇子如此輕慢於自家主子,待同三皇子分開後,自家主子總是陰郁難消,得好半天心情不好,今日倒是奇怪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吾問你。”七皇子心情很好,對著小太監也有耐心了:“今日席間,三皇兄最中意什麽?”

三皇子中意什麽?小太監仔細想了想,三皇子對每道菜都不過是略略吃了幾口而已,並沒有特別中意哪一道,他茫茫然搖了搖頭:“奴婢不知。”

“酒,哈哈哈,是酒。”七皇子笑得很是開懷:“雖然他極力掩飾了,但是,席間他喝得最多。”

“愛喝就好,好得很吶!”酒喝多了,也是會醉死人的,七皇子哈哈笑著去後面的書房做功課去了。

第二天一早,三皇子上學遲到了,他足足晚了一個時辰,天色放亮時他才出現在禦書房門口。

今日禦書房當值的是素來古板的鄭少傅,鄭少傅板著臉令三皇子今日都要站著聽課,這處罰令向來好面子的三皇子大感丟人,但是他卻不敢反抗。

禦書房的師傅們教導皇子時向來規矩極嚴格,如若他敢不遵師命,惹得師傅上稟皇帝陛下,皇帝陛下震怒,少不了要賞他鞭子,他可是不敢挑戰自家老子的威嚴,於是只得乖乖地站了一天。

三皇子站著聽課,眼睛卻時不時地掃向前排的七皇子,把令自己丟人現眼的原因一股腦地全怪在了七皇子頭上。

生就了一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三皇子用盡全部的力氣才克制到第二天,為著捉弄七皇子,他特意比平日裏早起了兩刻鐘,小太監一叫起,他就爬起來梳洗完畢令小太監帶上提前準備好的燈籠出發了。

提前出發的三皇子在毓慶宮通往禦書房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大皇子並二皇子結伴而來,三皇子笑嘻嘻地同他們躬身行禮:“大皇兄二皇兄早,二位兄長先行,我等等七弟。”

眼瞅著前面來了一行人,三皇子揚聲招呼:“小七?是小七嗎?”

“三皇兄。”四皇子恭敬地對著他行了個禮:“是我。”

“哦,是小四啊!”三皇子笑咪咪:“昨日我遲到了,被少傅好一通責罰,今日就特意提前出來了,只不過懶得看少傅那張老臉,暫且不想過去,左右離得不遠,我等時辰快到了再進去。”

四皇子聽了他這番話忍不住“噗嗤”一樂:“鄭少傅的臉確實不大好看。”

“好兄弟!”三皇子拍了拍四皇子的肩膀:“英雄所見略同,哎,這眼看著快到時辰了,小七怎地還沒來?”

四皇子朝著三皇子身後一指:“喏,這不是來了嗎?”

三皇子聞言轉過身來招呼了一句:“小七?”

七皇子聽到三皇子的聲音就覺著頭疼,然而三皇子喊他了,他又不能不答,只得打疊起精神給三皇子行禮問好:“見過三皇兄。”

“小七你怎麽了?嗓子不大對頭?”三皇子從自己的跟班小太監手裏提過燈籠舉到了七皇子頭上:“讓我看看,是不是昨天功課太多睡晚了?”

正躬身彎腰行禮的七皇子聞言擡起了頭:“勞三哥掛念,並未……”

七皇子一邊兒擡頭一邊兒說話,一句話未說完變故陡生,他擡起的腦袋碰到了三皇子舉得過低的燈籠上,燈籠不過是挨著他的頭歪了歪而已,卻“呼”一聲瞬間就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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