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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我渣了未來的嗜血暴君(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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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不準你采花,但是……”他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采草是可以的,只采我這一株。”

慕玨拼命想壓下唇角,但卻徒勞無功,只好勉強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那也只有如此了。”

賀澤漆擡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低下頭道:“皇上既然覺得委屈,那學生這就彌補一二。”

話音剛落,兩人的唇便貼到了一起。

****

錢祿只暈了不大一會,被太醫紮了幾針就醒了過來。

等太醫離開後的第一件事,他便讓人把門關死,然後讓那三個小太監齊齊跪在了他的床前。

“你們三個是我一手帶大的徒弟,今日之事若敢說出去一句,那就別怪師傅心狠。”

三個小太監馬上磕頭,連連以性命起誓。

錢祿也知道三人的心性,不然也不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

“罷了,扶我起來。”

錢祿下地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帽子。

“師父,您不多歇一會了?”一個小太監道。

錢祿拿起一旁的拂塵,“皇上那邊不能少了人伺候。”

回到禦書房前,錢祿在門外低聲請示,聽到‘進來’的聲音後,這才躬身邁步跨進。

“怎麽不多躺會?”慕玨放下朱筆看著他。

錢祿拱手,“老奴已經好多了,多謝皇上體恤。”

慕玨想了想,“今日你也辛苦了,朕便賜你百兩黃金,你那三個徒弟賞半年月俸。”

錢祿立刻跪地,“奴才多謝皇上恩賞。”

“起來吧,你辦事一向妥帖,這是你應得的。”

錢祿從地上站起後,慕玨又道:“使人斟兩盞茶來。”

“是。”錢祿正準備轉身,突然楞了一下。

兩杯?

他倏地側身朝屏風後看了一眼,頓時踉蹌了一下。

賀公子怎麽還沒走?而且還在——

批奏折?

錢祿感覺自己又要暈了,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驚濤駭浪?

他一腳深一腳淺的出了殿門,奉完茶後,自覺的退了出去。

“看的如何?”慕玨側過頭去。

賀澤漆一臉嚴肅的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這右都禦史,實在可惡。”

慕玨想起折子上的事情,冷笑一聲。

先前左都禦史因秦兆一事被他當庭杖責,如今還被罷官在家,結果這右都禦史又犯了事。

看來他這都察院,竟是藏汙納垢之所。

“錢祿,”慕玨高聲喊道,“去將右都禦史給朕傳來!”宇YU溪XI。

“是。”

等人到了殿外之後,慕玨差人將屏風移到了自己身側。

“微臣右都禦史尤成文叩見陛下。”

慕玨沒有叫起,而是拿起奏折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尤成文,朕記得你在右都禦史這個位置上,也坐了七八年了吧?”

“回稟皇上,已是八年有餘。”

慕玨冷笑一聲,“所以如今權大勢大,連你的宗族都能在汾城當土皇帝了?!”

尤成文立刻伏地,“皇,皇上,微臣……”

慕玨狠狠的將奏折砸在他頭上,“你自己好好看看!”

尤成文抖著手撿了起來,剛看了兩眼便全身抖似篩糠。

“皇上,微臣冤枉啊……”

慕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既覺得冤枉,那汾城一事便交由你親自去查。”

尤成文一聽這話,立刻叩首,“微臣謝皇上隆恩。”

待人退下後,賀澤漆從屏風後轉了出來,眉心蹙的死緊。

慕玨看著他道:“你可是覺得我給了他假公濟私的餘地?”

賀澤漆抿著唇,微微點頭。

慕玨笑了笑,“那明日下朝後你來陪我午睡,到時我便告訴你原因。”

賀澤漆沒想到前一刻還在議論朝政,後一刻慕玨這個做皇帝便不正經起來。

“怎麽,不願意?”慕玨不爽的瞇起眼睛。

賀澤漆眼底泛起一抹溫柔,故意兩臂平舉對他行了個文臣之禮,“皇上諭旨,學生不敢抗命。”

慕玨被他調戲了一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賀澤漆畢竟不好從賀家消失太久,所以用過午膳後,慕玨便命鄭赫將他送了回去。

人剛走,他便坐在龍椅上開始嘆氣。

【偏殿還有一對交頸鴛鴦,你現在可以去辣手摧鳥。】

慕玨眼睛一亮,然後帶著錢祿去了皇後和沈逸所在的偏殿。

剛一進去,他故意清了清嗓子。

蕭雲彤看見他便立刻背過手去,看樣子是藏了什麽東西,而沈逸卻是馬上跪地行禮。

“好了,都起來吧。”

他故意邁步朝蕭雲彤的方向靠近,“皇後,身後藏的什麽東西,也讓朕瞧瞧?”

蕭雲彤神色極不自然,幹笑著道:“皇,皇上還是不看了罷,免得汙了聖目。”

慕玨本來沒什麽興趣,一聽忽然變了臉色,“你二人方才不會在看春宮圖吧?”

“皇上!!”蕭雲彤失聲大叫,然後立刻從身後掏出手來,抖著帕子道:“是刺繡,刺繡!”

慕玨達到目的便朗聲大笑起來,笑的蕭雲彤特別想打人。

他笑著從她手上扯過帕子,“這繡的什麽……”

到嘴邊的損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因為慕玨心底突然升起一抹同病相憐的感覺。

雖然莫名,但是十分真切。

他嘆了口氣,把帕子塞給沈逸,“沈副將,皇後不易,你要珍惜。”

【刺繡能刺成這樣還要送給心上人的,上輩子都是老了的絲瓜。】

‘什麽意思?’

【悲催的掉瓤。】

下午慕玨命人把吏部尚書薛成毅宣到了禦書房,在聽過‘三鼎甲’的官職任命後,慕玨的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將榜眼和探花都提上半級,一個是侍讀學士,一個是翰林侍講。”

要不然賀澤漆只是一個六品小官,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是,微臣明白了。”

任命書在晚膳之前送到了賀府,賀澤漆現下的官位跟賀元望已是平級關系。

第二天早朝,還不用錢祿叫起,慕玨自己就起來了。

“皇上駕到——”

文武百官立刻跪地行大禮,高呼萬歲。

新晉官員第一日上朝要向皇上再行大禮,等三人行完禮後,慕玨突然看著賀澤漆勾了勾唇角。

“朕瞧著這屆的探花郎,”他故意停了一下,“長的甚是俊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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