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3章 我渣了未來的嗜血暴君(二十二)

關燈
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隔得老遠的用口型說話,賀澤漆只隱約看懂了金榜題名四個字,便被身後的人擠了進去。

慕玨回宮後,一直冷著臉。

今日因為送病秧子去科舉,所以連早朝都沒上。

“皇上,可要用早膳?”

慕玨想了想,“去映月宮將玉妃傳來。”

錢祿楞了一下,然後躬身應是。

賀白蘇知道父兄被罷職後,來求了幾次。

慕玨沒有不見,但屢屢都是搪塞過去,她若再要不依不饒,慕玨便直接搬出恒王堵她的嘴。

這次皇上主動傳召,還是自去年恒王成婚後的第一次,賀白蘇自然既興奮又激動。

到了紫宸殿後,慕玨正在用早膳,免了她的禮後賜了座。

“愛妃近日倒是消瘦了不少。”

賀白蘇聽到這話,直接紅了眼圈。

雖說她現在還沒有徹底放下恒王,但皇上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卻越來越重。

原先得寵的時候她不以為意,失了聖眷才知道恩寵對後宮嬪妃而言何其重要。

現下皇上主動關心她,又怎麽能抑制住心潮起伏。

“得君垂憐,臣妾不勝歡欣。”

慕玨看她垂著頭,故意露出細白脖頸的樣子,笑了一聲,只不過勾起的唇角嵌著三分冷意。

“朕記得,你家中還有個庶弟?”

賀白蘇一楞,顯然沒想到皇上會提起賀澤漆。

“恒王大婚那日,朕曾見過他,前幾日聽說他十六歲便考上了舉人,文采斐然。”

賀白蘇聽到‘大婚’兩個字,頓時面色一白,強笑著道:“臣妾爹娘不分嫡庶貴賤,皆是用心教養。”

“呵,”慕玨這下徹底褪去了笑意,“你倒是敢說。”

賀白蘇心裏一緊,雙手扣的緊緊的,“臣妾愚鈍,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慕玨放下手中的金筷,摩挲了一下手指,“今日叫你來,是有件喜事要說與你聽。”

賀白蘇眼睛一下亮了起來,暗自猜測是關於父兄覆職一事。

“恒王妃,有孕了。”

賀白蘇頓時如遭雷劈,圓睜著一雙眼睛,半晌回不過神來。

慕玨饒有興味的看著他,“愛妃,不高興麽?”

賀白蘇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但還是強撐著道:“臣妾,喜不自勝。”

慕玨心中冷笑一聲,“除了這件事,朕還有一件事告訴你。”

“因你母親善妒之名傳遍京城,皇後作為命婦之主,派人責罰了她。”慕玨神情變得有些覆雜,“可你母親卻日日咒罵皇後,此為大不敬。”

其實這只是慕玨找的一個借口,不過以張氏那心胸狹隘的做派必定是罵過的。

賀白蘇聽了這話趕忙跪地,“冤枉啊皇上,臣妾母親向來謹小慎微,絕不敢如此膽大妄為。”

慕玨微微一笑,謹小慎微?

今日他若不在那裏守著,賀澤漆肯定會被張氏派來的人打殘了。

“朕本想庇護你的母家,可這件事已經傳遍京城,朕也是百般無奈。”

賀白蘇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哭求道:“皇上,臣妾母親是清白的。”

說完她便揪住了慕玨的袍角,激動道:“臣妾願以死明鑒。”

【上吊給繩,喝藥給瓶,讓你晚死一秒算他輸。】

慕玨眼中劃過一抹笑意,死多容易,生不如死才是人生大慟。

他給了錢祿一個眼神,錢祿立刻上前將賀白蘇扶了起來。

慕玨語重心長的看著她道:“如今這般情形,朕左思右想,唯有一個法子能救愛妃你的母親。”

賀白蘇倏地擡頭,雙眼期盼的看著他。

“給你父親賜一位平妻。”他嘆了口氣,“唯有如此,才能平息物議。”

一個做了二十多年當家主母的人,一夕之間失了正妻之位,還要與另一個女子平起平坐,這簡直比打張氏一頓還讓她痛苦不堪。

慕玨說的情真意切,賀白蘇即便百爪撓心,也不得不叩謝隆恩。

賀白蘇哭著走了以後,慕玨將錢祿喚到近處。

“去跟皇後說,讓她在京城挑一個家世不俗又蠻橫刁野的女子給賀元望做平妻。”

錢祿扯了扯唇角,皇上這是要給賀家添一個攪家精啊。

蕭雲彤聽到口諭蒙了一瞬,但聽到是給賀元望選平妻,頓時來了興趣。

“請錢公公回去稟告皇上,臣妾定當仔細挑選。”

會試一共考了九日,好在賀澤漆的身體先前已經被太醫調養好了。

除了身子有些虛乏,倒是沒有什麽大礙。

賀澤漆一出貢院大門,遠遠就看見慕玨站在那裏跟他搖手,頓時心中一暖。

他先前也參加過科舉,但從未嘗過有人等待的滋味。

慕玨將他帶去了一處酒樓,先是沐浴更衣,然後飽餐了一頓。

送回賀府後,賀澤漆遠遠看見府門前掛著紅綢,不由得心中疑惑。

“你這幾天辛苦了,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

賀澤漆想留他,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慕玨見他不吭聲,便轉身作勢要走。

“你……”賀澤漆剛說了一個,見慕玨轉過頭來又闔上了薄唇。

這病秧子真是一點竅都不開,慕玨心裏生了悶氣。

“你這幾日,可好?”

慕玨撇了撇唇角,略帶失望道:“好的很。”

賀澤漆停了一會,“你我幾日未見,不如……”

說著說著他聲音就低了下去,慕玨雖然聽到了,但還是故意湊近道:“不如什麽?”

賀澤漆避過他的眼神,半垂著眸子道:“不如你今夜便留在我房中休息。”

慕玨的一雙燦立刻浮起笑意,但還是故意逗道:“我怎麽看你一副十分勉強的模樣?”

賀澤漆攥了攥修長的手指,“我並無勉強,你若不願……”

“願,怎會不願?”慕玨立刻朝床邊走去,耷拉著雙腿躺在上面,“我願得很。”

賀澤漆唇角也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走到床邊蹲下身子。

慕玨感受到他的動作,倏地坐起身來,“你做什麽?”

“幫你脫靴。”

他馬上收回腳,臉色微紅道:“我,我自己來。”

等兩人一起躺到床上後,賀澤漆想了想,主動拉過被子與慕玨合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