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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我渣了未來的嗜血暴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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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澤漆氣的身形微顫,怒道:“登徒子!”

“嘖,”慕玨環住手臂看著他,“我都說了我並為將你……”

“狂悖之徒!”

“變著法兒罵我是吧?”慕玨揚起下巴,伸出大拇指點了點自己,“論罵人小爺我……”

【算了算了,】系統趕緊勸道,【你看目標現在這病歪歪的樣子,你把他罵嗝屁了,得不償失。】

系統說的倒有些道理,慕玨撇了撇嘴也就算了。

見他朝桌邊走去,賀澤漆指著門口道:“你給我出去!”

慕玨一看他的態度,徑直往凳子上一坐,雙腿還交叉搭在了另一張凳子上,挑釁道:“我就不出去,你能拿我如何?”

賀澤漆直接上前,用力拽住了他的前襟,但慕玨依舊紋絲不動。

不僅不動,他還調笑道:“病秧子,你倒是使勁啊。”

賀澤漆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猛咳了起來。

慕玨倏地站起,下意識擡手給他拍背。

等賀澤漆勻過氣來的時候,兩人都楞住了。

慕玨看著自己的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咕——”

賀澤漆剛張嘴說了一個字,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他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不自在的偏過頭去。

“晚上沒用飯?”慕玨偏頭問他。

“不關你的事,出去。”

慕玨看著他沒好氣道:“年歲不大脾氣倒不小。”

說完,他又瞥了他一眼,開門走了出去。

可還沒等他走多遠,就聽見房中傳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剛準備翻墻而出的慕玨無奈的闔了闔眼,然後認命的朝尚書府後面走去。

“姐弟倆一個比一個不省事。”

慕玨找到廚房後,一邊吐槽一邊翻著東西。

打開壁櫥發現一碗已經泡好的血燕盞,他想都沒想直接拿了出來。

再找了些材料放進小盅離一起放進蒸籠,慕玨守著竈臺扇著火。

“真是造孽,我沒事來看他做什麽,好歹我也是個皇帝,為什麽大半夜要在這看竈火。”

【還能為什麽,因為真愛唄。】

慕玨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瞇起眼睛道:‘你說什麽?’

【為了采花行了吧。】

慕玨嗤笑一聲,‘就他那病秧子有什麽采的,怕是還沒折騰兩下就咽氣了。’

系統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你想怎麽折騰他?】

‘小孩子瞎打聽什麽。’

兩人鬥嘴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兩刻時後慕玨端著冰糖雪梨燕窩放到了賀澤漆的房門前。

他在門上用力敲了兩下,然後快步走到院墻前翻了出去。

賀澤漆聽到動靜打開門,只看見一個白色的盅子放在自己的房門口。

淩晨才回到紫宸殿的慕玨疲憊的躺在床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朕心裏苦啊。”

隔天剛到卯時,錢祿進來伺候。

看著陛下眼下的烏青,他試探的問道:“皇上昨晚可是沒睡好。”

慕玨打了個哈欠,淡淡的應了一聲。

“下朝後可要讓太醫來請個脈?”錢祿請示道。

慕玨擺了擺手,“不必了。”

早朝時,皇後的長兄蕭雲庭行至中道,高聲道:“皇上,末將有事啟奏。”

慕玨挑了挑眉,他這位名義上的大舅哥平日裏可是話少的很,“準奏。”

“末將要參內閣通政使秦兆私占民田,其子橫行霸道,犯下命案卻將苦主關入大牢,樁樁件件令人發指。”

還不等慕玨發話,秦兆就越眾而出大聲道:“聖上,微臣冤枉!”

“末將所奏之事皆有證據。”蕭雲庭兩手高舉。

慕玨看了一眼錢祿,對方立刻走下玉階將證據拿了上來。

慕玨打開一厚摞紙張,一目十行的掃了幾眼,發出一聲冷笑。

他闔上手裏的東西,笑著看向玉階之下的文武百官。

“都察院禦史何在?”

左都禦史立刻走了出來,“臣在。”

“蕭卿所奏之事,你可知曉?”

“啟稟陛下,此事,微臣……微臣……”

笑容從慕玨的臉上消失,他站起身,薄唇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朕只問你,知不知曉。”

左都禦史立刻躬身,“此事臣略有耳聞。”

“呵,”慕玨嗤笑出聲,“好一個略有耳聞。”

“這本屬你都察院應查之事,如今卻要武將當朝參奏,你果真是我大晉的棟梁之才。”

他語氣中的嘲諷之意聽得群臣心頭一緊,還沒等回過神來,慕玨便叫來了禁軍。

“將都察院禦史拖下……”他停了一瞬,又道:“就在這大殿之上,廷杖三十。”

“是!”

左都禦史剛喊了兩句冤,禁軍便上前脫掉他的官服官帽,很快就壓在了長凳上。

當朝被扒掉褲子這麽打的,左都禦史還是頭一個。

整整三十大棍,下下著實,還不到二十棍就見了血,三十棍打完,人早就昏死過去。

責罰事小,示辱卻大,即便左都禦史日後還能痊愈,恐怕也烏紗不保。

打完拖下去後,慕玨下旨命大理寺卿徹查此事,三日內必須回稟上奏。

早朝就在文武百官的心驚膽戰中熬到了散朝,每個人出太極殿時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昨晚沒休息好,慕玨幹脆也不批奏折了,回寢殿補覺。

結果剛躺下沒多久,賀白蘇就來了。

錢祿攔著她不讓進,她便在殿外哭鬧不止,聽的慕玨心煩氣躁。

他將錢祿喊進殿內,命他去請皇後。

蕭雲彤正準備用午膳,得了旨意黑著臉就來了。

慕玨就這樣伴隨著皇後的呵斥聲進入了夢鄉,一覺睡醒,殿外已經安靜了。

錢祿本以為他起身後會過問玉妃的情況,沒想到皇上連提都沒提,用完膳就開始處理朝政。

“皇上,該就寢了。”

慕玨放下手裏的朱筆直了直腰,然後道:“沐浴更衣。”

本來今晚他不準備去看病秧子,結果剛躺倒床上不由得想起了那盅燕窩。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慕玨幹脆起身換上了夜行衣。

再次熟門熟路的摸到內室,挑開床帳,賀澤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病秧子。”他叫了一聲,對方依舊沒有反應。

慕玨心頭一緊,立刻俯下身去。

沒想到此時賀澤漆瞬間睜開雙眼,一把將他的面巾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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