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花城被驚醒過來,頭一句就是問她。

“早就好了。而且大家都回去了。”杜惜笑著告訴她。

回頭看了一眼這一茶館上下,確實除了她與杜惜二人外,就沒有其他人影了。“天色都黑了,你怎麽不早點叫醒來啦?”

“我看你睡得正香呢,怕打擾了你的美夢。”杜惜回答。

看她就要往對面走去,花城趕緊站起來。驚道:“你怎麽我做了個美夢?”

“看你一臉的笑意,還有嘴角還淌著你的口水呢。”杜惜回過頭指了指花城的臉上某個地方。

花城趕緊用手擦了擦,問:“哪裏有?惜姐姐你騙我。”

“好啦,再不走的話。回去的路上就要迷路了。”

“我不管,今晚我就待在杜家,不打算回去了。”

花城本以為在往回去的路上會很黑暗,可以偏偏不是她想像的那樣。困為在這一路上,那條可以說半曲折的巷道間,竟點燃起了無數盞花燈。

“這是?”花城驚訝不已地盯著這一些把道路照得通明的花燈,一時無語。

“自我做起茶館的生意起,每到這個時辰這裏的這些花燈就會亮起來。”杜惜告訴她。而且看到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可掬,花城認為她一定是幻想著某位在月光夜色的佳人時的情景,所表露出來的感情吧。“不管他是誰,一定是位有心人士。”

難道她是有了喜歡之人?花城一驚。問她:“惜姐姐,難道你不認為如果那人是男的,是不是喜歡著你呢?”

“這個,我倒沒有多想。”杜惜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一臉訝色的花城。笑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誰?”花城看著花燈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畫面,如花團錦簇,立刻讓她想起了花家的某位人物來。而且就在燈光照耀的影像下,她明顯看到了某個影子閃現在燈光後面。於是她一驚,連忙追上前面的她。

杜惜一顫,再次停下腳步來,她回答:“既然人家不想我知道,我何苦著呢。”往前看去,杜家的大門就在前面。“怎麽,你不同我一起進去了?你不是說今晚要同我一起睡嗎?”

“小姐?”杜惜正說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出現在她們跟前。正是那小慧。

“小慧,怎麽了?如何匆忙?”花城看是她,問。

“小姐,小慧可是找了你半天,等了你半天,可算伴到你回來了!”小慧一時激動,把心中委屈的話全盤拖出來。

“太好了。有小慧陪著你,那我也放心放你回去了。”杜惜道著,就要往杜家門口走去。

身後的花城對她叫道:“惜姐姐,別忘記了,明天答應了我的事情。小慧,我們走吧。”

“可是花府的方向是這邊。”如果她們要回花家,應該是走這條路,可是花城卻是走另一條路。

花城對她說道:“要不,小慧,你先回去。我剛才看見大哥了。”

“小姐是要去找國琦少爺嗎?”小慧問。卻也表現得一些不安的樣子。“可是讓我一個人回花府,我怕。”

“好啦,那你讓跟著我。別弄丟了。”

“嗯,這裏的花燈好漂亮,好像花府九香居裏的彩燈一樣。”一路上看著滿花繚亂的小慧,時不時讚美著她所看到的花燈。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這些花燈正是出自花家大少爺花國琦之手。花府能有此絕藝之人,除了他似乎就找不出第二位了。“小慧,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小慧可以做到的,一定會做。”

“這個忙非你莫屬了。”

“什麽?小姐你是讓國琦少爺他與杜家小姐他們……”花城附在小慧的耳朵邊不知說了什麽,頓時讓小慧她不安地差點兒尖叫起來。

“別叫那麽大聲。只要女未嫁,男不婚。有什麽不好的?再說了,那洛家負心漢有什麽好的,惜姐姐不是早就與他沒有關系了嗎!”花城道。花城認為沒有什麽不什麽之事,只要她認為是對的,就沒有值不值得做的。所以她認為這件事有非得去完成不可的理由。

“是這樣說。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小慧,你只要明天起,把大哥他叫到花家後山的樹海就是了。我呢,負責把惜姐姐帶來。”花城說著,面前便出現那花國琦的身影,他正要往回走,卻聽到身後傳來花城她們的聲音。“哎呀,大哥,這麽晚了,你拿著燈籠瞎逛哪呢?”

“你不也是還沒有回去?!”花國琦見到她,聽她一語,頓時眉頭一皺後,說。

“呵呵。我這是不要趕回去嘛。”花城笑呵呵而說來。“要不,咱們結伴而行吧。”

“最好不過。”花國琦回答。然而,他們各自心中都有著某一個心思,明顯卻又讓人猜不出來的心緒。

這一夜將會是一個好的夜晚,花城認為。她時不時朝左邊的花國琦瞧去,見他臉上時不時流露出來的情感變化。花城卻也只是微微笑,他的心思,她怎麽不知道呢?!

是日。芙蓉園內跑出一個身影,正是那花城焦急的動作。今日一早她可是睡過頭了,將要錯過了約定的時辰。

“城兒,你急什麽跑來著?”此時花上雲正好出現在芙蓉園門前,差點兒就讓花城撞上他了。

“正事。別擋著道。花姑娘我可是有大事要幹!”花城說著,不管身後的花上雲如此震驚中外的神情,繼續跑起來。前面迎來小慧表現得十分不安的模樣來。

“二小姐,你怎麽現在才來?”

“睡過頭了。事情辦得怎麽樣?”花城問她。

“我辦事,你放心。國琦少爺已在樹海一會了。只是杜家小姐未到。”小慧告訴她。

“這事好辦。我現在就去杜府一趟。你到那樹海看著。”

“小姐?”小慧急著叫道,可是哪裏還有花城的蹤影。

“小慧,你家小姐在幹什麽?”花國琦可是在樹海裏來來回回走了幾次,就只見到小慧在那裏站著,似乎也急著。

“好事,好事。”

“她怎麽還不來?”他再問。

“來了,她就要來了。少爺,你先坐下喝杯茶吧。”小慧說。

花國琦懷疑地看向她。這杯茶他可是不知喝下多少遍了,再喝他就要成了水罐子。

花城急急忙忙之下,沖進杜府,不小心撞上了某位從杜家出來的人。只是花城沒有細心瞧,便一聲“對不起”便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3

現在的杜惜可是好有雅興地在花園中賞花呢。這頭正被趕來的花城瞧見,她不滿地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城兒,你拉我幹嘛?我的手還沾上泥巴呢。”杜惜一驚於她的到來,二卻不得不丟下她正忙著料理園中的花。

“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去樹海的嗎?難道你忘記了?”花城問她。

杜惜卻笑了,她說:“原來是這麽回事。我沒有忘。這不,就等著你來嘛。”

“那好,我們走吧。”

“小姐,你們要去哪?”小華此時剛好出現,見她們二人就要往外跑去,急叫道。

“小華,我出去一會兒。記得今日我吩咐過你的事,帶爹爹出園走走。”杜惜往身後的小華叫嚷起來。

杜惜就知道花城帶她到樹海,就一定有什麽事。只是她卻不知道花城是帶她來看一個人,一個僅有過一面之緣的花國琦。

“城兒。國琦公子他?”遠遠地停下腳步,往對面的樹海上的人看去,她驚訝地問。

“你知道那些花燈是誰做的嗎?”花城不答,反而問起她來。

杜惜再是一驚,道:“難道你說的是他?!”花城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她的懷疑。杜惜後退開來,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吧?可是花城沒有必要欺騙她。杜惜可以管理茶館的生意,處理杜家大小事務,可是就不能自理她的情感。她想往回走去,卻祉花城拉住了。

“你要去哪?”

“我,我……”

“為什麽你不能夠面對自己,面對過去呢?惜姐姐,大哥他值得你一生擁有與愛。而且我不覺得你的心中沒有動之以情,特別是你每天看到那些照亮著你道路的花燈。”花城認真地對她說道。就觀看杜惜臉上的表情,她就知道她沒有錯。

“我?城兒,我……”

“你可知道,大哥他可是自小便喜歡著你。雖然你不記得他,甚至不認識他,可是他卻熟悉得可以把你刻在心上。”花城說著,不知從哪裏來的一幅畫卷,當著杜惜的面展開。上面的月容花色的女子,不是她,是誰?

“這是?”杜惜再一次錯楞地震驚中外了。她一直盯著上面的畫像,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上面的她正是十年前的那個她,那個開朗純真的少女的她。

“那年,你知道我們也是在這樹海裏玩耍,正好被大哥看見。也許那時他就畫好了這幅畫了。”花城告訴她。不管她相不相信,事實就是事實,而且它就是那麽真實地擺在眼前,容不得人可以眨一下眼睛。

“小姐,你來了。杜家小姐呢?”小慧看見出現的花城,問她。

花城看了一眼小慧她。說:“惜姐姐她回去了。也是,這件事來得太突然,應該讓她好好想一想才是。大哥!”就如同當年那個傻小子搖身一變成了文武雙全的英俊男兒。

“城兒,你來了。”花國琦此時正在亭臺上揮著毛竹,畫著這樣一幅山水畫。可是花城她認為他畫人物畫就好。

她把身後的那幅畫藏了藏,說:“大哥畫得真好。可以把它送給城兒嗎?”

“城兒喜歡,大哥就把它畫好,送給你吧。”花國琦並沒有看到花城此時的表情,只是滿意地盯著自個的畫面,說道。

“謝謝大哥。”看來,這次的忙她是要鐵了心去幫了。

花城看到花國琦很晚才回來,而且回來時是滿面愁容的。她就上前問他:“大哥,什麽事這麽不開心?”

“是,是城兒呀。你還沒睡下?”花國琦是她,驚訝之時頓了頓神色,問她。

“我在等你回來。”花城回答。可是忍了忍心中的疑慮,但還是問出口來。“大哥,你是喜歡惜姐姐,對吧?”

“什,什麽?誰是惜姐姐?”花國琦一慌,頓時連說話也不連貫。

“杜家的小姐杜惜。”花城正色而道。

“沒,沒有的事。”花國琦可是一直在掩飾著,可是心中的感情還在臉上表現出來。花城可是看在眼裏的。

“大哥,你別騙城兒了。”

花國琦看了她一眼後,終於吐露了心思來。他道:“不知道為什麽?今晚卻不見到她回

來,那條路可是她回杜家的唯一途徑!”

“她去了茶館沒有,今天?”花城也是一驚,然而問道。

“去了。我親眼看著她出了杜府大門,而且我還去了杜家一趟,她根本沒有回去過。”花國琦說著,臉色開始不安起來。“難道是她走了別條道?城兒,你知道還有別的路可以回杜家嗎?可是夜靜更深,都已經要三更天了。”

這一猜測,馬上讓花城驚恐萬狀。“怎麽會?難道她?”

“城兒,你想到了什麽?”花國琦看著她的臉色,就知道沒有好事,他驚慌失措下忙要追問。

“大哥,如果惜姐姐沒有走那條路,她一定是為了避開你!”

“她為什麽要避開我?!還要你對她說了什麽?還是她知道了什麽?”

“大哥你別急著呀,讓我想想。她還沒有回去的話,會是走哪條路呢?對了,大哥,我知道她在哪!”花城頓時想起通往杜家的還有另一條道路,只是那條道路通常不會有人走。

“在哪?”

“崖山那邊!”

崖山,石道密林,卻也是連接著杜家後院的山路,通常是不會有人出現在那裏,而且還是在如此夜靜更深的時候。這時候趕山路,可是苦了她杜惜了。誰叫她好好不避,卻要避開那個花國琦?選擇這樣的山路,漆黑不安的道路,即使她手上提著一盞燈籠,也是渾身冷顫,特別是聽到山間那種怪聲,與吹來的冷風。頓時把她的燈籠吹滅了,一時她的眼前黑暗起來,看不清腳下的路,腳一滑,她整個人也跌倒了起來。

“不會是這麽黑吧?”杜惜驚世駭俗地不敢回過頭去看後面的場面,因為她知道身後面臨就是那一崖壁,雖然不高,可是還是讓她一陣發抖,況且她還是扒在巖石頭上,雙手緊緊的抓住一塊凸出半邊的石塊,雙腳緊緊地踏著某一方似乎就要被她踩掉的塵土。現在的她可是吊在那裏,乘風而涼快了。可是風越吹,她哪裏還涼快?她可是滿身的冷汗與熱汗相交流下。臉上的熱珠子,經過背上就是一陣冷意。還有手上流經手臂間的液體,從手上傳來的疼意,那一定是流血了。

忽然就在她頭上不遠處,她看到了一點光點傳過來。並且隱約間聽到有道熟悉的叫聲傳來。

“惜姐姐?”

“杜小姐?”

“我,我在——”杜惜本來想要舉起手,朝那裏有光線的地方,叫嚷著,可誰知她才松開一手,她整個人就要往下掉下去。情形危急得不容人思考的時間。“啊?!”

“惜姐姐?你沒事吧?”花城焦急的臉映入杜惜半瞇半開的雙眸間,只是臉上蒼白無色的她早就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杜惜她知道被人救了,而且也知道是誰救回了她,現在的她就躺在那的懷中。只是她的意識早就淹沒了一切。她昏了過去。

“惜姐姐的手受傷了?!”花城這樣一樣說,那花國琦早就從自身的衣角處撕下一塊布條,為杜惜包紮起傷口來。只是這動作在昏睡過去的人兒來說,她是不會知道其中的深意的。

“回杜府吧。”花國琦此時說道。

“是,是。他們一定等急了。”花城應道,趕緊追上前面的花國琦,他正抱起懷中的杜惜,飛一樣地往杜家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4

一身男兒裝束的她,急沖沖地行走在宣城當下,卻沒有留神腳下的路,一不小心踩上了石子,眼看就要倒下去了。

此時此刻,突然有一雙手劇情化般接住了她。杜惜心上一驚,擡頭盯著出現的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謝謝。”她道。“國琦公子,怎麽是你?”

“叫我國琦就行。”

花國琦並沒有放開杜惜的手的意思,他認真地對她講道。杜惜一聽,再一楞,見他別開眼眸去。

花國琦朝前面看了看後,回頭問她:“是要去茶館嗎?”

“哦,是的。我正要趕去那邊。”杜惜此時已回過神來,說道。二人一起往前面走去,只是這次杜惜沒有走得剛才那樣急忙。她與花國琦是並排著走,邊走,卻也想著事兒。

“二小姐,國琦少爺在那裏。看到沒有?哎?那是杜家小姐吧?”

花城拉過一旁的小慧,讚她視線不錯是件錯誤的事情,她認為。於是對她說道:“噓!小慧。別叫他了。”

“可是大夫人叫我找到國琦少爺他?!”小慧把她今日大夫人交代她的事情,對花城說了一遍。

“那又怎麽樣?”無所事事一般,花城問。

“利兒姑娘來了!”小慧告訴她。

花城一聽,楞了。她實在不知那利兒姑娘是誰。“利兒是誰?”

“王利兒呀。就是那位要與國琦少爺——”

“哦。”花城打斷了小慧的話,了解。“宣城另一戶有名的千金小姐,王利兒。那又怎麽樣?”

“利兒小姐,聽說可是宣城人稱的琵琶王女,彈著一手好曲子。人長得漂亮,聰明。”小慧這是在讚美那王利兒了。

“這麽說來,小慧你也是讚成大哥與那什麽利兒的成為一對了?!”花城聽之,反問她。

“這可是大夥認同的事情。小慧也沒有辦法,雖然杜小姐人也長得美,也能幹。但大夫人認定的人選,就不可能改變得了。二小姐,你也是知道的。”小慧這番話,倒是提醒了花城她。

“小慧,那什麽王利兒,現在在什麽地方?”這時花城突然拉過小慧,打算把心中的想法付之行動當中去。

“在天一館!”小慧回答。

“小慧,你先到天一館,告訴那利兒小姐她,就說花國琦很快就會到。”花城這樣對小慧說,但是還弄得小慧一臉疑惑不已。

見花城轉身去了另一條巷道,身後的小慧她叫問道:“二小姐,你要去哪?”可是遠去的花城沒有再回答她,小慧只好按照花城的話,去了天一館。

天一館的門口處,一位身穿錦鍛玉衣,手搖玉菩扇,一臉春風得意的英俊少年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一搖三個前,一晃兩個擺,倒是繚倒了眾生的目光。這位英俊瀟灑的少年是何許人也?眾人心中思考著同一樣的問題,直到那位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上樓道,到了二樓閣消失為止,才舍不得地收回眼神。

“小慧,你家少爺什麽時候到?”席間,早已坐得不耐煩的王利兒,幹脆丟下手上的女兒家的絲帕,站了起來。那條潔白如雪的絲帕也隨同著主人的動作,飄落到桌角去。看樣子她是生氣了,連帕畫上的那朵牡丹也褪了色彩,乖乖地靜落在一旁。

“利兒小姐?!大少爺他——”小慧正要說什麽,突然被外面走來的人嚇了一大跳。王利兒見她如此,也順著她的目光朝門口望去,這一望,倒是驚訝了她自己。

“二——”門外出現的人正是那改裝異容之後的花城本人。小慧差點兒認不出她來了。

“小二!把你們天一館最好的酒與菜,給本少爺呈上來!”花城對身後的小二叫道,卻不管一旁無論如何驚訝的小慧,卻朝著對面的王利兒以禮施對,便走到王利兒跟前坐下。“我想這位便是那王利兒姑娘了?!在下正中花國琦,能有幸識得利兒小姐你,是在下的榮幸!你不怪我坐這裏吧?”

“不,不。這本來就是留給你的位置。小二,上酒菜。”王利兒驚訝之後,倒也回了神,利索起來。對那裏的小二同樣吩咐了一道,然後坐下來。

“喲,利兒小姐,你這耳環好漂亮,是了不得的明珠吧!”

“菜來了,公子!”王利兒告訴她,

只是花城看了一眼,頓時有些不滿地對那邊的小二嚷嚷。“這是你們天一館的紅燒全魚嗎?!怎麽變了樣?!還有味道與色澤都與上次不一樣了!”弄得那小二一臉的錯楞與驚慌。“客官,這真是我們這裏最好的招牌菜!”

“是嘛?難道是我看走眼了。你的株花還真是適合你!發色也不錯!”悶聲回答後,花城再次把目光放到一邊的王利兒的身上。

“花公子,酒來了。”王利兒提醒。

“二不來?!我不是說要上好的女兒紅嗎?!小二!”(“這就是上好的女兒紅了!”一旁的小二解釋而道。)但花城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又朝著跟前的人兒盯了半會,驚訝而說道。“哦!這,這衣服是哪兒弄到的?太美了!真真是配極了利兒姑娘的身段。你看這手,這皮膚多嫩白,多漂亮!”

“公子?花公子?!請你放尊重點!”王利兒幹脆一個屁股溜兒站了起來。但她想想還是坐了回來,再次換上她的一副好皮臉來。“公子,我們不是來——”

“對,喝酒。怎麽會忘了呢!來,利兒姑娘。”端起桌面的酒杯,幹脆那整壺酒就往嘴裏喝去。叫上一邊的小慧。“小慧,還楞站在那幹嘛?過來呀,陪大少爺我喝酒!”叫不動人家,幹脆上前把小慧拉了過來。眼眸卻瞧向一邊的王利兒她。“利兒姑娘,你不會介意再多一個人吧?你知道我這人總是好客,特別是勤勞與善良的仆人們,不忍心傷害,他們也是有爹娘生養的,應該值得尊重。這酒我喝上了,算是剛才我的遲到向你賠罪。”

“二——”

“二什麽呀?你也向利兒姑娘道歉吧。”

“她為什麽要向我道歉?”王利兒盯了小慧半會,問。

“因為剛才小慧她欺騙了你,說我會很快到,可是結果我並未如期到來。這不是騙了你是什麽?”

如此一說,那王利兒也無話可說,只是一直保持著那種姿勢,一直微笑著,倒也省事不少。

“二小姐,你怎麽欺騙了利兒姑娘她呢?!如果——”從天一館出來後,小慧的狀態就一直處於不安當中。

“沒有如果。小慧,這件事不許你告訴任何人!”此時的花城已換上自身原來的那套裝束,因為她總覺得穿著一身男兒裝,挺不舒服,她認為一個好好的女兒家,幹嘛去學人家女扮男裝,那多浪費了這一身漂亮的衣裳。正思著,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往前搖晃了一兩下,幸好有小慧扶了她一把。

“怎麽了?二小姐?”小慧擔心地問她。

花城定定神,站穩了腳步,回答:“我沒事。可能是剛才酒喝多了。”話雖然如此,但花城還是皺緊了眉頭,她想到自己喝酒可是千杯不醉,難道身體出了狀況?怎麽可能,她身體好得很。這不,她可以大步朝前,放眼欲望,可以清晰得很。“那不是小雨嗎?”看著出現在前面不遠處的小身影,花城思道。

“二小姐,你要去哪?這天快要下雨了!”望著花城離去,看著天邊烏雲密布,小慧連忙邊叫著,邊追上去。“她是誰呀?”見花城跟著一小女孩身後,一直盯著,卻沒有上前叫住她。小慧好奇地問道。

“小雨。她要去哪?”花城正懷疑著,突然間天地下起了蒙蒙雨點來,這不得不讓她們連忙往一旁可以躲雨的地方跑去。

“二小姐,那小雨她?!你快看她?!”就在雨水開始加大時,前方小雨的小身影,不旦沒有尋找避雨的去處,反而越走越急,於是腳下一滑,她人也跌倒下來。見這一狀況,小慧急得連忙叫起來。

“我們過去看看她!”顧不得天下雨,花城趕緊跑了上去,趕到小雨的位置。可惜的是小雨倒下了就沒有清醒過來。這樣連花城也開始不安地著急起來了。“小雨,你這是怎麽了?”花城很快便想到花西笏曾經說過的話,小雨的身體一直沒有得好,會不會是病發了?

突然也在此時,另一雙手接過了她懷中的小雨。正是那趕來的花西笏本人。

“三哥?!”花城叫道。

“先回去再說吧。”花西笏抱起小雨,對身後的她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5

宣城西落的部位有這樣一個小村子,沒有名字,那是宣城最為貧窮落後的地方,是那些吃不飽睡不暖的窮人家的住所之地,除了這裏,似乎也沒有找到第二個可以容身的去處了。

花城此時走進的是一間小得可憐的草茅屋,而在這裏,這間茅草屋可算是最好的了。要不是時常有人光照這裏的話,這簡直不知道是如何個模樣?小雨的家人的日子雖然艱苦,可總算是還可以靠點編織事務賺錢。

是的,正如花城看到的,屋內放了許多竹蝴蝶或者竹蜻蜓,大多數是些沒有完成的。而這些美麗小東西應該就是由這位偉大的小雨父親做成的,當然其中那麽幾個看起來十分小的卻不失美觀的蝴蝶花。花城之前就見過一個,那個小雨托付由她親手交給了花西笏本人。所以她敢肯定那幾個一定是小雨她做的,想到原來小雨是位如此細心,如此努力的姑娘,花城頓時感動連連。

“小雨她會怎麽樣?”這位因為生活環境,三十歲左右的小雨父親,他此時看起來要蒼老了許多。帶著沈重與惶恐不安的神色。

“郭大叔,小雨會沒事的。放心。”花西笏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小雨,對他說道。

“三少爺,真是太謝謝你了!都怪我,這下雨天的,我不該對她發脾氣的。”這位郭大叔此時一直在責怪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表現得十分的後悔。

“不,這多半應該是因為我的緣故吧。”花西笏表現得抱歉的樣子。

“三哥,你不會對小雨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事吧?”一邊的花城想到小雨,連忙問他。

“王宮長,是我一位好朋友,同樣是一位大夫,他的醫術可是不在我之下。城兒你應該知道我這次回來原因之一就是為了小雨的病情,那天我把這件事同她講了。說以後會由宮長照料她的生活起居,當然包括醫治她的病。”花西笏把前前後後的事說了一遍。

王宮長這人,花城曾聽過一次,只是沒有想起是在哪裏聽過他的事情。“然後就是小雨跑了出來?!”花城回答,看到花西笏的神情,她也終於明白了。只是小雨對花西笏本人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便可以講得清楚。

“小雨這丫頭,哎!她一直都是由三少爺醫治著,自然而然最喜歡三少爺您了。現在說由另外一位大夫看治她,這怎麽說呢。我看還是我給小雨她明白吧。”郭大叔邊嘆氣,邊無奈地搖著頭。“我去煎藥吧。”

雨依然在下,然而屋外出現了一位不可多得的人物。“王兄,你怎麽來了?”此人正是那王宮長,他正收起手上那把雨傘走了進來。花西笏有點吃驚地看到他了出現。

“西笏兄,我的病人都出意外了。你說我怎麽不來呢?”王宮長說道。便往裏屋走進,朝床上的人兒觀看了一陣後,出來。

王宮長,對了。花城終於記得他是誰?這位不就是花家大小姐的意中人嗎?花城看著出現的人,也終於了解到,為什麽花蓉會對他日思夜想的狀態了。他的確是位不可多得的人,人不旦醫術了得,雖然花城沒有見過,不過從大家的議論中可以想像到,人也是長得一表人才的。

“這位是?”王宮長突然往一邊的花城望去,問對面的花西笏。

花城立刻作了回答。她笑道:“我叫花城。”

“哦,原來是西笏兄那位可愛的妹妹。”王宮長說著,往花西笏一邊空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花西笏的妹妹可不止一位。”花城說道,十分不客氣地,卻有意無意地問他。“不知王公子說的是哪位?”

“這?”王宮長聽之,卻也疑惑地看向花西笏。

“這位是我二妹,她叫花城。你上次見到的是芙兒,三妹。”花西笏微笑,作了一番著回答。

“明白明白。那另一位就是大小姐花蓉了。想不到西笏兄家的姑娘都如此出色拔群,幸運幸運了。”王宮長說道,一聲大笑而來。“城兒姑娘,你不怪王某剛才的無禮吧?”

“怎麽會呢?聽說你的醫術與我三哥的不相上下。那小雨的病終究如何個解法?”花城問他,表現得十分客氣之下,一點也不留情面的樣子。

“這落下的病根,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解得了。幸運的話可找到有解的法子,不然恐怕她一生是要受這種折磨了。”王宮長作為醫者,並也沒有好掩飾的,於是告訴她。

“這麽嚴重?”花城一聽,頓時剛才那種想捉弄人的想法也一掃而空。此時她可是認真地問話。“三哥,真如他所說的一樣?”

花西笏沒有作明確的回答,只是默認地點了點頭。“或者。除非——”

“除非什麽?”花城一聞,當下了解到這個‘除非’的可能性。

“二小姐,外面雨停了。”此時小慧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時不時往外面瞧著的她,此刻興奮地回過頭來告訴花城他們,顯然剛才他們的談話她並沒有留心去聽。

“是啊。天色已黑,我想我也應該回去了。西笏兄,還有城兒姑娘,下次歡迎你到我家玩。”說話的是王宮長,他說著,即便也離座,他走的時候如一陣風,來匆匆,去也匆匆。

在回去的路上,花城別過臉去問一直沈悶著的花西笏,正如她自己一樣在想著某件事情。但花城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沈默,不得不先開口說話。

“三哥,剛才的話題,你還沒有回答城兒呢?”小慧跟著他們後面,一時也無法理解她的話,是可以諒解的。但花西笏就不行了,他得回答這樣的問題,花城她認為是這樣的。

“我曾在宮中的禦醫館裏查看過一些有關此類癥狀的文獻,記載著一種叫做蛇白浮的藥草,配合琉璃粉,對小雨的病有相當的治療效果。只是蛇白浮是生長在淵泥湖底,可以找到,而這琉璃粉就難。至今我都沒有查到什麽相當的資料。”花西笏想了想,也看了,最後就把事情告之一二。

“琉璃粉好像我在哪聽過。”花城話中低估片刻,然後她問道。“三哥,這麽說你身上現在有了蛇白浮這種草藥,就是差琉璃粉了?而有了它們,小雨的病就可以治得了?!”

“你說的沒錯。”花西笏回答。“只是——”

“三哥你敲一下我這!”

“幹嘛?”

花西笏看到花城拉起他的手,往她的頭上指去,他驚訝地問。他不懂這種動作會與小雨的病情有什麽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