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幸福開始有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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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有的時候是甜甜膩膩的。
氣球被抓在人的手中，在半空輕輕飄蕩著。
顧念握著手裏的甜筒，小口小口的吃著，“我真的最喜歡游樂場了。”
景皓軒一手扯著氣球，一手抓住顧念的胳膊，“幹嘛要買氣球，我這樣很蠢哎！”一臉幽怨。
顧念笑，“你看那幫小孩，拿著氣球多開心，你學學人家嘛，開心一點。”
景皓軒擠了擠眼睛，委屈的神色，“顧念。”
“反正也沒人認識你！誰讓你剛才不告訴我了。”顧念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你確定要聽？”
“說。”
景皓軒松開手，氣球迎風飛上天空，讓人措手不及的，景皓軒突然襲來的擁抱。
顧念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
“景…景皓軒？”
“顧念你知道嗎，當我決定要離開的時候，腦子裏閃過的一切，無一不是與你有關，顧念，在這明海，我最舍不得的就是你。”
“景皓軒，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顧念咬咬下唇。
景皓軒的手臂抱著顧念，更緊了些。
顧念鼻子一酸，沒有說話。
“我知道的，現在的我，沒資格跟你在一起。可還是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都在，謝謝你在這麽長時間以後，還跟最開始一樣。可我…在傷了你的心之後，還是想問問，我…還有資格嗎？”景皓軒在顧念發跡邊輕聲呢喃，卻讓顧念聽得清楚，從耳朵，傳到心裏。
顧念的手輕輕放在景皓軒背上，臉靠在他肩膀。“景皓軒，記得我說過嗎？我一直都在，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景皓軒輕輕顫抖著，“謝謝你，還在。”
很久以後，顧念回憶起那天，依舊笑容滿面。
景皓軒說，我們還小，所以我不敢確定會陪你一輩子，可我會盡我所能的陪著你，一天，兩天，到一周，到一個月，到一年，再到很多年。
景皓軒說，我們試著在一起吧！
顧念笑的帶上眼淚，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好不好。
景皓軒語速放慢，說，我們、試著、在一起吧！
那是顧念聽過的，最美好的一句話。少年微笑著看著面前的人，那成了顧念記憶裏最美麗的一幅畫面。
他跟他，在一起了。
顧念問景皓軒，能不能不走。
景皓軒搖頭，“我爸爸，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媽媽…讓我以後不要回到明海來，讓我跟家裏斷聯系。”
摸摸顧念柔軟的頭發，“等到七月份，我走了，那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明年，我會回來參加高考，然後徹底遠離明海。”
顧念輕聲，“嗯，我知道了。”
顧念清楚的知道，曇花開敗，不過一瞬。而自己，夾縫裏生存，竊取到了那麽一絲時間，能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再奢求，不要再迷戀。
後來，顧念告訴許江笑，她跟景皓軒在一起了。換來許江笑一句‘哦，知道了’，便再無後話。
顧念只隱約感覺到，周圍的人，似乎漸漸開始疏遠。
孟雯青經常問顧念，“為什麽選擇了景皓軒？你身邊明明有更好的人不是嗎？”
“更好的人？”顧念搖頭，“在這裏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左手指了指胸口。
春天的一切希望，延伸到夏天。有人說，被無限放大，也有人說，其實早已被淡化。
課堂上，講臺上站著長得‘年代久遠’的歷史老師。景皓軒則百無聊賴的懶懶的趴在桌子上，歪著頭跟顧念閑聊。問顧念，“喜歡吃什麽水果？”顧念抿抿嘴，“橘子。嗯，橘子吧。”
景皓軒苦笑著彈了一下顧念的額頭，“笨死了，你是豬嗎？大夏天的讓我去那裏給你找橘子。換一個！”
顧念偷笑，“菠蘿吧！這回能找到了吧。”
景皓軒瞇著眼睛，“好。”
第二天，也許是在沒睡醒的時候，也許是在清醒以後。
反正是個陽光明媚的溫暖的時候，頭腦正處在待機的時候。溫暖的安心。
顧念聽見窗戶傳來‘篤篤篤’的聲音。便從床上爬起來，邊叫著田甜，“田甜啊，八成是找你的！”
是啊，現在宿舍裏有男朋友的，只有自己，田甜，和小敏。
小敏現在正跟自己男朋友煲電話粥呢。
總不是來找我的吧。顧念想。
拉開擋住半邊的窗簾，打開窗戶。突然襲來的光亮讓顧念的眼睛微微瞇起來。
眼前的人也更讓人覺得刺眼，顧念皺著眉，半天不說話。
景皓軒拎著手裏菠蘿，眨巴著無辜的眼睛，“怎麽了？見到男朋友就是這種態度？”
顧念一怔。哦對了，是我男朋友，現在他是我男朋友呢。
瞧自己這腦子。怎麽一看見景皓軒站在窗外，就覺得他是來找陸初夏的呢。
微微笑，“沒事。哇！你買菠蘿了啊。”
“看你饞的那樣吧，菠蘿記得跟大家分一下。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啊。”
顧念依依不舍的擺擺手，“byebye！”
陸初夏瞟了一眼，“呦！景皓軒給你送東西了啊。”語氣倒是沒什麽不對勁，可顧念就是感覺很奇快。
“嗯，菠蘿。等我削下皮。”從抽屜裏拿出一把水果刀，洗了洗便開始切。田甜守在一邊，看著顧念，邊感嘆，“哇，還真是賢妻良母啊，刀法好熟練哦！”
“因為婆娘是開餐館的嘛，我偶爾會去幫忙。”顧念細細的削皮。
可菠蘿這東西，是很難削皮的，弄不好便要割到手。
孟雯青放下練習題，擔心的看著顧念，“念念小心點，這要被刀子劃了手可壞了。”
“景皓軒也真是的，怎麽不讓水果店的人削好皮再送來呢。太粗心了。”夏小敏拿開電話，插了句嘴。
顧念笑，“打你的電話吧。放心，削個菠蘿而已。”
直到削完菠蘿，那種刀子傷到手的狗血橋段也沒有出現。
顧念說，“讓刀子在我身上留下傷口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我允許了。否則，絕對不可能。”
孟雯青也笑著回應，“是是是！顧大小姐的刀工無人能敵！你最好。”手裏拿著一塊幹凈的菠蘿送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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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皓軒說，我們試著在一起吧！
顧念笑的帶上眼淚，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好不好。
景皓軒語速放慢，說，我們、試著、在一起吧！
那是顧念聽過的，最美好的一句話。少年微笑著看著面前的人，那成了顧念記憶裏最美麗的一幅畫面。
他跟他，在一起了。
顧念問景皓軒，能不能不走。
景皓軒搖頭，“我爸爸，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媽媽…讓我以後不要回到明海來，讓我跟家裏斷聯系。”
摸摸顧念柔軟的頭發，“等到七月份，我走了，那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明年，我會回來參加高考，然後徹底遠離明海。”
顧念輕聲，“嗯，我知道了。”
顧念清楚的知道，曇花開敗，不過一瞬。而自己，夾縫裏生存，竊取到了那麽一絲時間，能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再奢求，不要再迷戀。
後來，顧念告訴許江笑，她跟景皓軒在一起了。換來許江笑一句‘哦，知道了’，便再無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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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雯青經常問顧念，“為什麽選擇了景皓軒？你身邊明明有更好的人不是嗎？”
“更好的人？”顧念搖頭，“在這裏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左手指了指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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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現在宿舍裏有男朋友的，只有自己，田甜，和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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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也更讓人覺得刺眼，顧念皺著眉，半天不說話。
景皓軒拎著手裏菠蘿，眨巴著無辜的眼睛，“怎麽了？見到男朋友就是這種態度？”
顧念一怔。哦對了，是我男朋友，現在他是我男朋友呢。
瞧自己這腦子。怎麽一看見景皓軒站在窗外，就覺得他是來找陸初夏的呢。
微微笑，“沒事。哇！你買菠蘿了啊。”
“看你饞的那樣吧，菠蘿記得跟大家分一下。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啊。”
顧念依依不舍的擺擺手，“byebye！”
陸初夏瞟了一眼，“呦！景皓軒給你送東西了啊。”語氣倒是沒什麽不對勁，可顧念就是感覺很奇快。
“嗯，菠蘿。等我削下皮。”從抽屜裏拿出一把水果刀，洗了洗便開始切。田甜守在一邊，看著顧念，邊感嘆，“哇，還真是賢妻良母啊，刀法好熟練哦！”
“因為婆娘是開餐館的嘛，我偶爾會去幫忙。”顧念細細的削皮。
可菠蘿這東西，是很難削皮的，弄不好便要割到手。
孟雯青放下練習題，擔心的看著顧念，“念念小心點，這要被刀子劃了手可壞了。”
“景皓軒也真是的，怎麽不讓水果店的人削好皮再送來呢。太粗心了。”夏小敏拿開電話，插了句嘴。
顧念笑，“打你的電話吧。放心，削個菠蘿而已。”
直到削完菠蘿，那種刀子傷到手的狗血橋段也沒有出現。
顧念說，“讓刀子在我身上留下傷口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我允許了。否則，絕對不可能。”
孟雯青也笑著回應，“是是是！顧大小姐的刀工無人能敵！你最好。”手裏拿著一塊幹凈的菠蘿送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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