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魔音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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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風傾雪終於行完針。

她將銀針拔出來後,又將阿忠身上的外衣扯成了布條形狀,將他後心處的傷口包紮好後,這才對身後的女子說道:"在你沒有上場比賽前,就先在這裏照顧他一下吧。"

女子激動的點著頭,表示她是最後一組出場比賽。在這段時間裏,她哪裏都不去,就留在這裏照顧阿忠。

風傾雪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讓阿忠好好休養後,便離開了屋子。

此時雲景瀟馬上就要上場比賽了,可是他卻找不到風傾雪的身影了。

就在他四處尋找著風傾雪時,卻見她從阿忠所在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雲景瀟的心裏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他知道阿忠受了傷,而風傾雪是去給阿忠治傷了,可是他就是感到心裏有些煩悶。

"大哥,該你上場了,一定要專心打比賽,不要想其他的。"雲景粲已經看出了雲景瀟的煩悶,他急忙在雲景瀟的耳邊輕聲告誡著。

雲景瀟又看了一眼風傾雪,就見風傾雪此時也正好在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雲景瀟只感覺到心臟,突然間快跳了一拍。

風傾雪沖著雲景瀟微笑了一下,並且對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雲景瀟只覺得自己身體裏一下子充滿了力量,他信心百倍的走進了賽場裏,剛剛心裏的那一點點的煩悶,也都隨之煙消雲散了。

風傾雪看著雲景瀟的臉上,開始充滿了自信,她忍不住笑了笑,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一國的太子,會有如此大的鼓舞。

"風傾雪,我大哥說等他打完這場比賽後,有話要和你講。"雲景粲走到風傾雪的身邊,對她輕聲說著。

風傾雪轉頭看了眼雲景粲,"他找我有什麽事嗎,是不是關心巫術使者的事?"

雲景粲點了點頭,道:"確實是關於巫術使者的事,這件事還是由我大哥告訴你吧。"

雲景粲說完,便離開了風傾雪的身邊,走到了休息區前面,他要專心看雲景瀟的比賽了。

風傾雪也沒有再多想,也轉頭看向了賽場上。

雲景瀟已經站在了賽場上,他的對手是兩個青川國的人。

其中一個青川國的選手,臉色有些異常的慘白,他穿著一身白衣,襯托的他臉色,更加的煞白無比。他的手中拿著一支白色玉簫,作為武器。

而另一個青川國的選手,則面色異常發黑,他身上所穿的衣衫,也是黑色的,襯托的他面色也是更加的發黑。在他的手裏,所拿的武器則是一把蛇形黑劍,劍尖處是一只緊閉著嘴巴的蛇首。

雲景瀟看著面前的兩人的模樣,不由得想到了傳說中的厲鬼,黑白無常。

很顯然這兩個人是一起的,他們在這次比賽中,也肯定會聯起手來,一起對付雲景瀟。

雲景粲和雲景文,都為自己的大哥捏了一把汗,他們開始不由得擔心起雲景瀟來。

而風傾雪則是對雲景瀟挺有信心的,她早就看出來,那兩個青川國的選手,他們的戰氣修為都沒有雲景瀟高,只要雲景瀟能認真打好這場比賽,即使那兩個人聯起手來,恐怕也不是雲景瀟的對手。

雲景瀟沒有主動發起攻擊,而是冷著一張臉,等待著對面的兩人發起攻擊。

他要先摸清對方的路數,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那兩個青川國的選手對視了一眼,終於由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開始發動起了攻擊,而身穿白衣的男子,則將白色玉簫放到嘴邊,開始吹奏起來。

陣陣簫聲如同悲蒼的魔音一樣,讓聽見的人都沒來由的,心裏感到疾苦起來。

雲景瀟聽到了簫聲時,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他的腦子裏莫名的,開始想起了那些痛苦的過往。

雖然他貴為太子,可是這個太子之位,卻是那麽的得來不易。

如果不是他的母妃,在幾年前被奸人陷害,他的父皇下令,一尺白綾結束了他母妃的生命,他也不會想著要當太子。

而母妃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無法從悲傷中走出來。

後來還是雲景粲和雲景文,一直陪伴在他的身側,兄弟三人在宮中相依為命。

最後雲景瀟走出了悲傷,他想要報仇,可是那個奸人的地位太高,父皇對他特別的重用。

而雲景瀟在宮中,只不過是一個死了母親的皇子,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兄弟三人在宮中的地位,也變得很低,說話的力度更是可想而知。

雲景瀟發誓要當上太子,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權利處決,那個害死他母妃的奸人!

母妃生時的音容笑貌,和她慘死時那一臉慘白的模樣,在雲景瀟的腦子裏來回的交替著。

雲景瀟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突然間他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他跟著母妃的身後,追著他的母妃跑。

"母妃母妃,你等等瀟兒,瀟兒跑不動了!"小小的雲景瀟,稚聲稚氣的喊著。

可是他的母妃卻沒有回過頭,就像是聽不到他的喊聲一樣。

母妃似是在刻意走走停停,總是與雲景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當雲景瀟走近時,他的母妃又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往前走去。而當他被落下很遠時,他的母妃又再次停下腳步,背對著他,等著他的靠近。

"母妃,你回頭看看瀟兒啊,瀟兒很想念母妃!"小小的雲景瀟,真想看看他的母妃,他好想她。

這一回他的母妃終於停下了腳步,慢慢的轉過身,看向身後小小的雲景瀟。

而就在小小的雲景瀟,看到面前的母妃時,他嚇得驚聲尖叫了起來。

他的母妃面容慘白,原本瑩潤的皮膚,變得如同枯樹皮一般的褶皺,在她的脖子上還有一道,瘆人頭皮的紫黑色勒痕。

這個女人不是他的母妃,她是鬼!

雲景瀟突然驚覺到,他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是那個白衣男子的簫聲,營造出來的幻境!

就在雲景瀟驚覺過來時,他的身上已經被一劍刺中,傷口上的劇痛,立刻將雲景瀟拉回到了現實。

那個黑衣男子手中的蛇形黑劍,劍尖已經刺入雲景瀟的身體,而劍尖上的蛇首,也在此時張開了大嘴,朝著雲景瀟一口咬了下去。

雲景瀟急忙運行身體裏的戰氣,抵禦著那只蛇首的攻擊。

身體的劇痛,讓雲景瀟終於清醒過來。

他聽到了休息區裏,傳來了雲景粲和雲景文的呼喊聲,他們都很擔心他的安危。

雲景瀟一把抓住了那把蛇形黑劍,用力的從身體裏拔了出來。

而他的另一只手裏,已經凝結出白色戰氣,那戰氣化成了一把鋒利的靈劍,朝著黑衣男子刺了過去。

白衣男子沒想到雲景瀟,這麽快就從他營造出的幻境中恢覆過來,他急忙再次吹起了玉簫,簫聲變換莫測,讓雲景瀟聽後,差點再次進入到,對方營造出的幻境當中。

雲景瀟急忙關閉了耳識,隔絕了對方的簫聲。

這一回雲景瀟沒有再進入幻境,他專心對付起面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見雲景瀟居然如此難對付,他可以對自己同伴的簫聲充耳不聞。

黑衣男子意識到,雲景瀟應該是關閉了耳識,阻隔了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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