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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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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傾雪覺得阿忠,應該是她查找巫術使者的突破口,她必須要將阿忠救下才行。

想到這裏,風傾雪站了起來,她走到了休息區前,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根銀針。

那根銀針很細,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沒有人會註意到那根銀針。

在阿忠即將要流血過多而死時,風傾雪出手了。

她手中的銀針直直的飛向了阿忠,紮在了他的胸口上,為他止住了血,也為他止住了向外流洩的靈力。

阿忠感覺到了有根銀針紮到了他的胸口上,那根銀針冰冰涼涼的,上面還帶著一絲白色戰氣。

那絲戰氣鉆進了阿忠的身體裏,在他的體內來回穿梭,讓他感覺到身體裏的疼痛在慢慢減少著。

阿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呂舟以為阿忠死了,他不再看阿忠一眼,而是目光戒備地看向了手持短刀的男人。

而那個手持短刀的男人,在看到阿忠吐出的血裏,有著少量的蠱蟲時,他臉上的詭笑消失了。

"沒用的東西!"手持短刀的男人,沖著阿忠唾罵了一句。

他原本是看中了阿忠的特殊體質,於是在阿忠的身體裏下了蠱蟲,就是想著以他的體質,可以迅速將蠱蟲培育出來。

卻沒想到他的這個體質,雖然將蠱蟲在半天之內培育了出來,可是他卻得到了蠱蟲的反噬,居然在一天之內,就出現了痛苦的癥狀。

結果還被風傾雪知道了,並且將他體內的蠱蟲全都給殺死了。

那個手持短刀的男人,當時也在休息區裏,他看到風傾雪,將阿忠體內的蠱蟲全都殺死時,他的臉皮都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那可是他精心培育出的蠱蟲,結果就這麽輕易的被風傾雪給殺死了。

手持短刀的男人不甘心,於是在昨晚再次對阿忠下了蠱,並且利用巫術操控了他的神智,讓他帶上了其他人,去了墨霜城外,目的不是讓那些人,也跟著被蠱蟲咬到,並且在他們的身體裏下蠱。

要不是後來阿忠去見了蠱王,那個手持短刀的男人,也不會在今天選擇殺了他。

在他們的族人裏,凡是與蠱王有過接觸的人,最終都會被他們殺死。

因為他們身體裏的血液,已經被蠱王的唾液沾染過,變得不再那麽純凈了。

這樣的人是無法再培育出,更優質的蠱蟲的。

躺在地上的阿忠,由於身體上的疼痛,使得他呼吸困難,睜不開眼睛。

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罵他,但他卻可以感覺到,從那個人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嗜殺之氣。

手持短刀的男人,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阿忠,他想著先將呂舟殺了之後,再將阿忠一腳踢下賽場,讓他的身體,被賽場邊緣的靈獸吃掉。

呂舟不明白那個手持短刀的男人,為什麽要唾罵阿忠,他們兩人從一開始,也沒有聯手起來,而且彼此也並不像是認識對方的樣子,可是他為什麽要罵阿忠,是個沒用的東西呢?

就在呂舟有些楞神的時候,手持短刀的男人,已經開始對他發起了進攻。

呂舟急忙回過神來,躲開了對方的攻擊後,手中的長劍也朝著對方的胸口上刺去。

他們誰都沒有為對方手下留情,全都朝著對方的要害部位刺去。

手持短刀的男人沒想有到,面前的呂舟居然可以抗下他的這幾招,很顯然他可是要比阿忠更強上一些。

呂舟並沒有放松過警惕,他早在剛剛看到對方一刀捅了阿忠時,就已經知道,那個男人的手法很快也很刁鉆,如果他稍微松懈下來,那麽下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就會是他了。

呂舟手持長劍,朝著手持短刀的男人刺去一劍的同時,另一只手中也凝結出了白色戰氣。

就在手持短刀的男人,躲過了呂舟刺來的長劍時,呂舟見時機已到,手中的白色戰氣,便朝著對方拍了下去。

那個手持短刀的男人,早在呂舟和阿忠對戰時,就已經看出了他的套路,所以這一回呂舟並沒有得手,而是被對方輕易的躲開。

手持短刀的男人,不想再與呂舟繼續糾纏下去,他要早點贏得這次的比賽,這樣他便可以進入到總決賽,並且在更多的人身上下蠱。

手持短刀的男人身形一閃,他的身體快如閃電一般,在呂舟再次刺出長劍時,他已經來到了呂舟的身後。

男人手中的鋒利短刀,一下子刺進了呂舟的後心處,並且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臟。

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流出,將呂舟的衣衫染紅了一大片。

呂舟痛苦的大叫一聲,反手朝著對方就是一掌。

手持短刀的男人沒想到呂舟會來此一招,他急忙快速的後退幾步,躲過了呂舟的攻擊。

呂舟只感覺到心臟似乎要驟停了一樣,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他摸了下自己的胸口,低頭一看,手心裏全是鮮紅的血液。

呂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的臉色也因為流血過多,而變得慘白一片。

呂舟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他只感覺到喉嚨裏不斷的有血在往上湧,他咳出很多的血,身體也開始站立不穩,搖晃了起來。

對於手持短刀的男人來說,呂舟根本就是個沒什麽用的軀殼。

昨晚鉆進他身體裏的蠱蟲,最後全都爬了出來。那些蠱蟲發出了怪叫聲,告訴手持短刀的男人,這個人的身體裏,早就沒有了可以培育蠱蟲的能量。

既然這個呂舟是個沒用的軀殼,那麽他也沒必要再讓他存活在世上。

看著呂舟搖晃著身體,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上時,手持短刀的男人,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將他踢飛了出去。

呂舟的身體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最後落在了賽場外,被一只靈獸張嘴接住。

很快其他的靈獸也都一擁而上,將呂舟的身體撕扯起來。

坐在休息區裏的風傾雪,看著呂舟被靈獸咬死的畫面,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

很明顯在呂舟的身體裏,並沒有看到蠱蟲,可是他明明是被蠱蟲咬過的,身體裏怎麽會沒有蠱蟲呢?

就在風傾雪感到奇怪時,賽場上的持刀男人,已經一步步來到阿忠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忠。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培育個蠱蟲,你都培育不明白,昨晚你還特意跑去見了蠱王,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還是想與我作對?"男人的聲音很小,只有阿忠能聽得到。

可是坐在休息區裏的風傾雪,卻也聽到了男人的說話內容。

一直在風傾雪體內,沒有說話的小吉,卻在此時突然間說話了。

他將男人的話,告訴給了風傾雪,並且對她說道:"這個巫術使者,跟其他的巫術使者不是一類人,他們的種族並不衷心於蠱王,所以他想要單獨找出一些人來培育蠱蟲,讓那些人成為他的傀儡。"

風傾雪沒有聽明白小吉的意思,她在心裏問道:"你能把這件事,再講明白些嗎?"

小吉"嗯"了一聲,便很有耐心的解釋起來。

賽場上那個手持短刀的男人,是那片大陸上另一個種族的巫術使者。

雖然他們都修煉巫術,也都養蠱,可是他們並不是對蠱王特別的衷心。

在他們的思想裏,凡是被蠱王碰觸過的人,身體裏的血液,便已經不再純潔,並且無法再培育出更優質的蠱蟲了。

可是蠱王也不是什麽人都會見的,只有在蠱王即將要產卵時,才會出來吸取人類的血液,來增加自己身體裏的養份。

而阿忠昨晚就去見了蠱王,所以手持短刀的男人,認為他身體裏的血液,已經無法再培育出優質的蠱蟲了,所以他一定要殺了阿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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