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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有巫術使者混進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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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們沒有辦法,他們必須要遵守賽場的規矩,這一回他們只好宣布,賽場上的兩個選手,都進入到總決賽!

那兩個選手一聽到宣布結果,兩人都高興的直跳腳。

當賽場上的兩人下來後大家也終於可以走出賽場,去吃飯了。

雖然大家都很生那兩個人的氣,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肚子,所以沒什麽人去找他們的麻煩。

風傾雪走出了賽場,她站在門口,等著夜離淵過來。

當夜離淵走到風傾雪的面前後,兩人才結伴一同去了附近的客棧,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雲景瀟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風傾雪,他見風傾雪和夜離淵去了附近的客棧,他便也跟著大步走了過去。

雲景文和雲景粲不敢有意見,跟著雲景瀟一起去了客棧,他們也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當飯菜全都上了桌,風傾雪和夜離淵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今天下午比賽時,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彭高堿。"夜離淵一邊吃著飯,一邊提醒著風傾雪。

風傾雪雖然不知道,那個彭高堿到底有什麽可怕的地方,但是夜離淵既然都這樣說了,那麽她就小心點便是了。

兩人很快吃完了飯,結完賬後便離開了客棧,去外面散步去了。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客棧,來到不遠處時,九羅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什麽事?"夜離淵一看到九羅出現,便知道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發生了。

九羅躬身說道:"稟主人,花貍和黑貍那邊有消息了。"

"說!"夜離淵聲音裏帶著慣有的淡漠。

"花貍和黑貍那邊傳來消息,玄陽宗門府裏有了大動靜,司空嚴越和巫術使者似乎洽談了什麽合作,要有大量的巫術使者,來到咱們這片天雲大陸上來,而且他們要在這裏紮根,似是要將這片大陸上的人,全都變成為他們培育蠱蟲的傀儡。而且已經有人混進了這場比賽中,這裏很有可能會有人,已經被巫術使者下了蠱。"

九羅一口氣說完,便等著夜離淵的進一步指示。

夜離淵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這裏已經混入了巫術使者,那麽這件事就變得有些棘手了。

風傾雪也有些擔心起來,這裏的人很多,又都是有一定實力的人,如果巫術使者能那麽輕易的,就對某人下蠱,這就說明混進來的巫術使者,他們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如果巫術使者在更多的人體內下蠱,那麽這件事就更加的難辦了。

夜離淵的眸光中,流露出了冰冷的寒光,他對九羅說道:"回去告訴花貍和黑貍,讓他們按兵不動,繼續潛伏在司空嚴越的身邊,這邊的事,我自會處理。"

"是,主人!我這就去告訴他們。"九羅說完,便立刻消失在兩人面前。

當九羅離開後,風傾雪說出了心裏的擔憂。

夜離淵緊緊握了握風傾雪的手,讓她不要過於擔心,畢竟這裏的人也都不是弱者,還不會那麽輕易被下蠱。

"之前的巫術使者來到這片大陸上,他們的實力我也領教過,他們還沒有那個能力,可以對這些戰氣修為不低的人下蠱。所以咱們還是先按兵不動,你專心打你的比賽,而我會在暗中觀察,看看哪些人比較可疑,我會派影衛去對付他們的。"

聽了夜離淵的話,風傾雪這才放下心來。

很快下午的比賽正式開始了,第三組選手比完後,便輪到了第四組選手上場。

這三個人站在賽場上,眼神總是時不時朝著休息區這邊看,他們像是無心比賽一樣,根本沒有一點比賽時應有的激烈場面。

"這三個人在搞什麽,打太極嗎?"一個男子站在休息區,看著賽場上的三人,正不緊不慢的對戰,他忍不住出聲抱怨了起來。

也就在他說出這句話時,賽場上的三個人,都將目光投放到他的身上。

那三個人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便有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從他們的口中發出。

聲音很短暫,如果沒有認真聽,是不會有人聽到的。

當三個人口中所發出的聲音消失後,那個正在抱怨的男子,突然間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襲來,他捂著胸口弓著身子,一臉痛苦的模樣。

站在男子身旁的另一個女選手,在看到男子痛苦的樣子後,立刻尖聲喊了起來:"阿忠,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大家都被女子的聲音吸引去,就看到了那個叫阿忠的男子捂著胸口,由於太過痛苦,他的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

"這是怎麽回事,這裏有沒有大夫,快叫大夫過來啊!"有人開始喊了起來,可是並沒有大夫進來。

此時阿忠已經徹底暈了過去,他倒在地上,緊閉著眼睛,嘴唇也是一片深紫色。

一旁的女子嚇壞了,抓著阿忠無助的哭著。

風傾雪察覺出了不對勁,她立刻走了過來,撥開人群,抓起阿忠的手腕,為他把脈。

"你這是幹什麽,你是大夫嗎?"阿忠身旁的女子,看到風傾雪抓著阿忠的手腕,急忙出聲詢問。

風傾雪沒有回答,她只是專心把著脈,很快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叫阿忠的男子,怕是被人下了蠱,母蠱已經在他的體內,培育出了一只小蠱蟲。如果不盡早將那只母蠱除掉,這個叫阿忠的男子,就會變成培育蠱蟲的傀儡了。

想到這裏,風傾雪讓圍攏在這裏的人都散開些,她要為阿忠行針。

其他人都後退了兩步,只有那個女子還沒離開,她說什麽也要留下來,陪伴在阿忠身旁。

風傾雪也不勉強,她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根銀針,扒開阿忠的衣衫,露出了他的胸膛。而在阿忠的胸膛上,已經有一大片的地方,出現了暗黑色。

一旁的女子見狀,臉立刻紅了起來,她別過臉去,不敢看阿忠的身體。可她也沒有阻止風傾雪,她剛剛看到風傾雪為阿忠把脈,就已經猜到,風傾雪應該是個大夫,她覺得風傾雪一定會只好阿忠的。

風傾雪將手中的銀針,準確無誤的紮在了阿忠的胸膛上,也紮在了那個母蠱的身上。

輕輕撚動著銀針,風傾雪們感覺到母蠱被紮後,還在拼命的掙紮。

風傾雪將戰氣輸送到了銀針上,白色戰氣快速的鉆進了銀針下。

當銀針紮下去時,阿忠胸前的暗黑色地帶,在慢慢的消失,而那只母蠱也因為戰氣的鉆入,只掙紮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當風傾雪將銀針抽出來時,所有在場的人,都震驚的看到,銀針下面,居然帶出了兩只很小的黑色蟲子。

而當那兩只黑色蟲子被帶出來後,阿忠胸前的暗黑色,也都全部消失了。

阿忠悠悠的醒了過來,他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他,而且面前還有個絕美的少女手持銀針,他有些納悶道:"我這是怎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嗎?"

阿忠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到胸前一陣微涼,他這才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居然被人扯開,而身旁的女子,臉也是漲得通紅。

他立刻將衣衫穿好,扶著墻壁就要站起來。

風傾雪按住了男子,說道:"你先別動,剛剛你身體不適暈了過去,現在你先躺會,等過一會再起來。"

風傾雪說完後,將銀針收好,沒有再理會阿忠和眾人投來的目光,她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裏發生的事,全都被賽場上的三個人看了去,他們一臉憤恨地看著風傾雪,怪她壞了他們的事。

"那個女孩不能留,必須弄死她。"正在賽場上對戰的三個人,一邊裝模作樣的對打,一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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