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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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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明傑猜想,這個叫風傾雪的少女,一定也是個用毒高手。

只是她口口聲聲說自己害了她母親,這又是怎麽回事?

司空明傑雖然很討厭風傾雪,不願與她有任何關系,更不想與她成親。

他也曾說過,如果風傾雪真的嫁給他,他便下毒害死她。

可是他並沒有真的這樣做過,更不曾想著要去害風傾雪的母親。

想到這裏,司空明傑冷聲道:"風傾雪,我想你最好先弄清楚,再來找我的麻煩。你說我下毒想害死你母親,請你拿出證據。"

風傾雪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要證據是吧,藥鋪掌櫃就是人證,他曾親耳聽過,你說要下毒害我。"

司空明傑沈默了,他確實是在一家藥鋪說過這樣的話,沒想到這句話,居然傳進了風傾雪的耳朵裏。

司空嚴越聽了風傾雪的話後,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他忍不住沖著司空明傑怒吼道:"傑兒,風傾雪說的可是真的?你要下毒害死她?"

到了這一時刻,司空明傑被堵的無話可說,他只好點頭道:"我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只不過......"

司空明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響,緊接著司空明傑的臉上,便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司空嚴越手中的裂心鞭,重重的甩在司空明傑的臉上,將司空明傑俊逸的臉,抽的皮開肉綻。

司空明傑沒有吭一聲,這樣的事情他經歷太多回了。

父親永遠都是這樣討厭他,無論是不是他的錯,父親都從來不聽他的解釋,手中的裂心鞭便會朝他甩來。

風傾雪完全看傻了,她沒想到司空嚴越會如此狠戾,連自己的小兒子,都不放過。

當司空嚴越的裂心鞭再次甩過來時,風傾雪一把抓住了裂心鞭。

"司空宗主,這是我和司空明傑之間的事,只要他交出解藥,我便不再追究。"風傾雪出聲制止道。

司空嚴越見風傾雪竟然抓住了裂心鞭,他感到很意外。

裂心鞭只有司空嚴越自己,才可以抓的住。

司空嚴越想讓裂心鞭打哪,它就會打哪,也只有司空嚴越才可以駕馭得了裂心鞭。也可以說這條裂心鞭,是與司空嚴越心神合一的。

從來沒有人能碰得了裂心鞭,一旦有人觸碰到,裂心鞭便會直接抽到那個人的身上。

可是此時,風傾雪緊緊的抓著裂心鞭,卻不見它有任何的動靜。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個風傾雪,也可以駕馭裂心鞭?

就在司空嚴越十分詫異的時候,司空明傑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很淒涼,讓在場的人聽了,都為他感到難過。

"你個逆子,下毒害了別人,你還能笑得出來!"司空嚴越見司空明傑笑,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要甩起裂心鞭。

無奈裂心鞭的另一頭,被風傾雪牢牢抓住,而裂心鞭上的靈力,也被風傾雪吸收的一幹二凈。

沒有了靈力的裂心鞭,就如同普通鞭子一樣,沒任何區別。

司空嚴越的註意力,此刻全都放在了司空明傑身上,並沒有發現裂心鞭的變化。

風傾雪看著司空明傑笑的如此淒涼,她忍不住皺起了秀眉。

"父親,你何曾聽過孩兒講過一句完整的話,從來你都不聽解釋,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對孩兒一頓毒打。"司空明傑仰頭看著天,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裏,有淚光閃爍。

司空嚴越冷哼道:"這件事要怪就只怪你自己,怨不得別人。"

"呵呵!我要是說,這件事與我無關呢,父親你可相信我?"司空明傑沖著司空嚴越說道。

他的心裏很清楚,司空嚴越是不可能相信他的,可他還是對這個父親抱有那麽一絲的希望,希望父親這一回能相信他。

這一回仍舊是讓司空明傑失望了,司空嚴越完全沒有聽進去他的話,而是沖他怒道:"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快把解藥交給風傾雪,這件事我還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否則,你知道會是什麽結果。"

這一回,司空明傑原本還抱有的那一絲希望,徹底落空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但只是一瞬間,便又恢覆原來的模樣。

風傾雪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司空明傑,她發現司空明傑並不像表面上那樣風光。

而剛剛司空明傑的話,又讓風傾雪有了一絲疑惑,難道這一回她錯怪了司空明傑?

就在這時,司空明傑開口說道:"風傾雪,我雖然不喜歡你,也不想娶你進門,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害過你的母親。至於解藥,我更是拿不出來。不過如果你能說出你母親中了什麽毒,我倒是可以想辦法為她解毒。"

聽了司空明傑的話,風傾雪心中的疑惑更深。

而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風奕辰,也終於開口說道:"三妹,是不是咱們找錯人了,毒害蕓姨的,其實是另有其人?"

看來連風奕辰都覺得事情有蹊蹺,風傾雪這才放開裂心鞭,對司空明傑說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個煉毒高手,既然如此,我便要問你,青霜冥冰毒你可能解?"

"可以!"司空明傑回答的很輕松,這種毒對於他來說,實在不算什麽無藥可解之毒。

聽了司空明傑的話,風傾雪的心裏漸漸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放下對司空明傑的成見,收起銀針,便對司空明傑道:"剛剛多有得罪,還請七少爺能幫忙救我的母親。"

司空明傑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風傾雪的請求。

他沒有再理會眾人,便命仆人攙扶著,轉身走進了宗門府裏。

一直盛怒中的司空嚴越,見司空明傑就這樣進了府裏,他狠狠地瞪了眼司空明傑後,又轉身對風傾雪和風奕辰道:"二位也一同進府裏坐坐吧,我這小兒既然說會幫你們煉制解藥,他就一定會做的。"

風傾雪和風奕辰對視一眼後,便跟著司空嚴越一同進了府裏。

那兩只靈獅獸沒有跟進去,風傾雪早已在心裏對他們說,讓他們繼續守在玄陽宗門府外,如果她將來有事,定會來找他們的。

司空明傑進了府內,便去了煉藥房。

而風傾雪和風奕辰,則被司空嚴越請到了大廳裏。

那個身穿灰衣的男子,此時正坐在大廳裏,見眾人回來,他急忙站起身,並且上下打量起風傾雪來。

"這位便是赤武宗門的三小姐風傾雪吧?"灰衣男子拱手問道。

風傾雪感到很奇怪,這個灰衣男子她並沒有見過,對方又是怎麽知道她的身份?

見風傾雪正用詫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灰衣男子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他急忙轉身坐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風傾雪的美眸瞇了瞇,她不動聲色的坐在座位上,開始對這個灰衣男子暗中觀察起來。

風奕辰在見到灰衣男子時,他的目光瞬間變得森寒無比。

作為宗主的司空嚴越,將他們介紹了一番後,風傾雪才知道,原來這個灰衣男子叫盧煥,是朝廷中人。

風傾雪察覺到了風奕辰的異樣,她輕聲問風奕辰,"大哥,你怎麽了?"

風奕辰低聲說道:"三妹要小心這個盧煥,他不是什麽好人。"

經風奕辰這麽一提醒,風傾雪更是對這個叫盧煥的男人,暗中觀察起來。

風傾雪發現,這個叫盧煥的男人,在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朝著她這邊看來。

而且他還經常將手揣在衣袖中摸索著什麽,當他的手拿出來時,又會有事沒事輕敲幾下桌子。

司空嚴越對風傾雪說道:"想必三小姐應該也聽說了,關於你和我小兒的婚事,不知道你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既然剛剛司空明傑已經提起了這件事,司空嚴越也不想再隱瞞下去,他斷定風傾雪應該也早就知道了這事。

風傾雪微笑道:"司空宗主,這件事是你與我爺爺一早就定下的,如果要問我的意見,我當然是不同意。"

司空嚴越早已料到風傾雪會這樣說,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微笑道:"可我怎麽聽風宗主說,你已經同意與小兒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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