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韓綜還站在背後,韓偉邦厲聲道:“你也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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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指向夏念兮,“她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啊,現在已經不是女人全心全意待在家裏相夫教子的年代了。全職媽媽是很多,但是多少全職媽媽是幸福的,你知道嗎?”

容修的目光從沒離開夏念兮一秒,他淡淡地開口:“她不是事業心重的人。”

“她要的不是事業,她要的是證明自己的價值。如果她能了解自己的價值,就不會跟你分開痛苦成那樣,她把自己的價值依附在你身上,然後你無情地拋棄了她。現在她好不容易站起來了,我請你讓她找到自己的價值,之後她會想清楚自己未來想要什麽樣的生活。”

“她想要的就是拍戲?”

“目前,我想說是的。”

……

夏念兮拍完定妝照,還跟子華和樂天一起吃了一頓飯,飯桌上,兩位前輩輕松地聊天,時不時聊起拍戲的糗事也會指點她幾句。整體來說,這頓飯讓夏念兮鬥志昂然。

她是有天賦拍戲的,拍戲需要天賦和努力,如今她有天分,為什麽不努力一把?

激動地上了車,看到容修,心裏的貨頓時被澆滅了。

現在換掉容離,肯定不可能了。

怎麽說服這個男人不搗亂呢?夏念兮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

等她反應過來,發現車子在一棟陌生的別墅裏停了下來,“這是哪裏?”

“咱們的家。”

夏念兮不悅地皺起眉,“你幹嘛帶我回你家?”

“是我們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我不去,送我回去。”夏念兮雙手抱在胸前,強硬地要求。

容修嘆了口氣,打開車門,幽幽地說:“聽話,我不阻攔你跟容離拍戲。”

“說話算數!”夏念兮立刻下車,片刻都沒猶豫。

只有她知道,她是真的對這裏好奇。

腳下的路都是石子路,左手有一個花園,裏面種著蘭花和玫瑰。

“先進去看看。”容修在她耳邊說,摟著她的腰往別墅裏走去。

推開別墅的門,銀白色的裝飾,帶著聖潔的高貴氣息,所有家具都是水晶貼面大理石材質,簡約大方,又有一絲浪漫氣息。

在大廳轉了一圈,容修帶著她上了樓,“二樓有四個房間,一間是我的書房,一間是我們的房間,還有兩間,其中一間裝飾成了嬰兒室,另外一間房,等你拿主意。”

容修推開兩人的臥室,半米高的窗臺,寬半米,長兩米,上面鋪著柔軟的毯子。

窗外正對著樓下花園,遠處是一個環湖公園。

“你總喜歡坐在窗邊,這裏是特地做成這樣的。”容修坐在窗臺,拍拍身邊的位置,“不來試試嗎?”

夏念兮忍住走過去的沖動,把眼睛轉向別處,床頭的巨大照片,不,這是油畫!

畫裏兩人穿著婚紗,笑得幸福,她怔住了。

她和容修根本沒拍過婚紗照,他們之間沒有求婚,沒有婚禮。

“這照片……”

容修像是說一件很小的事一樣,笑著解釋:“現在科技很發達,這是我用電腦做出來的。等我們拍了,就把它換下來。”

她天天喊著要跟他離婚,兩人連婚紗照都沒有,他就每天對著這假照片嗎?

“笨死了!”

“去看看嬰兒室。”容修拉著她推開臥室的一個小門,“我把兩間房打通了,這樣寶寶晚上醒了,我們就能立刻趕過去。”

嬰兒室裏,放滿了各種娃娃和玩具,淩亂地堆了一地,除了一個嬰兒床之外,這個房間就像剛收拾出來做嬰兒房,還沒進行任何修改。

“這麽多東西?”

容修有些尷尬地看著她,“都是大家送來的,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哪些是孩子需要的,就都放在這裏,你看需要哪些就留著,不需要的放到倉庫去。”

“你這東西也太多了。都堆在一起,著急用的時候,根本找不到。先按照男女全部分開。這個是寶寶的奶粉——”

“你等下,我叫人來。”容修走出嬰兒房去找人。

夏念兮突然覺得那裏怪怪的,她怎麽開始收拾房間了?

糟糕,被容修設計了。

正準備離開,容修就帶著三個仆人進來,“聽太太的吩咐,把這個房間整理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容修快步離開,好像身後有人追他似的!

夏念兮:“……”

有個女仆恭敬地問:“太太,這些東西怎麽辦?”

夏念兮想撂挑子跑,猶豫半天,最後還是認命地收拾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她寶寶的。

“我們先來分類……”

一個多小時,容修要是再洗下去,他就該泡發了,夏念兮瞥了一眼臥室的門。

“差不多先這樣吧。”夏念兮拍拍手。

容修推開小門,他已經換了一身休閑裝,“忙完了?”

夏念兮不理他,走進臥室,回頭看著他,“我要走了,你別說話不算數。”

容修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膏,“去洗個澡,我幫你塗藥。”

“……”

容修晃晃手裏的藥膏,夏念兮想起他身上的傷痕,忍不住問:“有這麽好的藥,你怎麽不用?”

“我不想跟姑姑扯上關系,盡量避免見她。”

容修說得很輕松,夏念兮的心卻被撞了一下,她什麽都說,看了一眼找到浴室,靜靜地走進浴室。

看到浴室什麽都是一對,夏念兮端起刷牙的粉色杯子,又看了一眼放在面臺上的藍色杯子。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幼稚!”

洗完澡,夏念兮突然發現一個大事,這裏不是她家,她早就習慣了,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找衣服,可這不是她的房間!

夏念兮裹著浴巾,站在門邊喊:“容修!”

“嗯?洗好了,那就出來吧。”

她躊躇了三秒,才委屈地說:“我沒換洗的衣服!”

容修淡淡地開口:“我給你塗藥,換了一會還要脫,出來吧。”

這話好像沒什麽問題,可夏念兮就是覺得怪異。

容修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敲門,“出來吧,你怕什麽?這裏又沒外人。”

“我怕什麽!”頂了他一句,夏念兮拉拉浴巾,輕輕打開浴室的門。

站在浴室門口的容修,看著只裹了浴巾的她,目光幽深。

夏念兮走到沙發上坐下,低著頭說,“塗吧。”

容修從浴室裏拿出吹風機,走到床邊插上電,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坐這裏,我給你吹幹頭發,感冒了怎麽辦?”

夏念兮眼裏滿是拒絕的神情,她看看容修,又看看床,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想偏了。

伸手揉揉臉,阻止自己亂想。

“過來啊。”

“來了!”不情不願地走到床邊坐下。

容修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發間,擋著頭皮,熱風吹在頭發上。

一時間房間裏剩下吹風機的聲音。

他的長指穿過她的秀發,眉眼之間,滿是溫柔……

.................

179.小白兔和大灰狼

179.小白兔和大灰狼

容修的操作一點都不熟練,不小心就會拉到她的頭發,夏念兮想跟他說,梳一下再吹會好點,卻不忍心打破這一刻的氣氛。

等頭發吹幹,他才用手指撥了一下她柔軟蓬松的頭發,“終於搞定了。”

他像是談成一個大項目一樣松了一口氣,把吹風機收起來拿進浴室。

容修一轉身,夏念兮立刻站起來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個還沒拆封的卷梳,欲哭無淚地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頭發,“我的發型啊……”

“怎麽了?”容修從浴室出來,沒聽清她說什麽。

夏念兮放下梳子,抓著浴巾,“沒什麽。”

走到櫃子前,從抽屜裏拿出一罐藥膏,容修回頭看她一眼,然後走到床邊,“過來坐下,我給你塗藥。”

幽幽地走過去,夏念兮坐下來,雙手在胸前緊緊抓著浴巾,“快點。”

容修在她身後坐下,把她的頭發撥開,露出光滑肌膚,把藥膏擠在她背上的傷疤上,他帶著一點硬繭的指腹把藥膏均勻抹開。

容修塗完她的背,站起來,轉到她正前面,“還有腿。”

縮到床上,夏念兮護住自己,朝他伸出手,“給我吧,我自己來,你出去!”

容修雙手環抱,居高臨下看著她,眼裏帶著笑意,揶揄道:“我只是幫你塗藥,你怕什麽?”

夏念兮瞪他一眼,“誰說我怕,我餓了,你給我準備點吃的。”

“好,我去給你準備吃的。”容修把藥膏放到她手上,笑著走了。

等容修走了以後,夏念兮在房間裏觀察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解開浴巾,給身上的傷痕都塗了藥,她又趕忙綁好浴巾。

從床上下來,在房間裏找能穿的衣服。

“衣櫃在哪裏?”

走到一面墻前,看到墻邊有一個按鈕,伸手按了一下,墻從中間慢慢打開了,裏面是一個更衣室,看到各式各樣的衣服映入眼簾,夏念兮驚呆了。

走進更衣室,伸手摸了摸墻上掛的旗袍,這好像是當初給她定做的三套旗袍,這樣式和顏色她還記得。

不止如此,她在A市沒拿走的衣服,全部都在這裏。

他竟把A市的東西都原模原樣搬過來了!

拉開抽屜,有她的貼身衣物,想也不想,拿過衣服立刻換上了。

穿了衣服,夏念兮退出更衣室,按了一下按鈕,墻面緩緩合上。

容修剛好進門,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端著食物進來,“過來吃點東西。”

看著容修,夏念兮走到床邊,拿起藥膏,說道:“你身上的傷呢,我幫你塗藥膏吧,禮尚往來。”

“不用了,你不是餓了嗎?”

“別廢話,脫衣服!”

“……”容修猶豫了片刻,把食物放到桌上,一步一步走到夏念兮跟前,“既然你不餓,那我們來討論另一件事吧。”

“什麽事?”

“我答應你跟容離拍戲,可是吻戲,床戲,裸戲都不允許。”容修霸道地要求。

夏念兮氣得一時語塞,“這樣子,我還有什麽戲路?”

“我是外行人,那你告訴我,你們的床戲怎麽拍?要裸到什麽程度?今天你說服我,我就不攔你。”

別的女人他不管,他的女人就不行。之前在A市,她是配角,根本沒那種機會,今時不同往日,他必須要在源頭扼殺一切。

夏念兮覺得容修不可理喻,這部戲的劇本她還沒完全看到,他怎麽就想到那麽多了?

夏念兮小聲嘀咕,“我幹嘛要說服你,你又不是制片人,我也不是想上位的女星!”

“嘀咕什麽呢?”

“沒有,我要回去了。”走到沙發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叉了一塊蛋糕送到嘴裏,吃完,她放下叉子,“謝謝你的招待,我該回家了。”

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去,推開門,走到樓梯口。

“讓容修給我出來……滾開……我是他爸爸,這裏是他的家,就是我的家……你們這群傭人憑什麽攔我?”

外面的吵鬧聲時低時高,夏念兮回頭看向臥室,容修剛好走出來。

爭吵聲越來越清晰,就見一個人闖進別墅裏,仆人不敢強攔。

容勳?!

夏念兮手抓著樓梯扶手,看到容勳一身狼狽地站在客廳到處張望。

曾經的容氏二世祖,A市的風流人物,如今西裝皺巴巴,幾撮頭發狼狽地翹了起來。

容勳目光轉到樓梯上,立刻就鎖定了容修,“畜生,你憑什麽賣掉容家老宅,那是你爺爺一手打拼下來的根。”

他跟林芳菲只剩下那個宅子了,容氏的股票一跌再跌,沒有銀行給他們貸款,最後不得已宣布破產,破產之後,容修立刻收購了公司,把他們從公司趕出去。

可是他容勳不怕,容氏在A市,容修已經到了帝都,他鞭長莫及,一旦等他找到翻身的機會,容氏一定會被他拿回來。

結果雄心壯志還沒持續幾天,他們就被趕出了容氏老宅,那裏已經賣給一個姓景的男人。

“賣掉老宅,有爺爺的委托書。”

“我要告你,你謀害你爺爺,私吞公司,還假造委托書。容修,我真後悔娶了你母親,她在天之靈也會羞愧生了你這麽一個魔鬼!”

“閉嘴,容勳,你不配提我媽。本來我還想放你一馬,你徹底激怒我了,容勳,我要讓你跟林芳菲在這輩子都奔波勞碌,為了你們所謂的愛情。不管是A市,還是帝都,你都找不到一絲幫助!”

容修周身散發出滲人的冷意,他的眼神如最鋒利的刀刃,狠狠紮在容勳身上。

夏念兮擔心地看著容修,“容修,別這樣。”

容修目光轉到她身上,慢慢放松,他走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沒事,不用擔心。”

“我這就報警,容修——”

“夠了,你真給我丟人,容勳!”

拄著拐杖,站在大門口的容家老爺子,氣得臉上的肉直哆嗦。

看到爺爺,夏念兮楞住了,下一秒她激動地飛奔下樓,“爺爺!”

“哎呦,小心點,小心我的曾孫啊,念兮!”容老爺子見夏念兮跑下來,一臉笑意立刻變成擔憂,目不轉睛地盯著夏念兮的肚子。

“爺爺,我好想你。”夏念兮抱住容老爺子的胳膊,眼淚嘩嘩。

容老爺子欣慰地連連點頭,“傻丫頭,爺爺好好的呢,你懷孕了,爺爺高興,終於能抱曾孫了,快別哭了。”

“夫人,恭喜您懷孕了。”梅梅一臉欣喜地看著她。

夏念兮看向梅梅,笑中帶淚,“梅梅,好久沒見你了。你一直在照顧爺爺?”

梅梅點點頭。

容勳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爸,爸你……”

一改笑臉,容老爺子憤怒地用拐杖杵地,“畜生,我早就說過,容修才是我容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你非說我偏心,現在告訴我,你有沒有資格接管容氏?”

“爸,這不一樣。要不是容修算計我——”

“閉嘴,我怎麽會有你這麽愚蠢的兒子!商場如戰場,誰會明著算計你,你以為守著這麽大一個集團真的有外界說的那麽輕松嗎?你以為每天應酬應酬,出席幾場宴會,在公司簽幾個名,公司就能一直經營下去了嗎?”

容勳一臉不服氣,他認定是父親偏心,暗中幫助容修,不然容修怎麽可能收購容氏集團?

不管自己再怎麽努力,父親只看到容修的努力,芳菲說的沒錯,一切都是容修的錯!

容修搶走了本屬於他的繼承人身份!

容勳看向容修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都是你這個禍害!”

容修充耳不聞,他走到爺爺和夏念兮跟前,“爺爺,我不是說讓您等我去接你嗎?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我迫不及待見我的曾孫,念兮,幾月份預產期啊?”容老爺子的心思都放在夏念兮肚子裏的孩子身上了。

夏念兮捂著肚子,笑著說:“這才兩個月上不到,還早呢。爺爺,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爺爺當時是中毒被送進醫院的,她一直惦記著爺爺的身體。

“好了,爺爺老了,也就這樣子了,但是抱抱我曾孫的精神還有。”

容修無奈地開口:“爺爺,您剛下飛機,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不聽話,我就讓人把你送回去了。”

“別,我這已經好了。”

容修看向爺爺身邊的人,“梅梅,送爺爺回房間,一樓拐左邊第一間。”

“是。”

老爺子拗不過孫子,只好可憐巴巴地看向孫媳婦,“念兮,爺爺想吃你做的飯了。”

好久沒見到爺爺,夏念兮自然什麽都依著他,乖巧地應道:“好,我給您做,您先去休息,休息好了,就能吃飯了。”

容老爺子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好。”

容老爺子從兒子身邊走過,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看向孫子,“他怎麽說都是你爸爸。”

容修眉頭不可察覺地微微一皺,他淡淡地說:“我知道。”

“他認我,我還不想認他!爸,你老糊塗了!”容勳不知好歹地叫囂。

容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拿拐杖狠狠打了兒子一棍,“我管不了你了!”

容修厲聲道:“梅梅,帶爺爺進去!”

老爺子沒辦法,被梅梅攙扶著走進了他的房間。

老人家走了,容修也不必再給爺爺面子,看向容勳,鷹隼般的黑眸直直盯著容勳,“林芳菲拿了我媽的陪嫁,回去告訴林芳菲,三天之內,一樣不落地給我還回來,否則,我讓她林家永遠從帝都消失,你們連棲身之所都不會有了。”

“你好狂的口氣,容修,別以為搭上司徒家,你就能得勢。我們走著瞧!”容勳大跨步離開容修的別墅。

走到別墅外,一輛白色轎車停在路邊,他走過去上了車。

一上車,林芳菲就忍不住問道:“怎麽樣,容修怎麽說?要是他不同意,我們就去告他,量他也沒那個膽子!”

只要他們住進容修的別墅,就能查清楚他的秘密,容修突然有這麽大的勢力,絕對有貓膩。

“沒戲,我爸回來了,我們告不了他!”

林芳菲臉色頓時一變,“你說什麽?老頭子還活著?”

老頭子還活著,這怎麽辦?林芳菲咬住嘴唇,她沒多少時間了,一旦被林家發現他們走投無路來投奔,她在家裏毫無地位的事情就敗露了。

家裏對A市的事還不清楚,一旦知道容氏徹底跟他們沒關系了,根本不會再招待他們。

她從認識容勳的第一天,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她這麽多年是委屈自己跟著她,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一旦被人發現,她在林家的地位跟下人差不多,她該怎麽辦?

“別急,芳菲,我們會想到辦法的,先回岳父家吧。”容勳伸手摟住林芳菲,還貼心地安慰她。

林芳菲露出牽強的笑,“我們住酒店不好嗎?我還有些繼續積蓄。”

“芳菲。”容勳啟動車子,欲言又止。

“怎麽了?”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容勳才繼續說:“你是不是拿了容修他媽的嫁妝?”

林芳菲見狀坐直身子,一臉不耐煩地開口:“我拿她的東西幹嘛?你不是對那個女人沒興趣嗎?”

“畢竟夫妻一場,就算沒情誼,也不是仇人。你沒拿就行,容修想汙蔑你拿了他媽媽的嫁妝。竟然威脅要讓岳父一家在帝都立不住腳。真是可笑,他以為他是誰啊!容家要不是有爸幫他,他能吞下容家?”

容勳越說越氣憤,他天真地以為容修之所以能打敗他,都是因為老爺子偏心,而沒看到林芳菲頓時變得慘白的臉。

容修在客廳站了兩分鐘,突然走到外面跳進泳池,拼命地游泳。

夏念兮擔憂地站在遠處看著他,他沒換泳衣,就這麽游泳很容易出意外。

容修沒有熱身,他已經來回游了四圈了。

最後夏念兮忍不住走到岸邊,“夠了,你這樣高強度游泳,對身體不好,上來吧。”

容修不聽她的,還是拼命游泳。

夏念兮看攔不住他,心裏焦急,又不想去打擾爺爺。

小心翼翼地坐在泳池邊,雙腳探進池水裏,她深呼吸一口,緊張地喊:“容修,你聽得到嗎?”

下一秒,她捏著鼻子讓自己滑進泳池。

池水從四面八方往身體湧,夏念兮立刻忘了自己在憋氣,身體拼命拍打水面,“救命……噗……救我……容修……”

容修彈出水面,突然看到遠處的夏念兮,臉色一變,立刻奮力朝她游過去。

抱起夏念兮,把她拖到泳池邊,把人推到岸邊,撐著邊上了岸,抱起夏念兮,“念兮,醒醒?”

“呼呼……呼……好……可怕……”夏念兮緊緊抓著容修的胳膊,嚇得瑟瑟發抖。

容修朝她怒吼:“你這個笨蛋,為什麽要下水?”

夏念兮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你才是笨蛋,你沒做熱身運動,你知道你這樣很容易猝死嗎?”

“你……”下一秒,容修緊緊抱住她。

這樣的傻女人,怎麽能讓他放手?

他怎麽舍得放手?

抱起懷裏的人往房間走,容修擔心她感冒。

回到房間,容修手忙腳亂地脫了襯衫,拿浴巾過來,認真地脫夏念兮的衣服。

用浴巾裹住她,容修就去拿替換的衣服。

夏念兮抓著浴巾,默默地看著他,突然看到他背上的疤痕,“站住。”

容修手上還拿著兩件胸衣,正在猶豫給她哪一件就被喊住了,他猶豫地問:“怎麽了?”

夏念兮走到他背後,看到背上的燒傷,捂住嘴巴,眼淚漸漸聚滿眼淚。

這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他背上的傷痕。

大部分皮膚已經好了,可是那大片的燒傷疤痕,卻那麽觸目驚心。

跟他的傷痕比,她身上的疤痕,不值一提。

手指顫抖地放在他背上,夏念兮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為什麽不去乖乖接受治療?”

容修滿不在乎地笑笑,“已經好很多了,我是男人,沒事。”

他轉過身,看到夏念兮臉上的淚痕,溫柔地擦掉她的淚。

“我就那麽點傷疤,你就逼我塗藥膏,你這麽大的傷疤,你怎麽不管?”

“不一樣。”容修低下頭頂著她的額頭,眼神溫柔。

夏念兮推開他,質問:“有什麽不一樣?我不是人,還是你不是人?”

“你是女人。”

“混蛋,把褲子脫了!”

“……念兮,想要了?”容修故意打笑,想要轉移她的註意力。

“混蛋,別開玩笑,脫掉。”夏念兮幹脆放開浴巾,身上只穿了胸罩,她伸手解開容修的皮帶,她要看清楚,看清楚這個男人都騙了她什麽。

“念兮!”容修表情嚴肅,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脫。

夏念兮一字一句地說:“容修,如果你今天阻止我,這輩子,我們就真的徹底錯過了。”

容修嚇得雙手一松,夏念兮解開他的褲子,把褲子扒下來,腿上的傷疤,讓夏念兮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容修心疼地抱住她,“沒事,都不疼了。”

腿上的傷是更嚴重些,他當時踩在火力把夏念兮送出去,他早就料到會被燒傷。

夏念兮哭得撕心裂肺,她緊緊抱住容修的脖頸,“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可以瞞著我?你不許我受傷,你就能受傷了嗎?”

“我就知道你會心疼,才不給你看的。”

“是不是我不配跟你一起面對,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跟我商量。我沒上過大學,我不夠聰明,我沒辦法幫你的忙。你什麽都不跟我說……”

“不是的,你可聰明了,這麽多年了,多少女人想上我的床,就你成功了,現在是我想上你的床,還要看你臉色,你說你多厲害。”

“不許開玩笑。”

“我說真的。你說你突然跑進我的世界,改變我讓我離不開你,怎麽就忍心一走了之?你比最強大的間諜還厲害,你是唯一能毀了我,我還不能報覆的人。”

夏念兮被逗樂了,又哭又笑,委屈地用粉拳打容修一下,“我哪有那麽壞?”

“還不止這樣呢。”容修抱起她,褲子都被脫了,一腳從褲腿裏出來,再一腳踢開,把人抱到床上,拿過幹的浴巾,輕柔地幫她擦身上的水。

夏念兮聽著容修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他體貼地擦頭發中,漸漸睡了過去。

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容修寵溺地低頭親在她唇上,“好好睡一覺。”

起身把房間裏的狼藉收拾了一番,這才發現剛才心裏的憤怒就這麽消失無蹤了。

看向床上的人,她總說她對於他沒什麽價值,卻不知,她是唯一能讓他心情平覆的慰藉。

夏念兮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來的時候,看到近在咫尺的臉,一下徹底清醒了。

容修就躺在她身邊,她枕著他的胳膊,他的臉還是那麽英俊,睡著的時候,五官的棱角柔和了許多。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找到衣服套上,她翻了幾個抽屜,才找到藥膏,跑到床邊坐下,輕輕拍到他身邊,把被子掀開,認認真真幫他敷藥。

這麽有效的東西,怎麽能浪費了。

背上涼颼颼的觸感讓容修挪動了一下身體,夏念兮吐了下舌頭,把被子一直拉到腳邊。

看到容修的腿時,她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睛。

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幫他塗上藥。

看到藍色的內褲,夏念兮的臉不小心紅了,但是她真的很想看看這塊布下面有沒有受傷。

用小指勾著內褲邊,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眼看脫到一半了,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位置不對,她只好換了一下位置,跪坐在容修正面,小心翼翼地把內內往下拉。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沒想看別的,我就——”

“你在幹嘛?”容修沙啞的聲音響起。

夏念兮楞住。

容修用手肘撐著上半身起來,然後視線從夏念兮身上轉到自己身上,最後凝聚他脫到一半的內褲,和內褲上一雙白皙的手。

喉嚨一動,容修靠近她,“寶貝,好熱情啊。”

夏念兮想解釋,就看到某個位置開始起了變化,要抽回手,卻被容修按在自己隱私部位。

“你聽我解釋!”

“我想你了,它也想你了。”

下一秒,小白兔就被大灰狼壓在床上,盡情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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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我喜歡你抱著我

180.我喜歡你抱著我

夏念兮被容修好好修理了一番,從房間裏出來,她的腿都是軟的。

容修走到門口,摟住她的腰,靠近她耳邊,低吟道:“要不要我扶著你?”

夏念兮嬌嗔一聲,“滾開!”

就知道欺負她,算什麽本事。

容修心情愉快,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要不是你身體不好,我才不會放過你。”

輕輕扶住她的腰,他看著她還沒有隆起的肚子,遺憾地搖搖頭,心想都是為了你,爸爸可一直忍著呢。

從房間裏出來,夏念兮下樓直接進了廚房,爺爺樹想吃她做的飯,她怎麽能讓老人家失望呢。

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裏面的材料,想了想自己晚上要做的飯,夏念兮扭頭看向廚房裏的傭人,“我給你寫個單子,你去買帶點東西。”

“是,夫人。”

她看著傭人,想糾正她別叫自己的夫人。

就看到傭人從外面的櫃子拿出一個便利貼走過來,恭敬地放到她面前,“夫人,您寫吧。”

好吧,懶得費口舌糾正了。

她一邊回憶,一邊記下她需要的材料。

等傭人拿著便簽出去買材料,夏念兮在廚房裏走來走去,熟悉什麽東西放在哪裏,一回頭就看到容修眼中帶笑站在門口看她。

“看我幹嗎?爺爺醒了嗎?”

容修淡淡地說:“還沒有,爺爺身體不太好了,現在睡覺比以前長。”

說到這件事,夏念兮立刻嚴肅起來,看著他問道:“到底是誰下的毒?爺爺的身體怎麽樣了?”

“司徒音。”

“是她!”

當時懷疑過是司徒家的,想當時自己還懷疑是司徒弦呢,那麽霸道,壞心眼的男人,現在卻對自己那麽好,真是難以想象。

容修靠在門邊,看著她,幽幽地開口:“嗯,爺爺本來身體就不好了,加上這次的事,他的身體已經受不了刺激了。我本來不想讓他回來,加拿大的環境比較好,也幽靜,適合他調養身體。不知道誰跟他說了你懷孕的事,自己偷偷跑回來了。”

夏念兮擔憂地蹙起眉頭,容勳今天把爺爺氣得不輕,恐怕以後還有不少事呢。

下午做好飯,夏念兮感覺有些累了,手伸到後腰,輕輕揉。

孕婦果然不能站很久,剛揉兩下,就被一雙大手搶了位置,容修靠近她,“不舒服嗎?都說了,做一個菜就可以了,其他讓廚師做,幹嘛非要全部親手做。”

“爺爺想吃,累點沒事,我都好久沒做飯了。”

容修看她一眼,寵溺又無奈地搖搖頭,“梅梅,去看爺爺醒了嗎?”

五分鐘後,容老爺子拄著拐杖走出來,聲音還是洪亮有力,“一醒來,就聞到念兮的做的菜香,哈哈,老頭子好久沒這麽餓了。”

夏念兮推開容修,走過去攙扶著爺爺,“爺爺,我都好久沒做飯了,偷懶了,不好吃,可不許說哦。”

容老爺子連連點頭,“哈哈,現在容家你最大,以後都別做飯了,爺爺就是饞你做的飯了。以後你都不許下廚了,多辛苦,你最重要的事就是養好我的曾孫。”

一頓飯吃得非常融洽,吃完飯夏念兮靠在沙發上,連連打哈欠。

容老爺子看了孫子一眼,“念兮困了。”

“讓她再睡一會,醒了我送她回去。”

容老爺子小聲訓斥道:“送什麽?你這個木頭啊,這是你媳婦,還懷了你的孩子,你給哪兒送?我回來,估計我曾孫都出世了,還不能冠容姓。”

容修眉頭微微一皺,“爺爺,我不想再勉強她。”

走到夏念兮跟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睡顏,伸手幫她撥開淩亂的劉海,容修的眼神無比溫柔。

“以後,我會尊重她的選擇,她是我的妻子。”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還不如我。”容老爺子起身,走過來,叫道:“念兮!”

夏念兮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她,睡眼惺忪,坐起來還打了個小哈欠,“對不起,我睡著了。”

容老爺子一臉笑容,“明天早上陪爺爺練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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