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吵架了1

關燈
溫嵐卿詫異的挑眉,神情呆楞了一瞬間,隨後就恢覆了正常。只見他,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低下頭去,看著緊緊抱著他的大腿,不肯松手的梁言,咬牙切齒道:“梁言!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出現了危險,夜墨寒就不會放過你?”

事已至此,梁言索性不再隱瞞,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其實,我是被攝政王的人擄走了。”

溫嵐卿瞇著眼,語氣微挑:“所以呢?”

梁言訕笑道:“王爺其實是害怕您會為難我,或者我帶您逃走,從而影響你倆訂婚。”

溫嵐卿聽聞梁言的解釋,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所以你迫於夜墨寒的威壓,就一直沒有告訴我,其實你活的很好?真是氣死我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擔心的茶不思飯不想的!”

聽著溫嵐卿誇張的語言,梁言止不住的翻白眼,冷嘲熱諷道:“主人說的好聽!是誰在路邊吃晚餐的時候,說不管我的死活?現在居然說擔心我。我的主人吶,您都不覺得虧心嗎?”

溫嵐卿雙眼瞇得更加厲害:“這麽說剛剛不是我的幻覺,你真的大喊出聲了?”

梁言一嘻,隨後尷尬的笑了幾聲。趕緊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而一臉嚴肅道:“對了主人,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攝政王身邊有個叫做阿三的暗衛,身懷著一邊監督我,一邊保護您的安全的重任。由於您吃完飯的時候,我和阿三發生了一些沖突。以至於,他把你看丟了。攝政王勃然大怒,甚至還說,哪怕是找到了您,也不會免去阿三的懲罰,您快跟我回王府,然後替阿三求情。”

說著,梁言按住溫嵐卿的胳膊,打算待他飛離原地。

溫嵐卿一把拍掉梁言的手,搖頭拒絕他的請求:“不就是一個暗衛嗎?你才和他認識幾天啊,被懲罰就被懲罰唄。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我不會出手救他。”

他玩忽職守,害他被太子擄走,他可以不計較。但是夜墨寒這貨不是個好相處的,他要是求他的話,他難免會抓住機會,要求他做這做那的。

為了自己的屁股著想,他還是不要插手才好。

梁言內心有些著急。也不知道夜墨寒什麽時候找到這裏。在他到來之前,他一定要想方設法讓溫嵐卿同意。要不然,阿三就慘了。

想到這裏,梁言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一閉,心一橫,索性使出了殺手鐧。噗通一下跪到了溫嵐卿的腳邊,抱住他的大腿,用力擠出來,兩行清淚,而後哭訴道:“嗚嗚嗚,梁言從小和主人一起長大。甚至為了能夠保護主人的安全,從小就習武。吃盡了苦頭,身上現在還有五歲時,從木樁上摔下來,而留下來的疤痕。好苦啊,主人還不我,不愛我,嗚嗚嗚嗚……活著幹什麽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梁言一邊說著,一邊擡頭偷看溫嵐卿的神色,見他額頭青筋暴起。

雖然溫嵐卿被他氣到快要吐血,可依舊沒有開口表達自己的不滿。因此,梁言知道,他有戲。

是以,梁言哭喊得更加賣力。那捶胸頓足的模樣,就好像溫嵐卿要是不答應他,他就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渣一樣。

也不知是不是溫嵐卿最後被梁言煩的頭疼的緣故,總之他咬牙切齒的答應了梁言的話請求:“別哭了!我幫你求情還不行嗎。別整的看你家主人我快要死了似的,你喪不喪啊。”

見溫嵐卿終於松口了,梁言這才喜極而泣。用力的點了點頭,一邊拍溫嵐卿的馬屁,一邊帶著他火速向攝政王府飛行。

等他倆回到王府之後。王府裏冷清的不得了。就只有臉色蒼白的阿三,魂不守舍的跪在大廳。

看著阿三失魂落魄的模樣,梁言只覺得心裏難受的緊。趕緊將溫嵐卿放在地上,隨後快步移到他的身邊,蹲下身體,語氣輕輕:“快起來吧,我已經把主人帶回來了。”

阿三聞言,擡起頭來看向了身後。當發現溫嵐卿完好無損的站在他身後之後,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然後起身打算發射信號彈。

然而,他之前承受了夜墨寒失去理智的憤怒一擊,五臟六腑都以破損不堪。再加上他又在原地跪了一會兒,雙腿已經麻木。因此他剛剛站起來,人就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並且,還牽動了五臟六腑,“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梁言心中大駭,本能的伸出雙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阿三。

“阿三,你要不要緊?”梁言的語氣裏,有著自己他都沒有發覺到的擔憂。

阿三的氣息微弱,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打算告訴梁言,他沒事,不要擔心他。可是,他才剛剛張開嘴巴,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鮮血再次翻湧而上,吐了出來。

梁言白皙的雙手,霎時間染滿了鮮血。

“你不要說話,我去發射信號。”看著阿三痛苦的模樣,梁言趕緊開口道。

他先是把阿三放在了地上,然後伸手在他的懷裏摸索了一番。這才找到了信號彈,而後起身,急匆匆的走到院子裏。拉了引線。

空中綻放出一朵絢爛的禮花,並且禮花的正中央,寫這一個溫嵐卿不認識的字。

不過想來應該是某種標志。

做好這一切之後,梁言又急匆匆的走到了阿三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而後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運功給阿三療傷。

溫嵐卿從頭到尾都瞪著眼睛。

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他總覺得他這小跟班對阿三過於關心。而且他對他的感情,非常的……覆雜!不像是對主人的敬重,也不像是對

朋友的照顧。更像是對愛人的……

想到這裏,溫嵐卿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一臉惡寒道:“是不是這個時空的人特別缺女人啊?還是說他們單身的時間久了,然後看男人都覺得眉清目秀的?要不然他們為毛動不動就愛搞基啊?”

溫嵐卿剛剛吐槽完畢,忽然覺得後背一重,人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用想,溫嵐卿也知道抱住他的人是誰。

除了夜墨寒,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卿兒,你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夜墨寒的語氣低低,既有害怕,又有失而覆得的喜悅。

這還是溫嵐卿第一次聽到夜墨寒沒有用本王,而是用第一人稱和他說話。

一時間,他那邊覺得有些受寵若驚,語氣也溫柔了許多:“我一不小心走進了一處森林裏,然後我覺得有些好奇,就在裏面轉悠了幾圈,後來我發現我迷路了,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到了餘餘的住處。然後

我的小跟班找到了,我把我帶回了王府。”

他很明智的選擇了,隱瞞他是被太子擄走的事實。

雖然他百分之百確定,他對太子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夜墨寒心眼小的很,要是讓他知道他倆又見面了。他指不定會在腦海裏腦補出什麽亂七八糟的場面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也只能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

夜墨寒早就詢問清楚了,阿三只是楞神了十個呼吸的時間,然後溫嵐卿就消失在他的視野裏。顯然,是有人把他帶走了。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偶然間走到了一處森林。

想到這裏,夜墨寒低頭,瞇著雙眼,思考著什麽。

等他再次擡頭的時候,已經恢覆了以往冷漠的模樣。並且他也沒有幵口戳穿溫嵐卿的謊言,而是幵口道:“以後不要再亂走了!本王會擔

心。”

夜墨寒的語氣生硬,沒了剛剛的溫柔。以至於,溫嵐卿都在懷疑,剛剛是不是他的錯覺。

輕輕的咽了咽口水,溫嵐卿隨後點了點頭。

夜墨寒這才松開溫嵐卿,而後走到阿三的跟前:“去煉獄司領罰。”

煉獄司是夜墨寒設置的一個懲罰機構,專門用來懲罰判主叛國之徒。

而如今他卻用來懲罰阿三。

阿三經過梁言的調養之後,身體好了一些,最起碼現在幵口說話不成問題。

見他猛然擡起頭來,盯著夜墨寒毫無溫度的臉頰看了一會兒,隨後才開口:“煉獄司是用來懲罰叛國通敵之流的地方。屬下表示不服。”

夜墨寒雙眼危險的瞇在一起,掌心運力,打算打在阿三的身上。算是對他幵口反駁他的懲罰。

梁言瞳孔驟然一縮。阿三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再次承受夜墨寒一掌的話,只怕他就徹底沒命了。

因此,梁言幾乎是出於本能,擋在了梁言的身前。

由於,他並不是夜墨寒的屬下。因此,他並沒有像阿三那樣,硬生生的承受他的攻擊。而是運氣作出抵擋。是以,哪怕他的武功沒有阿三高強,他所受到的傷害,要比阿三低得多。

溫嵐卿沒有想到夜墨寒的動作會這麽快。而且沒有一絲預兆。因此,他不可避免的楞在原地,直到梁言吐出一口鮮血,他才反應過來。趕緊走到夜墨寒身邊,伸開胳膊,擋在了梁言和阿三的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