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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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心的食指敲打了一下桌面, 她的視線落在了報紙最上方的時間上，按照時間來算，已經過了六十四年。
年代久遠的老報紙，看上去一碰就要碎掉，沈時心給報紙設下一個法術的加持，確定不會損傷到它本身, 才拿起來閱讀上面的內容。
福利院事件占領了整個版面。
雖說版面很大, 但內容基本上都是奪人眼球的噱頭，能得到的有用信息並不多。
沈時心坐在微螢剛才坐著的位置，詳細的將上面的內容讀了一遍, 也只能得出古柯在多年之前，曾經在這個地方開過一家福利院, 專門收養那些被拋棄的孩子們。
但他收養那些孩子並不是因為好心, 而是專門挑選那些好看的孩子，從小T教, 專門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提供特別服務。
但如果是當時……
可如果是六十多年前，他現在應該是一個年紀過百的老人了，但古柯看上去也只有三四十歲, 他的身上也沒又換魂的痕跡。
這就奇怪了。
古柯明顯還是個人, 但根據報紙已經過去了六十多年，他是怎麽保持現在的年輕狀態的？
而且，這些妖怪和他是什麽關系，和當年所謂的福利院事件有沒有關系。
這其中錯綜覆雜的碎片讓沈時心頭有點痛。
三個妖怪在一邊，慧初見沈時心不說話, 趁著她在思考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爬上桌子，和納蘭墨一起讀起報紙。
他們兩個可是妖族最聰明的妖怪，認清人類的語言是必備的功課。
“太過分了！”慧初很生氣：“這老家夥看起來挺正常的，居然是個變態！”
“所以我說什麽，人類的世界真是太可怕了，稍有不慎就會被欺負，被□□，還不如我們妖族，公平決鬥才勝者為王，才不會有這種惡心人的事兒！”納蘭墨義憤填膺道。
沈時心瞥了納蘭墨一眼。
納蘭墨立刻道：“當人，也有挺多好人的，就像是我們老大，美麗又善良！”
慧初：“……”
納蘭墨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舔狗你知道嗎？
“老大，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納蘭墨很熱情的問道。
他很關心自己的小弟們，要是能讓他們早點回家就好了。
沈時心：“……”這小子好吵。
她想了想，將微螢織好的毛衣塞到了包裏，道：“你們找個人回去跟何霖把這邊發何時能的事情說了，剩下的人跟我去個地方。”
沈時心帶著慧初和納蘭墨來到了小鎮的圖書館，根據她看了無數推理小說可得，圖書館裏會保存著大量的報紙，既然微螢留給她一張報紙作為線索，說不定其他的報紙上也會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雖說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但沈時心還真的在古木村發現了一個與村莊格格不入的圖書館。
圖書館的建築是歐式的，帶著很濃厚的異域風格，沈時心推開門走進去，館內看起來並沒有人。
慧初喊了兩聲，沒有應答的聲音。
“怪了，怎麽這一個人都沒有。”慧初道。
“本來也沒有人，不過連個妖怪都沒有就說不過去了。”納蘭墨道：“連個守門的都沒有，這有點太可怕了吧，不對等等，那群妖怪現在都去哪兒了？”
從剛才他們過來開始，除了微螢，連一個妖怪的影子都不見了。
所以他們都躲到哪兒去了。
沈時心道：“可能是找到什麽地方躲起來了吧，目前為止他們還認為自己是普通的人類，看到一頭會說話的豬……”
不害怕就怪了。
沈時心深深地看了慧初一眼。
慧初一點都沒有做錯事的自覺，他理直氣壯道：“大家都是妖怪，他們憑什麽害怕我呀，再說了，在妖族的時候，他們看見我……”
慧初猛地住口。
沈時心好奇問道：“他們看見你會怎麽樣？”
慧初撲騰了兩下翅膀，哼哼唧唧的：“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我先去找了啊，你們兩個沒事兒慢慢逛。”
沈時心：“？”
納蘭墨勾起唇角：“嘖，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們看到你，當然是揍你一頓了啊！”
他轉過頭和沈時心解釋道：“那會兒我們還是用武力來決定地位的，慧初他是個文明人，所以一般都是被人摁在地上打的。”
沈時心：“……”
納蘭墨繼續道：“當然，這一點在妖族人類化之後就不一樣了，你們的語言很難學，很少有妖族能學明白，不然你看老蘇，現在還沒學會呢。”
慧初不忿道：“所以說知識就是力量，到頭來你們這些打打殺殺的還不是要臣服於知識的海洋，要是沒有我……”
納蘭墨捏了下拳頭。
慧初立刻道：“也不是不行，但這不是方便大家嘛！”
沈時心：“……你可太真實了。”
怪不得慧初一天天的那麽會審時度勢。
沈時心：“好了，別貧了，都給我找線索去，按照報紙上的時間來找，前後兩年的都要找。”
“得勒。”慧初答應的很快。
沈時心三個分頭行動，很快就在負一層發現了存放報紙的地方，一人二妖將和報紙上年限一樣的報紙前後兩天全部找了出來，一頁一頁的排查起來。
很快，她們就發現了新的線索。
“老大你看。”慧初指著其中的一張報紙，念道：“有志青年放棄高薪職業，蝸居小鎮為愛奉獻。”
沈時心看了一眼，這一篇報到是在微螢給她的報紙時間之前。
“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沈時心道。
“好嘞。”
兩個妖怪答應的很好，但接下來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納蘭墨從報紙堆裏擡起頭的時候，外面已然繁星滿天。
他長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他的那群妖怪朋友們現在躲到哪裏去了。
沈時心和慧初已經翻到了後五年，依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沈時心揉了揉脖子，準備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卻看到了正在發呆的納蘭墨。
“在擔心？”
沈時心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納蘭墨回過神，道：“也不是，就是有點，想念大家。”
他在懷念那些可以打架的日子。
沈時心道：“很快就可以相聚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納蘭墨挺詫異的：“我記得你最開始不是很抗拒嗎？現在怎麽……”
沈時心微微笑了笑：“這麽久了，我們也應該算是朋友了。”
她故作輕松的說道：“畢竟，我也挺想回家的。”
納蘭墨微怔，然後笑了一下。
所以，她現在是在擔心他嗎？
納蘭墨吸了一口氣：“還是繼續加油吧，我們妖族的未來可都系在你一個人身上了，誒，這是什麽？”
納蘭墨隨手撿起了一張報紙。
“含冤而死數十年，這場悲劇到底是誰的過錯？”他念著標題，眼睛裏有一絲不可置信：“這說的是古柯？”
“誒？不對啊，他不是是個人嗎？”慧初道：“我很確定他是個人，而且不是死人。”
“不用你說。”沈時心皺起眉頭：“我也確定。”
她拿起那張報紙，在看過那張報紙的內容之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最後，變成了長長一嘆。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慧初問道。
“老大，你倒是說話啊！”見沈時心不說話，納蘭墨也有點著急。
沈時心搖了搖頭。
她輕聲道：“我可能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了，但是還有些東西要去證實，而且……”
如果真的打破了這場幻夢，真的是對的嗎？
“而且什麽？”慧初問。
沈時心道：“沒什麽，我們現在先回去找何霖，看看他那邊發現了什麽。”
兩個妖怪對視了一眼，點頭稱是。
何霖挺痛苦的。
從沈時心出門之後，他一開始想要去找人，可古柯這個人他又不能不管，萬一他走了古柯要是鬧出了什麽幺蛾子可怎麽辦，萬一他走了這人跑了怎麽辦，想到了這兩點，何霖一天什麽事兒都沒幹，一直坐在古柯的小屋子裏和他喝茶。
哦，中間還來了個蘇照風。
蘇照風：“嗷嗚！”
——你到底有沒在聽我說話！！！
老神獸很憤怒，這個人為什麽一直喝茶都不理他！
何霖：“……”
他到底在說什麽玩應。
青鬼小聲道：“他們妖族的語言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現在很生氣。”
何霖：“……”
你不用說了，他也能看出來蘇照風很生氣。
任誰在這裏嗷嗚了一個下午而對面的人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都會很生氣。
青鬼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他現在沒有法術的，沒辦法打你，你就聽著就行了。”
何霖：“……”
所以他到底說了什麽，你們幾千年前不是同類嗎為什麽你完全不能聽懂他在講什麽!
何霖無力吐槽青鬼，他看了一眼屋外，繁星點點，已入夜色。
沈時心怎麽還不回來？
該不會是遇到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了吧，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多教沈時心一點口訣，要是這樣……
何霖猛地止住了念頭。
他聽到窗外，忽然傳來女人吟唱的聲音。
“我將要回到有你的過去，改變你曾經的因果。”
“如果這一切，不過是夢一場，夢醒之後，你可否還記得，有我的顏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你，我將在夢裏保護你。”
“沈醉在虛無裏吧。”
“何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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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事件占領了整個版面。
雖說版面很大, 但內容基本上都是奪人眼球的噱頭，能得到的有用信息並不多。
沈時心坐在微螢剛才坐著的位置，詳細的將上面的內容讀了一遍, 也只能得出古柯在多年之前，曾經在這個地方開過一家福利院, 專門收養那些被拋棄的孩子們。
但他收養那些孩子並不是因為好心, 而是專門挑選那些好看的孩子，從小T教, 專門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提供特別服務。
但如果是當時……
可如果是六十多年前，他現在應該是一個年紀過百的老人了，但古柯看上去也只有三四十歲, 他的身上也沒又換魂的痕跡。
這就奇怪了。
古柯明顯還是個人, 但根據報紙已經過去了六十多年，他是怎麽保持現在的年輕狀態的？
而且，這些妖怪和他是什麽關系，和當年所謂的福利院事件有沒有關系。
這其中錯綜覆雜的碎片讓沈時心頭有點痛。
三個妖怪在一邊，慧初見沈時心不說話, 趁著她在思考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爬上桌子，和納蘭墨一起讀起報紙。
他們兩個可是妖族最聰明的妖怪，認清人類的語言是必備的功課。
“太過分了！”慧初很生氣：“這老家夥看起來挺正常的，居然是個變態！”
“所以我說什麽，人類的世界真是太可怕了，稍有不慎就會被欺負，被□□，還不如我們妖族，公平決鬥才勝者為王，才不會有這種惡心人的事兒！”納蘭墨義憤填膺道。
沈時心瞥了納蘭墨一眼。
納蘭墨立刻道：“當人，也有挺多好人的，就像是我們老大，美麗又善良！”
慧初：“……”
納蘭墨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舔狗你知道嗎？
“老大，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納蘭墨很熱情的問道。
他很關心自己的小弟們，要是能讓他們早點回家就好了。
沈時心：“……”這小子好吵。
她想了想，將微螢織好的毛衣塞到了包裏，道：“你們找個人回去跟何霖把這邊發何時能的事情說了，剩下的人跟我去個地方。”
沈時心帶著慧初和納蘭墨來到了小鎮的圖書館，根據她看了無數推理小說可得，圖書館裏會保存著大量的報紙，既然微螢留給她一張報紙作為線索，說不定其他的報紙上也會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雖說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但沈時心還真的在古木村發現了一個與村莊格格不入的圖書館。
圖書館的建築是歐式的，帶著很濃厚的異域風格，沈時心推開門走進去，館內看起來並沒有人。
慧初喊了兩聲，沒有應答的聲音。
“怪了，怎麽這一個人都沒有。”慧初道。
“本來也沒有人，不過連個妖怪都沒有就說不過去了。”納蘭墨道：“連個守門的都沒有，這有點太可怕了吧，不對等等，那群妖怪現在都去哪兒了？”
從剛才他們過來開始，除了微螢，連一個妖怪的影子都不見了。
所以他們都躲到哪兒去了。
沈時心道：“可能是找到什麽地方躲起來了吧，目前為止他們還認為自己是普通的人類，看到一頭會說話的豬……”
不害怕就怪了。
沈時心深深地看了慧初一眼。
慧初一點都沒有做錯事的自覺，他理直氣壯道：“大家都是妖怪，他們憑什麽害怕我呀，再說了，在妖族的時候，他們看見我……”
慧初猛地住口。
沈時心好奇問道：“他們看見你會怎麽樣？”
慧初撲騰了兩下翅膀，哼哼唧唧的：“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我先去找了啊，你們兩個沒事兒慢慢逛。”
沈時心：“？”
納蘭墨勾起唇角：“嘖，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們看到你，當然是揍你一頓了啊！”
他轉過頭和沈時心解釋道：“那會兒我們還是用武力來決定地位的，慧初他是個文明人，所以一般都是被人摁在地上打的。”
沈時心：“……”
納蘭墨繼續道：“當然，這一點在妖族人類化之後就不一樣了，你們的語言很難學，很少有妖族能學明白，不然你看老蘇，現在還沒學會呢。”
慧初不忿道：“所以說知識就是力量，到頭來你們這些打打殺殺的還不是要臣服於知識的海洋，要是沒有我……”
納蘭墨捏了下拳頭。
慧初立刻道：“也不是不行，但這不是方便大家嘛！”
沈時心：“……你可太真實了。”
怪不得慧初一天天的那麽會審時度勢。
沈時心：“好了，別貧了，都給我找線索去，按照報紙上的時間來找，前後兩年的都要找。”
“得勒。”慧初答應的很快。
沈時心三個分頭行動，很快就在負一層發現了存放報紙的地方，一人二妖將和報紙上年限一樣的報紙前後兩天全部找了出來，一頁一頁的排查起來。
很快，她們就發現了新的線索。
“老大你看。”慧初指著其中的一張報紙，念道：“有志青年放棄高薪職業，蝸居小鎮為愛奉獻。”
沈時心看了一眼，這一篇報到是在微螢給她的報紙時間之前。
“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沈時心道。
“好嘞。”
兩個妖怪答應的很好，但接下來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納蘭墨從報紙堆裏擡起頭的時候，外面已然繁星滿天。
他長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他的那群妖怪朋友們現在躲到哪裏去了。
沈時心和慧初已經翻到了後五年，依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沈時心揉了揉脖子，準備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卻看到了正在發呆的納蘭墨。
“在擔心？”
沈時心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納蘭墨回過神，道：“也不是，就是有點，想念大家。”
他在懷念那些可以打架的日子。
沈時心道：“很快就可以相聚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納蘭墨挺詫異的：“我記得你最開始不是很抗拒嗎？現在怎麽……”
沈時心微微笑了笑：“這麽久了，我們也應該算是朋友了。”
她故作輕松的說道：“畢竟，我也挺想回家的。”
納蘭墨微怔，然後笑了一下。
所以，她現在是在擔心他嗎？
納蘭墨吸了一口氣：“還是繼續加油吧，我們妖族的未來可都系在你一個人身上了，誒，這是什麽？”
納蘭墨隨手撿起了一張報紙。
“含冤而死數十年，這場悲劇到底是誰的過錯？”他念著標題，眼睛裏有一絲不可置信：“這說的是古柯？”
“誒？不對啊，他不是是個人嗎？”慧初道：“我很確定他是個人，而且不是死人。”
“不用你說。”沈時心皺起眉頭：“我也確定。”
她拿起那張報紙，在看過那張報紙的內容之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最後，變成了長長一嘆。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慧初問道。
“老大，你倒是說話啊！”見沈時心不說話，納蘭墨也有點著急。
沈時心搖了搖頭。
她輕聲道：“我可能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了，但是還有些東西要去證實，而且……”
如果真的打破了這場幻夢，真的是對的嗎？
“而且什麽？”慧初問。
沈時心道：“沒什麽，我們現在先回去找何霖，看看他那邊發現了什麽。”
兩個妖怪對視了一眼，點頭稱是。
何霖挺痛苦的。
從沈時心出門之後，他一開始想要去找人，可古柯這個人他又不能不管，萬一他走了古柯要是鬧出了什麽幺蛾子可怎麽辦，萬一他走了這人跑了怎麽辦，想到了這兩點，何霖一天什麽事兒都沒幹，一直坐在古柯的小屋子裏和他喝茶。
哦，中間還來了個蘇照風。
蘇照風：“嗷嗚！”
——你到底有沒在聽我說話！！！
老神獸很憤怒，這個人為什麽一直喝茶都不理他！
何霖：“……”
他到底在說什麽玩應。
青鬼小聲道：“他們妖族的語言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現在很生氣。”
何霖：“……”
你不用說了，他也能看出來蘇照風很生氣。
任誰在這裏嗷嗚了一個下午而對面的人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都會很生氣。
青鬼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他現在沒有法術的，沒辦法打你，你就聽著就行了。”
何霖：“……”
所以他到底說了什麽，你們幾千年前不是同類嗎為什麽你完全不能聽懂他在講什麽!
何霖無力吐槽青鬼，他看了一眼屋外，繁星點點，已入夜色。
沈時心怎麽還不回來？
該不會是遇到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了吧，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多教沈時心一點口訣，要是這樣……
何霖猛地止住了念頭。
他聽到窗外，忽然傳來女人吟唱的聲音。
“我將要回到有你的過去，改變你曾經的因果。”
“如果這一切，不過是夢一場，夢醒之後，你可否還記得，有我的顏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你，我將在夢裏保護你。”
“沈醉在虛無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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