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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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後。
警察局內，肖思然捂著自己的半邊青紫色的眼睛，聲淚俱下：
“嗚嗚嗚，警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帥氣的臉要是就這麽完了，我這輩子都毀了！”
先一步趕到派出所領豬的沈時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先先一步在派出所做筆錄協助調查的肖陽華的嘴角也跟著抽搐了一下。
看著眼前瘋狂表演的男孩，趙剛的腦袋一個比十個大，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水逆。
他今天從早上上班開始就沒有閑著過，先是沈時心報案說有人在澡堂公然偷窺，接著又接到了民眾的電話說發現了一具屍體，好不容易做完了筆錄，又有熱心群眾送來了一頭寵物豬。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臨到晚上又有人打架鬥毆！
又！雙叒叕！！！
他管轄的街道連年被評為最文明街道，為什麽他感覺他分到這裏來的第一年，這個稱號藥丸。
趙剛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琢磨著該不會又是沈時心吧，他今天遇到這個小天師好幾次了，應該不會這麽巧。
好在是在兩個地方打起來的，沈時心再能耐也不能一個人分成兩個去打架，這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減少了他處理案件的麻煩程度。
畢竟對方是個天師，要處理她還要向天師協會報告，怪麻煩的。
嗯？等等，剛剛為什麽他說了好在？
人民警察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啊呸！
趙剛呸了自己一口，隨後擡起頭，看著正在表演的肖思然，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說說為什麽起了沖突，人家好好一賣面的為什麽要打你？”
他認得這小孩，以前老在這一片打架，挺叛逆的。
他更認識賣面的，挺老實一男的，良民，從不打人。
這倆人咋幹起來的？
肖思然張了張嘴，他當然不能說實話。
他知道沈時心是沖著警察局去的，並且理由正大光明，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他呢！
他也要去！
可沈時心是明顯是不想帶他的。
但是警察局這個地方嘛，他熟，他小時候打架鬥毆總進來。
他的目光看向了小老板……
肖思然剛想和趙剛說出來準備好的臺詞，就聽見那賣面的老實巴交的說道：“警察大哥，俺也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他給俺錢，非要我打他。”
肖思然：“？？？”
趙剛：“？？？”
啥玩意？
肖思然：“不是……”
大哥，你怎麽那麽實誠？這個說好的不一樣！
他們明明說好是他挑釁在先，小老板是實在忍不住了才還手的！
多麽美好的理由！多麽正直的他！小老板你為什麽不按照我們說好的來！
小老板：“俺趕腳這人有病啊，非要我揍他，我不答應他還給我錢讓我揍他，你說這事兒整的，我要是不揍他他就揍我，警察大哥，我這是正當防衛啊！”
肖思然激動到：“不是！你放什麽狗屁呢！”
趙剛拍桌子：“閉嘴！”
肖思然當然不，他站了起來，怒視小老板：“你什麽意思！”
沈時心嘖了一聲，她抱著慧初，火上澆油道：“沒想到啊肖思然，你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肖陽華也挺難受的：“思然，是爸爸對不起你。”
原來他以前打架不是叛逆而是由被虐傾向，他居然完全沒有發現，還總是訓斥他，他沒有好好了解他的兒子，及時找到心理醫生給他治病，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肖思然：“？”
爸你說啥呢？
你怎麽跟他們是一夥的，而且為什麽你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趙剛擺了擺手，沒想到這人心理有毛病，小老板這麽多年在這裏賣面從來都沒有出過任何岔子，平時老實巴交的，遵紀守法好公民，倒是這個肖思然，小時候在這寫過好幾次檢討，老一點的警察都認識他。
趙剛看了看沈時心，又看了看肖思然。
現在的年輕人哦，心理疾病太多了。
他的語氣也放軟了一些：“少說兩句吧都，你們也想快點走吧，尤其是你，那邊那個，你給我老實點！”
慧初見到上次罵他的小崽子挨了罵，高興地差點吹了個口哨，好在太多，它及時的克制住了自己。
但，開心的時間只有一秒，下一刻，老神獸帶著納蘭墨進到警察局裏，他的笑容當場凝固。
沈時心也驚了。
他不是去看房子了嗎？
這鼻青臉腫的樣子是怎麽回事？這一老頭一小孩是去哪兒打架了？
接著，她往後一看，謔！這不是青鬼嗎！
見到劉大慶，懷裏的豬妖王激動了起來：“哼哼哼！”
——辣雞青鬼，過來挨打！
沈時心：“？”
什麽情況。
她暗中觀察，劉大慶的臉上的傷疤絕對比他們這邊更慘，看來還是她們這邊占到了絕對的優勢。
蘇照風和納蘭墨看到了沈時心，兩個妖怪的眼睛齊齊一亮。
“老大！”
“嗷嗚！！！”
納蘭墨飛快的沖到了沈時心的旁邊：“老大！這一場戰鬥我們贏了！我為妖……我們的榮耀填上可以留在歷史上的一筆！”
沈時心明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世仇，不管有事沒事，見了面先幹一架再說的那種。
在一旁做筆錄的趙剛：“……”
這群人怎麽回事。
派出所內除了辦身份證的時候，從來都沒聚集過這麽多人，他忽然覺得局裏的人最近有點少，他要申請再調幾個。
趙剛扶著越發疼痛的腦袋：“說吧，你們幾個又是怎麽回事。”
蘇照風是個啞巴，劉大慶冷著一張臉不說話，倒是納蘭墨很主動的站了出來：“沒什麽，我們幾個就是進行了一下友好交流，但是總有別人以為我們是在打架，警察叔叔，我們都是良民！”
趙剛：“……”
別胡吹了好嗎小朋友，你是良民先把臉上青紫的傷疤遮一遮好嗎？
肖思然吸了口氣：“這世界上竟然有人比我還能吹！”
納蘭墨：“……不要這樣，我還只是個孩子。”
趙剛道：“都給我坐好了，我們一件事兒一點事兒的解決！”
一行人經歷了一系列的批評教育，在趙剛的激情指導下，排排坐坐成了一排，抓耳撓腮的寫檢討——蘇照風的檢討是沈時心代寫的，他沒文化，不會寫字。
跟一群小學生似的。
趙剛挺幹脆的，誰也完檢討就放誰回家，小老板是第一個走的，他本來也沒煩什麽事兒，肖思然本來想在這裏耗著沈時心，但是肖陽華一直在旁邊看著，大有一種你不寫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他只能飛快的寫完，跟著老頭子回家。
納蘭墨發出了羨慕的眼神。
他還從來沒有檢討。
肖思然給他飛了個媚眼：這就是熟練工，你懂伐。
第三個走的是劉大慶，他雖然不愛說話，但是檢討寫的很快，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沈時心，納蘭墨、蘇照風還有裝成寵物豬的慧初的妖界扛把子組合。
哦，還有旁邊一只圍觀了全程不斷打哈欠指導沈時心寫檢討的肖思量。
趙剛看了幾個人一眼，然後問沈時心：“你到底想幹什麽？”
夜月天懸，此刻的派出所內，除了趙剛，只剩下一個在看門的老警察昏昏欲睡，趙剛也懶得跟沈時心廢話，直接說道：“你是不是故意弄出這麽多事兒，你想幹什麽？”
他怎麽想都覺得這小姑娘是故意的，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同時發生？
沈時心：“……”
真的就是這麽巧。
她本來的打算是靈魂出竅過來看看的，沒想到鬧了這麽多幺蛾子。
見沈時心不說話，趙剛更加確定了，他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管的，我已經上報給天師協會了，他讓我們等消息。”
妖族小分隊隊員納蘭墨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什麽？”
趙剛道：“等過一會差不多天師協會的人就來了，他們脾氣都很差，你到時候會吃虧的。”
沈時心看了一眼肖思量。
小孩咬了咬嘴唇。
沈時心道：“抱歉。”
就是拒絕了。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堅決的，趙剛想著她人也不壞，便想著再勸勸：“你現在查的是女大學生失蹤的那個案子吧，天師協會那邊早有備案了，我們本來想今天去抓趙丹的，沒想到她已經死了。”
他說的很坦誠。
沈時心從他的話語中可以判斷出，天師協會早就知道這個事兒了，甚至已經查到了趙丹的身上，從中可以得到兩點信息，一他們現在的進度是差不多的，二，她可以確定趙丹的確煉魂的事情。
不然也不會有天師協會插手。
沈時心來到這裏就是為了確定這一點，既然趙剛已經跟她說了，那她也沒有什麽留下來的必要。
至於那一滴血，實在拿不到她還有別的辦法。
她三下五除二的寫完了檢討書，洋洋灑灑一千字，毫不拖泥帶水。
納蘭墨：“？”
蘇照風：“？”
趙剛：“？”
不是老大，你這個速度也挺快呀。
沈時心將檢討書遞給趙剛，道：“你看看有什麽問題，要不要我當眾給你朗讀一遍。”
趙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不、不用了。
納蘭墨再一次發出羨慕的眼神，他到現在也沒有寫完檢討。
唉，品行兼優的他實在是太優秀了。
說話間，門外傳來的敲門聲，老警官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趙啊，天師協會的人過來了，你快點接待一下。”
沈時心和趙剛同時擡頭。
空氣凝固三秒，沈時心聽到了自己倒吸涼氣的聲音：“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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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內，肖思然捂著自己的半邊青紫色的眼睛，聲淚俱下：
“嗚嗚嗚，警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帥氣的臉要是就這麽完了，我這輩子都毀了！”
先一步趕到派出所領豬的沈時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先先一步在派出所做筆錄協助調查的肖陽華的嘴角也跟著抽搐了一下。
看著眼前瘋狂表演的男孩，趙剛的腦袋一個比十個大，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水逆。
他今天從早上上班開始就沒有閑著過，先是沈時心報案說有人在澡堂公然偷窺，接著又接到了民眾的電話說發現了一具屍體，好不容易做完了筆錄，又有熱心群眾送來了一頭寵物豬。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臨到晚上又有人打架鬥毆！
又！雙叒叕！！！
他管轄的街道連年被評為最文明街道，為什麽他感覺他分到這裏來的第一年，這個稱號藥丸。
趙剛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琢磨著該不會又是沈時心吧，他今天遇到這個小天師好幾次了，應該不會這麽巧。
好在是在兩個地方打起來的，沈時心再能耐也不能一個人分成兩個去打架，這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減少了他處理案件的麻煩程度。
畢竟對方是個天師，要處理她還要向天師協會報告，怪麻煩的。
嗯？等等，剛剛為什麽他說了好在？
人民警察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啊呸！
趙剛呸了自己一口，隨後擡起頭，看著正在表演的肖思然，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說說為什麽起了沖突，人家好好一賣面的為什麽要打你？”
他認得這小孩，以前老在這一片打架，挺叛逆的。
他更認識賣面的，挺老實一男的，良民，從不打人。
這倆人咋幹起來的？
肖思然張了張嘴，他當然不能說實話。
他知道沈時心是沖著警察局去的，並且理由正大光明，這種事情怎麽能少了他呢！
他也要去！
可沈時心是明顯是不想帶他的。
但是警察局這個地方嘛，他熟，他小時候打架鬥毆總進來。
他的目光看向了小老板……
肖思然剛想和趙剛說出來準備好的臺詞，就聽見那賣面的老實巴交的說道：“警察大哥，俺也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他給俺錢，非要我打他。”
肖思然：“？？？”
趙剛：“？？？”
啥玩意？
肖思然：“不是……”
大哥，你怎麽那麽實誠？這個說好的不一樣！
他們明明說好是他挑釁在先，小老板是實在忍不住了才還手的！
多麽美好的理由！多麽正直的他！小老板你為什麽不按照我們說好的來！
小老板：“俺趕腳這人有病啊，非要我揍他，我不答應他還給我錢讓我揍他，你說這事兒整的，我要是不揍他他就揍我，警察大哥，我這是正當防衛啊！”
肖思然激動到：“不是！你放什麽狗屁呢！”
趙剛拍桌子：“閉嘴！”
肖思然當然不，他站了起來，怒視小老板：“你什麽意思！”
沈時心嘖了一聲，她抱著慧初，火上澆油道：“沒想到啊肖思然，你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肖陽華也挺難受的：“思然，是爸爸對不起你。”
原來他以前打架不是叛逆而是由被虐傾向，他居然完全沒有發現，還總是訓斥他，他沒有好好了解他的兒子，及時找到心理醫生給他治病，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肖思然：“？”
爸你說啥呢？
你怎麽跟他們是一夥的，而且為什麽你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趙剛擺了擺手，沒想到這人心理有毛病，小老板這麽多年在這裏賣面從來都沒有出過任何岔子，平時老實巴交的，遵紀守法好公民，倒是這個肖思然，小時候在這寫過好幾次檢討，老一點的警察都認識他。
趙剛看了看沈時心，又看了看肖思然。
現在的年輕人哦，心理疾病太多了。
他的語氣也放軟了一些：“少說兩句吧都，你們也想快點走吧，尤其是你，那邊那個，你給我老實點！”
慧初見到上次罵他的小崽子挨了罵，高興地差點吹了個口哨，好在太多，它及時的克制住了自己。
但，開心的時間只有一秒，下一刻，老神獸帶著納蘭墨進到警察局裏，他的笑容當場凝固。
沈時心也驚了。
他不是去看房子了嗎？
這鼻青臉腫的樣子是怎麽回事？這一老頭一小孩是去哪兒打架了？
接著，她往後一看，謔！這不是青鬼嗎！
見到劉大慶，懷裏的豬妖王激動了起來：“哼哼哼！”
——辣雞青鬼，過來挨打！
沈時心：“？”
什麽情況。
她暗中觀察，劉大慶的臉上的傷疤絕對比他們這邊更慘，看來還是她們這邊占到了絕對的優勢。
蘇照風和納蘭墨看到了沈時心，兩個妖怪的眼睛齊齊一亮。
“老大！”
“嗷嗚！！！”
納蘭墨飛快的沖到了沈時心的旁邊：“老大！這一場戰鬥我們贏了！我為妖……我們的榮耀填上可以留在歷史上的一筆！”
沈時心明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世仇，不管有事沒事，見了面先幹一架再說的那種。
在一旁做筆錄的趙剛：“……”
這群人怎麽回事。
派出所內除了辦身份證的時候，從來都沒聚集過這麽多人，他忽然覺得局裏的人最近有點少，他要申請再調幾個。
趙剛扶著越發疼痛的腦袋：“說吧，你們幾個又是怎麽回事。”
蘇照風是個啞巴，劉大慶冷著一張臉不說話，倒是納蘭墨很主動的站了出來：“沒什麽，我們幾個就是進行了一下友好交流，但是總有別人以為我們是在打架，警察叔叔，我們都是良民！”
趙剛：“……”
別胡吹了好嗎小朋友，你是良民先把臉上青紫的傷疤遮一遮好嗎？
肖思然吸了口氣：“這世界上竟然有人比我還能吹！”
納蘭墨：“……不要這樣，我還只是個孩子。”
趙剛道：“都給我坐好了，我們一件事兒一點事兒的解決！”
一行人經歷了一系列的批評教育，在趙剛的激情指導下，排排坐坐成了一排，抓耳撓腮的寫檢討——蘇照風的檢討是沈時心代寫的，他沒文化，不會寫字。
跟一群小學生似的。
趙剛挺幹脆的，誰也完檢討就放誰回家，小老板是第一個走的，他本來也沒煩什麽事兒，肖思然本來想在這裏耗著沈時心，但是肖陽華一直在旁邊看著，大有一種你不寫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他只能飛快的寫完，跟著老頭子回家。
納蘭墨發出了羨慕的眼神。
他還從來沒有檢討。
肖思然給他飛了個媚眼：這就是熟練工，你懂伐。
第三個走的是劉大慶，他雖然不愛說話，但是檢討寫的很快，看上去很有經驗的樣子。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沈時心，納蘭墨、蘇照風還有裝成寵物豬的慧初的妖界扛把子組合。
哦，還有旁邊一只圍觀了全程不斷打哈欠指導沈時心寫檢討的肖思量。
趙剛看了幾個人一眼，然後問沈時心：“你到底想幹什麽？”
夜月天懸，此刻的派出所內，除了趙剛，只剩下一個在看門的老警察昏昏欲睡，趙剛也懶得跟沈時心廢話，直接說道：“你是不是故意弄出這麽多事兒，你想幹什麽？”
他怎麽想都覺得這小姑娘是故意的，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同時發生？
沈時心：“……”
真的就是這麽巧。
她本來的打算是靈魂出竅過來看看的，沒想到鬧了這麽多幺蛾子。
見沈時心不說話，趙剛更加確定了，他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管的，我已經上報給天師協會了，他讓我們等消息。”
妖族小分隊隊員納蘭墨不明所以：“你們在說什麽？”
趙剛道：“等過一會差不多天師協會的人就來了，他們脾氣都很差，你到時候會吃虧的。”
沈時心看了一眼肖思量。
小孩咬了咬嘴唇。
沈時心道：“抱歉。”
就是拒絕了。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堅決的，趙剛想著她人也不壞，便想著再勸勸：“你現在查的是女大學生失蹤的那個案子吧，天師協會那邊早有備案了，我們本來想今天去抓趙丹的，沒想到她已經死了。”
他說的很坦誠。
沈時心從他的話語中可以判斷出，天師協會早就知道這個事兒了，甚至已經查到了趙丹的身上，從中可以得到兩點信息，一他們現在的進度是差不多的，二，她可以確定趙丹的確煉魂的事情。
不然也不會有天師協會插手。
沈時心來到這裏就是為了確定這一點，既然趙剛已經跟她說了，那她也沒有什麽留下來的必要。
至於那一滴血，實在拿不到她還有別的辦法。
她三下五除二的寫完了檢討書，洋洋灑灑一千字，毫不拖泥帶水。
納蘭墨：“？”
蘇照風：“？”
趙剛：“？”
不是老大，你這個速度也挺快呀。
沈時心將檢討書遞給趙剛，道：“你看看有什麽問題，要不要我當眾給你朗讀一遍。”
趙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不、不用了。
納蘭墨再一次發出羨慕的眼神，他到現在也沒有寫完檢討。
唉，品行兼優的他實在是太優秀了。
說話間，門外傳來的敲門聲，老警官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趙啊，天師協會的人過來了，你快點接待一下。”
沈時心和趙剛同時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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