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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番外: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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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為情人節禮物發愁了很久。

畢竟他一無所有,全靠兩個愛人養著。

思來想去,能送出手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可是這身體從裏到外早就被兩個人嘗遍了,得弄點有新意的東西才行。

他抱著手機從床頭骨碌碌滾到了床尾,才終於按下確認訂單。

還好這張卡不會給逸舟舟發消費提醒。

阮寧紅著小臉退出界面。

情人節的傍晚,抱著一個大紙箱的許逸舟和抱著兩大捧紅玫瑰的羅啟川相遇在家門口。

嬌艷欲滴的玫瑰和一臉兇相的黑道老大,這搭配實在是太過有趣,許逸舟聳著肩笑起來。

“你別笑,”羅啟川難得的不好意思,“第一次過這種節……想不出別的。”

“看不出來,老男人還挺純情。”

許逸舟歪著身子湊到羅啟川臉邊親了一下,“我喜歡。”

羅啟川擡起膝蓋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快開門。”

“說喜歡你還踹我!”許逸舟跳開兩步,把紙箱夾到胳膊下面,騰出一只手去開門。

“寧寧,我們回來了!”他揚聲道。

然而阮寧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噠噠噠地跑出來迎接他們。

“寧寧?”羅啟川也喊了一聲。

一雙兔子耳朵從墻邊探出來,緊接著是阮寧被碎發遮住的額頭和圓乎乎的大眼睛。

“你們回來了呀。”

他一下被羅啟川手上的花吸引住了目光。

接著,剛剛進家門的兩個男人就看見從墻邊蹦出來一只色氣的小兔子。

兩條纖細的腿被黑絲包裹,胯間鼓囊囊一團被純黑的布料兜著,偏偏兩團雪白的臀瓣沒有任何遮擋,股縫間還翹著一個圓滾滾的兔尾巴。

裹著小小寧的黑色布料一直向上延續,勾勒出嫵媚的腰線,然而從小腹到胸前布料卻突然變薄,光滑的肌膚和粉嫩的乳粒從黑紗後隱隱約約透出來,欲蓋彌彰,更加色情。

脖子上還系著一個黑色領結,白色的腕圈扣在光潔的手腕上,像是束縛自由的手銬一樣。

“好漂亮的花!”小兔子蹦到羅啟川跟前。

“情人節快樂,寧寧長腿老阿姨理。”

羅啟川喉結滾動,把一捧花遞給他。

“謝謝川川!”阮寧抱著花開心得不得了,連腦袋上的兔耳朵都跟抖個不停。

羅啟川艱難地把目光從那過於緊身的黑色布料上撕下來,把另一捧花遞給許逸舟:“情人節快樂。”

許逸舟這才回神,一手拿著花,一手摟上阮寧的腰,仰起頭親上羅啟川的嘴唇:“謝謝我們的純情大寶貝。”

他手上捏著阮寧柔軟的屁股,轉頭問:“小寶貝今天怎麽這麽性感,嗯?”“我沒有東西可以送,就只能包裝一下自己送給你們了。”

阮寧小小聲又加了一句,“雖然我本來也是屬於你們的。”

他揚起紅彤彤的小臉問:“你們……要吃兔兔嗎?”“咕咚——”是吞咽口水的聲音。

兩道餓獸般的視線死死鎖在香艷的獵物身上。

“寶貝兒,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小兔子,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兔耳朵顫了顫,小動物的求生本能“烏拉烏拉”地拉響了警報。

“那,那先不吃了吧。”

阮寧鉆出許逸舟的魔爪,顧左右而言他,“花是不是要拿出來插在水裏比較好?”許逸舟抽走阮寧手裏的花,並排放到桌上。

“不急,到時候再說。”

他舔舔嘴唇,笑得十分危險,“先吃兔兔。”

“噫!”兔兔寧撅著小屁股躲到羅啟川身後。

然而羅啟川顯然也並不是什麽善類,小兔子逃離狼爪又入虎口。

羅啟川把阮寧圈進懷裏,捏著那個短短的兔尾巴轉動起來。

“啊!嗚……”小兔子軟成了一灘兔餅。

許逸舟從阮寧身後貼上來,把他夾在兩人中間,輕笑著咬他的耳朵:“抓住你了,小兔子。”

任人宰割的小兔子被壓到沙發上,身上伏著兩只兇猛的餓獸。

胸前的薄紗被濡濕了一片,乳粒硬挺著,將緊身的衣料頂出兩個顯眼的小凸起。

濕熱的舌尖將粗糙的黑紗按在乳尖上摩挲,細細密密的快感爬遍全身。

一條舌頭放過了可憐的茱萸,攀上頸側,在尚未消退的印記旁又種下新鮮的草莓印。

“川川,親親我。”

阮寧勾著羅啟川的脖子,探起頭去和他接吻。

一只手按住了被束縛著的小小寧,手指滑到布料邊緣,勾起又松開,飽滿的囊袋被彈得顫了兩顫。

“啊!逸舟,別!”阮寧軟綿綿地去推許逸舟的手。

“隔著衣服都能認出是我的手,寶貝兒真厲害。”

許逸舟輕輕咬了一下顫巍巍立著的小凸起,撐起身把阮寧翻了個面,掛到羅啟川身上。

阮寧張開腿在沙發上跪好,轉過頭對許逸舟說:“我自己做過擴張了。”

毛絨絨的兔尾巴立在雪白的臀瓣間,隨著穴口的翕動微微顫抖。

實在是可愛得過分。

許逸舟低頭在白花花的屁股瓣上吸出一枚鮮紅的草莓,揪著那個尾巴抽出來又捅進去,問道:“寧寧喜歡這種小玩具嗎?”“啊嗯……”阮寧腦袋靠在羅啟川頸間,擡起一條腿,腳底按上許逸舟的胯間,幽幽地說,“更喜歡他。”

兔子尾巴被甩到一邊,緊接著又蓋上一條褲子。

整根陰莖一捅到底,濕滑的甬道猛然被撐開,阮寧整個人都被頂得往前挪了幾分。

他撲在羅啟川懷裏,塌著腰翹著臀,承受許逸舟送進來的洶湧快感。

他仰著頭去夠羅啟川的唇瓣,尋求安慰。

羅啟川溫柔地吻著阮寧,雙手固定住他的肩膀,以防他因為劇烈的抖動而摔下去。

許逸舟整個人都伏在阮寧背上,腿壓著腿,腰部有力地挺動,牙齒叼著後頸,宛如饑餓的狼咬著剛捕獲的兔子。

是野獸一般的交媾姿勢。

阮寧胯間的布料已經濕得變了顏色,被舔得濕漉漉的唇瓣張張合合,吐出一串又一串的吟叫。

他被操得全身發軟,全靠羅啟川抱著才沒有滑下去。

“跪、跪不住了……逸舟……啊……”許逸舟並沒有放過他,箍緊了他的腰,更加猛烈地快速抽插,低吼著洩在阮寧身體裏。

後穴獲得的快感激烈又綿長,阮寧一直在高潮的波浪中起起伏伏,只能軟著身體無聲地痙攣抽搐,兔耳朵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羅啟川的肩膀。

許逸舟終於放開阮寧的腰,阮寧立刻軟綿綿地趴下去,被羅啟川撈起來抱在懷裏安撫。

他還在大口地喘著氣,突然感覺到後穴又被塞上了東西——是剛才被扔到一邊的兔子尾巴。

“嗚……幹嘛才剛開始就這麽兇。”

明明夜還很長——現在連太陽都還沒完全落下去呢!許逸舟從他身後趴上來,舔著他的耳朵說:“你自己說怪誰?”“哼!”阮寧突然轉移火力,捏著小拳頭軟軟地砸在羅啟川胸口,“你就這麽看著他欺負我!”羅啟川失笑,抓著阮寧的手放到自己胯間,低聲說:“你知道要多大忍耐力才能做到只看著嗎?”阮寧默默收回手,乖乖地在羅啟川肩頭趴好,嗲聲嗲氣地說:“老公你最好了。”

然後趁著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轉移話題:“門口那個箱子裏是什麽啊?”他萬萬沒想到,戰略性轉移話題能把自己轉移到另一個坑裏。

“吃兔兔的工具。”

許逸舟的氣息撲在耳邊。

“啊?”紙箱打開,就連見識過各種大場面的羅啟川都楞住了。

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跳蛋、粗粗細細各種型號的按摩棒、長長短短奇形怪狀的假陰莖,還有各種動物的毛絨絨大尾巴,一大堆項圈皮鞭手銬……面對兩道一言難盡的目光,許逸舟面不改色地說:“我以前又沒買過這種東西,不知道哪個好,就所有的都買回來試一試唄。”

阮寧沒有問他是打算讓誰試,伸出手從箱子裏拎出一根畫風迥異的東西。

“怎麽還有個胡蘿蔔?”“胡蘿蔔自然是用來餵兔子的,”許逸舟接過那個東西,按開開關,“寧寧想吃嗎?”那胡蘿蔔竟然是一根按摩棒。

阮寧張著兩只大眼睛盯著那個“嗡嗡”作響的胡蘿蔔。

“寶貝兒想用我們就試一試,不想就擱著也沒關系。”

許逸舟並不想強迫他。

阮寧不排斥任何愛人們給他的東西。

他趴到地上,擡起後臀,有點害羞地看著許逸舟說:“那你餵我吃。”

兔尾巴又一次被拔出來,發出長腿老阿姨zl“啵”的一聲。

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跟著流出來,粘在黑絲上,白得紮眼。

松軟的穴口很容易就吃下了整根胡蘿蔔,只剩綠油油的葉子支棱在外面。

那胡蘿蔔雖然長得像個無害的兒童玩具,震動起來卻一點也不溫柔。

上粗下細的形狀讓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附近,敏感的前列腺正好被蘿蔔的粗壯處抵著。

“啊!”抵在前列腺上的劇烈震動讓阮寧夾緊了腿止不住地扭動。

十指沒在地毯的絨毛間,收緊又松開。

按摩棒和愛人有溫度的肉棒不同,帶來的快感密集卻又不夠到達頂峰。

他難耐地扭動肢體,黏膩的叫聲不斷地從嘴裏流出來,連胯間的布料都因為吸飽了淫液而沾濕了地毯。

畫面淫蕩不堪。

沒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自己就這樣在兩個愛人灼熱的目光下,被一根按摩棒玩成這個樣子,一股隱秘的羞恥感化成一種奇異的快感猛烈地刺激著他。

“嗚……川川……逸舟……救救我……”羅啟川一把撈起被一根胡蘿蔔玩得意亂情迷的兔子,往樓上臥室走,聲音低啞地對許逸舟說:“把你那個箱子也抱上來。”

阮寧陷進柔軟的床裏,兔耳朵早就被蹭掉了,卻依然沒有人把他從胡蘿蔔手裏解救出來。

其實是自己向後伸伸手就能解決的問題,但是他不想。

羅啟川放下他以後,就坐在床邊,一邊隔著布料揉捏濕乎乎的小小寧,一邊按著許逸舟的腦袋和他接吻。

阮寧抓上羅啟川的褲腰,哼哼唧唧地撒嬌:“川川……老公,我要你不要胡蘿蔔……”這軟乎乎的撒嬌像是裝了十噸蜜糖的核彈,直沖沖撞到羅啟川心上,把剛才被挑起的施虐欲炸得七零八碎。

“好,不要胡蘿蔔。”

他把阮寧抱到自己腿上,慢慢地抽出那根過於好動的蘿蔔。

阮寧摟著羅啟川的脖子一邊哼叫一邊親,還趁機解開了兩顆扣子。

“衣服濕了,貼在身上好難受,想脫掉。”

他扭著解放了的屁股在羅啟川大腿上蹭來蹭去。

羅啟川立刻動手幫他拉開身後的拉鏈。

許逸舟站在一邊,目睹了一個馬上就要拿起皮鞭的冷酷男人忽然就變得百依百順溫柔得要滴水的全過程。

這可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調教誰。

不愧是我們家寶貝寧寧。

緊身的兔女郎裝很快被剝下來扔到一邊,精神無比的小小寧歡快地彈起來,隔著西裝褲和小小川打了個招呼。

硬挺的陰莖上還系了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雖然已經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了。

阮寧小小聲地解釋:“因為是禮物嘛……”“嘭——”兩顆心一起炸起了煙花。

羅啟川解開褲子放出早已腫脹的陰莖。

“坐上來。”

他拍拍阮寧的屁股瓣。

阮寧把礙事的褲子全給扒拉下去,扶著柱體慢慢坐到底,臀瓣緊緊貼上羅啟川的胯間。

他雙手向後撐在覆滿肌肉的大腿上,兩條腿環在羅啟川腰後,扭動腰肢吞吐身體裏的柱體。

穴肉有技巧地收縮,找著角度用能讓自己舒的地方去蹭那根硬物。

淌著水的陰莖彈起又落下,紅色蝴蝶結更是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意味。

“嗯……啊……”舒服了他就毫不抑制地哼叫出聲,柔軟的肢體扭得色氣撩人。

他還直勾勾地看著羅啟川,眼中直白的欲望與歡喜幾乎要溢出來。

又兇又帥的臉上明明帶著幾近失控的情欲,身體上的動作卻溫柔似水。

阮寧愛死了羅啟川這隱忍克制的模樣。

他向前撲過去,三兩下把羅啟川的襯衣扒了,整個人攀在他身上,肉貼著肉,更加動情地扭動。

羅啟川兩手在阮寧的後背上游走,跟著阮寧的扭動向上送胯。

他瞥見許逸舟正站在一邊,看著他倆自慰。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許逸舟坐過來。

許逸舟笑了笑,一點也不客氣地跨坐到羅啟川腿上,貼上阮寧光潔的後背,從脊柱一路舔到後頸,在之前咬出的牙印上親了親,然後腦袋擱在阮寧後肩,無聲地問羅啟川:“還,忍,著,呢?”羅啟川手指按到他幹澀的後穴上。

“嘶——你別直接插進來啊!”許逸舟倒吸著涼氣拿來潤滑劑,“伸手。”

微涼的潤滑劑落到羅啟川指尖,然後被塞進許逸舟的後穴。

“嗯……”許逸舟輕輕哼著,好笑地扔開手裏的塑料瓶。

要被操了還幫著給遞潤滑劑,這可真是……滑膩的手指不甚溫柔地在緊致的穴肉間翻攪,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

“不舍得折騰寧寧,就來折騰我?”許逸舟輕喘著,在阮寧耳畔和羅啟川親吻。

“嗯。”

羅啟川給出肯定的回答。

“嘖,你就等著被撓吧。”

許逸舟咬著他的唇瓣說。

羅啟川手上加大了力道,語氣裏卻全是寵溺:“撓吧,想怎麽撓都可以。”

這就是為什麽每次這兩個人做完之後都跟剛打完架一樣。

阮寧蹭著兩人的臉嘻嘻直笑。

許逸舟伸手抓住阮寧的陰莖,故作兇狠:“你笑什麽?”結果抓了滿手的水。

阮寧親親許逸舟又親親羅啟川,眼中的愛意根本藏不住。

軟綿綿的聲音香甜又撩人:“我好喜歡你們呀……”許逸舟摟緊了阮寧的腰,陰莖抵在他後腰上來回蹭,腦袋埋在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寶貝我也愛你。

但是你再這麽撩,我就忍不住要進來了。”

阮寧收緊後穴直搖頭:“不行不行,要可持續發展!”“唔……”羅啟川被夾得悶哼一聲。

他把手指從已經松軟的肉穴中抽出來,把許逸舟從腿上趕下去,指著地上的大紙箱對阮寧說:“去挑一個?”阮寧立刻明白了羅啟川想幹什麽,但他不想從羅啟川身上下來,於是縮起腿以兩,玖笆児餾傘粑翎三鵡.人的連接處為軸心轉了個身,讓羅啟川抱著他去挑玩具。

羅啟川攬著阮寧的腰站起來,陰莖仍舊埋在他身體裏,就這麽走到箱子邊。

阮寧的腿不夠長,這樣的姿勢腳根本著不了地。

但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摔下去,像一條大毛巾一樣掛在羅啟川手臂上,從箱子裏撈出一條灰色的大狼尾巴。

那狼尾巴連著的並不是一截肛塞,而是一根尺寸不小的按摩棒,遙控器控制的那種。

阮寧按開開關,整嘿嘿笑著仰起腦袋,拎起那條抖個不停的大尾巴朝許逸舟晃了晃。

許逸舟打了個寒顫,面上卻很鎮定,聲音還騷得不行:“寶貝兒要給我塞進來嗎?”“好呀。”

尾音向上揚起,撓得許逸舟心癢癢。

羅啟川低頭看著箱子裏:“還有一對耳朵和項圈。”

阮寧立刻把那兩樣也撈出來,對著許逸舟笑得更燦爛了。

許逸舟覺得這兩個人簡直是小惡魔跟大惡魔合體成了超級大魔王。

他看了看箱子裏其他的尾巴,視線往羅啟川身後掃了掃。

算了,老虎屁股摸不得。

阮寧想要直起身來,然而腰是軟的,他只好拍了拍羅啟川的胳膊:“川川,我起不來了……”羅啟川趕緊把他撈起來,抱回床上。

阮寧仍舊跪坐在羅啟川胯間,穴口咬著小小川就沒松開過。

他拍拍身前的床單,示意許逸舟過來。

許逸舟先摟著阮寧的腦袋親了親,問:“寶貝兒這麽開心啊?”“嘻嘻。”

阮寧笑嘻嘻地給許逸舟戴上狼耳朵,系上項圈。

項圈是黑色皮質的,中間有一個小金屬環,正好扣在喉結上。

看阮寧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許逸舟在他身前躺下,擡起腿,腳趾按上他的乳粒,開始新一輪的發騷:“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動過想操我的念頭?”其實只要阮寧開心,他並不介意。

阮寧一邊往按摩棒上抹潤滑劑一邊搖頭:“不想,太累,操不動。”

他一只手就著多餘的潤滑劑給許逸舟擼管,另一只手握著按摩棒頂上已經擴張過的穴口。

羅啟川摟著阮寧問:“我可以動嗎?”阮寧回過頭親了親他:“嗯,慢一點。”

隨著羅啟川的動作,阮寧慢慢把按摩棒頂進許逸舟的軟穴。

“啊……”許逸舟抱著自己的腿,有一種仿佛真的在被寧寧進入的錯覺。

靜止的按摩棒越進越深,終於底部也被穴口包裹,只剩毛茸茸的尾巴露在外面。

阮寧把那根尾巴從頭捋到尾,搭在許逸舟小腹上。

“哥哥……全都吃下去啦。”

阮寧俯下身去親許逸舟,等到他適應了以後,手上按下遙控器開關。

“嗯……”許逸舟把腿纏到阮寧腰上,穴口隔著尾巴抵上阮寧的陰莖,穴中的震動也隱隱約約傳遞過去,“好像寶貝兒正在上我一樣。”

“不是我,是大尾巴。”

阮寧舔著他的嘴唇,調大了按摩棒的震動檔位。

“啊……”突然的劇烈震動讓許逸舟縮起腿,緊繃著夾住被蹭到腿間的尾巴。

羅啟川把阮寧按趴在許逸舟身上,按著他的臀瓣快速抽插起來。

緩慢累積起來的快感快要沖出來了。

“啊啊啊啊!”阮寧趴在許逸舟身上,胸蹭著胸,鳥抵著鳥,紅色蝴蝶結早已經被蹭掉,不知道去了哪裏,叫聲被身體裏的巨物撞得七零八碎,溶進了許逸舟綿長的哼吟聲裏。

羅啟川這才今天第一次射了精。

阮寧還趴在許逸舟身上喘氣,忽然天旋地轉被翻了個面。

體內羅啟川的東西剛抽出去,許逸舟的就挺了進來。

又是鋪天蓋地的操幹。

許逸舟雙手撐在阮寧腦袋兩側,嘴裏喘著粗氣,眼角發紅地盯著他,仿佛化身為了一頭沈默的狼。

身下的節奏完全是亂的,深深淺淺快快慢慢。

身後的尾巴揚起又落下,在腿間掃來掃去。

阮寧擡著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抵在尾巴根上磨蹭,一只手抓著許逸舟的手腕,一只手緊緊攥著床單。

“啊……哥……逸舟……嗚……輕一點……”羅啟川拽起許逸舟脖子上的項圈迫使他擡起頭。

眼角艷紅,雙眼迷蒙。

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很容易就被手指闖入。

口腔被迫打開,舌頭被手指壓著,尖利的犬齒顯露出來。

黑色的項圈與白皙的脖頸形成強烈的反差,凸起的喉結在金屬環的束縛中上下滾動。

腦袋上的狼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身後左搖右擺的尾巴隱隱現現。

“小狼崽。”

羅啟川輕笑著抽出手指,擡高他的下巴吻上去。

舌尖舔過可愛的小尖牙,又掃過口腔上顎,而後捉著狼崽的軟舌糾纏不放。

羅啟川跪在阮寧腦袋邊上,胯間的那一根正好懸在阮寧面前。

阮寧微微仰起頭,含住圓潤的頂端,沒兩下就把小小川舔得又精神起來。

三個人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兩兩相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肉體碰撞的聲音,唇舌糾纏的聲音,還有吸吮吞咽的聲音,在這個穩固的三角形間循環往覆。

“尾巴好吃嗎?”羅啟川問。

銳利的齒尖抵在唇瓣上。

“沒有你好吃。”

尾音打著顫,勾上羅啟川的心尖。

狼崽立刻沒了尾巴,翻著肚皮…杦玐尓騮叄岜綾叄梧……被一操到底。

許逸舟被羅啟川側躺著鎖在身前,一條腿被架在他屈起的膝蓋上。

已經被按摩棒操開了的甬道又被羅啟川侵占,軟爛的穴肉爭相攀住那根溫熱的柱體。

他大張著腿,一只手向後按在羅啟川後腰上,讓兩人貼得更緊一些。

“感覺到了嗎……啊……我後面……有多喜歡你。”

他向後扭著頭,去舔羅啟川的嘴角。

得到的回答是更猛烈的撞擊。

阮寧被狼化的許逸舟折騰得夠嗆,喘著氣趴在一邊看兩個愛人做愛。

兩人的連接處大敞著,每一處細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囊袋打在被撐開的穴口邊,青筋隆起的柱體抽出又沒入,臀瓣陷在腹股溝中,大腿緊貼著大腿,兩具肉體完美地契合。

熱氣騰騰的活春宮看得阮寧口幹舌燥。

他爬下床,丁零當啷抱上來一堆東西,從裏面挑出一個表面分布著許多小吸盤的假陰莖,躺到兩人跟前自己玩了起來。

粉嫩的穴口張開,包住那只像是章魚觸手一般的陰莖,修長的手指按在上面,緩緩往裏抽送。

陰莖表面的吸盤吸住裹上來穴肉,又因為往更深處的移動而松開。

阮寧感覺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身體裏吸吮,身體像小奶貓似的翻著肚皮扭過來又扭過去,嘴裏不斷地發出綿長的哼叫。

羅啟川挑挑眉,退出許逸舟的身體,把人按趴在床上。

他從阮寧拿上床的一堆小道具裏撿出兩個跳蛋,塞進許逸舟還未合攏的穴口。

跳蛋被手指推到前列腺附近,震得許逸舟兩條腿在床單上胡亂蹭動。

就在他要擡腳踹亂給他身體裏塞東西的混蛋時,跳蛋被那個混蛋的陰莖頂進了更深處。

兩個跳蛋進到了未曾開拓過的甬道深處,肆意跳動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羅、啟川……啊……”許逸舟抓著床單想要罵人,卻被幹得說不出話。

羅啟川一只手揉在他軟乎的屁股瓣上,一手抓著阮寧的腳踝,把他拖到許逸舟邊上。

阮寧立刻擡起腰,抓著羅啟川的手按到自己塞著東西的穴口。

“川川……”他黏糊糊地喊。

羅啟川接手了那根假陰莖,控制著它操弄阮寧。

阮寧抓著許逸舟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浪叫聲與呼出的熱氣都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三個人躺在一起平覆氣息,黏黏糊糊地你親親我,我親親你。

許逸舟把手伸到腿間,拽著濕淋淋搭在大腿內側的細線拉出還在身體裏震個不停的跳蛋。

上面還沾著羅啟川的精液。

許逸舟扔開那兩個小東西,在羅啟川掛著牙印的鎖骨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禽獸。”

“嗯。”

羅啟川幽幽應道,“你也是。”

阮寧靠在羅啟川胸前,點頭讚同。

許逸舟好笑地伸手要彈他額頭,阮寧趕緊往羅啟川懷裏鉆。

“別亂動。”

羅啟川抓著阮寧的小屁股按住他。

胯間巨物眼見著又要擡頭。

許逸舟忽然瞄見床邊的一對皮手銬,他拉起羅啟川的胳膊說:“過來。”

羅啟川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也沒有問,跟著他挪到了床頭——然後被雙臂大開地拷在了床頭。

“嗯?”羅啟川挑著眉,意味深長地看著許逸舟。

敢這樣把他銬起來的人,許逸舟是第一個。

——然後眼睛被阮寧用眼罩蒙上了。

雙手被束縛,視覺被剝奪。

羅啟川從來沒有把自己置於這麽危險的境地過。

他對他們完全地信任。

他感覺到一只手捏上自己的咽喉,微微用力。

“這麽放心?不怕我對你做什麽?”是許逸舟的聲音。

羅啟川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偏過頭,勾起嘴角:“想做什麽,都隨你。”

低沈的嗓音還帶著笑意。

“操。”

他聽見許逸舟低罵了一聲,脖子上的手松了勁。

“別欺負川川。”

這次是阮寧的聲音。

“你就向著他。”

羅啟川聽見頭頂上方不遠處傳來隱約的“嘖嘖”聲,緊接著感覺到兩具熱乎乎的肉體一左一右貼上來。

兩條濕熱的軟舌從耳尖開始向下舔弄。

視覺被阻斷,身體上的觸感便被無限放大。

羅啟川的全部註意力都被栓在那兩條四處煽風點火的舌頭上。

頸側,鎖骨,前胸,側腰,小腹……阮寧和許逸舟一起舔上羅啟川胯間昂揚的巨物,兩條軟舌滑過凸起的青筋與凹陷的溝壑,交會,親吻,又松開。

羅啟川發出舒爽的低吟。

兩人把那巨物舔弄得水光透亮,而後+扣鈀陸妻淩巴爾妻入婆群輪流坐上去,讓羅啟川猜是誰。

雖然看不見,兩位“騎手”也都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但是羅啟川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地說出身上愛人的名字。

“這都能認出來?”許逸舟騎在他身上,不可思議地問。

羅啟川唇角一直向上揚著:“能。”

阮寧給羅啟川摘下眼罩,跟他鼻尖頂著鼻尖:“川川真厲害!”這麽一個大可愛在跟前,卻沒法抱住。

羅啟川動了動手腕:“寧寧,幫我解開好不好?”“噢。”

阮寧聽話地撅著屁股去解拴在床頭的手銬。

許逸舟看得直搖頭。

雙手得到解放,羅啟川抱著阮寧狠狠地親了半天,直到許逸舟酸氣沖天地把阮寧搶回懷裏。

“坐上來。”

阮寧兩條腿貼著羅啟川的側腰,慢慢向後把許逸舟的東西吃進後穴。

他向後勾著許逸舟的脖子,小貓舔奶似的舔吻他的嘴唇。

酸氣都被舔沒了。

羅啟川兩手掐上許逸舟的腰,曲起腿向上頂胯。

“啊啊啊……”飽含情欲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肉體擠壓碰撞,擦出愉悅的火花,不斷放大膨脹。

快感越積越多,沖破身體所能承受的上限,炸開,噴濺。

三個人一起沖上了歡愉的頂峰。

阮寧整個人幾乎都化成一灘水,軟綿綿地靠在許逸舟懷裏,抑制不住地痙攣,陰莖像是開了閘的水庫,清液汩汩湧出,都從羅啟川的腹肌流到了床單上。

許逸舟摟著阮寧直笑:“寶貝兒這是洩洪了?”一邊笑還一邊又往裏頂了頂。

“啊!不要……”阮寧顫巍巍的前端又湧出一小股清流。

許逸舟鎖著阮寧又逗了好半天,直到阮寧帶著哭腔討饒才放過他。

被做得狠了,阮寧鬧起了小脾氣,睡覺的時候整個人都埋在羅啟川懷裏,跟許逸舟離得老遠,只留給他一個生氣的屁股。

然而睡到一半,他還是無意識地拽著羅啟川的胳膊滾到了許逸舟的懷裏。

許逸舟被拱醒了,看著懷裏睡得香甜的阮寧,撥弄了兩下被睡亂的頭發。

他搭上羅啟川的胳膊,重新閉上眼睛。

三個人緊緊摟在一起,等待又一個黎明。

大家情人節快樂呀!這是一輛難產了一個星期才生出來的車還好沒有咕咕咕在跟親友說情人節番外想寫道具的時候 親友曰:在你下面塞♂滿禮物論我滿腦子黃色廢料一定與我的親友們撇不開關系有幾個姿勢感覺可能寫得不太清楚畫了幾張靈魂示意圖放在微博 → @貓霧霧鑒於給親友看過之後不得不趴到地上幫她找笑掉的頭各位小可愛們請慎重選擇是否要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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