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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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幾聲呻吟從唇齒的縫隙中漏出來,床單又多出了幾道褶皺。

阮寧感受著巨物在體內沖撞,前端淅淅瀝瀝淌著清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迎合。

他側著臉,濕熱的氣息都撲在自己緊攥著床單的手上。

一根手指撬開了他的牙關,把那可憐的下唇拯救出來,又探入他口中。

“別咬自己,要咬就咬我吧。”

阮寧終於看向了身上那人。

在劇烈的晃動中隔著水霧,他什麽也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不過他也沒有去咬那根手指,只是微張著嘴,顧不上順著嘴角流下的津液,努力地將聲音更加嚴密地鎖在喉嚨裏。

他聽見那人輕輕嘆了口氣,手指從嘴裏退出去,一團陰影籠罩下來,那人把他緊緊地抱住了。

胸膛貼著胸膛。

“咚咚咚——”阮寧一時分不清是哪顆心在跳動。

他也沒有心思再去分辨,體內的巨物速度猛地加快,直搗那一點。

直到他沖破了那一頂點,身上不正常的潮紅才終於褪去。

緊繃的小腿無力地搭到一邊,身子也軟下來,只有胸膛還在大幅度上下起伏。

氣還沒有喘勻,阮寧感覺到抱著他的手臂松開,體內還硬著的巨物就要退出去——和前幾次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阮寧伸手拉住了就要離開的手臂。

視線交匯了。

阮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伸出手,一時楞在那裏,嘴唇開開合合,最後偏過頭挪開視線,擠出一句:“你應該……繼續的,我本來就是……這種用處。”

短短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阮寧已經很久沒有正常說過話了。

那人顯然沒想到阮寧會拉住自己,還說出這樣的話,楞了片刻才拔出自己的陰莖,扔掉安全套,把渾身濕乎乎的阮寧抱起來,很認真也很溫柔地說:“你不是。”

被清洗幹凈的阮寧靠在床頭,接過一碗溫度正好的粥,小聲地說:“謝謝。”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粥,一邊悄悄打量這個斥巨資把他從那陰暗的地獄買回來的男人。

阮寧知道他叫羅啟川,好像是混黑的,還是個老大。

帶人回來的第一天他就認真地跟阮寧做了自我介紹,但是更多的阮寧並沒有仔細聽,更沒有記住。

總歸自己只是個玩物,不過換了個人玩,沒什麽差別。

當時的他是這麽想的。

被買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阮寧這才第一次仔細觀察羅啟川。

他正坐在床邊看著手機,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右邊眉毛上有一道疤,讓那張本來就兇的臉看上去更加嚇人,能嚇哭小朋友那種。

背後和左手臂覆蓋著大片的紋身,肌肉十分緊實,腰部也很有力……阮寧突然被粥嗆了一下。

羅啟川的視線立刻從手機移到阮寧身上,想要去給阮寧拍背的手伸到半截,轉了個彎去抽了紙巾遞給他。

阮寧擦了嘴,眼神躲閃地道了謝。

羅啟川低頭看了看自己,意識到自己裸著上身可能讓阮寧不舒服了,轉身去衣櫃找了件衣服套上。

阮寧只吃了小半碗就停下了。

那些人為了讓他保持腸道潔凈,隨時能滿足需求,自然是不可能允許他正常飲食。

五年下來,胃早壞得不成樣子。

他捧著碗,也沒有放下,只是盯著碗裏剩下的粥。

“吃不下就不吃了,不要勉強。”

羅啟川把碗從他手裏端走,“你先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然而阮寧低著頭並沒有給他回應,像是又回到了之前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反。九吧兒六叁八齡叁無·應的狀態。

羅啟川看了他一會,端著碗出去了。

阮寧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又呆了許久,才慢慢轉動眼珠,擡起頭。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鉆進來,灑在床上,亮晶晶的。

面相兇惡的男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手裏那半碗剩下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粥也不見蹤影。

房門是開著的,還能聽到外面傳來洗碗的聲響。

他對著陽光呆坐了一會,慢慢向下滑進被子裏,將自己縮成一團。

屏蔽一切的外界刺激是他學會的自我保護方式,他就是靠著這樣的方式,和心中那一點點微弱的亮光活過那五年的。

而現在他發現,他似乎沒有辦法控制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態,就像剛才那樣,像一個突然短路的機器人,無知無覺,直到線路自己恢覆正常才能重啟。

阮寧感到有些苦惱,他並沒有想明白這苦惱的源頭,也沒有精力再繼續想。

他在心裏默默念著那點光源,漸漸陷入沈睡。

羅啟川是在一家私密性非常高的私人會所裏見到的阮寧。

那時他正不耐地跟著王培走在偶爾傳出幾聲不可描述的聲音的走廊裏。

“羅哥,這邊請。

嘿嘿。”

王培那滿是橫肉的臉,笑起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羅啟川瞟了他一眼,滿臉寫著不耐煩。

王培對羅啟川有些怵,那可是著名的聿城羅剎,萬一哪裏惹到他了下一秒怕是就沒命了。

但這筆生意無論如何都繞不開他,王培只能親自來談,甚至把人帶到了這家只對幾位特殊客人開放的會所。

可這位羅剎看起來興致缺缺,這可怎麽是好。

正擦著腦門上的汗,王培發現羅啟川停在了一扇沒有關好的門前。

嗬,面上裝得像那麽回事,這不還是走不動了嘛!王培搓著手挪到羅啟川身邊,正要開口說什麽,在看清那是哪扇門的時候卻把話咽了回去。

那房間裏鋪著柔軟的地毯,一個不著寸縷的男孩子跪在地毯上,兩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正被一個人掐著臉強行往嘴裏灌著什麽東西。

手松開之後,男孩失去支撐力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帶動著脖子上栓著的細鏈條丁零當啷一陣響。

咳完了就著倒下的姿勢側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只能從略微起伏的胸膛看出來,他還活著。

羅啟川死死地盯著那男孩的臉,還有那雙沒有任何光彩的眼睛。

直到裏面那個拎著空瓶子的人出來,被王培趕走以後,羅啟川才第一次正眼看向王培。

他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也沒有明確說什麽,只站在那裏看著王培。

“羅哥,您喜歡這樣的啊,樓上還有更多更好的,您看……”王培笑得諂媚。

羅啟川依然站在門口沒有動,問:“他叫什麽?”“這……”“他叫什麽?”羅啟川又問了一次,語氣沒有變化,但莫名令人後背發涼。

“他叫阮寧,哎,就是前幾年破敗的那個阮家。

這不是,那幾位大人就好這口……這……我也不好擅自做主。”

王培腦門上的汗更多了,“別人用過的再給羅哥您也不好啊是不是,要不……”羅啟川打斷了他的話:“那幾家店的事,我們可以再好好談談,但是這個人我要帶走。”

他指著躺在地毯上對這一切無知無覺的男孩,“當然,錢不會少你的。”

最終羅啟川抱著阮寧離開了那個令人反胃的地方。

跟著一起來的手下一臉肉疼:“大哥,那三家店讓給那頭蠢豬,太虧了吧!就為了……”羅啟川橫了他一眼:“閉嘴。”

手下立刻噤聲。

打發走手下,羅啟川開車帶阮寧回了自己家。

阮寧一路上乖得不像話。

把他放在車座上,他就好好坐著,把他抱著上樓,他也不反抗。

就是跟他說話他沒有任何反應,只直楞楞地看著前方。

若不是偶爾會眨下眼,胸膛還有起伏,羅啟川幾乎要以為自己帶了個做工精致的人偶回來。

“能自己站著嗎?”進了家門,羅啟川問。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答。

羅啟川試著把懷裏的人放到地上,卻沒想到阮寧並沒有好好地站住,而是直接膝蓋著地跪在了地上,嚇得他趕緊一把將人再撈起來抱好。

隨後羅啟川還發現,阮寧的胃非常脆弱,幾乎吃什麽吐什麽,能吃的基本只有白粥。

阮寧還怕黑,怕密閉的空間,但是他只會用戰栗和冷汗這些無法控制的生理現象來表達恐懼。

大多數時間阮寧都是坐著或者躺著發呆,一雙眼睛宛如死水,空洞無神。

那些畜生到底都做了些什麽,能把本來那麽耀眼的一個人折磨成這個樣子?羅啟川以為這已經是全部了,直到阮寧身上毫無征兆地泛起潮紅。

那群畜生不知道用了什麽藥,讓阮寧不定時地會……發情。

阮寧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喘著粗氣,難受地蹭著床單。

羅啟川試過把他放到冷水裏,但沒有任何效果。

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羅啟川一邊對阮寧說著對不起,一邊脫下了他的衣服。

阮寧的陰莖顏色很淺,還透著些肉粉色,陰毛被剃得十分幹凈,整個下身一覽無遺。

他的身體異常敏感,只是床單衣料的摩擦就已經讓那粉嫩一根顫抖著流水。

後穴翕動著,像是在對身前的人發出邀請。

羅啟川小心地探入一根手指,立刻就被柔軟的穴肉牢牢裹住。

手指攪動,穴口逐漸變得松軟,阮寧不斷拱著屁股往他手上撞,像是困在沙漠裏的人終於尋到一滴甘露。

羅啟川退出手指,撕開安全套戴上,又抹了許多潤滑劑,才頂上那泛著紅的穴口。

阮寧的雙腿立刻纏了上來,他扭動著腰肢,將羅啟川的陰莖一點點吞到底。

羅啟川沒有立刻開始動作,想要等阮寧適應一會,然而阮寧卻等不及,主動扭著腰吞吐埋在身體裏的巨物。

他後背緊貼著床,下身高擡連接在羅啟川身上管理鈀溜欺齡捌貳欺. ,腰懸在空中十分吃力。

羅啟川把枕頭拉過來墊在阮寧身下,將他的雙腿撈起來掛在自己手臂上,俯下身,雙手撐在阮寧身側,將阮寧整個人都籠在自己投下的陰影中。

他看著阮寧留給他的小半張側臉,還有緊攥著床單,骨節都發白的手指,沒有更親密地去抱他或者親吻他,只是挺起腰開始抽插。

房間裏充斥著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陰莖快速地拔出又沒入,每一下都蹭過讓阮寧顫抖的那一點。

阮寧的那根一直向外淌清液,流得他整個胸腹都反著光。

他身體緊繃,臉上卻是歡愉與痛苦交織,他一直將大半張臉埋在床單裏,脖子都酸了,卻仍舊一味地將臉埋得更深。

這是一場沒有愛的性。

卻是阮寧最像人的時候。

第一次發文,一定不會坑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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