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她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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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暮色暗淡,殘陽如血,山河遠處如鑲金邊的落日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夢似幻,好不真實。

賞完了如畫江山和絢麗多彩的晚霞風光,返程路上,焉羽悠然已對馭馬術有所領悟,金楠則放松身子靠在背後之人柔軟的懷抱中汲取獨屬於焉羽悠然的香氣:“阿羽的父親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何以阿羽不會一點武功,也不會騎馬呢?”

“非是我不學,是有人不想我會。”焉羽悠然說的有人,自然是夏正逸。

“所以早在你小的時候,他就忌憚你父親了。”

“金楠。”

“恩?阿羽要說什麽?”

“我想說,等一切塵埃落定,我陪你遠走高飛,我們去草原策馬,去江邊垂釣,去大漠逐夕陽,去山谷聞花香,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聽到焉羽悠然鄭重給出的承諾,金楠的心猶如被巨石碾過一般疼得她喘不過氣來,更疼得她求生不得:“阿羽,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兜兜轉轉總是驚人的相似?我想帶你走的時候,你走不得也走不了,你想帶我走的時候,只可惜,我也走不了了。”

焉羽悠然身子一僵,哀怨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杜梨高喊:“娘娘小心,騎馬快走。”

“杜梨,行刺者殺無赦。”

“是,娘娘。葛遠山馬上就會趕到,奴婢掩護您和金楠先走,別回頭。”

“是蔚家的餘孽嗎?對不起阿羽,怪我太任性。”

“正好將這些漏網之魚一網打盡。駕!”身為將門之女,焉羽悠然骨子裏還是有股英氣和韌勁兒的,“你只管坐好,杜梨和兵察院會解決掉那些殘兵敗將,不足為懼。”

一路飛奔至城門口,焉羽悠然才下了馬:“你別下來,累了一天了,我只是不太適應這麽劇烈的運動。”

金楠受寵若驚:“你身份尊貴,怎麽能為我牽馬?若是傳了出去,朝堂那些迂腐的老頑固會上奏彈劾你的,影響太不好了。肯定還會,還會罵我……”

焉羽悠然輕笑出聲道:“罵你什麽?紅顏禍水?”

“是啊是啊,罵我紅顏禍水,還會罵我傷風敗俗不知羞恥,勾引他們的皇後娘娘,罪名可大了。”

“你怕?”

“我怕,怕你苦心經營的權勢毀於一旦。”

“可是,我不怕了。”

回到宮裏已到了掌燈時辰,金楠趁杜梨向焉羽悠然回稟遇刺一事的來龍去脈時,偷偷沐浴更了衣,可不能再讓阿羽屈尊降貴為自己沐浴親力親為了。

“順著這條線摸下去,找到與蔚家還有瓜葛的人,交給坤王和李錚去查辦。”

“娘娘準備扶持坤王?可六殿下已位居太子之位,坤往這邊怕是沒那個魄力擔當重任,娘娘何不將六殿下收為己用?奴婢看那六殿下對娘娘畢恭畢敬甚是尊崇,收服他應當不難。”

“本宮要的不是傀儡,此事容後再議。本宮乏了,你先退下吧。”

杜梨走出大殿,尋著香爐味兒來到偏殿一隅,只見木棉擺了個不大的香爐和牌位又奉了些貢品,虔誠地在跪拜,口中還念念有詞。

再走近一些才聽清木棉念念有詞的內容:“求焉家列祖列宗保佑娘娘,也保佑金楠那個傻丫頭,保佑娘娘能早日達成所願,保佑金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也保佑娘娘和金楠兩人福壽雙全,白頭偕老。”

“這麽多保佑,將軍他們能忙得過來麽?”

“呸呸呸,還不快給將軍道歉。”木棉拉著杜梨也跪下,“我們跟著娘娘二十多年,還跪不得了?”

“沒說跪不得。”

“杜梨,那日那位老先生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他說三日,今天已經是第二日了。”

“第二日怎麽?我看那丫頭能吃能喝,能蹦能跳,精神飽滿……”

“你相信這世上有神靈麽?”

“不信。”

“如果信,金楠或許就真的是好了;如果不信……”

焉羽悠然進入內殿就看到金楠拱在被窩裏,露出腦袋在看那本被自己翻舊了的花鳥集:“好看麽?”

由於失了靈力,金楠聽覺的靈敏度大大降低,後知後覺地揚起紅彤彤的小臉沖焉羽悠然眨了眨眼:“極為好看,不然阿羽怎麽會將它放在枕邊隨手翻閱?”

“那,是你的書好看,還是我好看?”

“還用說嗎?當然是我的阿羽最最好看。”金楠笑著鉆出被窩,趴到焉羽悠然身上。

“沐浴過了?”

“嗯。”

“傻瓜,怎麽不等我一起?”

“我又不是廢人,洗個澡還是能自己動手的。阿羽也快去洗洗,我困了。”

“好,等我。”

在金楠額頭印上一吻,焉羽悠然起身去了後面的浴池。脫下衣裙,焉羽悠然看著胸口結痂的刺青,心裏暖暖的。

輕移蓮步邁進浴池,盡量讓胸口位於水面之上。隨後,狠狠地搓拭自己的身體,因為她太想洗掉這具軀體的骯臟汙穢,太想還金楠一個幹幹凈凈的自己。夏正逸滿帶戲謔和侮辱的話回蕩在耳邊,焉羽悠然哭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因為夏正逸而哭。她的眼淚,代表著痛恨。

不知道洗了多久,久到金楠都快糊裏糊塗睡著了。

熟悉的腳步聲再度響起,金楠立馬清醒,喜滋滋地等著焉羽悠然的懷抱:“阿羽是在浴池裏睡著了嗎?這麽久才出來。阿羽……”

金楠接下來的話都被她自己捂在了嘴裏邊,誰能告訴我,我看到了何方妖孽?那個擡起纖纖玉手撩開衣袍,□□,款步姍姍朝自己走來的人,真的是阿羽,是焉羽悠然嗎?

時間停止,視線凝固。

焉羽悠然儀態萬方地走到床邊,俯身吻住金楠的唇:“金楠,愛我,說你愛我。”

如此熱情似火的焉羽悠然令金楠徹底傻眼了,好在靈魂沒有出竅,只楞楞地任焉羽悠然含住雙唇,兩條小舌頭糾纏在一起,金楠的意識就恢覆了清明。

雙手攀上光滑如水的後背,將焉羽悠然依舊滑嫩的身子壓向自己一些,趁喘息的空檔一遍遍說著“阿羽,我愛你。”

不知是激動還是感動,焉羽悠然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趴伏在金楠身上不斷地吻著對方的臉和脖頸。這樣的動作無關乎□□,只是她太想親近金楠,也太想念和她肌膚相親的感覺了。

“金楠,要我,我的身上,只想留住你的氣息。”

對於焉羽悠然身體和言語雙管齊下的□□誘惑,金楠毫無抵抗力,抱著焉羽悠然將兩人調換了一個位置。

焉羽悠然的身體並不敏感,相反,甚至處處透著禁/欲和抗拒。但,那是在遇到金楠以前,在跟金楠有了實質性地床上運動過後,焉羽悠然的身體就已經對金楠的觸碰失去免疫力了。

為了金楠,她願意拋去自身的不可侵犯,願意為她變得性感且妖冶。

青絲如絹,散落在潔白的大床上,千絲萬縷的纏繞在一起,再分不清你我。終究是第一次做出這般放浪形骸的大膽舉止,焉羽悠然白皙的臉上染了一層粉紅色的光暈,那茭白的皓齒輕咬著下唇,昭示著她的羞澀。

居高臨下凝視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出於壞心,金楠並不急著滿足焉羽悠然的“請求”。她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金楠……”當深情註視成為一種無聲折磨,焉羽悠然忍不出叫出金楠的名字。勾住她的脖頸,有些無措甚至青澀地昂頭去吻金楠的唇,吻著吻著就變成了啃咬她的下巴。

“呵呵,阿羽什麽時候也學會這招了?”原是情人之間的呢喃,但聽在焉羽悠然耳朵裏就有了另一層意思。

頃刻間,焉羽悠然充滿欲望的眸子被失望代替。身體臟了就是臟了,怎麽洗都是洗不幹凈的啊。幸虧金楠也是在後宮混跡過了的女人,當焉羽悠然的胳膊從自己脖頸間滑落時,她便明白了焉羽悠然今夜為何如此放縱,為何要說“我的身上,只想留住你的氣息”。

不給對方後退的空間,金楠迅猛地勾起焉羽悠然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阿羽,你勾引了我卻要自己逃掉嗎?我的身我的心是你的,那麽你的身你的心呢?”

金楠說著便低頭一口咬住那顆誘人的果實,用舌尖和牙齒反覆逗弄,愛不釋口。

突如其來的刺激震得焉羽悠然頭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條件反射般地圈住在自己胸前肆意淩掠的腦袋,痛,卻無比的快意。因為這個人是金楠,她怎麽對待自己,都是一種身心上的雙重滿足。

金楠愛死了故作鎮定的焉羽悠然,左右來回采擷地愛撫。

兩只柔軟在金楠口中綻放出一種極致的美,而如此淫/靡的畫面對焉羽悠然來說也是一種極限挑戰,但她願意沈迷其中。金楠哼哼地重覆問道:“阿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焉羽悠然努力讓自己從失控的邊緣走回來,一手搭在金楠的肩上,一手托起金楠的下巴迫使自己的某處從她口中分離,繼而吻向她的鼻尖:“金楠,我愛你。我的身我的心,都只愛你。”

明眸瞬間鍍上厚厚的一圈一圈的波紋,金楠埋首在焉羽悠然胸前,低低飲泣:“為什麽現在才說……”

“在河谷村的那些日子,你就成功住進我的心裏了。”焉羽悠然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撫著金楠的背,“你天真、純潔、善良、勇敢,是美好的化身,但我不是。你愛我,可以說出口,可以做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來討我歡心,是你觸動了我冰封的心靈。”

“阿羽,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求你,別說了……”金楠不敢往下聽。

“你說我們總在錯過,總在上演相似的橋段,這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金楠,我愛你,所以不想再失去你。如果你也還愛我,那就不要用離開來懲罰我的不勇敢,不要用消失無蹤來增加我的罪孽。”

“可是阿羽,我們真的沒有時間了。”粘濕的吻由下而上,“明天過後我就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可能一去不回,也可能一年、十年或者更久,這是天意,是不可扭轉的命數。阿羽,我愛你,也用盡了生命去愛你。未來沒有我給你添堵闖禍,沒有我自以為是地逞能殺生,你一定能權傾朝野傲視群雄。到時候,等你接回了子睿,兒孫繞膝安享後半生繁華。不管我是生是死,不管我身在何處,我都會為你感到高興。阿羽,我真的好愛你。”

“你聽著,我要的不止是你的愛,我要的,是你在我身邊。我的後半生和我將享有的一切繁華,我都許給你。”焉羽悠然稍稍推開金楠,抓起她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還沒仔細看看這裏,這裏,是你的名,是我對你愛的回應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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