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十七 (2)

關燈
站著,一臉狡黠:“欸喲喲,小秦隱,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蠻誠實的嘛。”

秦隱的視線從他平坦的胸脯,一直掃到腹部,那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垂下來的一大物件,竟……竟然是……

上官離沖他眨來眨眼睛,還貼心地問道:“好看嗎?”

許是這池子霧氣太重,又熱的慌,秦隱受了驚嚇,喘不過氣來,兩眼一番,就摔倒在地。

……

之後的幾天裏,秦隱便對“男女”的認知,有了深深的存疑,那日他看到的,分明是男孩子尿尿的東西,女孩子也會有嗎?

他迷迷糊糊,分辨不清,看見上官離就要躲。

誰知越是躲,這位無聊沒事做的少谷主就越是想逗他玩,還要與他同睡。

這不同睡還好,這日子久了,兩人年紀不小了,挨得又近,秦隱皮膚好,白白嫩嫩,上官離晚上抱著他睡覺,還要把手往裏面伸。

“你究竟是男子還是女子?”

秦隱想,若是女子,這樣上下其手,豈不就是個女流氓?

若是男子……他心底一驚,莫不是有斷袖之癖?!

“你猜?”

其實上官離只是覺得手感好,抱著睡軟軟的,可舒服了,才將他拉至床榻,秦隱一股腦地想了很多,他氣急敗壞道:“你這般作為,和登徒子有何區別?!”

這小家夥生氣,聲音軟軟糯糯,跟撒嬌似的,上官離聽著癢癢,便湊近道:“我就摸摸你,哪裏登徒子了?”

秦隱氣道:“你還狡辯!”

上官離看那張近在咫尺的,飽滿圓潤的嘴唇一閉一合,不知為何心慌意亂,連說得話,也不受控制:“你可知,做了何事才算得上登徒子?”

秦隱怒氣未消,瞪道:“什麽呀?”

“自然是接吻。”

上官離本來只想嚇唬嚇唬他,可湊近了卻忍不住了,張開嘴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軟乎乎,也溫潤潤的,便捏著他的下巴,好好品嘗起來。

秦隱從來沒被這樣親過,覺得有些舒服,又有些害怕,“嗚嗚”回應了兩聲想推開他,推的手沒什麽力氣。

全身都軟了。

……

這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

上官離得了個便宜,便索取得更為厲害。

他去了安喜鎮一趟,特地買了些那方面的圖譜書籍回來,好好學習,晚上便拉著秦隱進被褥,偷偷摸摸探討一番。

秦隱潛意識裏覺得不好,又架不住他動作輕柔,舒服得緊,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白日裏,上官離除了喜歡欺負欺負他,竟不由自主地開始擔驚受怕。

那青雲游子一直不怎麽老實,竟繞開他,秘密派段寒生去調查那趙家莊滅門一事,這無端端的,若說沒有小心思,鬼才會相信。

又乘他不在,給秦隱送了些毒衣物,和毒食物,要不是整日有他的人身伴左右,這小家夥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於是想著,教他些簡單的毒物辨認。

秦隱做什麽事都天賦不高,學得極慢,上官離性子急,簡單的東西這小家夥要聽上好幾遍,他一生氣,便攬著秦隱做自己腿上,這軟乎乎的臀挨著,即使是十遍百遍,也心甘情願了。

“你可明白?”

“明白了,明白了。”秦隱點頭如蒜,他學認毒,只要拷問出了錯,上官離便把他放大腿上,他難過得很,總想扭扭,這不扭還好,一扭便感覺有塊木頭,老硌著他,難受得緊。

上官離看著他滿頭大汗,皺著臉的模樣,竟覺得比從前越發可愛了。

“小秦隱……”

“恩?”

“本少主好像有些喜歡上你了。”他抱著這小家夥的腰,往上顛了顛。

秦隱還在認藥呢,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當回過神,嚇了一大跳。

他險些蹦起來:“你你你你說什麽?!”

上官離頓了頓,揉了揉他的腦袋,道:“沒什麽。”

……

上官離嘴上說沒什麽,其實根本就是有什麽!

他們晚上做得事更加親密了,也變本加厲起來。

秦隱再怎麽傻乎乎,也明白過來這分明是妻子和丈夫才能做的事!

他義正嚴辭地拒絕了好幾次,上官離還不高興了,每日的最愛吃的涼糕也沒有了,還經常欺負他的兔子小白!

秦隱忍了一段日子,後來實在受不住了,便整理包袱,偷偷逃出了竹溪院。

不出來不打緊,一出來便聽到門中人議論,說寒生死了!

怎麽可能?!

他心中一緊,跟上前去,還沒靠近呢,就被一棍子打暈了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山洞中。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地方,陰冷潮濕,他被鐵鎖捆著,掙脫不開,動彈不得,大聲呼喊救命,竟也沒有回聲,才真正害怕了。

秦隱吸了吸鼻子,想起上官離的忠告:“你若不聽本少主的話,執意要出去,到時候沒了性命,可別怪我!”

之前他還不屑一顧,誰想到,警告的話竟成真了!

他武功不濟,如果是普通繩子,姑且還能運內力掙上一掙,可這是鐵鎖,末端綁著石柱,除非將腳踝砍斷,不然根本無法逃脫。

秦隱在洞中兩日,滴水未進,餓得前胸貼後背,雙眼恍惚,最後連遺言都想好了。

他想了想,除了自家的兔子小白,就寒生跟他關系最好了,如今寒生也不在了,也沒什麽可留念的。

想著想著,又想起了上官離。

他已經知道這家夥是個男人了,偏偏喜歡女裝,相貌昳麗,極有欺騙性,其實除了剛開始驕縱囂張,後面也對他不錯,要是以後別總是不經過同意就將手伸進來,那就很好了。

秦隱細數他的優點,發現竟也不少,每日讓廚子燒他喜歡的,還教他識毒,除了寒生,好像就上官離用正眼瞧他的。

思及此,又覺得心中酸澀,不禁梗咽起來。

意識模模糊糊,聽有人喚他名字,一聲一聲,帶著急切。

他睜開眼睛,見是水綠色羅紗裙,擡頭一看,正是上官離,便也不顧自己之前鬧脾氣了,把鼻涕眼淚都抹他裙擺上了。

“你幹什麽?!”上官離潔癖嚴重,生氣又不舍得生氣,點了點他的小腦袋,道:“傻子,你再敢自說自話跑出去試試?”

……

秦隱回去後,對上官離的容忍限度寬容不少,有時候受了欺負,只是惱得發洩一頓,也不會再想著逃走了。

上官離開始變得有些忙碌,等閑下來,段寒生竟然回來了。

寒生沒有死!

秦隱興高采烈地抱著兔子轉了一圈,雀躍不已,導致上官離怎麽瞧,怎麽不順眼,總拿他的兔子出氣。

他找寒生庇佑,結果上官離更是生氣,臉色也變得臭臭的,看他的時候,眼底有些東西,也不太一樣了。

他正奇怪著,直到那天晚上,上官離做了些往常愛做的事情後,從櫃子裏,拿出一瓶藥膏。

“這是什麽?”秦隱衣裳大開,胸脯上留著剛被啃咬的紅印子,他有些困了,倚著枕頭懶洋洋道。

上官離親了親他的嘴角,解釋得含糊:“你喜歡的東西。”

然後附下身子問道:“你喜歡我嗎?”

秦隱楞了楞,結結巴巴地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離捏了捏他的臉蛋,挑眉道:“你不敢說?”

其實是喜歡的,秦隱將自己縮起來,悄咪咪地,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上官離展眉,柔聲道:“可能會有些點痛,後面就舒服了。”

秦隱承受過後,差點沒哭出來,又疼又麻,他覺得不舒服,便哼哼唧唧的,惹得身上的人,更是興奮,摟著他不松手。

上官離撫摸著他光潔的後背,將尾音拉得長長的:“今後——你便是我的人了——”

……

他們同段寒生一起去天岐宮時,上官離便發現懷裏的小家夥有些不對,一臉緊張和害怕的模樣。

“怎麽了?”上官離雖愛欺負小家夥,喜歡看他惱怒生氣的樣子,卻不喜歡別人也享受這份待遇,他翹著二郎腿道:“想你家兔子,想得小身板都抖了?”

“怎麽可能!”秦隱轉了個身,拿後背對著他。

上官離蹙眉,擡眸瞥向段寒生,他的目光,恰巧也憂心仲仲地看著秦隱。

——他知道。

自從知道段寒生這皮笑肉不笑的老狐貍,對他們掌門牽腸掛肚得很,最後為了治寒毒,還甘願舍身,他的敵意,消減不少。

於是特地尋了個由頭,單獨向段寒生詢問,究竟怎麽回事。

——原來是天岐宮的少宮主張涼,仗著自己爹身份尊貴,說一不二,常年欺淩毆打小秦隱,甚至還有將其殺死之心。

聽聞後,上官離的唇越抿越緊,青筋直爆,發出陣陣冷笑:“成也靠爹,敗也靠爹,你打算怎麽做?”

段寒生看著他,嘴角微勾。

他早就想好了計劃。

住在天岐宮的幾個月,上官離每隔幾日便會去看張涼,慰問慰問他養得豬可有消瘦,是否健康,順道幫他懷念起先前在天岐宮稱王稱霸的時光。

——催化了張涼母子想要除去段寒生而後快的心,更是加重了他們心中的怨恨。

想要殺段寒生,又擅長用毒,定會在豬飼料裏加上些東西。

而他們動手腳之時,便是死亡之日。

……

張涼母子一死,秦隱坐在回虞清門的船上,一臉輕松,像是多年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被提了出來。

他還拉著上官離的手驚訝道:“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上官離將他摟進懷裏,哄道:“不過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罷了。”

他側身,看著身旁之人,呢喃著,又像是一句諾言:“我會永遠保護你。”

秦隱似有所感,問:“你說什麽?”

“沒什麽。”

夕陽落下,晚霞正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